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叫孫果，孫悟空的孫，花果山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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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川看著木樹公寓前那個身影，迅速舉起相機，雖然那人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感覺上和木樹也差別很大，但那件羽絨服王一川卻是眼熟的，木樹穿過。
“王一川，幹嘛呢？”還沒按下快門，卻被孫果的聲音打斷了。
“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嗎，怎麽又來了？”王一川看著站在車外的孫果，感覺依舊怪怪的，但至少不再像早上那般“古怪”了。
木樹將手裏提的打包盒往副駕駛上一丟：“怕你沒時間吃飯，給你打包了東西。”
“謝謝啊！”王一川笑著放下相機，突然意識到什麽。“哎呀，剛才前面有個人……”
“像木樹？”
“嗯，你也看見了？”
“我從那邊過來，看了正臉，不是木樹。”
“那就好、那就好。”王一川端起飯盒，一邊往嘴裏猛塞飯菜，一邊說，“這兩天得盯緊了，田夢回來了，倆人應該會一起過生日的。”
“這麽肯定。”木樹一邊嘴角微揚，冷笑出聲。“不過，我說，你們為什麽要一直守在木樹家門口呢？他們就不能去其他地方約個會？”
“你們？你是想說我們吧？”王一川笑道，這孫果還是沒完全恢覆過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我們了解，木樹有潔癖，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住酒店的，在外地拍戲床單枕套都得全備上自己的才能睡。年初我們不是還跟了他三個月了，當時也是，只要在北京，他就絕對住這兒！”王一川說得很是得意。
“年初！三個月？”木樹此刻一臉震驚，但王一川看來，那表情大概是對自己職場生涯中英勇事跡的敬意。
“哦，對了！”木樹遠遠看見孫果縮頭縮腦從公寓出來，趕緊找話題轉移王一川的視線，提高分貝問到：“是誰說我……們木樹和田夢在談戀愛？”好險，木樹長長噓口氣，險些說錯話。
“我們木樹？孫果兒，你之前不是說不稀罕木樹這種長相嘛”
“我，說過這種話？哈哈哈哈哈，肯定是以前的我太淺薄，木樹這人，越深入了解越覺得，真的很不錯。人長得帥是一方面，性格也好、人品也沒話說。”
見“孫果”還要說下去，王一川趕緊打斷她：“得了吧，孫果，你可別犯花癡了，粉絲們隨便說，你還真信木樹是這樣的人呢？據我跟著他幾個月的觀察所得啊，他就一笑面虎，看著謙遜又彬彬有禮，其實跟誰都不親。你見過他跟圈內其他明星有頻繁互動嗎？”
“娛樂圈裏哪有真心朋友。”木樹對王一川這一問題感到可笑。
“對，圈內沒朋友可以理解，可我們跟了他好幾個月，他連圈外朋友也沒有，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寡情。所以說啊，木樹所謂的親和力，不過都是經紀公司營銷出來的人設而已。”
“你對木樹很了解嘛。”木樹冷冷地說道。
王一川抿嘴一笑，一副得意樣子，“我對木樹呢，比起你來，是要稍微了解一點。所以說啊，你不要犯花癡了！”
“既然被你說得這麽寡情，怎麽還要來拍他的戀愛新聞呢？”
“又忘啦？老大不是都說有確切消息嘛，這種新聞要被別家媒體搶了先，他非氣死不可。再說法律又沒規定寡情不能談戀愛，萬一人家談起戀愛來，熱情似火呢。”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好好盯著吧，看看能拍到什麽東西！”瞥見孫果的背影在前面的小巷子裏消失，木樹感覺找理由開走。
“睡醒覺記得過來啊！”王一川在身後喊著。木樹裝沒聽見，一閃身跟著進了小巷裏。
孫果已經等在那兒了，還是裹得嚴嚴實實，隨時打家劫舍的樣子。
“給，你的手機。”木樹接過手機，快速的翻了翻，除了張浩哲讓他好好休息的微信留言外，再無其他，看了眼微博，又迅速關上。
孫果從木樹手中接過自己手機後，倒是一刻沒停下來。好像有收不完的消息。
“快快，木樹，幫我說句生日快樂。”孫果把自己手機遞到木樹眼前。
“你幹嘛？”木樹下意識往後一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孫果手懸在空中，有些尷尬。“我小侄女今天生日，說想聽姑姑親口說句生日快樂。”
木樹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機，看見的是一個微信群，名稱是俗氣的“瞧這一家子”。
“你侄女叫什麽名字？”
“叫丫丫就好。”
“丫丫，生日快樂！”木樹一臉不耐煩地沖著手機說了一句。
“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兒吧。”
“回剛才的咖啡店？”孫果提議。
“不行！再回去容易被認出來，這街盡頭有個公園，現在人應該不多。”木樹擡起左手想看時間，才發現這身體的主人根本就沒戴表。
兩人在公園裏找了長椅坐下，孫果將剛剛在公園門口買的烤紅薯塞木樹手裏。
“我不吃。”木樹推開孫果遞過來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
“不是讓你吃的，給你烤手用的。這天兒不冷嗎？”孫果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剛剛按木樹指示回到他家，找到了木樹的手機，原本想找條秋褲穿裏面，翻遍了木樹的衣櫃，奈何連秋褲的影子都沒看見。找了件木樹衣櫃裏的長款羽絨服換上，依舊擋不住下半身的陣陣寒意。
木樹享受著孫果的厚羽絨服厚雪地靴，外加一條加絨秋褲的優待，不懼寒風的坐在長椅上，手上還拿著孫果買的烤紅薯。
“不冷！”木樹答的斬釘截鐵。
木樹拍拍長椅，示意孫果坐下。“先交換彼此信息吧。姓名、年齡、社會關系，越詳細越好。”
“你的基本資料我們公司有，就說我的吧，我叫孫果，孫悟空的孫，花果山的果，生日是91年2月18號。現在在i藝影做影視記者，這次真是因為公司人手不夠才來盯你梢的。” 孫果向木樹解釋道，豈料對方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
“其他的話，我老家在蘇州，北京朋友不多，現在跟大學同學王西雅和她男朋友合租。”
“合租？三個人住一套房子？”
孫果一臉莫名其妙，“北京這麽高租金，難道還能自己單住不成！哦，不對，你們明星是例外。公司同事的話……”孫果翻出手機裏公司聚餐的照片，“這個是王一川，你知道的，中間拿酒杯的是我們老大，李同偉。這邊兩個女生都是我們部門的，顏顏和羅美人。其他同事接觸不多，遇上事兒見機行事沒問題。你那邊呢？”
“不是有資料嗎？”木樹口氣裏帶著嘲諷。
“我們只知道你的助理和經紀人。”
木樹翻開自己手機，才發現相冊裏根本沒有共事同事的照片。靈機一動，翻開張浩哲的朋友圈，果然次次聚會都有留影。
“你最近要接觸的主要是這兩個人，這個叫吉米，我專輯的編舞，這邊的是李導，專輯mv的導演，演唱的部分前天合完了，現在就剩下mv拍攝任務。”
“需要我做的是什麽？”
“mv裏有兩段舞蹈，需要你學會。”
“我沒有學過舞蹈……”孫果低聲說到。
“那學呀！”木樹說的倒輕松。
“我那邊……”
仿佛沒有聽見孫果的聲音，木樹直接打斷了孫果：“把你手機給我。”孫果委屈巴巴地將自己手機遞給木樹：“你拿我手機幹嘛？”
只見木樹三下五除二將孫果的手機殼去掉，直接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裏，“我沒有用手機殼的習慣，何況還是那種卡通圖案的，身邊人一看就露餡兒。”
“哦。”孫果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說，這個手機殼自己才用倆星期，正喜歡的很呢。
“那你父母呢？”孫果終於意識到，木樹給的信息，缺了很重要的一塊兒。
“我父母你不需要了解，反正接觸不到。”木樹頭也不擡繼續擺弄著孫果的手機，“我們手機型號一樣，不用重新換。對了，我把你手機桌面換成了和我一樣的，還有一些小細節，你自己多註意點兒。”
“你去做我工作的時候，也多註意點！”孫果提高聲音，終於搶在木樹前說了話。
“那我需要註意什麽？”木樹嘴角含著笑，一副聽見什麽可笑事情的樣子。
“你也要註意不要露餡兒啊，還有需要註意，註意不要感冒！”說完這話，孫果覺得自己弱爆了，難道自己的工作真就這般無足輕重，連需要註意什麽都一時想不出。
木樹挑眉看著孫果，滿臉都寫著，果然就是這麽無關緊要的工作呀。
“最近你得一直守在你家門口，車裏很冷。”孫果還在試圖挽回剛才的話題。
“放心，我接手你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一川和那輛破車從我家門口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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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川，幹嘛呢？”還沒按下快門，卻被孫果的聲音打斷了。
“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嗎，怎麽又來了？”王一川看著站在車外的孫果，感覺依舊怪怪的，但至少不再像早上那般“古怪”了。
木樹將手裏提的打包盒往副駕駛上一丟：“怕你沒時間吃飯，給你打包了東西。”
“謝謝啊！”王一川笑著放下相機，突然意識到什麽。“哎呀，剛才前面有個人……”
“像木樹？”
“嗯，你也看見了？”
“我從那邊過來，看了正臉，不是木樹。”
“那就好、那就好。”王一川端起飯盒，一邊往嘴裏猛塞飯菜，一邊說，“這兩天得盯緊了，田夢回來了，倆人應該會一起過生日的。”
“這麽肯定。”木樹一邊嘴角微揚，冷笑出聲。“不過，我說，你們為什麽要一直守在木樹家門口呢？他們就不能去其他地方約個會？”
“你們？你是想說我們吧？”王一川笑道，這孫果還是沒完全恢覆過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我們了解，木樹有潔癖，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住酒店的，在外地拍戲床單枕套都得全備上自己的才能睡。年初我們不是還跟了他三個月了，當時也是，只要在北京，他就絕對住這兒！”王一川說得很是得意。
“年初！三個月？”木樹此刻一臉震驚，但王一川看來，那表情大概是對自己職場生涯中英勇事跡的敬意。
“哦，對了！”木樹遠遠看見孫果縮頭縮腦從公寓出來，趕緊找話題轉移王一川的視線，提高分貝問到：“是誰說我……們木樹和田夢在談戀愛？”好險，木樹長長噓口氣，險些說錯話。
“我們木樹？孫果兒，你之前不是說不稀罕木樹這種長相嘛”
“我，說過這種話？哈哈哈哈哈，肯定是以前的我太淺薄，木樹這人，越深入了解越覺得，真的很不錯。人長得帥是一方面，性格也好、人品也沒話說。”
見“孫果”還要說下去，王一川趕緊打斷她：“得了吧，孫果，你可別犯花癡了，粉絲們隨便說，你還真信木樹是這樣的人呢？據我跟著他幾個月的觀察所得啊，他就一笑面虎，看著謙遜又彬彬有禮，其實跟誰都不親。你見過他跟圈內其他明星有頻繁互動嗎？”
“娛樂圈裏哪有真心朋友。”木樹對王一川這一問題感到可笑。
“對，圈內沒朋友可以理解，可我們跟了他好幾個月，他連圈外朋友也沒有，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寡情。所以說啊，木樹所謂的親和力，不過都是經紀公司營銷出來的人設而已。”
“你對木樹很了解嘛。”木樹冷冷地說道。
王一川抿嘴一笑，一副得意樣子，“我對木樹呢，比起你來，是要稍微了解一點。所以說啊，你不要犯花癡了！”
“既然被你說得這麽寡情，怎麽還要來拍他的戀愛新聞呢？”
“又忘啦？老大不是都說有確切消息嘛，這種新聞要被別家媒體搶了先，他非氣死不可。再說法律又沒規定寡情不能談戀愛，萬一人家談起戀愛來，熱情似火呢。”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好好盯著吧，看看能拍到什麽東西！”瞥見孫果的背影在前面的小巷子裏消失，木樹感覺找理由開走。
“睡醒覺記得過來啊！”王一川在身後喊著。木樹裝沒聽見，一閃身跟著進了小巷裏。
孫果已經等在那兒了，還是裹得嚴嚴實實，隨時打家劫舍的樣子。
“給，你的手機。”木樹接過手機，快速的翻了翻，除了張浩哲讓他好好休息的微信留言外，再無其他，看了眼微博，又迅速關上。
孫果從木樹手中接過自己手機後，倒是一刻沒停下來。好像有收不完的消息。
“快快，木樹，幫我說句生日快樂。”孫果把自己手機遞到木樹眼前。
“你幹嘛？”木樹下意識往後一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孫果手懸在空中，有些尷尬。“我小侄女今天生日，說想聽姑姑親口說句生日快樂。”
木樹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機，看見的是一個微信群，名稱是俗氣的“瞧這一家子”。
“你侄女叫什麽名字？”
“叫丫丫就好。”
“丫丫，生日快樂！”木樹一臉不耐煩地沖著手機說了一句。
“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兒吧。”
“回剛才的咖啡店？”孫果提議。
“不行！再回去容易被認出來，這街盡頭有個公園，現在人應該不多。”木樹擡起左手想看時間，才發現這身體的主人根本就沒戴表。
兩人在公園裏找了長椅坐下，孫果將剛剛在公園門口買的烤紅薯塞木樹手裏。
“我不吃。”木樹推開孫果遞過來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
“不是讓你吃的，給你烤手用的。這天兒不冷嗎？”孫果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剛剛按木樹指示回到他家，找到了木樹的手機，原本想找條秋褲穿裏面，翻遍了木樹的衣櫃，奈何連秋褲的影子都沒看見。找了件木樹衣櫃裏的長款羽絨服換上，依舊擋不住下半身的陣陣寒意。
木樹享受著孫果的厚羽絨服厚雪地靴，外加一條加絨秋褲的優待，不懼寒風的坐在長椅上，手上還拿著孫果買的烤紅薯。
“不冷！”木樹答的斬釘截鐵。
木樹拍拍長椅，示意孫果坐下。“先交換彼此信息吧。姓名、年齡、社會關系，越詳細越好。”
“你的基本資料我們公司有，就說我的吧，我叫孫果，孫悟空的孫，花果山的果，生日是91年2月18號。現在在i藝影做影視記者，這次真是因為公司人手不夠才來盯你梢的。” 孫果向木樹解釋道，豈料對方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
“其他的話，我老家在蘇州，北京朋友不多，現在跟大學同學王西雅和她男朋友合租。”
“合租？三個人住一套房子？”
孫果一臉莫名其妙，“北京這麽高租金，難道還能自己單住不成！哦，不對，你們明星是例外。公司同事的話……”孫果翻出手機裏公司聚餐的照片，“這個是王一川，你知道的，中間拿酒杯的是我們老大，李同偉。這邊兩個女生都是我們部門的，顏顏和羅美人。其他同事接觸不多，遇上事兒見機行事沒問題。你那邊呢？”
“不是有資料嗎？”木樹口氣裏帶著嘲諷。
“我們只知道你的助理和經紀人。”
木樹翻開自己手機，才發現相冊裏根本沒有共事同事的照片。靈機一動，翻開張浩哲的朋友圈，果然次次聚會都有留影。
“你最近要接觸的主要是這兩個人，這個叫吉米，我專輯的編舞，這邊的是李導，專輯mv的導演，演唱的部分前天合完了，現在就剩下mv拍攝任務。”
“需要我做的是什麽？”
“mv裏有兩段舞蹈，需要你學會。”
“我沒有學過舞蹈……”孫果低聲說到。
“那學呀！”木樹說的倒輕松。
“我那邊……”
仿佛沒有聽見孫果的聲音，木樹直接打斷了孫果：“把你手機給我。”孫果委屈巴巴地將自己手機遞給木樹：“你拿我手機幹嘛？”
只見木樹三下五除二將孫果的手機殼去掉，直接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裏，“我沒有用手機殼的習慣，何況還是那種卡通圖案的，身邊人一看就露餡兒。”
“哦。”孫果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說，這個手機殼自己才用倆星期，正喜歡的很呢。
“那你父母呢？”孫果終於意識到，木樹給的信息，缺了很重要的一塊兒。
“我父母你不需要了解，反正接觸不到。”木樹頭也不擡繼續擺弄著孫果的手機，“我們手機型號一樣，不用重新換。對了，我把你手機桌面換成了和我一樣的，還有一些小細節，你自己多註意點兒。”
“你去做我工作的時候，也多註意點！”孫果提高聲音，終於搶在木樹前說了話。
“那我需要註意什麽？”木樹嘴角含著笑，一副聽見什麽可笑事情的樣子。
“你也要註意不要露餡兒啊，還有需要註意，註意不要感冒！”說完這話，孫果覺得自己弱爆了，難道自己的工作真就這般無足輕重，連需要註意什麽都一時想不出。
木樹挑眉看著孫果，滿臉都寫著，果然就是這麽無關緊要的工作呀。
“最近你得一直守在你家門口，車裏很冷。”孫果還在試圖挽回剛才的話題。
“放心，我接手你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一川和那輛破車從我家門口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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