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尷尬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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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1-29 13:28:00 本章字數:4637)

說起來也不能怪魚羨不講義氣,換著是張煙南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也和他一樣的走,更何況他現在和魚羨的關系還不明不白的。

那巨獸並沒有繼續去追魚羨的意思,這也是魚羨最擔心的事。搖搖晃晃的走到張煙南跟前,大抵上見到自己的傑作還是很滿意的。

張煙南被封在裏面的時候剛好跌到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又被魚羨扯了一下,樣子說不出的怪異:張大了嘴,似乎要叫什麽卻活生生的被滅在冰淩之中,身子不可能的傾斜在當中,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股令人詫異的不和諧,要是突然去掉冰雕,他還能做出這樣的肢勢,實在讓人佩服。

可惜現在張煙南已經沒有心思去接受別人的恭維:被封在冰淩之中,意識偏偏還在,眼瞅著魚羨丟下自己一個人跑,卻沒什麽好說的——難道自己可以去怪他不講義氣麽?這還不是主要的,最讓他難受的是體內的真氣現在又象是脫了韁繩的野馬,在他體內來回激蕩,那滋味實在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外面還有一張馬面正好奇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要拿自己怎麽辦,是生吃了還是活埋了。張煙南從來沒這麽近的看過一只動物的臉面:正瞪大了一雙火紅色的眼竟看著自己。

也是現在張煙南張大了嘴卻不能說話,要是能說張煙南在把自己所知道是臟詞全都罵了出來。

見到這只火獸正瞪眼瞧著自己,張煙南心頭滿起一個荒唐的念頭:這只火獸的臉上似乎在彌漫著表情。

張煙南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動物會有想法麽?還會表現出來?這實在好笑。要不是嘴巴被封住了,張煙南就要忍不住的大笑出聲來:盡管這是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的鬼話:大多的時候人們寧可去相信一只動物也不會去相信一個人嘴裏的話。

張煙南自己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念頭,但它偏偏是放在自己的眼前,離自己近得不能再近了:再近就要接吻了。那獸看起足有張煙南站直了還要高半個頭,想起自之前見過它的摸樣,還是將它看‘矮’了!此刻正低著頭,瞪大了眼睛,將張煙南全身看個遍:張煙南身上只穿了魚羨的一件外衣,這時被冰封起來,衣角猙獰有型,實在不能遮住張煙南多少春光,

張煙南瞧著它那‘色迷迷’的的眼神,一時忘了體內真氣的要命,暗暗叫苦:“我怎麽這麽命苦?被凍起來不算還遇到到了一只淫獸。它可千萬不要對我起什麽心思才好啊!”

不管張煙南如何在惶恐:他分明感到那獸幾乎是淫淫的一笑,跟著就張開了大嘴,撲了過來了。

張煙南心叫道:“慘了,它真的過來了,這下晚節不保!”心頭大急,眼前一花,一股藍色的火焰忽地的竄到張煙南眼前,只聽身上嘩啦聲不絕,冰塊頓時瓦解。

張煙南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心頭大喜,恨不得撲上去報住那獸大啃幾口,以表示心中的歡喜。正要大叫,忽覺不妥,再看身上的衣服也隨著那股火焰被吞沒了,什麽也沒留下,只剩下自己裸露的皮膚在火光之下泛出紅色的暈澤。和身邊火獸赤紅色的皮毛不相上下。

張煙南苦笑的看著身旁的火獸,喃喃道:“炙心獰,咱們見面的方式還真的很特別!”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得懂,張煙南逮著了一個便說開了:“你是怎麽來這裏的?難道你就住在這裏?…”盡管在見到炙心獰強悍的能力後,張煙南並沒有感到害怕。他更多的將炙心獰當作一個朋友了,似乎他早和炙心獰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經過剛才那麽一鬧,張煙南體內的真氣漸漸平覆了下來,最後苦笑著道:“都是你不好,將我最後的一加衣服都燒毀了,難道你以後就讓我這樣去見人?”

炙心獰對張煙南的之前的‘廢話’都不置可否,這時向是明白了張煙南的言語。搖晃著一顆狀似山羊的腦袋:張煙南分明看到了它眼中的狡奸。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你說人家又聽不懂,到後來還不是自己吃虧?所以張煙南放棄了和它的溝通,轉自喃喃自語道:“你既然放過了我,就應該告訴我出路才是,難道你想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

靠近了一些,想要摸摸炙心獰身上的毛皮:那看起來很讓人心動——如果能剝下來做一件皮大衣的話。

炙心獰象是感受到了張煙南的想法,腦袋間獨角上的銀環寒光一閃,頓時周圍寒氣大盛。受到周圍寒氣的影響,張煙南體內的真氣又開始一不安分起來。各處經脈一起行動,張煙南剛剛才走了幾步,全身欲烈,大叫一聲,呻吟著舉手向炙心叫道:“算我服了你行不行?”

見到張煙南痛苦的模樣,炙心滿意的晃晃腦袋,寒氣頓時大減,瞇著眼睛看向張煙南,似乎在說看你還敢不敢動歪腦筋?卻也沒再靠近張煙南。

張煙南在炙心獰熟意的行為下,體內真氣又漸漸達到一個平衡的狀態,雙方見鬧下卻也沒什麽意思——收兵。一點也由不得張煙南做主。

張煙南拍拍肚子,嘆氣道:“你們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肯放過我?”

炙心獰晃動著身體,徑自走到火泉口處,又自去享受自己的美餐。盡管張煙南現在肚子也餓得不成樣子,但仍沒勇氣去和炙心獰分一杯羹——那邊上他都靠近不了,更沒勇氣去用嘴巴試火舌了。

苦笑著靠近了一些,張煙南嚷嚷道:“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不會真的是要留我在這裏一輩子吧?”“不介意問一下,炙心獰先生,你是男還是女?”“請問一下,你有沒有兒女?他們都在那裏?”“啊?沒有?那你一個住在這裏不寂寞嗎?”“你父母貴姓啊?…啊——”

隨著那一聲驚叫,在張煙南百無聊耐的提問中,炙心獰漸漸再也忍受不住的張煙南的‘摧殘’,就在張煙南最後那句話問出口,炙心獰發踢沖向了張煙南。一角將張煙南頂出了石室,瞧著張煙南漸漸從那中間的天井處消失了,才滿意的搖晃著腦袋又回去品嘗它的美味——它實在沒見過象張煙南這麽煩的人了。不由得一邊吞食一邊感嘆:現在的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就這素質。原先還想著給那小子一點好處呢,現在看來省下了。

這事後來被張煙南知道了,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那個笨啊,怎麽就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這心思?

張煙南正問的歡,忽然被這麽來了一下,身子猶如騰雲駕霧一般的從上面的天井飛了出去,一聲慘叫之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說什麽也不相信那麽數十丈的距離被炙心獰頂一下就出來了。

暗笑自己奸計得逞,還想回頭向那洞口跟炙心獰打聲招呼,不想那洞口突然好大一股火舌噴了出來,差點沒將張煙南的眉毛頭發一起結果了。

張煙南心驚之下,沒想自己飛出的地方是個高高的斜坡,雖不是處與絕頂之處,卻也嚇人得緊,立足不穩,骨碌的滾將下去。

這一滾真的苦可張煙南,身無寸縷,和在這野草山樹之間還能有什麽好受的?足足滾了數盞茶之久,才停下來。

雖說吃了一通苦頭,卻也竟這樣稀裏糊塗的出了山洞,可謂還是值得的。張煙南站起身來,暗叫倒黴,看看四周,倒還好不是人家出沒的地方,不然自己可就春光乍現了。

拍拍身上,野草枯枝壓倒了不少,身上卻沒見血,只在面上劃了幾道血痕,也算是奇怪到家了,張煙南現在可沒心思去理會自己的‘幸運’,愁眉的想著該到那裏去弄身衣服,不然就這樣出去不被人打才怪——只也太驚世駭俗了,只怕人們的眼球還不能接受的了。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看看天空,正灰蒙蒙的什麽也看不清,依稀的處晨時分,不想自己怎麽在山洞中竟待了足足有兩天的時間,倒頭來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連道路也認不清。

想到來的時候和胡亦可一起高頭大馬,現在剩自己一個人只能赤身裸體,這叫什麽事情。

張煙南想了半天仍咳咳不已:真的人不能跟人比啊,人家一天幾百幾千的銀子忘外撒,自己連個零頭也沒有,真叫人洩氣。

但不管怎麽樣,這日子還得過啊,這衣服還得尋啊。張煙南琢磨了半天,才想出一個辦法:胡亦了留給自己的銀子早不見了,一切只能靠自己——偷!

草草辨認了方向,也沒打算到那裏,信步由之,在野外填飽了肚子,張煙南認定了一個方向,走了足足有一天的路程,到了傍晚十分才繚繚見到了人煙。

遠處炊煙四起,張煙南卻不敢現身——這一出去還不是一個讓人打的份啊?摸索著找到了一家相對比較偏僻的人家,四望之下只門前只有一個小孩,莫約七八歲的年齡,正在門口玩耍,周圍再沒其他人。

更讓張煙南心動的是這家門前的繩索之上還晾曬著幾件衣服,看樣子和自己也正合適。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張煙南終於打定了註意就——偷這家了。

安慰著自己說以後有機會再來償還就是了,眼瞅了四下無人,那還敢猶豫?蹭的一聲張煙南從旁的草叢中跳了出來,正要去取衣服,忽見那小孩正驚訝的盯著自己看。

張煙南伸去‘拿’衣服的手便說什麽也送不過去。轉身向那小孩叫道:“小孩,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孩見到張煙南這般模樣,也沒覺得有多少不妥——自己不也常常就是這樣?停止了手中玩耍,答道:“我叫大毛,你是誰啊?”

張煙南隨口答道:“我叫張煙南。”接著問道:“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大毛道:“我媽媽就在裏面。”又自作聰明的道:“你是不是來找我媽媽的?”轉身便要去叫他媽媽。

張煙南駭然阻止道:“不是,我是來偷衣服的!”不知道怎麽的,張口就說了出來。

大毛一聽的來偷衣服的,頓時扯開大桑門叫道:“媽媽,有人偷衣服!”

跟著裏面一婦人聞聲跑了出來,大聲叫道:“是誰?在那裏?”

大毛一指身旁道:“就是他,咦!”回身看時已然不見了張煙南!奇怪張煙南轉眼間怎麽就不見了。

那婦人環視四周,不見有人,怒道:“你作死麽?”說著便轉身回去弄飯,晚了可又要讓丈夫罵。

張煙南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暗叫僥幸,要不是自己動作夠快就已經‘暴露’了,見那婦人回去,又走了出來,向大毛笑道:“我真是來偷衣服的!”

大毛剛剛才因為張煙南被他媽媽罵了,正不自在,見到張煙南的出現,倏地轉身大叫:“媽媽,又有人偷衣服!”他也不分到底是幾人,見了張煙南兩次便用了又字。

他媽媽聽了,又慌忙的趕了出來,一路上還想怎麽這麽多的人來偷衣服?出來卻連一個人也沒見到。問大毛道:“人呢?”

大毛再指身旁道:“是他!”回頭看時依然沒了人影。依然咦到,表示不可思意。

那婦人依然沒見大人影,不由得大怒道:“你這小鬼也來消遣老娘!”隨手就給了大毛一個暴栗,回身去了。

張煙南第三次出現在大毛面前,見到大毛委屈的眼神,張煙南暗叫對不住,將繩索上的衣服隨手拿了幾件,向大毛道:“記好了,我叫張煙南!”沿罷匆匆的走了。

大毛第三次叫道:“媽媽,有人偷衣服!”這次那婦人過了好久才出來,怒道:“你小鬼今天是怎麽了?”真要發作,轉眼見到晾在繩索上的衣服少了大半,不禁大聲叫道:“是那個天殺的偷了我的衣服?”

大毛老實答道:“是張煙南!”

婦人本已怒火直冒,聽了那小孩的言語更是怒不可竭:“小鬼你倒是騙起你老娘來了,看我不揭了你的皮!”說這便給大毛的屁股來了幾下。

最近天下關於張煙南事情在天下傳得紛紛揚揚,就連這婦人也有所二聞。但傳言不免將張煙南描繪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婦人們紛紛用來嚇唬不聽話的小孩,大毛就曾被這個名字恐嚇過。這時大毛報出張煙南的名號,那還不讓婦人怒火上升?

但張煙南在某地換衣的時候那想到那個小家夥正在被他媽媽修理了又接著被他爸爸修理,原因很簡單:大毛一口咬定衣服是張煙南偷了,這讓他爸爸也怒火不已——小孩子越來越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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