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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要什麽女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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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不安的感覺逐漸在心裏蔓延起來,向晚一邊註視著後視鏡一邊從包裏摸出手機來。

在威尼斯的那段歲月裏,她極度缺乏安全感,甚至已經稱得上是草木皆兵了。所以即使是一點不對勁,她也會第一時間撥打報警電話。

只是她的撥號鍵還沒有摁出去,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向晚整個人直接就被往前拋,直直撞在了前排的座位上。

猛烈的撞擊讓她眼前一黑,握著手機的手一順勢一松,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隨即掩住了她的口鼻。

向晚只迷迷糊糊覺得自己被抱了起來,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之後,向晚是在一路顛簸之中醒過來的。

她的手腳全部被死死捆住,嘴上也貼了膠帶,四周一片黑暗隱約還能聞到汽車尾氣的味道。

這是後備箱,她被綁架了。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躥進向晚的腦海裏,她想要接著思考下去。但是被車前座磕傷的額頭似乎還在流血,向晚覺得一陣頭暈眼花,又在這樣的顛簸裏度過了大約十幾分鐘。

向晚能夠明顯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腳步聲慢慢逼近,她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後備箱被打開,一聲奸笑飄進向晚的耳朵裏。

“嘿嘿嘿,大哥,你別說這妞還真挺漂亮的,不如......”

向晚只覺得心口一滯,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另一個略微深沈一些的聲音打斷,“把你那些什麽心思收起來,等幹完這一單拿了錢你要什麽女人沒有?”

只聽一聲悶響,之前說話的那個男人‘哎喲’一聲。急忙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是說說而已,畢竟那個姓付的也不是省油的燈。要不是看那邊出的錢多,我們也不至於做這種拿命玩的事。”

“就你話多,好不趕緊把人弄進去。”又是一道低沈的怒斥。

姓付的?付靳安?

隨即向晚就感覺自己被抗在了肩頭,走了一段距離又被放下。幾道鎖鏈相撞的聲音落進耳朵裏,向晚屏息等了好一陣見沒了動靜才敢慢慢睜開眼睛。

她的手腳還被縛住,只能大致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裏比起平時能看到的墻要高出許多,只有頂上開了一扇小小的窗戶透進些許亮光來。

剛才來的路上一路顛簸,這裏只怕是郊外某處廢棄的廠房。四周除了那已經被落鎖的鐵門,便只有那扇不可能攀上去的窗戶。

向晚不禁苦笑,她都已經選擇了跟付靳安斷了關系,卻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再跟他牽扯上。

她自然不至於坐以待斃,但是依照現在的狀況來看,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保存體力,從那兩個人的身上入手。

窗戶上的那一點亮光並不足以照亮房間,向晚費勁地一點一點把自己挪到了角落裏的位置。

一顆懸著的心微微落下去,就聽見離她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氣若游絲的呻吟。

這裏居然還有其他人?

她還沒來得及動作,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不多時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推門走了進來,興許是從外面摁下了屋裏的燈。偌大的房間一下亮如白晝,向晚下意識就伸手去擋。

“喲,醒的挺及時的嘛。吃點東西吧,別沒等你的親親老公找過來你就先餓死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走到向晚的面前,把手裏的盒飯丟到了她面前的地上。

接著燈光,向晚這才看清楚,房間另一邊的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盯了幾秒,那人還是一動不動的。

那個瘦高個男人循著向晚的視線望過去,奸詐地笑道:“要是不想自己變成那樣的話,最好還是祈禱姓付的男人盡早過來。”

向晚下意識往後挪了一些,拼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顫抖,“你綁架我沒有用的,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麽姓付的。”

瘦高男人緊盯著手機屏幕沒有擡頭,嗤笑一聲,“你們女人可真狠心,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我昨天可是親眼見到你從付靳安的vip房間走出來的。”

說話之間,向晚已經在暗自思忖。

比起旁邊那個壯實一些的男人,眼前這個腦子似乎簡單許多。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從酒店出來也不能代表什麽,這年頭一夜情多了去了不是麽?我連那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你難道就不怕真的抓錯了人,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男人似乎受到了一些觸動,擡頭望向向晚。

這一眼,向晚就知道還是有機會的,便乘勝追擊道:“我知道你們無非是要錢,我可以給你們一大筆錢,並且不會報警只要你放了我。”

只是她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一些,隨著‘叮咚’一聲郵件提示聲。

已經有幾分動搖的男人很快走到一邊查看手機,向晚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精神一下緊繃起來,沒過一會兒那個男人卻大步走了過來,直直一巴掌就把向晚扇得腦袋撞在墻壁上面。

“你個臭婊子,結婚證都有了還他媽騙我說不認識!”

向晚一下懵了,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臉上也是火辣辣地疼。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漸漸從額頭往下流,便再次失去了意識。

見人直直倒下了,另一邊一直坐著沒說話的男人才走了過來,攔下了瘦高個再度打下去的手。

冷冷掃了他一眼,“丟人現眼還丟的不夠嗎?打死了你準備用你去換錢嗎?”

一句話直接把那人堵得啞口無言,縮了縮脖子退到了一邊。

電話響了許久,付靳安卻只是悶頭喝酒。

葉知州坐在邊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拿起手機丟到了他的懷裏,“都響了這麽久了,說不定有什麽急事呢。”

自從那晚跟向晚在酒店分開,付靳安就一直都是這幅萎靡不振的樣子。

一瓶酒終於見了底,付靳安隨手撈起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陌生號碼滑下接聽鍵放到了耳邊。

“跟付先生通一次電話可真不太容易,我能等,只怕這身嬌體弱的付太太是等不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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