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幫她擦藥

關燈
正在書房和陸奇越通話的蘇翊聽到動靜,心裏一怔。

“先不說了,我去看看出什麽事了。”

放下電話,蘇翊沖出書房往臥室跑去,人在浴室裏洗澡,好好的還能出事?

“出什麽事了?”

安可晴躺在地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自己衣不蔽體的,這會又起不來,只能咬牙說一聲:“我沒事。”

“安可晴,到底怎麽回事?你不說,我撞門進去了。”蘇翊明顯聽出她聲音不對勁,沒事怎麽會大叫起來。

“你別!你別進來。”

自己什麽都沒穿,這要是被他看見了,多難為情。

她努力了一下,還是起不來,這下摔得夠嚴重的。

“我數三聲,你再不說,我進去了。”

“等等一下!我真的沒事,就摔了一下,等我緩一會,自己就爬起來了。”

她隨手拿了塊浴巾勉強蓋住自己,話音剛落,蘇翊毫不猶豫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果然見她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浴巾勉強蓋住了身體。

蘇翊一雙眸子暗沈了幾分,蹙著眉頭,若無其事上前將她裹好,伸手小心將人抱了出來放下。

張嬸趕緊過來一看,這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張嬸,幫我拿一下跌打酒。”

安可晴這下是摔疼了,見那被他弄壞的浴室門,還有些心疼。

“家裏有備用鑰匙吧!你怎麽還把門給弄壞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擔心門的問題。讓我看看,摔著哪兒了?”

安可晴立馬死拽著被子蓋好自己的身體,拼命搖頭:“我沒事,我真的沒事,現在已經好了。”

蘇翊的臉色更難看了:“現在捂著,遲了。聽話,讓我看看。”

安可晴死活不肯,自己這會什麽都沒穿,哪能給他看。剛才是情急,現在又不一樣。

張嬸將跌打酒放下便出去了,蘇翊見她拗著不肯,實在怕她傷到了哪裏,厲聲說道:“你在別扭什麽?躺好,轉過去。”

安可晴可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對自己說話,她一下被嚇著了,也不知怎麽,就乖乖轉了過去,趴在那不敢亂動。

蘇翊小心將被子拉下來,幫她檢查了一下。

這摔著了,就怕傷著骨頭:“多大的人了,也不會小心些,都在想什麽?”

安可晴幹脆把臉埋在枕頭裏,悶聲嘟囔著:“還不都是你。”

如果不是他弄得自己心神不寧的,她才不會出神摔這麽一跤。

碰到了疼的地方,安可晴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現在知道疼,早幹嘛去了?”

蘇翊嘴上兇,心裏卻心疼,又擔心她傷著了骨頭。

倒了跌打酒在手心替她擦上,略帶薄繭的手心碰觸到她身上白嫩的肌膚,臥室裏的氣氛漸漸變得暧昧起來。

蘇翊覺得,自己簡直是在遭虐,他就該這會把她帶去醫院,好歹讓張嬸來擦藥,自己也不至於這樣忍著。

好不容易擦好了,他卻發現,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把蘇翊給氣的,這丫頭心可真大,這也能睡著,難道就不怕他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幫她蓋好了被子,這才自己去洗漱。

可不是安可晴自己心大,本來她也尷尬,興許累著了,不知怎麽就這麽睡著了。

跌打酒起了效果,很舒服。夜裏,她只抱著個熱乎的枕頭,就這麽睡了過去。

大清早醒過來,身邊的空位還有殘留的餘溫,她清醒過來才發現,昨天自己什麽都沒穿,居然就這麽睡了。

所以,他們不會就這麽睡了吧?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松了口氣,沒有多想什麽。

早起下樓,這摔了一跤,腰還是有些疼的。

“一會,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不是擦了跌打酒嗎?沒事的,就是還有點酸疼。”

安可晴不樂意去醫院,蘇翊也沒有強求。

送她去上班時,蘇翊還是叮囑,實在不舒服,給他打電話。

安可晴拗著腰來到辦公室,時間剛好參加今天的早會。剛進會議室,這裏頭的氣氛就不太對勁,周鳴陰沈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安可晴心裏一笑,大概猜到了緣由,只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昨天交代的事情,怎麽回事?周麗麗,你說。”

案子是特別交代,今天要開會討論,在最短時間內得出最佳解決方案,現在開會了,連文件都沒有準備好,周鳴那個暴脾氣,自然要發火。

周麗麗戰戰兢兢站了起來,一臉委屈說道:“周總監,這個文件,不在我這。昨天下班前,我已經交給安可晴了。我也很清楚告訴了她,這個文件的重要性。”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了安可晴,柯雲珍靜坐在一旁,掩嘴輕笑,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安可晴想讓她不痛快,她自然也會讓安可晴在公司不爽快,誰也別想著過好日子。

“安可晴,怎麽回事?”

安可晴起身,淡淡看了周麗麗一眼:“文件,不在我這。”

“你胡說,我明明把文件給你了,怎麽可能不在你這裏,你分明是想推卸責任。”

周麗麗死咬著安可晴,把整件事全都推到她的身上,自己倒顯得一點責任都沒有了。

“安可晴,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你才來公司,還在試用期,現在就敢懈怠工作,你的態度就很有問題,我的手裏,可不需要這樣的人。”

大家都等著看好戲,周鳴都這樣說了,八成是要卷鋪蓋走人。這辦公室的人,多半等著看她的笑話。

新人,如果不能討好上司,可不就是這樣嗎?

只有一個職位,柯雲珍這麽硬的後臺,註定了該走的是安可晴。他們只是以為,她還能多待幾天的。

安可晴淡淡地笑了笑:“周總監,公司每個部門,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事情,大家各司其職。至於周麗麗所說的那份文件,昨天下班前,她是放在我桌上,可是,我並沒有答應過她,我要幫她的忙完成她分內的工作。”

“安可晴,你強詞奪理。”

“那麽我問你,當時我明確說了,我會幫你完成本該屬於你的工作嗎?我們部門,除了周總監,我們所有人,都在同等的職位上。我只知道,自己要服從部門領導的安排。我們策劃部負責人,我只知道周總監一人,不知周麗麗什麽時候,也成了上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