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始,煙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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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cily,行啊,你膽子可真是大啊。”

空曠寧寂的別墅中,溫苑輕輕的攪晃著手中的咖啡,簡單的動作卻別有一份貴氣摻雜在裏面,湛藍的眸子則十分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易灼,無奈的埋怨著。

昨夜,在晉辭的訂婚典禮上,他看到易灼一臉驚措的模樣慌忙離開宴廳,於是便跟了上去,竟不想看到易灼和晉辭兩個人的糾纏,最主要的是打死都沒想到易灼竟彪到拿出刀子刺向晉辭的手臂,要不是他回過神來將易灼拉走,恐怕,面前這個邋裏邋遢的女人就該進派出所了。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溫苑輕啜了口咖啡,將它放在桌子上,拿起晨報,翻著報紙,報紙上只說了晉樓兩家的婚禮取消,並沒有說具體原因,也未披露出晉辭受傷的消息,看來是晉氏將事情壓下了。

易灼睜著一雙稍微紅腫的眼睛,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打著哈哈,準備采取懷柔政策:“溫哥哥啊~,人家還被嚇著呢,等我緩緩,就告訴你。”

溫苑推了推鼻梁上架的金絲眼鏡,,目光如炬“叫哥也沒用,知道你會來這招,昨晚我才沒有逼問你,睡了一覺,就是你所有的錢都被偷了,你也該緩過神了。”

“呸,真是不吉利,我的錢怎麽會被偷。”易灼怒瞪溫苑一眼,半真半假的開口:“哼,還不是,那個男的非禮我,我一時情急才不小心傷了他,關我什麽事。”

“sicily,我沒空和你鬧,你好好想想,到底怎麽和我說。”溫苑瞧著她無所謂的模樣,神色未變,聲音卻是冷凝了幾分,將手中的報紙疊好,遞給易灼,淡淡的開口:“阿灼,我想晉樓兩家婚約取消,不是因為晉辭受傷,耽誤訂婚宴,讓樓家失了臉面,而是——”你的出現給了晉辭非要取消婚約的理由,溫苑並未點明這點。樓家失了面子事小,若是這晉先生不願,定是誰也勉強不了的。

“哥,我——”易灼剛要開口,卻被溫苑截住了話語,他說:“阿灼,我路德維克家族收留你,並不是為了從你那裏得到什麽利益,只是你恰好和我們的眼緣罷了。關於你的事,待你想清楚再說吧,我也不想過於勉強你。”

說罷溫苑起身從一旁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準備回公司,臨走前丟下一句話:“你的工作就先停幾日吧。”

易灼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昨夜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湧上心頭。

法國五年,隨身攜帶一把匕首防身早就成了一個習慣,剛剛離開C市,一個人在法國飄蕩,易灼也曾懦弱的想過要死這個字眼,可一旦真正經歷過生死,命懸一線時,才方知生命有多可貴,自己有多不想死。

匕首防身,行走在外,與人交際,易灼才能多一種底氣。

當晉辭吻上自己,易灼想過要沈淪在晉辭苦艾氣息的懷抱中,只是這個念頭一生出,易音淒厲的怒吼刺激耳膜,景安艷紅的血便浮現在眼前。

易灼想,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會答應她和晉辭在一起,就連自己恐怕都不答應。

五年前易氏破產,易灼離開C市,晉辭從易音手裏接管過易氏集團,改為SER集團,只是易宅卻還保留著。並未改為晉宅。

這次訂婚宴,晉辭的外公外婆執意要來c市參加外孫的訂婚典禮,可晉老爺子哪曾想自己的外孫會搞出這麽一檔子事,訂婚宴上宣布晉樓兩家訂婚取消,還弄得受傷了。

“胡鬧,你真是胡鬧。”晉老爺子拿著拐杖指著自家的外孫,此刻氣的是吹胡子瞪眼,“你說你,訂婚那麽重要的時刻,你幹什麽呢,訂婚宴上被刺了一刀,弄得訂婚取消,讓葭葭丟了那麽大的人,你說我怎麽向她爺爺奶奶交代。”晉老爺子真是氣急啊,拐杖敲得震天響。

晉辭頗為心虛的站在一旁,摸了摸已經經過包紮,止住血的地方,眼睛裏染上淡淡笑意,五年不見,小丫頭的爪子又利了幾分,只是早晚有一天,他會將她的指甲一根根拔下,看她在怎麽撒潑。

“外公,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改日我將您和外婆送回去,您就別操心了。”晉辭歉疚的看向外公,“樓家那邊,我也會給個交代,只是這婚約必須取消。”

晉老爺子也是個人精,見自家外孫吃了虧還能樂呵呵的,那這就肯定是在女人身上吃的虧,自家外孫也不是什麽看到女人就邁不動腿的男人,如此一思量,臉色更是像萬年的額玄冰一樣冷,“阿晉,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允許那個女孩進我晉家的門,晉家的兒媳婦只會是樓葭,既然訂婚的事耽擱了,那過些日子就直接結婚,你聽清楚沒有。”

“外公,無論你說什麽,這次我都不會放手的,和樓家的婚事就直接取消吧,我先回公司處理一下昨夜的事情。”說完,也不去看晉老爺子,徑直準備離開。”

“你——,真是氣死我了。”晉老爺子看著外孫倔強的神情,忍不住憤怒的將拐杖一下子砸到外孫的後背上。

晉辭哪裏肯屈服,硬是連一聲悶哼都沒有,冷冷的說了句:“外公,身體要緊,近些日子我便暫時先不回易宅了,帶您氣消了,我再來看您。”

晉夫人一直站在樓下,張望著,生怕晉老爺子和晉辭會打起來,看著自己的親親外孫冷著一張臉下樓來,趕忙迎上前,擔憂的勸解道:“阿晉,別和你外公對著幹,這個事,你做的也是太任性了,和樓家的事在好好商量著。”

“外婆,我沒事,待外公氣消了,我會再來看您的。”說著又轉向一旁立著的的司阮,“好好照顧外公外婆,我先回公司了。”

晉夫人目送著外孫離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神情冷淡的看了司阮一眼,“什麽事也勸著你表哥點,多半這事有你的份。”說完,便上樓離開,只餘司阮站在樓梯口,目光狠厲,臉色冰冷“哼,老太婆,,真是偏心的很,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最寵愛的外孫踩在腳底下,你等著。”

“你呀,又不是不曉得阿晉的脾氣,擰的很,又有主意。”晉夫人對於自家老爺子欺負外孫這件事,不滿的很。

晉老爺子見夫人興師問罪,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你說的輕巧,你知道阿晉又被什麽人纏上了嗎?唉真是孽緣啊。”

“你是說,那易家的姑娘?”晉夫人思及此,美目泛淚,“這阿晉可真是糊塗,她易家的女人這是和咱晉家過不去了,不行,我已經沒了一個女兒,我不能再讓我女兒唯一的兒子被她纏上。”

“齊康,派人將易灼五年間的資料全部送來,必須詳細,越快愈好。”晉辭一回到公司,將訂婚的事情交給公關部處理,自己則吩咐齊康搜集關於易灼的資料。

齊康對於易灼的名字並不陌生,他是四年前被調到晉辭身邊的,上任助理離職之時,曾經特意囑咐過他一件事,那就是必須每月搜集關於易灼的資料,但是奇怪的是又不用呈送給老板,只需確保她平安無虞,而且這個名字禁止出現在晉辭面前。最主要的是這四年來,他只聽過易灼這個名字,無從未見過這個人,要不是每月都有資料傳到他的手中,他都覺得這個人是不存在的。

作為一個助理,老板就是天,因此為了保穩自己的飯碗,齊康還特意親自觀察過自己老板,雖然老板該有的女人一個不少,花天酒地,私生活糜爛,花邊新聞更是時常上報,但是齊康還是有自己的猜測,老板心裏住著一個人,或許便是資料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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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過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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