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塵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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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庭院,在蕭瑟的寒冬的襯托下更是添了一股幽寂的意境,易灼站在窗前看著晉辭的背影,陷入自己的世界,有些事情,一旦淪陷,便是一生的事情。

“易灼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電話那端傳來女人的尖銳的質問聲。

“易姐,您想讓我怎麽回答?在還是,不在呢。”晉辭冷冷一笑,易音看不到的俊臉上滿是寒冷的譏誚,他怎麽甘心會永遠被這個女人控制,再等一段時間,就好......

“立刻回易宅,我需要同你面談。”易音內心充滿被背叛的憤怒感,哼,易灼真是翅膀硬了。

“好。”晉辭不鹹不淡的應了聲,掛斷了電話,“阿灼~”沖著躲藏在一邊的易灼喚了一聲。

“母親,生氣了。”易灼抿抿唇,她很清晰的聽到電話那端易音的聲音,那麽驕傲的人,竟然會為了眼前的男人做些爭風吃醋的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果然是太愛了,寧肯將自己變作另一個人。

“阿灼,你的看法呢。”將她扯入懷中,細細的詢問,只要她肯邁出一步,剩下的全部由他來完成。

“我——”易灼吞吞吐吐,晉辭的目光第一次充滿那般熱切的盼望,竟讓她無法回答,驀地被微涼的唇瓣堵住,輾轉間,只能溢出無奈的嘆息:....我們會後悔的.....

“這是什麽?”易音將一疊照片毫不留情的摔在晉辭面前,厲聲質問道。

晉辭翻了幾張照片,發現是昨日同易灼在餐館時的親密照片,看來,這是昨天被一些看熱鬧的人拍下,發到了網上,再被一些好事者在網上頂起來的。

“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解釋的嗎?易灼,我的女兒,你可真下的去手。”易音冷冷譏笑一聲。

“易姐,事情擺在這裏,我無話可說,照片上的人,的確是我和易灼。”晉辭直視著易音,沒有否認。

“阿晉,你究竟想要做什麽,明明我們的婚訊都快要頒布了。”易音聲音放柔,將臉頰貼在晉辭的胸膛上,狠狠地將他推倒在一旁的沙發上,“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快成了C市的笑話。”

“易姐,想要如何呢?”晉辭承受著易音的熱情,聲音閑涼。

“易灼,只是個小孩子,你想要的功成名就,她什麽都給不了,離開她,這次的事情,我就當沒有放生過如何。”易音讓了一步,她不得不承認,晉辭確實得她的心,倘若剛剛他要是在她面前否認,或者求她留下他,那麽對於這個男人她不會抱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可他偏偏承認,女人,都喜歡敢作敢當的男人,即使這個男人是在背叛自己,直言承認總要比扭捏作態強。

易音能退一步,對於晉辭來說是一個比較好的解決方式,走到現在這一步,他確實不想和易音撕破臉,這般看來,只能讓顧然加快計劃了。

阿灼,在等一段日子,等一切塵埃落定,我給你一個解釋。

晉辭將易音從自己身上推開,整理了一下被易音弄亂的衣服,微微一笑:“易姐,婚事還請盡快。”

易音坐在椅子上,精致的妝容上滿是決絕,看著晉辭的身影離開,她打了個電話:“餵,你好,李老板,上次的你我商量的的事情如何?你簽合同。我將人奉上,怎麽樣?”

“易老板,果然是聰明人,這事我們面議。”對面傳來一個蒼老但是猥瑣的聲音,說完竟哈哈大笑。

易音依舊優雅的坐著,為了留住晉辭,就是賣了易灼,她也不會說什麽,一雙美目寫滿嫉恨,“易灼,原本想為你挑選一個青年才俊,只是千不該,外不該和我的人有糾纏,別怪我不顧母女之情。”

後來的事情只能後來再慢慢敘述。

易灼坐在床邊,盯著浴室的門,漂亮的臉上滿是惶恐與不安,如果說那晚上是不得已而為之,今夜,似乎怎樣也躲不過。

浴室的門被打開,晉辭穿的清清爽爽,沒有絲毫不妥,易灼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子,那晚的感覺和記憶在酒精的催化下,並不甚清晰。

晉辭的眼眸在接觸到易灼瑟縮的樣子後,積聚起幽深的顏色,嘴角提起一抹笑,走上前去,將她困在兩臂間,“阿灼,躲什麽?”一點一滴的靜靜的描摹著她的慌張與羞澀。

“晉辭,我們聊會天好不好。”易灼狼狽的躲開他的視線,小聲的提起了要求。

晉辭斟酌了一番,他倒要看看她想要說什麽。“恩,你說,我聽著。”他斜斜一笑,整理了衣服,接著坐到了床上,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她坐下。

“還記不記得程宴和萬扶,我都五年沒見過他們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易灼的神色暗淡了幾分,話說這五年她最悔恨的還是失去了與兩個朋友的聯系。

一個人,總覺得孤獨的很。

“恩,那個傻大個和小胖妞。”晉辭點點頭,不確定的開口。話說當時易灼離開後,那個傻大個還跑到易宅和他打了一架,那之後就沒了消息,聽說是出國深造,萬扶一往而情深,約莫是追了出去,自那之後便沒了消息。

五年,真是物是人非。似乎只剩下他守著這座沒有她的城市,沒有她的房子,還以為會一個人慢慢的在時光的洪流中老去。

還好她回來了。

情到深處,意濃。

“阿灼。”晉辭將她壓到身下,一只手環住她的纖腰,俊臉微紅,目光灼灼:“可以麽?”嘴裏雖然禮貌的問著,手上動作但是絲毫不減。

易灼將頭瞥向一邊,躲開他即將落下的親吻,嘴中已先說出來了拒絕的話:“不要~”隨即艷麗的臉上浮出一抹哀婉:“晉辭,我不要。”

晉辭手中的動作一頓,沈沈的望著她,卻始終固執的不開口。

“晉辭,你告訴我,景安的事情究竟與你有沒有關系?”將他隔開,從他的禁錮中離開,易灼站起身,聲音冷凝。

給我一個答案,愛你或者恨你,總要有一個結果。

“呵,阿灼你同我結婚的目的和景安有關吧。”晉辭諷刺的一笑,終究還是比不過景安,即使那個男人只是一抔黃土,晉辭突然感到一絲挫敗,姿態隨意的躺在床上,嘲諷的看著易灼:“只可惜,那個人早早死了,哼。”

“我只希望你能告訴我真相,當年的一切事情,我有權利知道。”憑什麽,誰都要瞞著她,那件事情後,一覺醒來,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所有人只對著她說,景安死了,顧然被抓住了,送進了監獄,可是景安為什麽會死,答案呢,又為什麽五年後會有人給她資料,說她一直深愛的男人就是罪魁禍首。

呵,真是諷刺!

“易灼,你說,你認為兇手是誰?我,還是顧然,或者顧然是被我指使的。”晉辭等著她給他一個答案,始終見易灼沒有反應,晉辭唇邊的笑痕愈來愈深,“阿灼,你知道當年我有多討厭景安嗎,我一直覺得僅僅只是槍擊他,真是太便宜他了,我多麼想狠狠的折磨他,我有那麽多法子,當初真該給他灌了藥,找上一群男人.....拍成視頻,交給你,或者發到網上。”執起易灼的一綹頭發,放在鼻尖輕秀,笑的殘忍:“要不帶你圍觀。”

“你這個惡魔。”易灼被氣得渾身顫抖,看向晉辭的眼睛中滿是控訴:“他究竟哪裏惹到你了,你真是太殘忍了。”

晉辭親昵的摩挲著她的臉頰,吮著她粉嫩的肌膚,“哼,他最大的錯便是招惹了你,如果當初你不愛他的話,他怎麽會死呢,阿灼,誰才是罪魁禍首呢?”

“你別碰我,不要碰我,你會下地獄的,你是惡魔。”易灼躲避著他的觸碰,卻在下一刻被狠狠的抵在床上,冰冷的氣息響起:“阿灼,晚了,一塊下地獄吧。”

晉辭不顧她的掙紮,將她鎖在自己的懷裏,冰冷的眸子鎖住她的痛苦的神情,呵,要是下地獄的話,便陪我吧,我的阿灼...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希望不會被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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