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飄渺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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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1-18 13:23:00 本章字數:4444)

胡亦可向了半晌才感嘆道:“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奇妙的功夫,才區區數天就另你和以前大不一樣了,而你之前所缺的正是內力,她這一著正是對著了你的弱處,當真了不起!”想起唐盈野的一身功夫,而又年紀輕輕,更是讚讚不已。

歐陽青吟卻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驚訝道:“難道她真的是薛逸主的女兒?我也只是聽人說過薛逸主有個女兒,但誰也沒見過,即使我是我爹爹和他們的交情也不敢肯定,更沒想到她還竟然如此厲害,連薛逸主都不是她的對手!”她雖嫁給了薛傾主的兒子,按理說也給叫薛逸主一聲大伯,但在她心裏並不承認這門親事,開口之處仍是一口一個薛逸主。

張煙南卻想到另一件事,向胡亦可道:“大哥,我記得我們在還未入城之前你就告訴過我薛逸主有一個女兒,別人都不敢肯定,你是怎麽知道的?”想到自己和唐盈野相處了幾天,自己對她並沒有什麽,卻得她大助,現在她不知到了何處,雖然她武功高強,但畢竟還是一個女兒家,又從未在江湖上混過,還是很令人擔心的。

胡亦可聽到張煙南竟然為起這個,倒是有點奇怪,卻不知道張煙南的因為想起唐盈野才問的,嘆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唐盈野就是薛逸主的女兒,只是之前也是聽人說起,而你剛好又問到我,我便說了出來,至於那是不是真的,我也沒多想!”

張煙南哦了一聲,心想原來是這樣的。

歐陽青吟卻感到事情似乎並不是這樣簡單,很有可能胡亦可並沒有說完全,但是他不說定有他的道理,她是不會去懷疑胡亦可的。

胡亦可在解釋了後,想起自己三人現在還困在林中,便向張煙南道:“別說這個了,咱們現在還是想辦法出去吧,兄弟,你不是知道怎麽出去麽?”

張煙南瞧著周圍都是一片黑暗,自己現在那裏還能認出道路?只好老實道:“胡大哥,現在可不行,我也不認得啊!”

歐陽青吟聽到張煙南的言語不啻於當場絕望,失聲道:“什麽?你也不認得路麽?”

胡亦可也愕然看向張煙南,道:“那怎麽辦?”他可是一直將希望放到了張煙南身上,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冒險的進來。

張煙南搖了搖頭道:“不是你們向的那樣,現在天色晚了,我認不得路,要等到明天看得見才性!”

胡亦可松了口氣道:“我原想你就是應該知道的!”

張煙南沒想到胡亦可會如此的相信自己,點頭道:“那我們今天晚上該找個地方歇下才是!要不要生一堆火?我身上有火折子!”說著便摸出一根火折子,笑道:“這可是我之前就帶在身上的。”一邊要吹起來。

胡亦可見了一把將火折子拿到手中,重新收好,正色道:“今天晚上我們就只好黑摸了,不能生火!”

張煙南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奇怪道:“怎麽了?”

歐陽青吟答道:“七殺城的總管找來了。我們不想被他發現!”

張煙南聽薛逸主說過七殺城的總管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莫名其妙的死去了,現在難道是他的鬼魂來了?吃驚道:“你們說什麽?”

胡亦可解釋道:“這個魚羨最善於追蹤,我們現在沒有被他發現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生起火就等於告訴了他我們在這裏!”又道:“魚羨就是七殺城的總管!”

張煙南卻道:“等等!你們說的那個人是七殺城的總管?”

胡亦可不知道他有這樣的反應,奇怪的道:“是啊?怎麽了?”

張煙南想了想卻道:“如果我說七殺城的總管早就死掉了,你們信不信?”

胡亦可同歐陽青吟俱是一驚,齊聲驚訝道:“你說什麽?”

張煙南又重覆了一遍道:“薛逸主曾經告訴我說七殺城的總管早在十多年前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現在的這人會是誰呢?你們信不信薛逸主說的是真的?”

他之那天聽了薛逸主的話後就一直在想七殺城真的出了那麽多事情麽?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為什麽自己總是會不經意的想起?

如果自己當時正的有‘紫玉書簡’在手的話,張煙南不禁想我會借給薛逸主兄弟麽?聽他們那樣說他們真的很不好受,而且自己也在說服自己:他們不過是為了報父仇罷了,換了自己也會那麽幹的。

在他心中胡亦可無疑是個足智多謀的人,現在說到了這裏,自然便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胡亦可就是再聰明也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事情,聽到張煙南問起自己,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摸不著頭腦道:“我相信什麽?”

張煙南一想也是,自己要人家相信什麽啊?正要說出原委,忽然一人冷冷的道:“我相信!”就象是從自己口中發出來的一般,如此的清晰可聞。似乎就站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聊天一樣的隨口說了出來。

胡亦可大驚道:“誰?”他從沒想過有人竟可以站的距自己如此之近,而自己卻沒有發現,不禁極為驚訝,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高手!

雖然吃驚,卻不驚慌。一拉張煙南,將他拉到自己身旁,從剛才那人說話的聲音看來,那人應該就在張煙南身邊,朗聲叫道:“朋友請現身吧!”邊將歐陽青吟也拉到自己身邊。而自己能否對付得了來人還是個未知之數,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盡量讓他二人不受到傷害。

張煙南雖然也很以為自己身邊竟然還有人,但卻並不怎麽害怕,也叫道:“你出來吧!”

那個聲音仍冷冷的道:“那位張小兄不知道老夫身在何處也就罷了,難道你胡亦可也不知道麽?卻是這般的大嚷大叫,讓人好生失望!”

胡亦可聽他竟然一口叫破自己名號,更是驚訝。自己是名號雖然不是什麽秘密,知道的人也甚多,但被對方這樣哦個連面都沒見到的人忽然叫了出來卻是第一次,而聽他言語中似乎對自己極為看重,但現在不知道又為什麽這樣手,不禁色變道:“前輩說什麽?恕晚輩愚鈍,不明白前輩的意思!”他聽到那人自稱老夫,想來年紀應該不會太小,現在敵我未明,叫一聲前輩也不算吃虧。

心中卻極為納悶,盡管那聲音似乎仍從張煙南剛才站的地方傳出,還是那麽的清晰,但以胡亦可的耳力仍不敢肯定那人確切的位子,似在飄忽不定,卻又如此的清晰,真是不可思意。

張煙南卻沒把握到這一層,輕輕一掙,便欲上前看個明白,叫道:“你是誰?幹什麽不出來一見?”卻被胡亦可握住了手掌,只好呆在那裏。

那個聲音忽然沒有了聲響,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那人到底是玩什麽把戲。

張煙南最先沈不住氣,叫道:“你還在麽?”

胡亦可也暗自納悶,這人來無蹤跡去不留痕,當真要是對付自己三人可真不好小視。見那人不在出聲,感覺一松,憑借他高手的直覺,那人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應該不在這裏了,正是自己三人離開的最好時刻。立馬向張煙南道:“兄弟,你帶路,咱們要馬上離開這裏!”頓了頓又補充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一手拉著歐陽青吟,他們已經到了這裏,如果因什麽原因要他們分開那勢必會讓他二人後悔一輩子。

張煙南在這夜裏那瞧得見路?胡亦可也太看得起他了,之前他能認得路都是因為在山間林中走慣了,憑的是直覺,現在看不見路什麽都不用說了,當下苦笑道:“胡大哥,我現在連路都看不清,那裏還認得路啊?”

胡亦可不已為然的道:“那你上次是怎麽認得的?”

張煙南自然說出自己認出的理由!

胡亦可沈吟半晌才道:“我卻不認為是這樣的,這個林子並不簡單,似乎這其中暗藏著某種陣法,和你以前走的樹林是不同的,你說你能走出去靠的都是感覺,那也就是說能不能看見裏並不重要,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跟著感覺走,你明白麽?”

張煙南喃喃道:“跟再感覺走?”喃喃說了幾遍又問道:“可這裏有什麽不同呢?為什麽我一點也沒感覺到?”他實在想不出著和他以前走的森林有什麽不同。

歐陽青吟畢竟家學淵源,和張煙南不同,也感到有什麽地方怪怪的,聽到胡亦可這麽一說也道:“我也有種怪怪的感覺,似乎這其中藏著什麽東西,不想讓我們發現,但我們每個人走近來卻又走不出去,那就難免不會發現,這就是我感覺矛盾的地方!”

胡亦可道:“好了,你不要多想了,現在只要想著把我們帶出去就好了!”

張煙南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人家將全部就交給自己了,自己能再推辭嗎?只好道:“那好,我試試!”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位子,喃喃道:“我們是從北入林子的,我不能感覺到林子的出口,但似乎只要一直向前走就有可能,跟著我來吧!”便自摸著路上前。

三人走了不久,就感到越來越冷,歐陽青吟忍不住問道:“我們是不是越來越靠近它了?”那個它自然是指炙心獰了。

胡亦可不禁也有些懷疑,不過卻拉著歐陽青吟道:“你怕不怕?”

歐陽青吟將頭靠在胡亦可的肩頭上,輕輕的道:“不怕!”卻是堅決得很。

張煙南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卻沒有感到怎麽很冷,聽到歐陽青吟的話道:“就快了!”又向前去了。

歐陽青吟聽到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奇怪的問道:“什麽就快了?”

張煙南停步道:“前面應該就是出口了!”

胡亦可喜道:“這麽快?”不過他倒是沒有懷疑張煙南,畢竟上次也是張煙南帶他們出去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張煙南若有所思的道:“應該是這樣的了,不過我也不肯定!”

胡亦可跟在張煙南身後,忽然想到一事,向張煙南問道:“兄弟,你上次說那個東西是只火獸是不是?”

張煙南沒聽清楚,應道:“什麽?”

胡亦可重覆了一遍道:“是炙心獰!”

張煙南心中一顫,喃喃道:“炙心獰?我有說過麽?”卻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跟胡亦可提過這件事,道:“什麽時候?”

胡亦可去餓不想張煙南會這樣說,還以為他 想說,不悅的道:“你不記得了麽?”

張煙南道:“我說什麽了?”

胡亦可正要提醒他,忽的歐陽青吟叫道:“怎麽忽然變暖和了?”

細聽之下竟都是涓涓的流水之聲,踏腳之處也都是水聲濺起,似乎三人忽然到了一個小澗之所在,剛才還冰天世界,現在卻象是到了一個春天的地方,而遠處還似乎能感應到不住跳躍的火光,依稀便能見到腳下踩著的冰水。而三人面對面也能隱約的看到面容。

三人怔怔相視了半晌,都不知道出現了什麽,張煙南向前看了看,道:“我們還要不要上前去?”

胡亦可也是沈吟了一會兒,才道:“走吧!”又問張煙南道:“你現在能感覺到麽?”

張煙南瞧著不遠處的光芒,那似乎對自己極為熟悉,接口道:“我向應該就在前面。”上前走了幾步,忽向胡亦可問道:“‘形者當為神受,而不寄予外影,迎動兆乎靜,欲靜則動,洞察明在外’,就是什麽意思?”這幾句正是唐盈野教給自己的口訣,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卻又不明白是什麽意思,正要胡亦可在身旁,便問了出來。

胡亦可一楞道:“這是你學的口訣?”沈吟了一會才道:“兄弟,我有幾句話要說給你聽聽。”說到這裏,忽然打住問道:“你信你大哥麽?”自他和張煙 南相識已來,便一直以大哥自居,卻不知道現在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張煙南一楞道:“我自然是相信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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