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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還想再綁架我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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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上混了這麽久,他手裏早已經整理了方靜的犯罪記錄以防萬一,卻沒想到真的會有用上的一天。

見大勢已去地方靜索性撕破了臉,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近乎瘋狂地指著向晚,“你現在擁有的這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都是我的!我從大學就認識了付靳安,我們那時候就是人人艷羨的情侶,如果不是我跟他分手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應該是我!

而你,不過是有個有錢的爸媽而已,你憑什麽?你不過就是個惹禍精而已,你自己數數你到底給他添了多少的麻煩?你到底憑什麽心安理得地霸占著付太太的位置不肯松手?”

似乎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付靳安眼中的厭惡顯而易見,他不耐煩地想要讓方靜閉嘴卻被向晚攔下。

她提著裙擺,慢慢走向異常狼狽的方靜,微微挑眉。

方靜明顯感覺到,半年不見的向晚似乎變了許多。

一個猝不及防間,向晚用了十足力氣的一巴掌就落在了方靜的臉上,一下就把她的臉打得側到了一邊。

向晚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一手鉗住方靜尖細的下巴,一字一頓道:“我現在還就真把話撂在這了,付太太這位置我還真就打算霸占著不撒手了,怎麽?你還想找人再綁架我一次嗎?”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方靜根本說不出話了,只能被半強迫著跟她對視。

看著方靜臉上慢慢變得驚恐的表情,向晚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只是實在可惜,你接下來的這一生都會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度過。而我,子孫滿堂兒女繞膝......”

向晚的所有話語對於方靜來說都是一記驚雷,她手下掙紮了力道變大,忽然猛地將向晚一推,抱著腦袋驚恐地尖叫,“啊啊啊......你不要再說了,不可能的,我不會輸的。”

在方靜的尖叫聲中,一隊警察推門走了進來,視線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方靜的身上。

“方靜女士,你因買兇殺人和教唆綁架罪遭到逮捕,希望你能配合警方接受調查。”

隨著清脆的‘哢嚓’一聲,銀色的手銬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禮服讓她看起來更為狼狽。

直至方靜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向晚腦中緊緊繃著的那一根弦也啪嗒一聲斷開。天知道剛才那一番話,她到底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說出來的。

大概是早就知道事情全部的葉知州姍姍來遲,頗為好心地把其他人都給帶了出去,臨走還把門給帶上了。

偌大的房間一時間就剩下了付靳安和向晚兩人。

向晚躲開付靳安有些熾熱的目光,咬了咬唇瓣低聲問道:“這些事情,你一開始的時候怎麽不跟我說?”

付靳安低下頭笑容裏面鮮少有了幾分無奈,“我在你那裏已經是有‘詐騙’前科的人了,我沒有一點把握你會相信我所說的話。加上那時候你剛知道關於你身世的一切,我也剛好查到了駱旬那邊的一點眉目。我本來想要訂機票去把你找回來的,但是卻看到了你跟駱旬搭同一架航班前往威尼斯的記錄。”

向晚簡直哭笑不得,“所以你就這麽把我放走了,你就真的不怕我再也不回來了嗎?”

她聲音帶著的幾絲哽咽讓付靳安心疼地要命,上前一步把人擁進自己的懷裏,“怕,怎麽會不怕?光是想一想就要覺得已經無法呼吸了,可是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但是阿州的事情就是駱旬做的,我放心不下你,所以只好找人暗地裏保護你。”

這樣小心翼翼的付靳安讓向晚的鼻頭有些泛酸,她無法再欺騙自己。

威尼斯的這半年以來,她對於付靳安的愛和思念從來就沒有半分的消減。

察覺到向晚摟在自己腰間的手,付靳安心頭一喜,“我喜歡的從來都是我眼前這個真真切切的人,從來都不是因為你是誰的附屬品。只是我知道地實在太晚了......對不起......”

付靳安的低聲呢喃落在耳邊,向晚在此時此刻終於有了一種釋懷的感覺。

其實原本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而已,至於是不是向遠的妹妹,又有什麽重要呢?

這樣一個夜晚,向晚心裏忽然就柔軟地不像話。她微微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

她稚嫩而又青澀的吻技卻效果奇好地取悅了面前的男人,他環抱著她沒有動作,氣息卻開始被她香甜的味道給撩撥地愈加灼熱了起來。

他開始反客為主,把人摁進自己的懷裏,柔軟的舌鉆進她口中熱切地糾纏了起來。

這是一個比之前都要激烈的吻,付靳安看著懷裏小女人的眼神變得愈漸迷離,終於微微喘著氣松開了她,唇舌轉而移到了她的脖頸跟耳垂連接的部位,細細地啃咬。

“這一次.....我說什麽都不會再放開你了,除非我死。”

自從遇到過劫機跟綁架之後,向晚比以前迷信了許多,聽到‘死’字便下意識地捂住付靳安的嘴,“呸呸呸,說什麽死不死的,我們都會長命百歲的。”

付靳安喉嚨溢出一聲笑意,咬著她瑩白的耳垂,“是啊,我還要跟你子孫滿堂兒女繞膝。”

向晚聽出來他這是拿剛才她懟方靜的那些話打趣自己,一時有些氣,急急地就要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卻被付靳安的大手一把摁住。四目相對,付靳安忽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掌心。

付靳安的吻來勢洶洶,像是要把向晚整個人都給吞吃入腹一般。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褪了下去。兩具赤裸又滾燙的**交纏在一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們之間積攢已久的思念。

他幾乎是不知疲倦一樣,一次一次地貫穿,向晚死死抱住他灼熱的身軀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

等到風波平息,向晚早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她終於深刻認識到了一個真理,男人果然是不能餓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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