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慘!慘!趙姨娘慘不忍睹

關燈
忙撐著身體將這兩兄妹分開,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這兩人分開。

顧如風畢竟是個男子,力氣還是挺大的。

趙姨娘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被推到了,運氣又是差到極點。

直接就撞在旁邊的矮桌上,那白嫩的額頭當即就見了血。

趙姨娘,摸了摸額頭。

看到那涓涓血液,當即差點暈過去。

看這兩人還在互相敵視著,似乎隨時準備著再幹一場一般。

顧如風還挑釁的繼續說了句:“聘者為妻,奔者為妾,看來妹妹和母親學得很好。”

顧雨燕逸聽到這話反譏道:“可惜你那麽厲害,還是要妾養大,還要一個快做妾的妹妹來救,這麽算起來,你連妾都不如。”

趙姨娘聽到兒子女兒把自己也罵進去了,而且罵的話越發不堪直視,只覺得氣血上湧,喉嚨腥甜。

當即怒罵道:“孽障!孽障!兩個孽障都給我滾出去。”

顧如風看著顧雨燕,不屑的給了個眼神,一甩袖子,就出了房門。

最近若心來見過他一兩回,她為了救他,違背師門。

被鞭打得那麽慘,雖然沒有救到他。他的小心肝兒心疼急了,可是光是這份心就已經讓他感動了。

他甚至覺得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的心肝兒愛他,他得趕緊去見心肝兒,抱著她才安心。

顧雨燕看著自家廢物哥哥那不屑的眼神,頓時不甘示弱的回瞪了回去。

看著自己娘親倒在地上,額頭還被撞破了。

本來還想過去摻撫,可是對上自家娘親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頓時歇了心思,明明是因為他們才把她害得那麽慘。

他們憑什麽怪她?如今滿城都在傳她和慶王的事。

倘若慶王不要她了,那她該何去何從?

他們都是欠了她的,頓時狠下心來,也走了。

趙姨娘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這一個兩個都是這般模樣。

那眼淚就這麽滾了下來,她這一生有多難過。

嫁給顧城這麽久,嫡夫人都死那麽久了,她的一雙兒女都快成人了。

她還是個妾,這沒用的男人,從來都不知道護著她。

現在她的兒女又都養成了白眼狼,她的一生怎麽慘?

顧城一進屋子,就看到趙姨娘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

身上都是灰塵,額頭上的血結了伽。

臉上還帶著血跡,久那麽毫無形象的坐在那裏。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毫無形象,頓時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不由得想起他的死去正妻,雖然是武將的女兒。

但是這麽多年來,直到死去,在他面前都一直是端莊大方的模樣。

從來沒有過這般市井婦人的樣子。

他以前只覺得她無趣,如今對比趙氏,小門小戶裏出來的還是缺了些教養。

突然覺得那樣才是世家女兒的模樣,這才擔當得起一家的主母。

但想著這女人畢竟還是跟了他這麽年,還是忍著嫌棄準備先將她扶起來再說。

哪知趙姨娘,一看到顧城過來扶他。

頓時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這麽慘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徒有相貌的男人。

當初就是他的這一身好皮囊將她騙來做了他的妾,就這麽毀了她一輩子。

她雖然是小門小戶的女兒,但也算身價清白。

若不是眼前的人哄騙了她,她就算嫁到個普通人家也是好的呀!

哪裏像如今,走到哪兒都讓人看不起。

好皮囊,長得好看有什麽用?

拉屎放屁還是會的,睡覺打呼是常有的。

關鍵他是個膿包,一個二十多年都沒見過的老太婆都能差點把他下破了膽。

他有什麽用?如今也老了,皮相也不怎麽有了。

現在她來自食惡果了。

思及此,看著顧城那伸過來的手,頓時氣血翻湧。

直接拿過旁邊的茶杯朝著顧城摔打了過去,一時間茶杯四翻五裂,茶水四濺出。

顧城看她這不識趣的模樣,也生氣了:“你又發哪門子瘋?”

趙姨娘看到顧城這模樣,沒有半分心疼她。

眼淚掉得更厲害了,她甚至想爬起來同顧城打一架。

顧城看她那越哭越邋遢的模樣,這美人垂淚,應當是讓人心生憐惜的。

可是他這小妾哭得跟個母豬似的,莫說憐惜了,此刻已經滿心厭惡了

他真是瞎了眼,居然還想把這樣的女人扶持成正妻。

頓時擡腳,就欲走出門。

臨走時還補刀:“從沒有見過哭得這麽醜的老貨。”

字字誅心,他剛一走。

趙姨娘喉嚨的那口腥甜,就翻湧出來了。

一大口血吐出來。

“從沒有?見過哭得這麽醜?老貨?”這個男人當真是惡毒呀!

趙姨娘哭得更兇了,接著又哭又笑了起來。

丫鬟婆子,聽到聲音都不敢過來。

畢竟這個夫人,雖然說是小妾,但是老爺可是之前那麽寵愛的,這夫脾氣又不好,實在不敢惹。

這個顧府如今已經變成一個水深火熱的地方似的,丫鬟婆子、小廝簡直苦不堪言。

聽到趙姨娘又哭又鬧的聲音,也只能裝作沒聽到。

畢竟誰也不敢去觸黴頭。

……

兩駕馬車,並行朝著漠北趕去。

顧莞清望著天色漸漸暗區,然後低頭看著躺在她腿上的謝逸。

不由得萬分感嘆,他們這段時間倒是命途多舛。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只要看著他,她突然覺得其實也沒那麽糟糕。

謝逸若是知道她的想法,只怕此刻會將她抱得緊緊的。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的想法。

顧老夫人今日倒是特別有閑心,居然在馬車裏塗著丹蔻,她的手雖然起了好多皺紋,可是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的心情。

以前當小姑娘的時候,尤為鐘愛這大紅的顏色。

那時候也是嫩蔥白一樣的手,塗上丹蔻好看極了。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裝扮過自己了,看著手上紅艷艷的顏色不由得有些開心。

因為他們用的是上等的汗血白馬,月上正空時候,就已經到了漠北旁邊的一片大沙漠。

再行一天,就差不多快到漠北了。

可是在這樣空寂的月色下,卻傳來了幾聲嚎叫。

顧莞清聽出來了,那是狼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