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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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能想到，更壞的還在後面。
第二天早朝，當小太監捧上一份群臣簽名的長奏折，秦瀟月震驚。
“這是什麽？”
“皇上，”一個年輕的小官走了出來，“臣請求剝奪大公主垂簾聽政之位。”
“為什麽？我皇姐為社稷一向是盡心盡力，你們又何出此言？”阿軒驚道。
“皇上，皇陵崩塌，是社稷不安之兆。先皇詔書中並沒有提及大公主副理朝政一事，而現在，大公主卻一手掌控朝政，事事關心，也許，觸怒了列祖列宗。”
“是啊，皇上！”一個耄耋之年的老臣跪下來，“請求皇上聖裁！”
“臣求皇上聖裁！”
“臣附議！”
看著滿座文武跪了一片，阿軒再也顧不得皇帝的面子，站起來罵道，“你們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如果不是當時皇姐守宮，你們估計能活到今天的連一半人都不到！沈貴妃毒害父皇，皇姐最先發現，並且及時處理，不然現在，可能就是社稷大亂！”
秦瀟月陰沈著臉，一言不發。
“皇上！社稷不能交給女人主管啊！”一個老臣道。
“皇上，請三思啊！”另一個老臣撲通一聲跪下，開始一個一個地磕著響頭。
看來，我得先想想辦法了……
秦瀟月看著這一片混亂，心中發沈。
隨後，她咬了咬嘴唇，站起來下定決心道。
“眾位愛卿，既然大家都認為罪過在我，那麽，我就暫時卸下這個職務，還望各愛卿盡職盡責輔佐聖上，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公主……”殿下眾臣一片嘩然。
“我也知道，我一介女流，本身就難入大統。”秦瀟月說罷，不禁拭了拭眼角，“父皇臨終之前，托孤於我，望我悉心照料皇弟。我後來看到皇帝年幼，恐怕朝堂上難以控制，就決定上朝聽政，只為護佑皇帝周全，沒想到今日非但起了反作用，還險些鬧得社稷不安，實在是對不起列祖列宗！”
“公主……”坐下眾臣竟面露慚愧之色。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秦瀟月看著眾臣，誠摯道，“還請各位愛卿不要忘了我說的話！”
下了殿，文羅看著她，險些大哭起來，“公主，你為社稷做了多少事情，他們都看不到，一群狼心被狗吃了的……”
“你傷心什麽，懂不懂什麽叫做以退為進？”秦瀟月卻是不以為意，“你等著看好戲吧，我早晚有一天會將這些人都查出來，想脅迫我，也得看看我答應不答應！”
就在這時，卓德突然來報。
“公主，齊將軍回來了。”
“他回來了？”秦瀟月原本心中的不悅一掃而空，“他怎麽樣？”
“齊將軍探清楚了，現在正押著那些破壞皇陵的人呢。”
“那些人是誰？”秦瀟月問道。
“是舞陽大公主帶的軍隊。”卓德道。
“好……”秦瀟月閉上眼睛，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麻煩你秘密通傳一下齊將軍，現在憑我的密旨，帶一半守宮軍隊並上西軍和細柳營去保衛他們，一定要不動聲色，還有，馬上調動秘士埋伏在子午殿附近，一定要不漏風聲，然後傳舞陽大公主過來，就說她那天說的事情我考慮清楚了。”
卓德立刻離開。秦瀟月深吸一口氣，獨自前往子午殿。
卓德行動倒快，到了子午殿，舞陽大公主早已在一旁等候，見到秦瀟月，面露喜色道，“我就知道你是聰明人。”
“對呀，姑奶奶，人總要識時務。”秦瀟月看似笑得乖巧，可是眼睛卻是嚴厲地盯著她。
舞陽大公主還以為自己計劃勝利，渾然不覺，繼續說道，“女子就是要這樣，給自己尋個好靠山才是明智的選擇。”
“不過，姑奶奶，有個問題我想要問您。”秦瀟月笑道。
“問吧。”舞陽大公主笑得一派慈祥。
“在您看來，您是在宮裏的那段時間開心呢，還是在外面領地的時間開心些？”
“自然是在宮裏。”舞陽大公主陷入回憶之中，“父皇與母妃都在，而且，宮裏自在，自己想做什麽做什麽？”
“那也就是說，一旦出嫁，就沒有這種自由了，是吧。”秦瀟月冷笑道，“大公主既然明白，為什麽還要把人往火坑裏推呢？”
“你……”舞陽大公主警覺起來，“你要做什麽？”
“其實也不是做什麽。”秦瀟月道，“大公主對我可真是長輩一般的關心啊，其實，你是想把我控制住，然後來控制朝政，對吧。”
“你說什麽……”
“其實我知道，您對自己這一輩子一直是心有不甘的。”秦瀟月微笑著看著她，“我理解您的心情，一個從小被寵到大的長公主，父皇突然過世，自己一下沒了庇護，最後被遠嫁出京，嫁出去沒幾年就守了寡。在夫家的領地上忍辱負重多少年才算混到今天，沒錯吧。”
“你……”
“姑奶奶，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你再不好受，也不能把自己的歡樂強加在旁人的痛苦之上！”
秦瀟月道，“你以為脅迫了我，就能掌控朝政？錯了，且不說那些你看上去在和你合作的老臣會不會允許你一手遮天，就是我，我也不會就讓你這樣束縛住！”
“你……你個瘋子！”舞陽大公主罵道。
“姑奶奶，我真的覺得您可以回去好好想上一下，您這次是不是來錯了。”秦瀟月笑道，“不好意思，我的人生會由我自己來控制，阿軒也會有我來保護，我不會讓任何人來告訴我們我們要這樣或是那樣。”
“你……”
“別楞了，都給我上來！”
早已埋伏好的衛士沖上來，一把將舞陽大公主拿下。
舞陽大公主表情猙獰，撕心裂肺地罵道，“你……你個丫頭片子，看上去淡淡薄薄的，為何心腸卻比呂後還毒！”
“對，你沒有韓信對大漢的恩情，也不值當這麽體面地被抓起來！”秦瀟月冷笑道，“都把她帶下去！”
“你……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敢動我，我城外就埋伏著大軍，到時候圍困京城，我叫你們不得好死！”
“來啊，”秦瀟月繼續冷笑，“難道您以為，我就不知道這些隊伍是幹什麽的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齊將軍應該早帶兵把這支隊伍繳械了吧。”
“你……”舞陽大公主想要撲向秦瀟月，被兩個衛兵一把架住，“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自己聰明，做到你這個地位的公主，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我詛咒你，最後不得好死！”
“隨你怎麽說！”秦瀟月看著舞陽大公主被拖出去的背影，不屑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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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當小太監捧上一份群臣簽名的長奏折，秦瀟月震驚。
“這是什麽？”
“皇上，”一個年輕的小官走了出來，“臣請求剝奪大公主垂簾聽政之位。”
“為什麽？我皇姐為社稷一向是盡心盡力，你們又何出此言？”阿軒驚道。
“皇上，皇陵崩塌，是社稷不安之兆。先皇詔書中並沒有提及大公主副理朝政一事，而現在，大公主卻一手掌控朝政，事事關心，也許，觸怒了列祖列宗。”
“是啊，皇上！”一個耄耋之年的老臣跪下來，“請求皇上聖裁！”
“臣求皇上聖裁！”
“臣附議！”
看著滿座文武跪了一片，阿軒再也顧不得皇帝的面子，站起來罵道，“你們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如果不是當時皇姐守宮，你們估計能活到今天的連一半人都不到！沈貴妃毒害父皇，皇姐最先發現，並且及時處理，不然現在，可能就是社稷大亂！”
秦瀟月陰沈著臉，一言不發。
“皇上！社稷不能交給女人主管啊！”一個老臣道。
“皇上，請三思啊！”另一個老臣撲通一聲跪下，開始一個一個地磕著響頭。
看來，我得先想想辦法了……
秦瀟月看著這一片混亂，心中發沈。
隨後，她咬了咬嘴唇，站起來下定決心道。
“眾位愛卿，既然大家都認為罪過在我，那麽，我就暫時卸下這個職務，還望各愛卿盡職盡責輔佐聖上，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公主……”殿下眾臣一片嘩然。
“我也知道，我一介女流，本身就難入大統。”秦瀟月說罷，不禁拭了拭眼角，“父皇臨終之前，托孤於我，望我悉心照料皇弟。我後來看到皇帝年幼，恐怕朝堂上難以控制，就決定上朝聽政，只為護佑皇帝周全，沒想到今日非但起了反作用，還險些鬧得社稷不安，實在是對不起列祖列宗！”
“公主……”坐下眾臣竟面露慚愧之色。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秦瀟月看著眾臣，誠摯道，“還請各位愛卿不要忘了我說的話！”
下了殿，文羅看著她，險些大哭起來，“公主，你為社稷做了多少事情，他們都看不到，一群狼心被狗吃了的……”
“你傷心什麽，懂不懂什麽叫做以退為進？”秦瀟月卻是不以為意，“你等著看好戲吧，我早晚有一天會將這些人都查出來，想脅迫我，也得看看我答應不答應！”
就在這時，卓德突然來報。
“公主，齊將軍回來了。”
“他回來了？”秦瀟月原本心中的不悅一掃而空，“他怎麽樣？”
“齊將軍探清楚了，現在正押著那些破壞皇陵的人呢。”
“那些人是誰？”秦瀟月問道。
“是舞陽大公主帶的軍隊。”卓德道。
“好……”秦瀟月閉上眼睛，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麻煩你秘密通傳一下齊將軍，現在憑我的密旨，帶一半守宮軍隊並上西軍和細柳營去保衛他們，一定要不動聲色，還有，馬上調動秘士埋伏在子午殿附近，一定要不漏風聲，然後傳舞陽大公主過來，就說她那天說的事情我考慮清楚了。”
卓德立刻離開。秦瀟月深吸一口氣，獨自前往子午殿。
卓德行動倒快，到了子午殿，舞陽大公主早已在一旁等候，見到秦瀟月，面露喜色道，“我就知道你是聰明人。”
“對呀，姑奶奶，人總要識時務。”秦瀟月看似笑得乖巧，可是眼睛卻是嚴厲地盯著她。
舞陽大公主還以為自己計劃勝利，渾然不覺，繼續說道，“女子就是要這樣，給自己尋個好靠山才是明智的選擇。”
“不過，姑奶奶，有個問題我想要問您。”秦瀟月笑道。
“問吧。”舞陽大公主笑得一派慈祥。
“在您看來，您是在宮裏的那段時間開心呢，還是在外面領地的時間開心些？”
“自然是在宮裏。”舞陽大公主陷入回憶之中，“父皇與母妃都在，而且，宮裏自在，自己想做什麽做什麽？”
“那也就是說，一旦出嫁，就沒有這種自由了，是吧。”秦瀟月冷笑道，“大公主既然明白，為什麽還要把人往火坑裏推呢？”
“你……”舞陽大公主警覺起來，“你要做什麽？”
“其實也不是做什麽。”秦瀟月道，“大公主對我可真是長輩一般的關心啊，其實，你是想把我控制住，然後來控制朝政，對吧。”
“你說什麽……”
“其實我知道，您對自己這一輩子一直是心有不甘的。”秦瀟月微笑著看著她，“我理解您的心情，一個從小被寵到大的長公主，父皇突然過世，自己一下沒了庇護，最後被遠嫁出京，嫁出去沒幾年就守了寡。在夫家的領地上忍辱負重多少年才算混到今天，沒錯吧。”
“你……”
“姑奶奶，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你再不好受，也不能把自己的歡樂強加在旁人的痛苦之上！”
秦瀟月道，“你以為脅迫了我，就能掌控朝政？錯了，且不說那些你看上去在和你合作的老臣會不會允許你一手遮天，就是我，我也不會就讓你這樣束縛住！”
“你……你個瘋子！”舞陽大公主罵道。
“姑奶奶，我真的覺得您可以回去好好想上一下，您這次是不是來錯了。”秦瀟月笑道，“不好意思，我的人生會由我自己來控制，阿軒也會有我來保護，我不會讓任何人來告訴我們我們要這樣或是那樣。”
“你……”
“別楞了，都給我上來！”
早已埋伏好的衛士沖上來，一把將舞陽大公主拿下。
舞陽大公主表情猙獰，撕心裂肺地罵道，“你……你個丫頭片子，看上去淡淡薄薄的，為何心腸卻比呂後還毒！”
“對，你沒有韓信對大漢的恩情，也不值當這麽體面地被抓起來！”秦瀟月冷笑道，“都把她帶下去！”
“你……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敢動我，我城外就埋伏著大軍，到時候圍困京城，我叫你們不得好死！”
“來啊，”秦瀟月繼續冷笑，“難道您以為，我就不知道這些隊伍是幹什麽的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齊將軍應該早帶兵把這支隊伍繳械了吧。”
“你……”舞陽大公主想要撲向秦瀟月，被兩個衛兵一把架住，“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自己聰明，做到你這個地位的公主，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我詛咒你，最後不得好死！”
“隨你怎麽說！”秦瀟月看著舞陽大公主被拖出去的背影，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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