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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說不定要被‘白蓮花’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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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葉知州的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卻還是禮貌地微笑道:“學姐客氣了,我還有點事情,敘舊還是留待下回吧。”

這算是他流連花叢多年,練出來的脾性,無論心裏多麽想說mmp,但是臉上還是能半點不動聲色。就像現在這樣,天知道他有多討厭眼前這個‘白蓮花’。

看著葉知州和葉荇並肩離開的背影,方靜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成拳,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你早該知道的,你們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當初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聽見這聲不冷不熱的聲音,方靜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又恢覆了嬌艷。她勾了勾唇角捏緊手包,緩緩啟唇“駱旬,你還是少說風涼話了。至少我敢作敢當,不像你,只是一個善於偽裝自己的精神變態。”

方靜頗為滿意地看著他端著酒杯的手一抖,眼中的不屑不言而喻,她慢慢俯身湊到他的耳畔,臉上的笑意讓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對親密耳語的情侶。但是每一個字卻都紮進了他的心裏。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嗎?我親愛的......畫家先生。”

葉知州和葉荇進了電梯,直奔頂樓而去,那裏常年準備這一間套房是給他休息用的,今天宴會上送來的那些禮物,也全部被放置在了那裏。

“哥,你說現在付二哥結婚了,那個女人還回來,不會是想搗亂吧?就是那種自己不要的,也不想讓被人得到的那種。”

葉知州簡直哭笑不得,屈起食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腦袋裏整天想些什麽?就不能多裝點有用的東西嗎?我聽靳安說,她是因為跟kb的合作案回國的,你就別瞎想了。”

“那不行啊,你看今天付二哥帶來的那個嫂子,萌萌軟軟的,說不定到時候要給那個‘白蓮花’欺負呢。”她平時接觸的都是些嬌生慣養的小姑娘,或者是那些端著架子的名媛,乍一見周夏瑤,那完全就是一股清流啊!

哪有不喜歡的道理?

之後一段日子,付靳安忙著接軌公司的新項目,周夏瑤想破腦袋琢磨自己的畢業作品。各自忙碌,卻又各自歡喜。

方靜沒像葉荇想象的那樣,反倒是按兵不動,專心致志跟付靳安談工作的事。

付靳安不得不承認,在工作能力方面,方靜確實十分突出。他是個惜才之人,以往那層關系倒不至於產生太大的影響,只不過中間還夾了一個周夏瑤,那就難說了。

在畫室裏待了一整個下午,周夏瑤終於望著那張空空如也的畫紙哀嚎了一聲,她邊上的垃圾桶已經堆滿了廢掉的草稿。

她著實覺得,像是畫畫這種東西,那是絕對得勤加練習的,不然就像她現在這樣,拿起畫筆腦子就是一片空白。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原來已經快要七點了。周夏瑤嘆了口氣收拾了自己的畫具準備早早回家,這些日子付靳安忙於工作,但是一般到了飯點還是會準時回家的。她得早點回去把飯做好。

正琢磨著晚上做點什麽菜好,畫室的門卻‘砰’的一聲被關上,畫室裏明亮的燈光也隨之熄滅,一時之間,室內漆黑一片。

周夏瑤心裏‘咯噔’一聲,握著包包的手用力攥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手也變得有些顫抖。

安慰自己門不過是被風吹得關上,周夏瑤從包裏摸出手機,借著手機屏幕的亮光慢慢移動到門口。轉動門把手之後,大門卻還是紋絲不動。

畫室的門都是從裏間反鎖的,打不開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外面用東西扣住了。

這個念頭讓周夏瑤有些心慌,有些急切地拍了拍門大聲喊道:“外面有人嗎?能不能幫我把門打開一下啊?”

連著喊了幾句,卻依舊沒有人回應。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下雨,雨勢洶湧。不一會兒,就已經大到直直拍在窗戶上了。一道閃電轟然而至,像是把天空劈開了一道口子一樣,霎時間照亮了整間畫室。

冷冽的光映照在平時用來畫靜物的石膏像上,莫名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陌生而又遙遠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朝著周夏瑤湧來,雨勢絲毫不見減弱,又是一道驚雷,讓周夏瑤終於抑制不住尖叫了一聲。

淒厲的叫聲混進震耳的雷聲中,周夏瑤手一松手機便順勢滑落在地上。

她像是被抽去力氣一樣,慢慢沿著門板蹲在了地上,兩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把自己埋在雙膝之間。嘴裏不住地發出嗚咽的聲音。

一聲驚雷,將付靳安的視線從眼前的文件上移開。

他的目光漸漸望向遠處,擡手輕輕摁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裏慢慢湧上的一種不安的感覺,讓他十分在意。

裴安娜敲門之後,沒有得到回應。在確認這時候辦公室沒有訪客之後,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把付靳安吩咐要找的文件放到了桌上。

“付總,您要的文件。”

付靳安強壓下心中的不適,起身拿下衣架上的外套往身上套,“放著吧,我今天先回去了。”

記憶深處的那些恐怖記憶漸漸被喚起,那是一個年紀看著大概三四歲的小女孩,同樣的一個雷雨夜。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女孩茫然無措地站在路空曠的道路中央,傾盆的大雨像是要把她淹沒一樣,她嘶啞著聲音哭喊,一聲一聲在周夏瑤的腦中清晰無比。

從很多年之前,她就在做這個夢,所以一到這種雷雨天氣,她一般都是抱著枕頭跑去跟周楚依一起睡的。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在漆黑的畫室裏映出一抹亮光。

周夏瑤花了好些時間平覆自己的呼吸,才一點一點挪到手機的旁邊,拿起放在了手裏,屏幕上‘付靳安’三個字像是一劑安定一樣,讓她所有害怕與不安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她顫抖著手滑下接聽鍵,眼淚砸落在屏幕上,她卻已經沒有心思去擦。手機被她放在耳邊,她哽咽著聲音,“付靳安,我在學校的畫室裏......我好害怕,外面一直在打雷......”

話還沒說完,卻聽見了幾聲劇烈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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