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眉間褶,心底淚

關燈
易灼見溫苑陷入沈思,無意搭理他,看到一旁的糕點精致美好,便自己人歡快的吃起來。

身邊兩個年輕女孩不停的在八卦,其中一個嬌俏的聲音抱怨道:“今天可是SER集團老總訂婚的日子,瞧瞧這排場,我可是羨慕那個女人,釣了個金龜婿,以後就金山銀山不用愁,最重要的是晉辭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哪像咱們呢,陪著糟老頭子,床上功夫真是,唉!”

另一個聲音開口:“切,豪門裏多少是非,恩愛的有幾個,說不定哪天能看上咱呢,春風一度,一夜纏綿,我也甘心啊。”

兩個人邊說邊走,只留易灼楞楞的站在原地。腦海中兩人的話像魔咒一樣,刺得她頭疼。

晉辭的訂婚典禮。

易灼突然想到今天上午看到晉辭陪那個叫樓葭女孩選購禮服,樓葭那個名字一直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現在想來,易灼終於敢確定,樓葭明明就是晉辭的青梅竹馬,五年前,她恍惚是記得見過一面的。

突然,便覺得易音是如此的可笑,為那個蛇一樣陰狠冰冷的男人,付出整個易氏,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一時間,易灼陷入偏執,忘了最初逃避晉辭的初心,現在的她急需找晉辭問問清楚,一切都是為什麽,為什麽要來招惹易家的女人,為什麽——

你功成名就,如花美眷,站在食物鏈的頂端,而我偏偏要要家破人亡,背井離鄉,孤獨一人。

晉辭,你的回答又會是什麽呢?

易灼端著紅酒杯,呆呆的站著,一不小心便被侍應生撞到。到場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侍應生見易灼是個年輕女孩,又生的魅色無雙,頗有幾分狐貍精的面貌,心想說不定是哪一位包養的小三,二奶,趕忙道歉,以防生出事端。

“晉辭在哪裏?”易灼心焦的問道。

侍應生細細打量了一番易灼,迅速腦補了一段,小三上位不成,大鬧訂婚典禮的橋段,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善心,結結巴巴的開口:“晉...晉先生...應該在....貴賓室”

靜寂的貴賓室,此刻只有兩個男人,是的,沒有本次訂婚的女主角,一個男人站在窗前,沈默的看著窗外,身材頎長,眉目妖艷清冷,唇瓣嫣紅,更顯的臉頰蒼白,一身精致的意大利純手工西服,勾勒出性感的腰線,極容易便能知道這是本次訂婚的主角——晉辭。

另一個男人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一雙腿斜搭在對面的桌子上,姿態散漫慵懶,“哥,和葭葭定婚,真的是你要的嗎?”

司阮努力的想要從晉辭身上找出異樣,但一切都是徒勞,他真是半分都拿捏不到晉辭的心思,所以只能采取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詢問算了。

“呵,這樣不好麽,這樁婚姻是外公外婆的希望,葭葭的希望,難道不是你的希望嗎?阿阮。”晉辭眼神迷離,妖艷的臉在燈光的映照下,越發的蠱惑人心。

司阮心中一咯噔,伸出在袖口緩緩摩挲著,笑了笑:“哥,你才二十六,不是四十六,外面的燈紅酒綠你真的厭倦了嗎,婚姻實在是一件遙遠的事情,你不覺得嗎?聽從外公外婆的意思,選葭葭作為結婚對象,可他們的選擇真的對嗎?而且,你甘心嗎?”

甘心嗎?

這是五年來,晉辭一直在想的問題,放易灼離開,不去探聽她的一切消息,尋找一個女人,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

真是的,怎麽會甘心,他還沒有找到那個讓他恨到骨子裏的女孩。

“阮,你先離開吧,如果半個小時我沒有踏出這個房間,那麽——訂婚取消。”晉辭的聲音透出一股勞累的感覺。

貴賓室門口兩個保鏢盡職盡責的站著,面貌冰冷,身材魁梧,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請問您是誰,與晉老板是否有約。”見易灼神色凜然,眼冒火光,保鏢聲音冰冷的問道。

易灼被攔下來,不悅的皺皺眉,沈聲開口:“讓我進去。”見兩個保鏢硬是不撒口,心中一急,幹脆動了手。

獨身在外五年,總會遇到一些流浪漢,色狼,小偷,為了防身保命,該有的拳腳功夫,易灼早就熟門熟路,打趴下兩個保鏢易灼不敢說大話,可是討個巧,近距離闖進房間還是做得到。

易灼一亮架勢,兩個保鏢便曉得這也是通曉功夫的,男子的力量雖在女子之上,但是巧勁以及靈活勁便不如易灼了。

一不小心便讓易灼跑到了房間裏,兩個人一想起自家老板那邪佞的笑容,以及折磨人的手段,站在門口處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戰,楞是不敢進屋去,真不知這姑娘怎麽想的,再怎麽想傍個大款也得挑對人吧,想死莫要招上他兩個啊。

晉辭被打擾,清冷的眉目間迅速攏上戾氣,一看到來人卻不禁雙拳攥緊,陰郁著張臉看著眼前的女孩,原本腦海中熟悉的小姑娘的樣子半分都找不到,五年過去,小姑娘的五官長開,不覆那時的稚嫩,身量也長高的許多,晉辭從純男性的眼光來評價易灼,真可謂是渾身上下一絲一毫莫不勾魂攝魄。

一想到易灼這五年的變化,可能會有其他男人的參與,而自己卻未曾見證,雙眸深沈幽寂,俊美的臉泛起一絲冷笑,聲音低沈:“很好,阿灼,你還敢站在我面前。”

被晉辭的聲音拉回現實,五年間,易灼設想過無數次和晉辭見面時的場景,兩個人擦肩而過或者相顧無言,各自轉頭離開,只是從未設想過會是自己先一步走到晉辭的面前,果然在晉辭面前,易家的女人都是一樣的犯賤,易音可以為晉辭放棄生命,而易灼放棄的全部的尊嚴。

細細描摹著他的樣子,越發蒼白的膚色,瀲灩的眉峰,殷紅的唇瓣,這張漂亮的臉,她一度以為會是一場旖旎的夢,不斷的催眠自己,說自己已經忘了晉辭,一切都已經過去。

結果,自己才是早就泥足深陷,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像是小醜一樣可笑。

“你真的要訂婚?”低啞的嗓音,易灼只覺得眼眶酸澀,問出口,卻又不想得到答案,能改變什麽,真的又該改變嗎。易灼不太確定。

只是,你不能在摧毀了我擁有的一切,再抽身離開,讓我墮入虛空。

一聽到易灼低啞的聲音,晉辭黢黑的眸子越發沈靜,阿灼很好,騙的真好。他十分記得服裝店裏那個曼妙的背影,還有那喑啞的女聲。

晉辭快走到易灼的身邊,在她反抗逃離之前,一只手半摟著她,沿著她的腰線撫弄,生了逗弄的心,不答反問:“你說呢?”

易灼警覺腰部微涼的手敏感的撩撥,十分的不舒服,狠狠的瞪他一眼,努力的剝開他的手,驚吼道“晉辭,你——下流。”

這人的性格和五年前一樣惡劣,根本就沒有好好談話的心,就自己和個傻子一樣。真是氣急,轉身欲走,訂婚就定吧,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註定的仇人。

“晉辭,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將你加諸於我的全部還給你。”易灼留下句怒吼,貌似這樣比較有氣勢一點,嗯,易灼很滿意自己的收尾。

晉辭瞇了瞇眼,瞧著眼前女孩小獸是似的怒吼,忽然便想起以前的日子,每天她都那麽厭惡他,每天都有她氣急敗壞的吼聲,可是每一次都被他欺負的那麽慘,最後被他騙到家破人亡。

阿灼其實你真的很恨我我吧,可是,我己經給過你一次離開的機會,這一次,我便永遠不會放手。

“阿灼,你真是傻,和五年前一樣——胸大無腦”晉辭一用力,將她收到懷中,圈住易灼,剛才那只手,流氓的一路向上,來到胸前揉捏,瞧著易灼緋紅羞憤的臉,吻上她的唇,確切的是咬上她的唇瓣。

易灼唇上吃痛,唇間更是感到一股鹹腥的味道,然後便感覺到晉辭灼熱的唇舌在口腔內糾纏,瘋狂的吮吸掠奪,意識漸漸的被清冽的苦艾氣息侵蝕,腦海中只剩下“易灼你真是個傻瓜”的念頭在盤桓。

晉辭卻是忍不住在心底喟嘆,

我的傻姑娘,歡迎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欲拒還迎吶~,各位看官,求收藏啊,求鼓勵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