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不得到滿足很容易ED的

關燈
向晚看著眼前眼眶有些泛紅的男人,一些細碎的片段逐漸在腦海裏被拼湊成完整的畫面。

她一開始就是在去找當初那家孤兒院的路上碰到秦衍的,從那時候她就已經隱約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再是之後,她被綁架,醒過來之後付靳安居然已經跟秦衍稱兄道弟了。

雖然秦衍算是拖延了時間救了她,但是以付靳安的性格,跟他這麽快就數落起來,向晚還是覺得有幾分意外。

甚至到了婚禮的時候,付靳安還提出讓秦衍當他的證婚人。

現在細想,應該就是在那次綁架之後,她昏迷之時付靳安發現了秦衍的真實身份。

過往的回憶撲面而來,向晚的手死死摁在胸口,似乎已經快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盯著秦衍,一秒、兩秒、三秒......終於遲疑著開口。

“你是......向......遠?”

向遠看著她一眨不眨的眼終於有了片刻閃爍,刀口舔血的這些年,他似乎已經太久沒有感受到這種久違的想要落淚的沖動了。

薄唇微啟,向遠扯出一抹笑意來,“晚晚,是我,是......哥哥。”

在得到他確定的答覆之後,向晚忍住的淚意終於傾瀉而下,徑直站了起來撲進了眼前男人的懷裏,嗚咽著出聲。

“哥......你怎麽這時候才來?對不起對不起,這些年我居然像個傻子一樣,不知道你和爸媽一直在找我。要不是我的話,爸媽不會死,我們也不會分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那些無處宣洩的傷痛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向晚伏在向遠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病房門外的付靳安望見這一幕,勾了勾唇無聲地笑了。

好容易哭夠了,向晚才松開被自己揪的皺巴巴的領口,吸了吸鼻子坐回了床上,“你......你回來了,怎麽不早一點告訴我?”

向遠臉上多了幾分柔和,從旁邊拿了抽紙輕輕替她擦去眼淚,“說來慚愧,我這些年做了太多的錯事,雖說身不由己,但到底是我自己選擇的。我希望你活得平安、快樂,不想你再跟這些世界的陰暗面扯上關系,所以拒絕了靳安讓我告知你真相的提議。”

向晚好不容易止住抽噎,睜著一雙濕潤的眼望向他,“他......讓你告訴我真相?”

她知道付靳安一向都是為了她好,所以在這件事情的出發點上,他一定也是跟向遠一樣,不希望她知道一切。

向遠在她身邊坐下,把她被淚水糊在臉上的頭發捋到耳後,“他都跟我說了,說他之前騙你的事情,說你們認識的經過。”

說到這裏他突然笑了笑,“認識他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回見他跟一個犯錯了的孩子一樣。但是我還是沒忍住,給了他一拳,結果他就這麽任我打也不還手。”

向晚眨了眨眼睛,印象裏貌似是有那麽一次。她看到付靳安臉上的淤青就順口問了一句,結果他說是不小心磕的。

想來他那段時間都在醫院陪著她,應該也沒有時間跟人打架,她也就沒有再多問了,卻不知道其中還有這麽一回事。

腦補了一下付靳安憋屈地不還手的樣子,向晚終於破涕為笑。

向遠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擡手揉了揉她的亂發,“既然選了他以後就好好過下去,比起別人,把你交給靳安我也能放心一些。”

向晚聽出了他話外的意思,一下有些急了追問道:“你要離開嗎?”

向遠微微點頭,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可能是這些年的日子我實在過得太壓抑了,所以逃離那樣的日子之後就想到處走走。不過你放心,我會等到你們的婚禮結束,這次是用向遠的身份,當你們的證婚人。”

被打斷的婚禮終究還是在付靳安的堅持下又補辦了。

向晚的本意是,早前他們就上過一回報紙,加上上次婚禮鬧出綁架這麽大的事情,再這麽鋪張似乎不太好。

不過誰讓他們是在床上談起這回事的,付靳安顯然不滿意她的回答,抱緊了她身下壞心地一頂,引得她一陣嬌吟。

付靳安眼中幾分猩紅,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他低下頭輕輕啃咬她紅潤的耳垂,“你不想跟我舉辦婚禮嗎?”

向晚被他圈在懷裏,戰栗不止,微微喘息,“不......不是都已經領證了嗎?”

付靳安嘴下加了幾分力道,輕聲呢喃:“那不一樣,我想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下輩子一直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他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聲音讓向晚眼眶一熱,她閉上眼睛,側頭把唇印上他滾燙的唇瓣,輾轉反覆。

舌尖一點一點地描摹著他的唇形,從一開始的試探般的舔舐,慢慢鉆進他的口中,流連、纏繞。

這是兩人的情事之中向晚少有的主動,付靳安眸眼一頓,閉上眼睛開始承受她青澀卻又熱切的吻。

一吻畢,向晚的一張臉早已經漲得緋紅,她忽然起身整個人坐到了付靳安的身上,身下的柔軟恰好低著他那處火熱。

付靳安喉頭一緊,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撐在他的胸口,挺翹的臀稍稍擡高。

平素裏一直清澈的眸子此時染上幾分**,殷紅的唇瓣嬌艷欲滴,汗濕的黑發醒目地搭在雪白的脖頸和肩側,媚意橫生。

隨著她的身體逐漸下沈,付靳安喉中溢出一絲喟嘆,兩人都被突如其來的緊致快感刺激,十指緊緊交握。

顧及到她還懷著孕,付靳安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即使身下的欲望腫脹地不行,卻還是把人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擁在了懷裏。

向晚窩在他的懷裏低低地笑,呼吸還沒有緩下,手指卻在他胸前畫著圈,“我聽說,男人這種時候沒有得到滿足,很容易ed的。”

意志就在崩潰邊緣的付靳安簡直郁結得不行,一把抓住她在胸口作亂的那只手探到身下,啞著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的......”

那處滾燙在掌心小幅度地跳動,向晚會意到他話裏的意思,一下子就漲紅了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