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擁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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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

於是兩個人便在秦家客廳裏閑聊了半天,扯了幾次話題,都沒往美妝上面扯,所以秦舒姝也就根本沒學到什麽,等到溫知珩叫兩人吃飯,師念念才反應過來,自己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和秦舒姝一起瞎聊!

不過等到師念念被拉到溫家的時候,師念念覺得自己弱爆了。她見公婆的時候是在四年前,阿峰上學前把她介紹給自己父母的,這她師念念都覺得自己在學校裏都是早的了,不想秦舒姝這一副親密自然的樣子,分明是在早了不知道多年前了。

忽然,師念念看向溫知珩的眼色變了,再看溫知珩,分明就是個喜歡養成再拆吃的大灰狼!

溫知珩被師念念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扭頭看了秦舒姝,問道:“今天上午怎麽樣?”

秦舒姝有些羞愧,畢竟快一個月沒見面了,今天上午只顧著和師念念談天說地的,早忘了邀她來的初衷了。只低頭戳著自己碗裏的米粒,低聲道:“只顧著聊天了,沒怎麽學。”

“沒事,你自己玩的開心就好。”溫知珩揉了揉秦舒姝額前的發,笑道。

“什麽?”何詩韻有些奇怪。問明了緣由,才拍了拍秦舒姝的肩膀,道:“有什麽不會的,問阿姨也行,不過我也就會摸摸粉什麽的。”

溫瑞達正吃著飯,翻了翻眼皮,道:“人家小師是專業的彩妝師,讓她去教舒姝就好,你一眉毛都不會畫的,就不要教壞舒姝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續

何詩韻瞟了丈夫一眼,只勉強笑道:“現在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啦,哈哈。”

師念念聽後,忙謙虛幾句,誇道:“哪有哪有這些的,您看您保養得這麽好,一看面相的,哪裏像是您這個年齡的人啊!”

溫知珩卻是瞧著秦舒姝,沒去聽她們兩人的言語。

未作粉黛的秦舒姝,卻並沒有和昨天有太大的反差,只是褪去紅妝,更加清純可愛了些,沒有了昨天的光彩耀人,溫知珩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

忽然間,溫知珩發現,這兩三年來,秦舒姝慢慢長大成熟,不經意間許多方面都有了改變。看著秦舒姝只努力奮鬥著碗裏的飯菜的認真模樣,才有了些前些年秦舒姝她這麽個傻乎乎的樣子。

陡然間,“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蹦進溫知珩的腦袋裏。

溫知珩的頭腦間忽然炸開。女為悅己者容?那從不怎麽在意外表的舒姝,又怎麽會想起來梳妝打扮了呢?

想到這裏,溫知珩的心口砰砰跳的厲害。

但溫知珩偷瞄了秦舒姝幾眼,才發覺她並沒有什麽異常,只認真吃著自己碗裏的飯,師念念和何詩韻的談話,卻是根本沒註意到的樣子。

見秦舒姝面色泰然,溫知珩心頭卻是一股子失落。

但很快,溫知珩便收拾好了自己失落的情緒,不再去想這些了。

飯後,因著一上午也沒教秦舒姝多少的師念念,羞愧地直拉著秦舒姝回了秦家,發誓要好好進進她這個把舒姝引到美妝這個道上的責任。

而秦舒姝常年習慣了午睡,這會兒被師念念拉著一頓喋喋不休的,要睡難睡的,迷蒙著眼,聽了半天,卻沒記在心裏,半晌過去,精神還是混混沌沌的。到了四點多時候,竟半分也熬不住了,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便呼呼睡著了。

師念念性子活潑好動,從沒午休的習慣,她是知道秦舒姝在校每天都要午休的。但只一心想著多點時間跟舒姝講著,明天她有個妝,一整天都沒空的,等到星期天過去,秦舒姝一去上班,又是一個星期見不著的。就想著占了午休的時間,好好跟秦舒姝說說,不想一見秦舒姝最後竟倒頭就睡著了,一時竟無可奈何了。

沒一會兒,玩著手機等秦舒姝的,好似好被秦舒姝的睡意感染了,靠了秦舒姝的頭,師念念竟也在沙發上睡著了。

好在秦家的沙發是那種沙發床的性質,又軟有大的,兩人睡覺雖有些擠,但也不妨事。

溫知珩回家開門見的便是這兩人頭對頭呼呼睡的樣子,一時也哭笑不得了。

還好師念念睡的沒秦舒姝那麽沈,溫知珩一進門,她就聽到聲音,正看眼了。師念念看著還在熟睡著的秦舒姝,頓時臉紅得厲害,望著溫知珩,訥訥:“你回來了?”

溫知珩中指噓了一聲,示意秦舒姝,便輕輕點了頭。

師念念這才註意到溫知珩的身上竟帶了些濕意,門口還靠著一把傘,瀝瀝地滴著水,往窗外望去,才發現,下午明媚的艷陽天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陰沈沈的,絲絲的雨在下著。

溫知珩見秦舒姝似是聽到了聲響,翻身動了動,卻又呼呼地睡著。

溫知珩這幾天正有宗大買賣在談,光企劃案都做了幾個了,所以今天一整天,溫知珩有空都呆在公司裏,和幾個老總商量。此時剛剛散會,這就趕回來了。

師念念和溫知珩並不熟,但此時秦舒姝正在熟睡著,正尷尬著,她的手機鈴聲響了,一看竟是男友阿峰,便起身離了秦舒姝遠遠地接了電話。

雖然師念念動作盡量地壓了聲音,但說話聲音卻還是把秦舒姝弄醒了。溫知珩把微微被雨水浸濕了的外套脫了,坐在秦舒姝的跟前,慢慢撫著秦舒姝的額頭。

沒一會兒,秦舒姝便全醒過來了。一擡眼,見窗外都黑了,不由吐吐舌頭 ,對溫知珩道:“我沒整睡一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才真堅持不住睡著的。”

溫知珩倒是知道秦舒姝沒午休的,見秦舒姝睡到這個點上,也不奇怪,口中卻是帶了些埋怨:“下午睡得這個點兒上,晚上怎麽睡得著?”

秦舒姝嘻嘻地咧嘴笑了下,道:“睡不著你就一直給我講故事唄!”

溫知珩刮了刮秦舒姝的鼻頭,瞥眼道:“想得美!”

此時,師念念的電話也掛了,走了過來,說道:“是我的一個客戶,明天他結婚,我去給新娘化妝的。剛打來電話說,明天得提前一個小時過去了。”

秦舒姝是知道師念念一出妝大多都是一大早的,甚至有時四五點起來從學校趕過去都是匆匆忙忙的。

“不好意思哈,我得早點回去準備了,明天得起的挺早的。”師念念又道。

“要不然留下來吃個飯吧?”溫知珩客套。

“不了。我晚上還有約呢”師念念笑了下。

秦舒姝拉了拉溫知珩的袖子,道:“她晚上要和她男朋友吃飯的。”

似是要驗證秦舒姝的話,此時師念念的手機又響了,是師念念的男友打來的。

男友等了許久,也不見女友的消息,便忍不住打電話詢問了。

師念念給男友報了地址,又說了幾句話,才掛了電話。師念念解釋道:“男友知道我今天在這裏,便約著他晚上下班接我回去,並吃頓飯。”

溫知珩點頭,表情略帶著一點遺憾,道:“那下次吧,還多謝了你這麽長時間對舒姝的照顧。”

師念念點頭,謙遜:“這是應該的,同是一個宿舍的額,相互扶持都是應該的。”

大概是因為溫知珩這幾年在商場的打拼,以及久居上位的緣故,秦舒姝一直和他在一起沒發現,師念念卻是察覺出來了。溫知珩比起三年前送舒姝上學的時候,越來越有自己的那一股子嚴肅認真的氣場了。使得向來活潑的師念念,也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一點也沒有她的那種自來熟的調笑了。

說話間,師念念在整理自己的東西,恰巧溫母何詩韻過來敲門問晚飯內容,卻見師念念收拾好包包要走的樣子,忙問道:“這是怎麽了?不一起玩得好好的?”

溫知珩道:“她而且明天還有事情要忙,而且也是男友有約的。”

師念念忙解釋道:“男友的上班地點就在附近,隔街沒多遠,知道我在這裏,約好了一會兒來接我回去的。”

何詩韻這才放心,仍是熱情邀請著:“要不然一起上來吃個便飯也是好的。”

師念念連連推辭,正好驗證了她的話,男友阿峰的上班地點卻是沒多遠,師念念的手機響了,一聽聲音,正在樓下等著她呢。

溫知珩此時恰好說道:“要不然我送你下樓吧?”

師念念感謝道:“那謝謝了。”

何詩韻見此,也不再強作邀請,只笑道:“下次再來。”

師念念自然連連點頭答應。

秦舒姝也不甘落後,穿了外套,也要下樓送送師念念。

樓下,阿峰得知師念念已經看到自己了,便收了傘,站在樓梯口避雨。見師念念下來了,又是一番介紹寒暄的,才把師念念接到自己的長安福特裏。

阿峰上班攢了半年的工資,把車的首付付了,便開回了家。自從有了車,接送女友師念念接妝更是方便了,大多師念念接妝時,都是他開車送的。

……

周一上班時候,秦舒姝意外的擦了唇膏上班。

楊綿綿發現後,簡直如見新大陸一般的驚奇:“天啦擼!舒姝你竟然也會擦唇膏?我一直都以為你是直女來的!”

“直女?”秦舒姝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詞,有些奇怪。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終於知道打扮自己了哈,真不容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為悅己者容’哈?”楊綿綿鬼靈鬼靈的眼睛對著秦舒姝眨巴眨巴的,自己卷翹的睫毛也是忽閃忽閃的。

秦舒姝有些迥然,“哪有……我也就只會塗個嘴巴,剩下的一堆完全沒辦法了。”

楊綿綿驚,瞪著大眼,“什麽一堆?你買了一堆的化妝品?”

“不止,還有一大堆的刷子……那麽多,我覺得不止可以刷臉了,簡直都可以畫畫了都!”秦舒姝撓著頭,十分的糾結。

“噗……誰給你買的?我剛化妝都是一件一件慢慢添著學的,慢慢才會的。誰給你買的啊?這麽土豪?求抱大腿!”楊綿綿驚嘆。

秦舒姝有些不好意思,聶聶道:“我哥……”

楊綿綿吊了吊眼,忽然壓低了聲音,問出了自己壓自己心裏很久的疑問了,道:“你們一個姓秦,一個姓溫,不是親兄妹吧?”

秦舒姝看了一眼楊綿綿,理所當然道:“當然不是了。”

楊綿綿覺得自己好像被秦舒姝鄙視了,摸摸鼻頭,又追問:“表兄妹嗎?”

“不是啊。”秦舒姝又回覆。

“那你怎麽叫他哥?難道他有戀妹情結?噗……”說到最後,楊綿綿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得太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夢的大綱計算錯誤,結局跟上一次的41章貼在一起。

全文正文完結,這兩天還有幾篇番外,夢寫完會上傳。

其中有兩三章男女主的甜寵日常,以及一章其他人物的結局。字數大概在1-2W字,不要走開,番外更精彩~~~

“他比我大啊,我不喊他哥哥,難道直呼其名嗎?”秦舒姝難得白了一眼,在她心中,十分不解,難道楊綿綿心中竟連這些禮節都不懂嗎?

楊綿綿當然知禮,但還是驚訝,回想了一個月前,她問兩人的關系時,秦舒姝回了句哥哥,那神態,似是太過理所當然,楊綿綿竟也沒想到兩人姓氏不同,便也理所當然的以為兩人是兄妹關系。

念此,楊綿綿才弄了明白,擠眉弄眼地瞧著秦舒姝:“哈!你當初說哥哥怕是少了個字吧!少了個‘情’!情哥哥哈哈!”說到了這裏,楊綿綿心中才驀地像是出了口氣般,胸懷舒暢。

秦舒姝斜眼瞪了下楊綿綿,像是警告,又像是為掩飾自己的害羞而故作的惡態。

……

三個月的實習期匆匆而過,公司裏如當時所說的,除去了十個人,留下二十個。

秦舒姝她們所在的部門,走的人是劉婷婷。宣布留下的人的名單時,沒說名字的人都心照不宣,自己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只有劉婷婷杵著不動。

剛開始,人事部長以為她在發楞,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她動作,便上前要再提醒,不想卻見了她淚眼朦朧的。

劉婷婷哭了一會兒,才舒緩了嗓子,賴著要問個原因,說不公平,自己天天認真工作,從不比在這裏坐的哪個人差,甚至還會更加的努力,為什麽走的人是她?便鬧著不走,直鬧到了溫知珩的辦公室。

溫知珩見她也是個學生模樣的,便和氣了點,對她說:“來這裏的人都是工作的,不是什麽機器人。咱們所在的是公司,做好自己的事的同時,還要協同合作。你覺得你在公司這麽久,有和誰處理好人際關系嗎?”

劉婷婷聞言,含淚怔松了半晌,才默默地回了自己位子上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

時間過得很快,大概在秦舒姝在公司裏工作的第九個月,她畢業了。

而在領畢業通知書和學位證時,秦舒姝返校卻並沒有見到同一個宿舍的景應容。當時秦舒姝並沒有在意,只是在班裏最後合照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嘴碎的女生討論著,景應容竟然在半年前不知緣故的退學了。

秦舒姝望了眼她身邊的師念念,師念念此時打扮更加時尚成熟,眼角也褪去了學生時期的青澀。半年前她如願所償地在青雲街開店,並營業賺錢,此時更多的接觸到社會的她,才慢慢變得更加成熟,而原來的活潑開朗,也漸漸蛻變成現在的幽默風趣。

師念念給她使了個顏色,搖搖頭,低聲說了句:“回去我再跟你說。”

秦舒姝點頭,正好此時攝影師喊了預備,兩人便悄悄在底下拉了手,同時會心一笑,時間便定格在了這一刻。

拍了畢業照,同學們都慢慢三五成團地散開了,過了許久,才有人離開,沒一會兒,人便陸陸續續地走完了。

蔣淩文也拉著秦舒姝,喊了吉利和孟涵蕾以及師念念一路,在校內一路走走停停,歡聲笑語不斷,還合照了許多照片。

直到回了宿舍,秦舒姝才想起景應容的事,問起了師念念。

師念念難得的嘆息,才開口回答秦舒姝的問題:“景應容她確實是退學了。她在校多次偷盜同學財務,後來被叫到系裏的辦公室還不承認,聽說最後還情緒失控了。叫來校裏的心理老師,說是心理出現了一些問題,然後就被學校接手,我們不知道了。

不過據她同鄉同校的人傳,她在高中時候就有些不正常。好像是家裏的事情,刺激到她了,以至於神經一直都有些過敏……”

師念念說完,也是嘆息了口,不再說話了,畢竟住在一起三年多,雖到了最後關系越加緊張,但聽她退學,還是心中略有不舒服的。

蔣淩文也在嘆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可憐之人又必有可恨之處……”

吉利見宿舍氣氛沈悶,便朗聲宣布了一個好消息,打算驅散了宿舍裏的壞氣氛:“我和孟涵蕾都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所以你們畢業了還可以回來找我倆!”

孟涵蕾推了推她鼻頭上的啤酒瓶底,微微笑著很是書生氣:“不過我們大概要換宿舍了,應該會分到研究生集中的宿舍裏。”

蔣淩文首先拍手恭喜道好。

師念念也是忙著店裏的事情,許久沒回宿舍了,沒想到自從大四一開始,便三天兩頭因吵架而苦悶的蔣淩文也不再愁悶了,心中好奇,隨口問了句:“今天你怎麽這麽興奮?”

師念念這麽一問,宿舍裏便瞬間安靜了下來,吉利和孟涵蕾相互看了下,同把目光看向了蔣淩文。

師念念一見這番,心中便知不好,卻見蔣淩文笑了下,大大方方的說:“上個月我和他終於分了,雖然最後鬧得挺大,不過也算是解脫了。”

吉利看了眼閨蜜孟涵蕾,猶猶豫豫地把全部事情說了出來:“上個月淩文決心分手,他卻不肯,一再糾纏,再咱們宿舍樓底下,竟然破了臉面開始了求婚!鬧這麽大,好事者自然跟著瞎起哄,淩文不願,在他朋友面前撫了他的面子,他的朋友便到處在咱們文學院抹黑淩文。後來還是系裏看不過去,出面制止了他們,才得以罷休。”

師念念聽了直氣,怒火沖天:“這算是什麽男人?求婚是在逼淩文嗎?什麽朋友到處抹黑,我看沒了他的授意,誰這麽閑著沒事!”

秦舒姝坐在一邊,卻是見了吉利在講說時,蔣淩文眼中透露出來的閃閃淚光,便上前拉著了她的手,嘴中卻是笨拙:“分了也就分了,別難過了。”

師念念這才註意到蔣淩文的表情,忙軟了語氣,哄了幾句。

不想蔣淩文卻是非常堅強,眼中雖是含了淚珠,卻笑著道:“我沒事,都過去了,他去闖蕩他的天下,我回我的老家孝順我的家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師念念見她看得開,才松了一口氣。

於是五個女生,便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胡說八說。

等到說起秦舒姝自己時,秦舒姝紅了臉,說著:“我們兩家說好了,等我畢業就結婚。”

師念念給秦舒姝舉了大拇指點讚,“等你結婚,一定要叫了我們,我來給你化妝,一定給你化最漂亮的新娘妝!”

而領到畢業通知書的第二個月,她便聽從了母親的話,辭掉了工作,在家中安心等待結婚。

大概是因為自己失去了孩子,且這三年都沒懷上,秦敏把目光投向了她的女兒,她急切的希望秦舒姝產下她的外孫,來彌補自己當年的不足。

溫知珩對此並無異議,甚至從別處講,他更希望這天來得早一些,現在,秦舒姝不論是從外貌衣著打扮,還是內心行為姿態氣質,都慢慢的成長,並微微成熟了,和原來懵懂的小女孩又是兩種風格了。

溫知珩並不想湊合,所以婚禮裏裏外外準備了很多,拖到了九月初,又一屆新生入學的時候,兩個人舉行了盛大的典禮。

婚禮是在A市市郊的大教堂舉行的。教堂很大,下面坐著雙方的親人朋友,當然秦舒姝的同學也在,師念念如願以償的做了秦舒姝的妝娘,新娘子化得很漂亮,艷麗又不失穩重。

當站在臺上,溫知珩凝視著她的眼,說出那句“我願意”的時候,秦舒姝的心中突然一動,好像有什麽在她心底破土而出了。

……

晚上,新婚婚房裏,通體喜紅。

溫知珩把所有的人都轟走了,鎖了門,轉身見秦舒姝正在拆卸頭上的首飾,便坐在了秦舒姝梳妝椅子的扶手上,幫秦舒姝拆頭上的發飾。

新房裏,為了襯托氣氛,並沒有開燈,而是點了許多根蠟燭。

秦舒姝擡頭,見鏡子裏認真的溫知珩的臉,被那燭火映的通透玉白。秦舒姝輕輕叫了聲:“哥哥……”

溫知珩同樣看著鏡子中的秦舒姝,笑道:“傻孩子,不能叫哥哥了。”

秦舒姝卻是不停,直直地說著:“我也愛你的。”

溫知珩的手頓了下,今天交換戒指時,溫知珩曾嘆息著說道“我愛你”

當時秦舒姝並沒有說話,底下眾人也當是新娘害羞,只吵吵著小小起哄了下,便一切正常舉行了。

但現在聽到秦舒姝的回答,溫知珩內心又有些不自信了。溫知珩避開秦舒姝的話,似是想要掩蓋自己心中的慌亂,徑自說著:“我們今天這就結婚了,我就是你的丈夫了,你該改口叫我的名字,或者——”

“我是認真的!”秦舒姝撅嘴不滿。

溫知珩把目光從鏡中轉移到秦舒姝的臉上,她目色執著而又認真。

溫知珩深吸了一口氣,終是不再逃避,溫言問道:“傻孩子,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秦舒姝聽了,蹙著眉心糾結了一會兒,就立馬揚眉回道:“我不知道,但我會努力的!”

溫知珩心裏頓時空落落的,又見秦舒姝信誓旦旦的樣子,哭笑不得:“‘愛’這可不是努力來的。”

秦舒姝把溫知珩手中遞過來的他剛拆下來的發飾接過並放在梳妝桌上,歪頭問道:“那你會教我不?”

溫知珩雙手包住了秦舒姝的小手,笑道:“我會。”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你不要著急。

……



☆、番外一:懷孕一二事

婚後某天,秦舒姝身子不舒服,何詩韻來看望她,才見她面黃肌瘦的樣子,得知了癥狀,心中一跳,忙帶她去檢查身子。

何詩韻年輕的時候也負責過婦產科,一聽秦舒姝的癥狀心裏邊明白了七八分,便徑直帶了秦舒姝去孕檢。

這一孕檢,果真如了何詩韻的所料,秦舒姝竟真是懷孕了,秦舒姝得知後,高興的幾乎一蹦三尺高的。

只是卻見著著婦產科孕檢出來的大多都是一對兒夫婦相伴的,卻想到溫知珩出差去了海市,自己孤身一人的,霎時間秦舒姝心裏便不舒服了。

兩人拿了一些止吐的藥,何詩韻親自送了秦舒姝回家。

何詩韻本想著溫知珩不在,想把秦舒姝接回原來的小區住,只是秦舒姝並不願意,非得在家等溫知珩回來。何詩韻她只得叮囑了秦舒姝許多話,打算今天晚上回家住一晚上,明天就搬去秦舒姝她們的新房裏,照顧秦舒姝的。

車上,一直沈浸在喜悅和心酸中的秦舒姝終於醒了過來,只見她一轉眼珠子,便對了婆婆何詩韻說道:“媽,你先別告訴溫知珩,我想親自跟他說。”

何詩韻點頭,也知道這是這兩個小夫妻的事,便送了秦舒姝回家後,仔細叮囑了許多,才飛快的回家,和自己老頭子分享這一好消息卻把遠在海市的兒子拋在了腦後。

而秦舒姝回家,見溫知珩還沒回來,不知是孕婦脾氣上來了,還是怎樣,難得的起了小性子,嘟著嘴給溫知珩打電話。

溫知珩正在海市那邊宴席上談話,心裏也是焦急,這長運集團說了兩周簽合同簽合同的,只是每次他一提起這件事,經理就一個勁兒的打哈哈,若他一說要回A市,經理便纏著他央求他說馬上文件就出來。

這一拖便是兩個星期。本來行程裏計劃的只有一周,這倒好,白白拖了這麽長時間。

秦舒姝打來電話時,那部門負責經理正被溫知珩的問話逼得直冒冷汗,見溫知珩一直精光四射的眼一看到手機屏幕便柔和下來了,也是一陣慶幸,忙趁了這功夫出門給公司打電話求助。

“你怎麽還不回來啊!不是說的一周麽,這都兩周了。”

電話那邊是秦舒姝埋怨的聲音,溫知珩聽了,心裏也是一陣愧疚,只得柔聲哄了道:“就這兩天,馬上就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身體不舒服!”秦舒姝竟少有的在撒嬌。一想起自己懷孕這麽大的喜事,溫知珩都不在身邊的,心中便是一陣難過的。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秦舒姝身子向來健康,溫知珩一聽秦舒姝病了,便是緊張得沒聽出來這是她的撒嬌。

“我老吐……我餓……我想吃飯……我吃不下去還老打嗝……”說起自己身子,秦舒姝便是心酸,再加上溫知珩不在身邊,更是心中難過,埋怨著自己最難過的時候溫知珩竟然不在家,口中也是哽咽了。

“我現在就趕回家!”溫知珩一聽秦舒姝不對勁的,連忙沖出了酒店,攔車趕去機場準備馬上就回家,根本沒顧得上身後一直追他的部門經理。

秦舒姝覺得委屈,這邊淚腺一開,然後便是止不住了,直趴床上嗚嗚的哭,根本不管電話那邊了。

溫知珩聽不到秦舒姝的回話,便給何詩韻打去詢問。

何詩韻一聽兒子竟然還在海市逗留,也是明白了秦舒姝的心理,便是冷哼一聲,不回覆溫知珩了。

溫知珩得不到回答,又見機票是明天早上的啟程,便包了出租車,連夜往A市趕去。

等溫知珩趕回家時,已是淩晨三四點了。

開門卻見秦舒姝已然趴在床頭上睡著了,只幹涸的淚跡,說明著秦舒姝曾大哭過。

溫知珩心疼極了,此時心裏也是埋怨著那長運集團,腳下卻是不停,去了客房的洗浴室,用溫水打濕了毛巾,回主臥幫秦舒姝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秦舒姝哭著哭著,累了便睡著了,只是大概是因為這幾天胃口一直不好,吃吃吐吐的,傷了精神,雖然一晚上一直渾渾噩噩的睡不好,但頭還是昏昏沈沈的醒不了。

大概是在夢裏?一只熱乎乎的大手擦去了臉上一直緊繃著的淚痕,然後便抱著她睡了。

於是,安下心了的秦舒姝便一直安然的睡到了大天亮。

秦舒姝醒來,卻發現身邊一人也無,想起了昨天晚上一直抱著自己的胳膊,心下頓時空落落的。不想,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舒姝擡眼一看,竟是溫知珩,頓時心裏不知是何情緒了。

溫知珩見秦舒姝醒了,笑道:“我做了早飯,正準備叫你起來呢。”

秦舒姝早上起來向來是要迷瞪一會兒的,便去洗漱,直到坐了餐椅上,聞著雞蛋的腥味兒,才“哇”的一聲惡心勁兒反上來,便一溜小跑的去了衛生間。

“怎麽了?!”

溫知珩也是剛坐下,正要給秦舒姝盛飯,卻見秦舒姝那般,頓時便慌了,跟著秦舒姝去了衛生間。

好一會兒,秦舒姝幹嘔的感覺才下去,許是太難受了,眼裏也擠出了淚花,見溫知珩一臉著急的疑問著,想起了自己前幾天一個人住,經常孕吐半天也吃不下一點東西的時候,又感念到自己一直想著的丈夫終於回家了,直哇哇大哭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正巧此時,門鈴響了,溫知珩只得給秦舒姝擦了擦臉,便三步並兩步地跑去開門,卻見正是自己的母親何詩韻,大包小包的拎著上門了。溫知珩心裏驚異:“媽,你這是要做什麽?”

何詩韻也在驚訝兒子這麽快就回來了,隨即便緩了神,白眼沒了好臉,“我兒媳婦懷孕了,兒子還不在家,我當媽的不得來照顧照顧?”

溫知珩聞言愕然,瞬間,臉色轉為狂喜,“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懷孕三四事

自從得知秦舒姝懷孕之後,溫知珩便再也不敢亂跑了,所有的出差事項都交給了公司裏的其他兩個個副總,搞得公司裏的那兩個副總只得連連感嘆:曾經的拼命三郎只剩下現如今的兩個好男兒咯!

溫知珩自然是不肯再離開秦舒姝半天了,以前總是不急不忙的下班的溫知珩,現在也經常翹班了。

因為他們在何詩韻的介紹下,報了個孕婦班,溫知珩怕秦舒姝在哪裏呆著著急,便也經常沒事就去陪她,這麽一來,聰明好學的溫知珩,竟然慢慢地比秦舒姝也懂得多了。

這孕婦班是何詩韻十幾個婦產科退休老醫師一起辦得班,目的不在於為了賺錢,更是為了照顧不懂得怎麽照顧孩子的、都市裏的年輕小夫婦們而辦的。

培訓班分為孕期班和產後班兩個小班。班裏的老師有教孕期餐食營養的,有教孕期健身活動的,也有突發緊急時間培訓的,更是還有心理疏導的,很是詳細。

許是孕婦的情緒都是時好時壞的,隨著懷孕時間的增加,秦舒姝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差,有時秦舒姝煩躁起來,連自己都要嚇一跳。

不過,好在溫知珩都一直在包容著她,這也使得秦舒姝她更加的難過自責了,然而這也只是秦舒姝也只是那一陣脾氣過了之後,才覺得愧疚。

要是秦舒姝她脾氣又一上來,還是臭的孕婦班裏數一數二的。

這種情況,兩人也是問過班裏的心理醫生,只是那心理醫生問了個仔仔細細,才拍著溫知珩的肩膀,一副任重而道遠的樣子,說,也只是說這是孕期的正常現象,等過了孕期,便好了。於是兩個人才放了心。

……

今天公司裏事物一切正常,溫知珩便也照常的早早翹了班。一看時間,正好是下午四點半,算著秦舒姝這時應該也到了懷孕班有了一會兒了,自己便也驅車過去了。

到了郊區的孕期班一看,果然是這樣,秦舒姝還在和一些準媽媽們在花園裏聊天散步。

溫知珩一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多了,算了算,此時正好是散步時間,便忙走上前去,接了秦舒姝的手。

秦舒姝正在和班裏的李姐說話,這李姐向來是獨身前來的,秦舒姝見她一個人孤單,便常來陪著她,兩個人也算是個伴兒。

李姐比秦舒姝來得晚,才過來兩周,但也常常能見到來陪秦舒姝溫知珩,自然是知道他是秦舒姝丈夫的,見他倆和和美美,當下心裏便想到了自己那一團糟的家裏,瞬間,眼裏又是羨慕又是祝福的,退出了兩人間。

今天,秦舒姝難得的沒有發脾氣,見了溫知珩反而是甜甜一笑。

溫知珩看著斜陽下,秦舒姝越加豐腴的臉蛋上,渡著層金光,霎時間,心中竟冉冉升起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兩個人拉著手在花園小道兒裏走了一會兒,由於拖著個六七個月的大肚子,秦舒姝沒一會兒便累的走不動了,拉了溫知珩坐在背陰的小長凳子上。

走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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