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往事難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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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婚禮上晉辭丟下易音一個人離開,這場盤踞已久的戰爭就已經進入最後的階段。

易灼其實是一直被瞞在鼓裏的那個人,享受著晉辭的寵溺,即使是易音的冷嘲熱諷也變得微不足道,直到那件事情發生。

C市的夏天,溽熱的暑氣逼得人實在是不願意出門。

易灼接到易音電話的時候是嚇了一跳的,電話裏的易音語焉不詳,說是要同易灼好好談談,而且要求她不準將這件事情告訴晉辭。

易灼臨出門的時候,特意打扮了一番,換下平常穿的那些T恤,牛仔褲,而是換上了一件深顏色的及膝裙子,一條腿白嫩的皮膚閃眼,筆直纖細,她特意讓自己看上去成熟一番,不要太過跌了面。

大大的筵席上,只有易音還有一個五旬的老頭,一雙眼睛閃著□□的精光,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易灼本來以為會是回易宅,當易音發給她酒店的地址時,眼皮跳的厲害,心裏十分不舒服,總覺得這夏天實在是濕熱的慌,連身子都感覺重了幾分。

當易灼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這番場景時,忍不住出了聲,“母親,這....”頭皮發麻,總感覺那個老男人的目光帶著某些意味掃過她的身體,十分怪怪的感覺,渾身的汗毛忍不住立起。

“這就是易小姐,果真是個美人坯子。”老男人笑的滿臉橫肉,十分惡心。

“阿灼,這是木老板。”易音笑的妖嬈,拽住她的手將她按到座位上,開口介紹道,趁著木老板吃飯的功夫,貼著易灼耳語道,“阿灼,要過放過晉辭,可以,但是必須拿下這一單。”

易灼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大大的桃花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她的母親這是讓她...陪酒....,“易音,你還當我是你的女兒嗎?”

易音側頭一笑,拿起身前的酒杯放到臉前,作勢要喝,“阿灼,我不要求你多過分,陪他喝幾杯,剩下的事情自然有我這個母親幫襯著,最主要的是,我可以讓你和晉辭雙宿雙飛,怎麽樣?”

易灼一時猶疑,松了口,“母親,你說話算話。”

和晉辭這件□□中,她唯一虧欠的就是眼前的女人,這個是她母親的人,她縱有萬般的的不是,可是她依然是她的母親。

剩下的時間,易音同木老板喝的開心,易音也算可以,只需易灼在旁邊坐著,都笑她也笑,都喝她也喝,她一時倒是摸不透易音到底要做什麽,再說這木老板,除了一開始,看她幾眼,再往後一點都沒關註她,要說他對她有企圖,也是不像。

不知有意無意,兩人勸酒,竟是紅白酒混在一起,喝的易灼胃裏是翻江倒海,尋了個借口,去了趟衛生間。

易灼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掏出手機給晉辭打了個電話。

“阿灼,現在晚了。”

易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易灼顧不得手中的手機是否接通,將它放在一邊,錯愕的擡起頭來,衛生間裏的燈光白花花的,襯著鏡子裏的她臉色一片慘白,透過鏡子清楚地看到易音一步步朝她走過來,濃妝艷抹的臉頰帶著猙獰的笑,易灼一顆心漸漸沈落谷底。

“母親,你竟然這麽做。”易灼又不是傻子,今晚的事情也便明了了,她只是沒有想到,她會被自己的母親給賣了,夏日濕熱的狹小的逼仄空間裏,她渾身冰涼涼的。

“哈,母親,當你把晉辭搶過去,你想過我是你的母親,他是你的繼父嗎?你不仁便休怪我不義。”易音額角的青筋外露,字字都帶著切齒的恨意,猛地趁著易灼不註意,捏著她的嘴巴,將一直握在手中的小瓶藥劑灌入她的嘴巴,嘴中叫囂著,“你這個賤人,哼,我就不信,你要是臟了他晉辭還能要你。”

易灼不住地掙紮著,一雙水眸瀲灩,露出哀求的光芒,聲聲叫著“母親,母親,易音...易音....”

一瓶藥劑很快見了底,她無力的癱倒在地,使勁的摳著自己的喉嚨,希望那些東西可以吐出來,眼角的淚水蜿蜒的落下,對不起,晉辭,對不起。

易音揪起她的頭發,讓她直視著自己,拍拍她的臉頰,笑的惡毒,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得意,“乖女兒,好好享受母親送你的禮物。”

....

易灼被朦朦朧朧放置在柔軟的床上,實在是口幹舌燥,渾身像是軟成一灘泥,無力地抓扯著身上的衣服,“好熱,好熱呢。”將臉頰貼在冰涼的床單上,有一瞬的滿足,隨後又是無休止的燥熱的糾扯。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依稀通過輪廓可以辨認床邊站了一個人,身材頎長。晉辭就站在床邊,俯看著易灼在床上無力地擺動,目光沈沈,下一瞬卻突然感覺女孩抓住他襯衫的衣角,臉頰貼在她的校服,像是撒嬌的貓一樣,蹭的起勁,不一會兒,像是覺得這樣還不滿足,小手竟然鉆入他的襯衫,調皮的作亂,晉辭的臉色著實一變,伸出手想要將她推開,手指接觸到她的肩頭,剛剛那些燥熱的扭動,易灼的衣服不知不覺間滑落,露出一片美好的風景,滑膩的觸感透出指尖慢慢傳入他的心底。

晉辭的唇,微微抿起,像是在做什麽矛盾的抉擇。

“晉辭,好難受,難受。”易灼無力地喚著。

晉辭的身體一震,低下頭,透過朦朧的燈光,將易灼完全收入眼底,一張漂亮的臉,像是嬌艷的玫瑰盛開,又像是摸了一層胭脂,媚色直直的撞入他的眼底,看到她不自覺的伸出小舌舔舔嘴唇,鬼使神差的原本要推開她的手掌改為抓住她的肩頭,一時間,丟盔卸甲,將她狠狠地帶入自己的懷中。

一點一點覆住她的身體,一張俊臉微紅,竟有幾分不知所措,暗嘆自己遇上她就真成了毛頭小子一樣,將她的衣服除盡,易灼的身子被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讓他不禁屏住了呼吸,失了心跳。

“阿灼,叫我的名字,乖。”晉辭俯視著她所有的熱情,一聲聲低聲誘哄著她。

易灼幾乎完全被欲望支配,不甚清楚的睜了睜眼,咕噥了一句,有幾分催促之意,“晉辭,快點。”

晉辭啞聲失笑,“阿灼。”

一聲一聲,像是最溫柔的宣言,在夜裏交織成流淌的曲子。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之前寫的,初次在五年後,結果,加了個情節。

明天會改過來的。

朋友說,這種情節最難寫,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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