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色沈沈禍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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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摩托車一路上橫沖直撞,一副不要命的架勢,全然不顧自己和路人的安危,著實令行人恨得牙根癢癢。

易灼一個帥氣的擺尾,將車停在了酒吧門口,也不管影沒影響人家做生意,或者是否擋到其他人。

看了看酒吧巨大的招牌,“巫山”兩個字在夜間越發的璀璨奪目,說不出的誘人沈淪。

迷醉的夜,無論是寫字樓裏白領,還是教室裏的青春男女,都在夜裏,在酒吧裏找的一方放松喘氣的空間。

不用低頭哈腰,不用正襟危坐。

玩樂放縱——

帶著一身夜的蕭涼滋味,徑直邁入。

易灼一個人坐在吧臺邊,才剛剛灌了一瓶酒,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一看是程晏打來的,再一想到今日原本答應與那家夥進行公路比賽,結果因為易音的事沒去,那家夥一定會嘮叨個沒完沒了,煩死個人的。

無意接,直接摁死,結果那方的人鍥而不舍,電話響個不停,看了看吧臺裏的酒保,倒還頗為順眼,便將手機扔給他,示意他接,她則繼續灌酒。

“易灼,敢放本大爺鴿子,你等著,你在哪裏,我現在就去修理你。”電話剛剛接通,那方便傳來一個中氣十足,叫嚷的十分厲害的男聲。

易灼被程晏的聲音弄得異常煩惱,懶得搭理他,直接從酒保哪裏搶過手機,關了機。說不清灌了多少酒,易灼只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搖搖晃晃的起身,只想要到廁所狠狠的吐一場。

酒保阿飛記得易灼。

易氏集團的大小姐,年紀雖小,長得卻是極漂亮,同他們老板的弟弟程晏混在一起,一群公子小姐,經常來這個酒吧玩通宵,砸錢砸的厲害。

此刻見她一人,又醉的不省人事,而且今天顧氏的三少可是在“巫山”,這要是撞上,在這酒吧如此亂的地方倘若真的發生什麽事情,他可真是擔不起什麽責任。

那程晏的脾氣又是C市出了名的橫,若真急了,拆了這“巫山”也是幹的出來的想了想,幹脆給程晏打了個電話。

“誰?”

“那個,程少爺,易灼小姐此刻醉在“巫山”,您還是來看一看吧。”

“什麽?我馬上就過去,你給我看好她,別讓她出什麽事,否則c市你別想呆了。”

對面出現盲音,酒保忍不住苦笑,易小姑奶奶,你可千萬別亂跑。

等了一會兒,久不見易灼回來,酒保突然生了絲不好的預感。

易灼吐過之後,胃裏好受了一些,下意識的走進以前和程晏他們經常玩的包廂,開門進入,誰曾想,這包廂竟被人占了,自覺不對後,易灼道了聲“對不起”準備離開,卻被一人人拽住了手腕。

“喲,這小妞不錯。”那人抓住她的胳膊,伸出黑魆魆的手在易灼的臉上抹了一把,猥瑣的聲音響起,“顧少,這妞皮膚真是水靈靈,白嫩嫩的,今晚貌似有艷福了。”

易灼這時神志才有些清醒,眼前的人掛著□□,充滿□□的眼光不停的在她身上逡巡,令易灼作嘔,心裏實在是窩火,聲音冷凝了幾分,叱喝“放開。”

掃了他一眼,趁他不註意,先是在那男人的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又趁他吃痛,使出全力,踢向男人的襠部,看著那人痛倒在地,嘴角泛起冷笑,活該。

顧然拿正眼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也是一臉鄙棄,揮揮手讓她們離開,又沈著臉看了看易灼,拂手將將坐在自己膝蓋上搔首弄姿的女人推開,走到易灼身邊,鉗住她的下巴,笑的肆意:“喲,這不是易氏財團的大小姐嗎,來我們的包廂,怎麽,想男人了?”

“下流,顧然,你他媽的放開我。”易灼掙紮著,顧然這人,她早有耳聞,顧家行三,不務正業,花名在外,長了張風流俊俏的臉,幾乎日日在女人堆裏打滾,弄大好多個女孩子的肚子,在床上玩的厲害也鬧出過人命,不過有個有錢的老子,犯得事全部能擺平,於是更加無法無天。

聽到易灼罵的如此歡樂,他也不急,伸出舌頭舔了舔易灼的臉頰,笑的愈加猖狂:“我下流,上了床之後,還不知道誰更下流,畢竟,易小姐的母親可是出了名的放蕩。”

易音一直都是易灼的軟肋,她恨自己的母親與其他男人廝混,恨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她甚至恨易音恨到想要她去死,只是她始終固執的認為,只有她易灼才可以說易音的不是,別人誰都不可以,易灼憤怒急了,“MD,顧然,你給我閉嘴。”伸出手欲要扇顧然一巴掌。

顧然清晰的感覺到女孩的憤怒,但是男女間的力量對比,永遠都是女孩子吃虧,捉住易灼的手,放在唇邊輕柔的一吻,臉上的笑容隱去,聲音帶上了絲絲淩冽意味,溫柔的警告道:“我雖然喜歡女孩野一點,增加增加情趣,只是,太野的,我卻不喜。”

本能的感到一絲害怕,易灼腦海中突然浮現晉辭那漂亮臉上譏誚的笑容,如果不是他,她易灼又怎會落得如此地步,一時間竟然恨意滔天。

身體被放到柔軟的沙發上,四周一片靜寂,原本包廂裏的人早就全部離開,沈悶的空氣陷入凝滯,易灼抓住顧然的手,狠狠的咬下去,鮮血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

顧然猛不丁被咬了一口,鉆心的疼令他煩躁,這女人又緊咬不放,狠辣勁一上來,一拳打在易灼的腹部,少女悶哼一聲,松了口,忍不住罵了一句“靠”,剛剛抓起易灼的頭發,準備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女人,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我靠,誰?”這節骨眼,顧然實在是火大,直接抓起手機,語氣不爽的喊道。

“顧少,貌似火氣很大。”低沈魅惑的聲音傳來。

顧然一聽這聲音便曉得是誰,凝了凝心神,作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的姿態:“你呀!我沒事,只是剛剛碰到易家的大小姐,那女人在床上真是不聽話。說吧,你有什麽事?”

對面久久未出聲,空氣一片凝滯,顧然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十幾個“靠”,心想待事成之後一定要做了他,想到晉辭漂亮的臉,不過那之前——,顧然勾起唇角,猥瑣的笑笑。

片刻後,對面那個低沈魅惑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放了她。”

“我靠,你說什麽?”顧然動了怒,“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命令我。”

邪肆的笑聲低低響起,壓得人渾身不舒服,“放了她,易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二十。”顧然趕緊加價。

滿是肅殺冷意的聲音響起:“百分之十,除此之外,你可以選擇上了她,只是——”

電話被切斷。

程晏匆忙趕到的時候,顧然帶著一行人已經離開。

寬大豪華的包廂,奢華舒適的歐式沙發,內裏還有有一張Kingsize的大床,整個包廂處處都透著一股精致舒服的模樣。

和程晏,易灼這些少爺小姐混在一起的,不是私生子,便是家族裏不受寵的,雖是這樣,但是拿著家裏的錢,也比一般人富裕,又因為仇恨家裏那些光知道掙錢的人,便更是挑剔奢侈,一群人,玩起來通宵徹夜,昏天暗地,正經東西學不來,但是玩樂的東西卻是門清。

看到易灼衣衫不整的躺在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一瞬間,程晏幾乎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恨不得將顧然抽筋扒皮,對易灼也是恨鐵不成鋼,只是看到她,蒼白著張臉,像個毫無生機的娃娃一樣靜靜的躺著,心裏就仿佛有東西堵著,喘不上起來,難受的緊。

原本還氣她放了自己鴿子,想見到她的第一面,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可現在——撞到顧然那家夥,最壞的可能,程晏真的不敢想

程晏一張臉陰郁至極,顧然,老子早晚有筆賬跟你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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