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歉意值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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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顧莞清倒是對落梅的舉動並無什麽驚訝。

“因為主子會擔心您的安全,上次您出事主子很自責。都怪落梅上次多嘴,只要您讓我回到您身邊,任打任罰,我都認。”落梅鼓足勇氣,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

若不是她就在眼前,顧莞清都快以為素心上身了。

見顧莞清不說話,落梅以為她不願意,頓時有些急了。

“顧小姐,您不用擔心我會不會一仆二主,主子說了,落梅跟了您,就是您的人,除非您有危險,否則落梅不會聯系主子。”她著急的模樣,一點都不像一個殺手。

“先送我回去吧!”顧莞清有些躍躍欲試,馬上又要自由飛翔了。

“那?”

“看你表現。”她故意傲嬌裝作不在乎的說道。

“多謝顧小姐!”落梅頓時喜上眉梢。

自由飛翔的顧莞清已經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越發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學習武術了。

落梅的輕功實在太好了,只有一個缺點,她飛得太快了。

剛剛一到梧桐苑,就見到了素心著急的模樣。

素心正焦愁著自己小姐不知道去那兒了,突然看見自家小姐從天上掉了下來。

頓時,滿臉驚喜:“小姐!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天上飛您都可以做到。”

顧莞清摸了摸脖子,有些訕訕道:“我不會飛,落梅帶我飛的。”

“落梅!哎!落梅,你回來啦?”她有些驚喜道。

“嗯!”落梅恢覆了她高冷的模樣。

“這下太好了,有人保護小姐了。”素心是真的打心眼裏高興。

她和她家小姐都是弱女子,就得有個會武功的在身邊。不然她家小姐老是要受欺負怎麽辦?

“素心,你這麽焦急等我是有什麽事!”顧莞清打斷了素心的臆想。

“對啊!小姐,你不說我都快忘記說正事了,慶王派人給您送了一封信,邀請您去天香樓,說給您賠罪。”

“哦!你拿來吧!”顧菀清神色淡淡看不出什麽表情。

“小姐,這可是鴻門宴呀?”素心糾結著,為她小姐擔憂極了。這在顧府那混賬世子都敢如此,要是出去了。小姐該怎麽辦?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望著這小丫頭變幻莫測的臉,顧菀清知道她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默默把信直接拿過來看。

一看裏面的內容,她的昨夜飯都差點吐出來了。

菀清妹妹:

那日我所做之事都是為了你,你可以對我生氣,可以討厭我。

但是你不能連個機會都不給我,就盼我死刑。

……

後面的顧菀清著實看不下眼了。

只見末尾寫著“明日午時天香樓相見,讓我補償你。”

顧菀清只覺得跟明日午時後斬一般。

“小姐,你確定要去嗎?”素心再次擔憂道。

“去,怎麽不去?”顧菀清笑得高深莫測。

“啊!”素心那表情就跟快要哭了一般。

“落梅!你進來,我有話要說,素心你去陪阿滿吧!”

“小姐?”素心還是執念她家小姐要去鴻門宴這件事。

顧菀清沒再說話了,只是揮了揮衣袖,拉著落梅進屋子。

素心待在那裏,有點想法,不如以後拿個混賬慶王的信件都不送給小姐?天哪!這人還和小姐有婚約,跟他一比,簡直覺得那個流氓世子都是好人了。

對了!小姐不是要同他解除婚約嗎?老夫人都答應出手了,那這事應該還是有可能的。

我多災多難的小姐呀!以前覺得惹上了流氓世子算可憐的了,哪知還有更可憐的事呀!

這麽想著,她越發堅定了要保護自家小姐的想法。

第二天天明,顧菀清就起了個大早。

四月伊始,暖陽正好。

這樣的天氣,即使早上起來也不覺得冷。春乏已過,整個人也覺得精神些。

先陪著老夫人用膳,顧菀清倒是沒滿她,把中午和沈慶見面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你這丫頭是怎麽考量的?”顧老夫人用完膳,喝著顧菀清給她弄的調養身體的參茶道。

“去是一定要去,不過祖母,孫兒想問您一件事?”

“你說!”

“上次您去宮裏太後那裏談解除婚約的事如何?”

顧老夫人微微皺著眉頭:“有點懸!”

顧菀清倒是看得開,忙安慰老夫人:“這事本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當今皇後是太後的親侄女,慶王又是皇後所出。我們家是老皇商,我外祖家軍功累累。”

她說得語氣平淡還伸手握著顧老夫人的手,後面的話,她沒說下去了。

兩人之間默契十足,一個眼神就懂了。

“你這丫頭呀!倒是個通透人!”老夫人指著她受傷的額頭帶著打趣,目光又有些心疼道。

“事在人為,於公於私。孫兒都不太想同皇室扯上關系。”

這話倒是對的,天家之事,禍福旦夕之間。最好還是不要牽扯上。顧老夫人愈發欣賞她這個便宜孫女的通透了。

顧菀清算好了時間,就施施然的乘著帶有顧府明顯標志的馬車出府了。

天香樓在帝京極富盛名,聽說裏面的名菜有幾道價值千金。

前世顧菀清有幸去吃過幾次。

但是吃了蕪娘做的飯之後,覺得天香樓的名聲有些名過其實。

她剛剛到門口,就有出來迎接她。

直接上了二樓雅間,沈慶今日身著一件墨綠青衫,手持折扇,腰間掛著一塊和田玉。

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溫文爾雅的笑給她。

顧菀清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沖動。

“菀清妹妹,你終於來了。”沈慶臉上掛著笑容,就欲伸手過來扶她。

顧菀清微微側開身子,避開了他的觸碰。

“那日,我當真都是為了你!”他說得情深意切。

顧菀清面無表情,看他做戲。

屋子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這般大張旗鼓,不過是拿她做筏子,挽救他那岌岌可危的名聲罷了!

這個人,從來便是下流心狠無恥之徒。

倘若真的達到他的目的了,外面的人會怎麽傳她,顧家嫡女,不顧名聲私會未婚夫?

他倒是把他之前為了顧雨燕推她撞柱的名聲洗幹凈了。

可是她呢?她上輩子真的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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