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方靜越獄了

關燈
他這話說的暧昧模糊,聲音不大不小的,向晚唯恐旁邊的人會當他們是變態,瞪了他一眼便兀自走到前面去了。

向晚之前租的那套公寓因為許久沒有住人,屋裏早已經積了一層的薄灰,門一打開便是撲面而來的煙塵。

她一邊擡手揮開灰塵,一邊咳嗽,“咳咳,我早跟你說了你在酒店等我就好了,我也沒多少東西要收拾。”

付靳安從口袋裏摸出口罩替她戴上,又清理出來一塊能坐人的地方,便把向晚摁著坐在了上面。

“好了,你坐著吧,我來幫你打掃。”

向晚撐著下巴看著難得灰頭土臉的付靳安,心裏一直空著的那一塊似乎慢慢被填了起來,“你說,你堂堂一個大總裁在這打掃衛生,那下一個租戶不是占足了便宜?”

付靳安一手扶著吸塵器,讚同地點點頭,“確實,我都已經想好了該問她要點什麽補償了。”

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向晚還沒來得及思考他話中深意。便跳了下來跑去開門,就看見她的房東此刻正和藹可親地站在門外,手裏還捧著一摞的文件。

要知道她在這裏住了半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房東這麽親和的模樣。

付靳安用流利的英文跟房東交談了大約半分鐘,最後從她手裏接過文件,塞進了向晚的手裏。

那是一張房屋轉讓協議,付靳安居然把這一棟樓都給買了下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錢任性。

都說小別勝新婚,付靳安這好不容易從只能在樓下看著,到能坐擁美人了,這心情一下就膨脹了起來。

甫一洗漱完,就餓虎撲食一般把人壓在了身下沒命的要。向晚被他折騰得頭腦昏沈,身體卻不自覺的去迎合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向晚的意思已經渙散開來,巨大的落地窗外隱約還有霓虹閃爍。

付靳安忽然發了狠地用力抱緊她,像是要把她刻進自己的身體裏面一樣,到達頂峰的那一瞬間,他滾燙的唇瓣貼住她的耳廓,虔誠又慎重地一字一頓:“向晚,我愛你。”

飽餐一頓的某人心情格外地好,第二天楞是讓向晚帶著他,去走了一趟她平時上班都會經過的地方。

蘭特還是沒回來,但是卻已經把畫廊交給了朋友打理。裏面的工作人員還是之前的那些人,所以兩人剛一進去就收獲了不少註目。

向晚一一打過招呼,回過頭就看見付靳安正在發呆,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發什麽呆呢?”

付靳安一把把她的手攥進手心裏,低低嘆了一口氣,“沒什麽,就是在想,以後再也不能讓你一個人了。”

向晚一個怔楞,眼眶一熱緊緊回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原本準備在威尼斯再多逗留幾天的計劃最後卻被葉知州的一通急電打斷,他在電話裏告知了兩人一個完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方靜越獄了。

之前沈清所提供的那些證據早已經足以讓她在監獄裏待上好幾十年了,但是她現在被關押的那個監獄裏面其他的犯人都十分兇惡,所以方靜在裏面被欺負地很慘。

考慮到她的安全問題,監獄方面只好臨時給她轉到另一個監獄去。

卻沒想到就在押送的途中,卻被一夥蒙面人把人給劫走了。偏偏那個路段的監控最近還在維修,方靜的蹤跡根本就無從查起。

兩人搭乘最快返回雲川的航班,上了飛機,向晚的手心卻還是冷汗涔涔。

她不敢相信,如今如果把方靜救走的人真的是她的同夥。現在早已經喪心病狂的方靜,如果在過來報覆的時候找不到她人,她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行徑出來。

付靳安是知道向晚的心思的,所以在跟葉知州的通話裏就已經囑咐過了。“你最近身邊的事能推就推吧,記得保護好周楚依。”

向晚在付靳安的嚴密保護之下戰戰兢兢地過了幾個月。

電視的新聞裏依舊還在播放著方靜的通緝令,她依舊還是在逃狀態,但是卻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

眨眼就到了六月的畢業季,被學校困住快一年的周楚依終於在考完之後得到解放,硬是纏著葉知州給她舉辦了一個畢業派對。

葉知州自然是依她的,但是嘴上總得打趣幾句,“別人這都是辦的謝師宴和學酒,你倒是好,剛考完這派對就開起來了。”

向晚本來是不想去摻和她們小姑娘的地盤的,哪知道周楚依再度故技重施,拿同人畫威脅。她最後也只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被她好一番收拾之後塞進了車後座裏。

剛從車上下來,向晚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要說今天這是畢業派對的話,這來的記者是不是也太多了一點。雖說周家現在的生意已經回到了正軌,但是也還沒到這個地步啊。

還來不及多想,從車門另一邊下來的周楚依已經上前來挽住她的手擡步往裏走去了。

兩人並肩進了會場,因為都是周楚依的朋友同學之類的,所以向晚也插不上話只能站在邊上充當花瓶。

奇怪的是她自從進來之後就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付靳安早就跟她說過了公司有事來不成,但是葉知州也不在這就不應該啊。

周楚依跟同學講起學校裏的趣事來一時就有些剎不住車,向晚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提著裙擺走到了外面的露臺上吹風。

會場位於大廈的二十八層,外面的露臺面積寬廣,但是似乎並沒有利用起來,除了從屋裏照出去的光亮以外,其餘的大片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夏夜的涼風把向晚的發絲吹得微微飛揚起來,她慢慢閉上眼感受這難得的一刻放松。

只聽身後‘嘭’的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向晚被嚇得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猛地轉身,但是入目卻還是一片漆黑。

偌大的會場不知何時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儼然就是她曾經看過的恐怖片情節。恐慌的情緒漸漸蔓延上心頭,向晚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唇瓣,顫抖著聲音叫周楚依的名字,“依依......依依,你在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