第三十四章：有網友說你被女富豪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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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一直盯著我到什麽時候？”木樹放下手中的書，直視孫果。
“木樹，網上的情況好像越來越不好了，孫果哭喪著臉，將手中的ipad遞給木樹。孫果刷了一下午的網頁，情況並沒有如期待中的那樣往好的方向發展，一開始只是木樹和安筠的粉絲在論壇和微博上互相攻擊，沒多久，普通網友也關註了進來。現在，微博熱搜前十裏有三個和木樹相關。而網友的關註點，早已不是一個普通的點讚了。
木樹接過ipad，卻沒看，只是關掉屏幕，放在自己身邊。“這個沒收，別再看了。”
孫果想抗議，卻咬了咬下唇，忍住了。
“木樹，有網友發帖說，說……”
“說什麽？”
“說你被女富豪包養。”
木樹聽後，竟噗嗤一下笑出聲，“你信嗎？”
“我當然不信！”孫果用力搖頭，“可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這根本就不是事實啊！這是謠言！是造謠！”
“你知道是謠言，我也知道是謠言，這就夠了，只要不是事實，就沒有關系。”木樹看著孫果，淡淡地說道。
短暫的錯愕後孫果問：“可是，難道你都不覺得生氣嗎？不覺得……”孫果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覺鼻尖一酸，眼中泛起淚花。
孫果極力壓制著眼中的淚，不停地告訴自己，現在自己一絲覺得委屈的資格都沒有，應該有的只是內疚和抱歉。
“不覺得委屈？”木樹接過孫果沒說完的話。
孫果點點頭。
“委屈委屈就習慣了，你在你們公司待多久了，沒聽過關於我的傳言？”木樹說話的語氣很是輕松，好像他口裏的傳言於己無關，是隨時可以拿出來當自己飯後談資的事情。孫果稍微平靜下來，只是帶些好奇看著木樹。
“上次去醫院被傳約會女粉絲的你知道吧，這個還是小意思呢。”木樹輕聲笑了笑，接著說，“前幾年，有一陣兒胃不好，上鏡瘦了點兒，你猜當時出了什麽傳言？哈哈哈哈哈，網上說我因為壓力大吸毒。”
孫果越聽越不對味兒，只是木樹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
“哦，還有一個，這個影響還挺大，不知道哪兒傳出來的說我要天價片酬，結果好些本子很好的劇，就這麽錯過了。”木樹肩一慫，向孫果攤攤手，“因為這個，真的挺可惜的。”
“對不起。”孫果說。
木樹微微皺眉，卻只是笑了笑，那笑裏甚至帶著些寵溺的樣子。木樹伸出手，想揉揉孫果的頭發，卻發現手不夠長，無奈地嘀咕一句“小短手”，然後起身，從沙發上探出半個身子，終於伸手夠著了孫果的腦袋瓜。
“我說那麽多你還不明白嗎，不要在意這些，你不要那麽自責和內疚，沒關系，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關系。是誰上午還振振有詞，只要不是死，其他都不算太糟糕。”
“不是這樣的，”孫果搖著頭，“我上午說的，和現在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木樹拍拍胸脯，“你看，我不好好的在這兒嘛。”
“木樹，只要不是死，其他都不算太糟糕，那是對自己說的。”孫果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如果因為自己的關系，給別人帶去了麻煩，即便是一丁點兒，也罪不可恕，何況，我知道，這個麻煩根本就不是一丁點兒。”
“麻煩有多大，全在個人的判斷，你不覺得它是大事，它就不是大事。再說，我怎麽是別人呢，你現在就是二分之一的我，不是別人。”
“木樹……”
木樹將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了。”
“那我需不需要給安筠打個電話，因為我的關系，她現在的處境，肯定也很為難吧。”
“你現在就不要考慮別人了，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就行。”
“但安筠……”
“安筠那邊，我給她解釋，你不要插手。”
孫果點點頭，只是臉上依舊寫滿了自責和歉意，整個人好似被一團郁結之氣包裹著，一點兒沒了昔日孫果那股天塌下來當被蓋的生氣。
“孫果，你想不想抱抱你自己？”木樹站起身，看著孫果，笑得一臉明朗。
“嗯？”孫果一時沒反應過來，跟隨著木樹呆呆地也站了起來。
木樹一步跨過來，本想攬過孫果的肩膀，卻發現身高不夠，只能雙手環住孫果的腰，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擁抱人的姿態明明還很生疏。若有第三人視角，估計會笑出聲，仿佛一個小動物，掛在一棵樹上。連木樹自己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姿勢有些別扭，卻沒松開手，只輕聲對孫果說：“我記得有個人跟我說過，所有發生的都是過去，都是無意義。”
“你記得？”孫果有些意外。
“當然記得，不光記得，而且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呢，所以現在轉送給你了。”木樹終於松開手，“所以，什麽都不要想了，就像沒有發生過那樣！現在去洗漱，明天不是還要去外地拍mv嗎。”
“還能正常拍嗎？”
“只要你晚上別在被窩裏哭出個熊貓眼就一定能。”
“那我再去練一會兒。”
木樹一把拽住欲往練習室走的孫果，“不用，你已經練得很好了，現在去洗把臉，自己找冰塊兒敷一下眼睛。”
“眼睛腫了嗎？”孫果問。
“我怕會腫。”
“對不……”
見木樹一瞪眼，孫果一句道歉沒說完，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我不說就是了。”
“木樹，你也要睡了嗎？”孫果洗完臉，見木樹正在沙發上坐著用ipad看視頻。不知道看的是什麽，配樂倒是很耳熟。
“孫果！你過來！”孫果被木樹的喊聲一驚，剛剛那麽大事兒還跟自己和顏悅色的木樹，不過就洗了把臉的時間，怎麽就換了個人？
木樹將ipad往孫果面前一攤，“你這看的都是什麽呀？”
孫果悄悄瞥一眼，滿屏都是自己在嗶哩嗶哩上看過的木樹的拉郎配視頻，孫果尷尬地笑了兩聲，“我本來是想搜你以前的采訪來著，多看些你的采訪，我才不會露餡兒，你說是吧。”
“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是是是，誰知道，你采訪的視頻旁邊，就關聯了這些視頻，呵呵，你說這不是巧了嘛這不。”
孫果豎起三指放到耳邊，“不過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主動搜你和杜淵的拉郎配視頻，絕對沒有。”
“你當然沒有搜我和杜淵的，因為滿屏都是我和張非凡的！”
“原來你看得這麽細致。”
木樹作勢要用ipad敲孫果腦袋，孫果連連擺手，“好了好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要趕緊睡覺了，明天還要出差拍您的mv。”孫果沖回臥室，砰一聲關上房門。
木樹放下ipad，拿起自己的手機，是張浩哲發來的微信留言——“如果過兩天這些傳言還在出來，我們只能以工作室名義發律師函。”
“好的。”木樹回覆完，看著窗外的夜色，重重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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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樹接過ipad，卻沒看，只是關掉屏幕，放在自己身邊。“這個沒收，別再看了。”
孫果想抗議，卻咬了咬下唇，忍住了。
“木樹，有網友發帖說，說……”
“說什麽？”
“說你被女富豪包養。”
木樹聽後，竟噗嗤一下笑出聲，“你信嗎？”
“我當然不信！”孫果用力搖頭，“可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這根本就不是事實啊！這是謠言！是造謠！”
“你知道是謠言，我也知道是謠言，這就夠了，只要不是事實，就沒有關系。”木樹看著孫果，淡淡地說道。
短暫的錯愕後孫果問：“可是，難道你都不覺得生氣嗎？不覺得……”孫果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覺鼻尖一酸，眼中泛起淚花。
孫果極力壓制著眼中的淚，不停地告訴自己，現在自己一絲覺得委屈的資格都沒有，應該有的只是內疚和抱歉。
“不覺得委屈？”木樹接過孫果沒說完的話。
孫果點點頭。
“委屈委屈就習慣了，你在你們公司待多久了，沒聽過關於我的傳言？”木樹說話的語氣很是輕松，好像他口裏的傳言於己無關，是隨時可以拿出來當自己飯後談資的事情。孫果稍微平靜下來，只是帶些好奇看著木樹。
“上次去醫院被傳約會女粉絲的你知道吧，這個還是小意思呢。”木樹輕聲笑了笑，接著說，“前幾年，有一陣兒胃不好，上鏡瘦了點兒，你猜當時出了什麽傳言？哈哈哈哈哈，網上說我因為壓力大吸毒。”
孫果越聽越不對味兒，只是木樹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
“哦，還有一個，這個影響還挺大，不知道哪兒傳出來的說我要天價片酬，結果好些本子很好的劇，就這麽錯過了。”木樹肩一慫，向孫果攤攤手，“因為這個，真的挺可惜的。”
“對不起。”孫果說。
木樹微微皺眉，卻只是笑了笑，那笑裏甚至帶著些寵溺的樣子。木樹伸出手，想揉揉孫果的頭發，卻發現手不夠長，無奈地嘀咕一句“小短手”，然後起身，從沙發上探出半個身子，終於伸手夠著了孫果的腦袋瓜。
“我說那麽多你還不明白嗎，不要在意這些，你不要那麽自責和內疚，沒關系，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關系。是誰上午還振振有詞，只要不是死，其他都不算太糟糕。”
“不是這樣的，”孫果搖著頭，“我上午說的，和現在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木樹拍拍胸脯，“你看，我不好好的在這兒嘛。”
“木樹，只要不是死，其他都不算太糟糕，那是對自己說的。”孫果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如果因為自己的關系，給別人帶去了麻煩，即便是一丁點兒，也罪不可恕，何況，我知道，這個麻煩根本就不是一丁點兒。”
“麻煩有多大，全在個人的判斷，你不覺得它是大事，它就不是大事。再說，我怎麽是別人呢，你現在就是二分之一的我，不是別人。”
“木樹……”
木樹將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了。”
“那我需不需要給安筠打個電話，因為我的關系，她現在的處境，肯定也很為難吧。”
“你現在就不要考慮別人了，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就行。”
“但安筠……”
“安筠那邊，我給她解釋，你不要插手。”
孫果點點頭，只是臉上依舊寫滿了自責和歉意，整個人好似被一團郁結之氣包裹著，一點兒沒了昔日孫果那股天塌下來當被蓋的生氣。
“孫果，你想不想抱抱你自己？”木樹站起身，看著孫果，笑得一臉明朗。
“嗯？”孫果一時沒反應過來，跟隨著木樹呆呆地也站了起來。
木樹一步跨過來，本想攬過孫果的肩膀，卻發現身高不夠，只能雙手環住孫果的腰，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擁抱人的姿態明明還很生疏。若有第三人視角，估計會笑出聲，仿佛一個小動物，掛在一棵樹上。連木樹自己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姿勢有些別扭，卻沒松開手，只輕聲對孫果說：“我記得有個人跟我說過，所有發生的都是過去，都是無意義。”
“你記得？”孫果有些意外。
“當然記得，不光記得，而且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呢，所以現在轉送給你了。”木樹終於松開手，“所以，什麽都不要想了，就像沒有發生過那樣！現在去洗漱，明天不是還要去外地拍mv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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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去練一會兒。”
木樹一把拽住欲往練習室走的孫果，“不用，你已經練得很好了，現在去洗把臉，自己找冰塊兒敷一下眼睛。”
“眼睛腫了嗎？”孫果問。
“我怕會腫。”
“對不……”
見木樹一瞪眼，孫果一句道歉沒說完，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我不說就是了。”
“木樹，你也要睡了嗎？”孫果洗完臉，見木樹正在沙發上坐著用ipad看視頻。不知道看的是什麽，配樂倒是很耳熟。
“孫果！你過來！”孫果被木樹的喊聲一驚，剛剛那麽大事兒還跟自己和顏悅色的木樹，不過就洗了把臉的時間，怎麽就換了個人？
木樹將ipad往孫果面前一攤，“你這看的都是什麽呀？”
孫果悄悄瞥一眼，滿屏都是自己在嗶哩嗶哩上看過的木樹的拉郎配視頻，孫果尷尬地笑了兩聲，“我本來是想搜你以前的采訪來著，多看些你的采訪，我才不會露餡兒，你說是吧。”
“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是是是，誰知道，你采訪的視頻旁邊，就關聯了這些視頻，呵呵，你說這不是巧了嘛這不。”
孫果豎起三指放到耳邊，“不過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主動搜你和杜淵的拉郎配視頻，絕對沒有。”
“你當然沒有搜我和杜淵的，因為滿屏都是我和張非凡的！”
“原來你看得這麽細致。”
木樹作勢要用ipad敲孫果腦袋，孫果連連擺手，“好了好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要趕緊睡覺了，明天還要出差拍您的mv。”孫果沖回臥室，砰一聲關上房門。
木樹放下ipad，拿起自己的手機，是張浩哲發來的微信留言——“如果過兩天這些傳言還在出來，我們只能以工作室名義發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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