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聞君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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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2-7 14:34:00 本章字數:4507)

那人啞然失笑道:“要不是我見到了你的狀況,聽別人說定然不信,世間還有如此奇怪之事,看來這次是沒白出來!”

張煙南聽他這樣說,似乎他是某一隱士,因好奇才相互來看看,訝道:“先生對在下有什麽看法呢?”他見對方賣像不俗,給人一種超然的感覺,自然不會是普通人。最重要的是對自己還很客氣,在言語中自然也就客氣了幾分!

那人身形一晃,似乎動了又似乎沒動。距離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一跨步便到了張煙南跟前,微笑道:“那要我先看看才行!”

張煙南一點不虞有詐。將手腕伸了過去,道:“先生請幫我看看!”

那人沒拿張煙南的手腕,而是看了張煙南半晌,忽然笑道:“張兄弟比老夫會看人!”呵呵笑聲中,捏拿住張煙南的手腕,似乎在沈思。

他一句老夫倒是引起了張煙南的好奇,現在從張煙南看來,他怎麽也不還四五十來歲的年紀,還遠不夠不上‘老夫’二字,這樣一說自是跟張煙南交代了他的年齡。

見他臉色忽陰忽晴,事關自己姓名,縱張煙南滿不在乎的性格也擔心的問道:“先生,怎麽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為什麽,自自己第一眼見到他心中便油然產生親切感,朦朧中感覺到他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那人默然了半晌,手指不住在張煙南手腕上敲動,似乎遇到了一個極大是難題,又象是不知道給怎麽和張煙南開口。

感覺到隨著那人手指的震動,自己體內的真氣也似乎跟著跳動,數次都在交匯中似要發起沖突時被那人是真氣給震開來,不禁對那人身手甚為駭然,實不知是何方神聖。

那人是真氣有節奏是一點一點的滲到張煙南的體內,似乎在查看張煙南脈絡,良久不語。

張煙南感覺到他是真氣正一點的退出自己的體內,直到一點也沒有的時候,松開手來,張煙南驚訝道:“前輩當真了得,晚輩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前輩真氣的存在!”

之前他叫那人為先生,那只是一般是尊敬,待到查到那人是真氣到自己體內如浩瀚雲煙,自己完全把握不到他真氣的走向,實已經到了天人交感是境界,總能叫張煙南不生崇拜之心?

那人長嘆收手,象是沒有聽到張煙南說話,擡起頭看著天上悠然飄過的白雲,緩緩的道:“剛才你和嚴斂交手的時候那幾招是誰教給你的?”

張煙南心想他怎麽會知道嚴斂的名字?隨即想到他將自己而交手是過程全都看在眼裏,那自己二人談話是內容自然也瞞不過他,點頭道:“沒人教我,晚輩是在一個山洞中胡亂看來的,也不知道對不對!”隨即將自己在洞中所見大概是說了,特別是寒熱真氣的事,他實在希望能有一個人幫自己解決這件事,就是能幫自己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也好。

頓了頓奇怪道:“前輩難道識得晚輩那幾下?”心想這不大可能吧?那林子可不是讓一般人進去的!又想到眼前這人大可不是一般人,一時前頭百感,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才是。

那人聽到張煙南的言語不置可否,既不說認識也不說不認識,倒是對張煙南的稱呼發生了興趣。悠然道:“前輩?”莞苊笑道:“我很久都沒聽到過這個稱呼了!”轉向張煙南正色道:“剛才我運真氣察探你體內情況的時候,我的真氣被人所吸,我察覺這並不是刻意運功之態,而是你體內真氣自然而為之,似乎你並不能控制你體內的真氣是也不是?”

張煙南暗叫慚愧,他到現在也沒弄清楚自己體內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只好點頭道:“就是這樣的,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那人默然道:“我還察覺到你體內的真氣分寒熱兩氣,這對修煉之人十分難得。可我又發現這兩道氣一直在你體內纏鬥不休,致使你的經脈要比平常人寬裕幾倍,這為你日後進軍天道打下了基礎,卻也為反噬你埋下了禍根。”

張煙南聽得頭都大了,且不理什麽天道之類的東西,搖頭問道:“那我要怎麽辦呢?”

那人雙眼一翻,閃爍著精光看著張煙南道:“你似乎對運氣一無所知,是不是?而你修煉的心法也應該是這近才有的事是不是?”

張煙南沒想到他這是隨便摸了自己幾下,竟可在自己身上看處怎麽多東西。點頭道:“那只是近一個月的事情,唉!早知如此我就不去學什麽真氣了。搞成現在這個模樣。”

人人聞言啞然道:“什麽?你竟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哈哈!”

張煙南不明白他笑什麽。奇怪道:“怎麽了前輩?”

那人大笑不止,拍拍張煙南的肩膀道:“小夥子,你知不知道?現在天下能有你這樣福澤的人實在不多,而又能向在經過數回纏鬥之後仍不死的人就更少了!你知道麽?你現在已經初步到達了‘人道’中的感知,只是你不明白運氣這點有些困難,連我也沒見過象你這樣奇怪的情況:修煉才短短一個月就可以借助外力使自己迅速達到‘感知’的境界,這在‘修道’史上還未從有過的呢!”

張煙南愕然道:“什麽是‘修道’?”

那人一楞,顯是被張煙南問傻了,隨即又哈哈笑道:“你看我說的怎麽樣?你連‘修道’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實在是怪胎!”大笑後又笑張煙南道:“現在我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等日後你修道漸深自然就會明白其中的奧妙。”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麽心法?”

張煙南想起唐盈野的言語,搖頭道:“傳是的那人不讓我隨即告訴別人,還請前輩見諒!”

那人又是一楞,點頭道:“我察覺你現在修煉的新法是一種十分霸道的內功,如果能練成的話自然對你有莫大是用處,但以你現在的基礎似乎還不能運用,嘿嘿,總之隨緣好了!”又向張南道:“你的真氣當是借外力而來,而據你所說連你剛才用的那就下也是從中而來,那自然是有些門道!”忽又笑道:“這世間竟有如此奇妙的地方,我卓然自是要見識見識!”

張煙南心想原來你是叫卓然,點頭道:“正是,我從那裏出來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前輩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辦法?”

卓然瞧著張煙南,當是發自心底,微笑道:“你現在是情況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待我去見識一下,也許能給你一個答覆!”說著呼的跨出一步,旋又退了回來,道:“你在這其中當是受了什麽讓你緩沖的物事,才能使你有今天不死的奇怪狀況,當然現在我是猜不到,正所謂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希望你能明白這點!”跟著再不回頭,向前大笑而去。

張煙南見到他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去,心中肅然,喃喃道:“一張一弛,文武之道?”想起那人是言語,卻是想不到自己在這其中到底遇到了什麽,一時心情難解,獨自在路旁徘徊。

卓然已經不見,嚴斂也不知所蹤,來來去去,總是留下張煙南一個人,迷糊世間人事幾分?

正自沈吟不已,不知道是否要到天山去還是應該到七殺城去找胡亦可又或是唐盈野,是她教自己‘血衣神篇’,說不定她會有辦法。

在他前面是一條大道,卻不知通向何方,身後卻是無垠的原野,自己從那而來,卻不想再回去了。

信步由之,也不知道向前走了多久,忽的心神一收,愕然擡頭看去,前面的道路一分為二,卻一字排開數人,當前一人書生雅氣,瀟灑無方,端的是人間逍遙,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似乎早已料定了自己會到這裏來的一般!

他身後也站了數人,張煙南認得其中幾人正是之前在路上攔截自己之人。有‘落日幫’司馬望,‘月釁門’的盧安仲,還有自己曾傷過的溫懇,申遙等人。

溫懇見到張煙南,沒有那天的怒火中燒,反倒是有點躲著張煙南意思,但見到張煙南站到前面的那一刻,心又突突的跳個不停,站了出來。

司馬望上前一步,向張煙南道:“張煙南,咱們可又見面了!”

張煙南點點頭,表示知道,眼睛卻看著面前那中年人,從他身上壓過來的氣勢,張煙南剛可明白這些人來是幹什麽的了。

那人正是‘北盟幫’的幫主寧為秋,見張煙南悠然是模樣,似乎完全沒把自己的氣勢放在心上,直那麽瞧著自己。不由得心神不動:來之恰他就聽人說過張煙南如何厲害,但他總覺得那只是江湖人是誇大,有不盡不實之意。而自己專門為張煙南而來,已經是把張煙南看的很高,卻從沒想到他在自己精神鎖定的情況下還可這樣的和自己對視。

上前一步,絲毫沒放松對張煙南的氣勢,微笑道:“張煙南,咱們總算是見面了!”雙眼間忽然布滿了殺氣。

張煙南不明白自己和他有什麽瓜葛,但也知道對方是意思,不慌不滿的微笑道:“那幾位盧兄,申兄昨夜睡得可好?”

這一聲問候將所以人是目光全都集中到二人身上,盧安仲和申遙滿臉通紅的看著張煙南,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來掩飾心中的慌張。

昨天夜裏被張煙南叫破之後,三人的確一夜未睡,怕張煙南忽然來個偷襲,誰知等了一個晚上也沒再見到張煙南的影子,等到早上問店裏的時候才知道張煙南一大早就離開了。

三人懊惱不已,追了出來,卻在路上碰到了一般心意的寧為秋等人,當下數人在寧為秋的料定下。果然在這裏等到了張煙南,現在忽然被張煙南點破,見他人的眼光自是猜到了什麽回事。一時在心中大罵張煙南。

寧為秋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張煙南的臉龐,心中卻是惱怒不已:他寧為秋在天下是什麽身份?今日能如此見張煙南已經是給足了張煙南面子,誰知一言之下,張南對他沒半點反應,反到是跟自己身邊的人聊起來,顯是對自己輕視已極。

面上卻絲毫不露,人掛著招牌式的微笑向張煙南道:“張煙南,你在湖島山莊做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天下公憤,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呢?”

這句話乍聽起來象是在為張煙南打算,其實已經在象張煙南施加壓力。

張煙南似乎並沒有明白他這其中的意思,象是才見他一般,愕然道:“這位是…?”言下之意自是不認識了。

寧為秋更是惱怒,自己近年在天下聲名大起,張煙南張說自是大有奚落自己的意思了,恨恨的想待回揭了你的皮當是自己老子是誰了。

司馬望站了出來,想張煙南道:“這位是‘北盟幫’的幫主寧為秋寧幫主,張煙南當是要清楚了!”

張煙南笑道:“原來是寧幫主!不知道你有何指教呢?”和胡亦可相處久了,連他平常的言語也學到了一點。

寧為秋是涵養當是很好,嘆了口氣,再轉向張煙南,痛心的道:“張煙南,你在 江湖上的所作所為,唉!我現在也只要將你帶回去以謝天下人呢!”

張煙南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眨眨眼道:“我要是不去呢?”

寧為秋面上殺氣一閃而沒,沈聲道:“年啊就由不得你了!”

他身後一人閃出大叫道:“幫主何必跟他客氣?我們先將他拿回去再打算好了!”

寧為秋轉眼看了那人一眼,顯是不滿他在自己面前自作主張。那人見到寧為秋的目光,心中一陣哆嗦,退了回去。

寧為秋向張煙南嘆氣道:“既然張煙南你不肯合作,難可就不要怪我們了!”再回頭看了看眾人。

張煙南尚未說話,盧安仲在寧為秋在示意下跳了出來,大叫道:“姓張的,我跟你雖然沒仇,但你殺了許多的武林人士,這個仇是要報的。你就出招吧!”說完直奔到張煙南面前。

眾人聞言俱是暗暗搖頭,心想‘月釁門’怎麽找來了這麽一個大老粗?

張煙南見他提 一把大刀,來勢兇兇,著實不可‘小視’,微笑道:“既然是盧大爺上前,那就請出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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