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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呸!賤#12539;人(重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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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兒望天:絕對是騙人的,你就是一逮著機會就欺負可憐的我。

大犬松開靖兒的手,蹭蹭蹭地朝秦珂跑過去,竟然親昵地舔舐他的手心,還蹲了下來,就跟找到主人一般。

孟朱本來就睡得淺,早在靖兒偷偷進門的時候已經醒了,聽著一大一小兩男人的對話,她沒忍住,轉過身子。卻看到一只跟雪一樣的巨形動物蹭在秦珂身邊,不由吃驚:“這是……藏獒?”她盯著秦珂,一字一頓,“你不會當真了吧?”

靖兒身上的刺一下子都張開了,他激靈靈地問:“姐姐,你又想出什麽整人的法子了?”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姐姐就開始滿腦子的鬼主意,整人不疲,首先拿這裏的人開刀,不斷完善法子之後對付來訪的人。

不過最可惡的是,法子都是姐姐想的,但最後徹底執行的都是姐夫。那混蛋……靖兒真是想起來就滿腹的苦水。父皇啊,你為什麽要把我交給這兩個不靠譜的人來養?

秦珂挑眉,示意藏獒在原地蹲好,然後自己坐到床邊,扶著孟朱起身,將她摟在自己懷裏,笑著:“你不是說下次誰再來直接‘關門、放狗’嗎?藏獒是東方神犬,犬類中兇猛屬它第一,或者娘子還有更好的推薦?”

孟朱看著那只比靖兒還要粗壯結實的藏獒,不由感嘆:相公,其實你才是最腹黑的一個,我跟你比差遠了……

不過……孟朱仰起頭來:“我在風俗志上看到過,藏獒不容易馴養,但是這只怎麽看起來,恩,比較溫和?”

秦珂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喉結滾動了一下,笑聲頓時沖出口:“大概因為上輩子我救過它的命吧。”

這話聽在別人耳中那絕對是被當玩笑的份,可孟朱不同,她……信了!

其實他們上輩子還是有不少好東西可以利用的,雖然結局和過程苦逼了點。

陸沛跑進來,然後突然蹲在地上的藏獒又開始狂吼了,嚇得陸沛一只腳沒擡起來,跌倒在地:“秦珂,壽王一行已經在山下了,我提醒你……”他一句話沒能說完,藏獒已經撲到身前了。大老粗也被嚇了一嚇,喊道,“老子來通風報信,秦珂,快把畜生弄走!”

秦珂抱著孟朱未曾動彈:“畜生也是懂得分好人壞人的,顯然,它覺得你不是好人,我也沒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更新了……俺默默地爬走……能求鮮花不……哎,還是算了……(扭頭)還是求一個吧

55、壽王之嘆

三皇子立下軍功,因此被晉封為壽王,一時間風光無限。等在三皇子府門外送禮的人排隊都排到第二條街市去了。然而三皇子受封之後卻並未回府,而是帶著親兵三五人往湯山去了。

副將疑惑道:“王爺,為何要去湯山?”

壽王淡笑:“目的有二,一為謝恩,二為……”忽然他目光變冷,咬牙道,“報仇!”

副將被震了一震,浴血過後,王爺時不時會散發出修羅般冷厲的氣息,實在是讓人心生畏懼啊,可不知道湯山上何人有膽量得罪了壽王?

壽王輕撫著腰間的寒光劍,嘴角微微揚起:那孟朱給他的法子確實能克服瘴氣,在叫滇人渾身酸軟的同時也讓我軍蒙受損失,原本能速戰速決的一場戰役竟然僵持了月餘,同時還讓我軍受傷慘重!

因而現在的壽王雖然表面風光,手上實際的兵力卻被大大削弱。又因為這封號引起了二皇子**的忌憚,真是……何喜之有!雞肋,完全是雞肋!

拼死拼活打了這麽一場沒出息的戰,又無端引來強敵,這是壽王畢生遇到的最大的一次打擊了。

綠腰帶著五皇子出去,陸沛想留在屋內,結果也被秦珂一腳踢出去了,秦珂說:“你作死啊!快去護住五皇子,你以為我真讓你每天來這裏白吃白喝的呢,讓你保護小五的!”陸沛雖然粗魯,但大事上面還是能分清楚輕重的,秦珂有功夫有腦袋,應該能對抗那勞什子壽王吧。

陸沛難得深情地握住秦珂的手:“兄弟,要保重!”

話音剛落,秦珂一腳踢在他屁股上,聲音裏略帶不耐煩:“趕緊滾。”

於是屋內剩下秦珂、孟朱還有一只碩大的藏獒。

孟朱起身,難得地化了一個淡妝,沖秦珂微笑:“如何?”

卻不想秦珂接過她手中的畫筆,坐在她旁邊,低聲道:“你這懶女人,哪有眉毛畫一邊的?”說完竟動手親自為她描眉了。秦珂的手微涼,貼在孟朱臉頰上感覺到她臉頰開始顫抖,他全神貫註地拿著筆一點點描摹著眉形。口中喝出的熱氣落在孟朱額頭,吹得她越發顫抖起來……

孟朱很想笑啊,奈何某人正專註,若是笑聲引得他破功,那可真要毀容了。但是憋著實在是難受的緊。正打算說什麽,忽然聽到屋外傳來通報聲,好似是壽王一行到了。於此同時,一道雪白的碩大的影子從眼前一閃而過……

孟朱扭頭一看:呀,藏獒出去了!她握住秦珂的手:“你快去看看,萬一藏獒真的傷了人就不好了。”

秦珂將她的臉扭向鏡子那邊,無奈道:“你看看,讓你別動的,怎麽就不聽話呢?”

鏡子裏的女人長出了一條堪比青絲的眉毛,蔚為壯觀!孟朱苦笑不得:“我以為你畫完了,哪知你動作這般緩慢啊。”

秦珂取過幹凈的帕子又開始為她擦拭了。

孟朱輕微地張嘴:“你打算這麽把人晾著啊,萬一他惱羞成怒,一把火燒了我們的房子……”

秦珂不過笑笑:“燒了?傳出去多傷他的名譽啊。我唯一擔心的就是……”

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他繼續說下去,孟朱有些疑惑:“怎麽不說了?”

秦珂挑起她的下巴,左右轉動地看了看,笑容漫溢:“好了,我的美人兒。”說著他松開手,和孟朱一同坐在鏡子前面哀怨道:“我就擔心,你今兒太美了,會把他迷住,若是他想跟我搶女人可怎麽辦?”

孟朱笑得前俯後仰:“相公,若是他真敢搶,我一定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這輩子沒法再起色膽!”

秦珂聽後,身體微微一顫:我家娘子……

壽王身邊的副將已經暴躁地無法形容了,三五人情緒激動地打算破門而入,忽然,從門內躥出一只碩大的巨形動物。那動物一下子就朝著壽王撲過去……壽王身邊的副將趕緊護駕,紛紛拔出劍來對抗巨物,然而那巨物看著碩大動作卻異常的靈活,在面對數人圍攻之時仍能不居下風。

正當藏獒直沖著壽王攻擊過去之時,壽王拔出寒光劍,沖著藏獒的眼珠刺過去,那一劍去勢淩厲,大有秋夜難當狂風之態。藏獒方才與幾位副將纏鬥,體力耗費不少,如今想躲卻也躲不開了……

哐當一聲,寒光劍忽然被震得偏移了幾寸,堪堪擦過藏獒的毛發,削下幾根毛,而藏獒則成功地將壽王撲倒在地,驚呼聲從副將的口中傳出。

被一只大狗壓倒的壽王此刻更是心頭泛起難以抑制的恨意:從來沒有人能讓他這般難堪過!

而秦珂扶著孟朱跨過門檻,笑臉相迎:“禽獸不識壽王大駕,冒犯之處還望您海涵。”說了好一番話這才出聲呼喚藏獒。

壽王在副將的扶持下起身,身上早已是狼狽不堪了,他目光凜然,戾氣漸濃:“倒是本王小看了你這處所。”

秦珂揚手:“陋室迎貴客――蓬蓽生輝,壽王請。”

壽王和秦珂先行進去,而孟朱不急著進門,她試著輕輕撫摸了藏獒的頭,俯□來在它耳邊說了幾句話。說完之後轉身進門。

幾位副將想跟著進去,怎知藏獒兄就刨爪子做出防衛的動作,楞是將他們擋在門外,當真是好狗也擋道啊。

孟朱見此情形微微一笑。她在藏獒耳邊說:“攔住他們,待會就給你吃肉。”看來這位藏獒兄弟很聰明嘛。

壽王進來之後不由得吃驚,這房子裏頭溫暖如春,氣候宜人。一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滇西浴血奮戰,而他們夫妻倆窩在這裏小日子過得滋滋潤潤的,他就怎麽也平衡不了。淡定氣質什麽的拋了一邊,冷目一掃:“你們膽子倒是大,不怕本王回京後第一個拿問罪嗎?”

秦珂拉著孟朱的手往自己懷裏一塞,態度極其惡劣,根本不拿王爺的話當一回事,還嬉皮笑臉的:“怕,不過在下更替您擔心。按照我朝慣例,皇子封王之後要前往封地,豐州、滄州、梁州……雖然都只是一字之差,不過與京城卻相去甚廣。若是在下沒記錯,最遠的是泊州,凈是沼澤之地,草木難生,倒是盛產食鹽,但光吃鹽能過日子嗎?”

他還想再說什麽,就被人打斷:“夠了!”壽王頭疼的也是這個,現在就看父皇的心意了。可是……壽王心裏沒底氣。所以他現在需要人幫忙,還不能和朝廷有關,擔心又被人安上一個勾結朝臣的罪名,所以這個人只能是……秦珂!

更妙的是,秦珂從秦府出來了,身邊還帶了五皇弟,這種跟皇宮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卻又不是官場中人,他最合適了。

壽王勉強拉下臉面:“本王只問你一句,想不想重回秦府,奪回秦府大權?”

倒是孟朱聽到這個很激動,秦府的大權不,的是奪回大權之後能夠處置秦府裏的一幹人等,首先是那個秦夫人,她可是殺害秦珂生母的兇手啊,雖然秦珂一直不提這事,但孟朱記在心裏。她把手放到秦珂掌心,指尖微微一勾,以**的小動作提醒他這個提議可以考慮。

秦珂卻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笑得像荒淫的君主一般:“哈哈,什麽權力不權力的,如今我有嬌妻在懷,日子何其逍遙。王爺請回吧,雪天路滑,山路更加不好走,您還請小心啊。”

說著就將孟朱的手拿到自己嘴邊,竟然跟**一樣親吻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屋裏還有一個第三者在場。這副放浪的模樣實在叫壽王氣上心頭:擺明了面前的男人沒興趣聽我說的話,真是不知好歹!

壽王甩袖離去,離開之時還撞上門口的藏獒兄,又被它好一陣調戲,又氣又惱的他決定:不為我所用就毀滅之!

壽王離開後,孟朱推了秦珂:“你找死啊。”

秦珂點頭、微笑:“是啊,找死的。反正都死過了,再死一次也是熟門熟路了,說不定見到閻羅王還能打個招呼。”

孟朱眉頭抖了三抖,對這個說話沒譜的男人異常無語,起身:“要死你去,我跟孩子可不作陪。”

“你還真忍心啊……”秦珂苦逼地望著孟朱,模樣甚是無辜,“那我真得抓緊你的手。”說著直孟朱胸口裏鉆……

孟朱笑岔了:這男人,怎麽越發跟孩子似的。不過她絲毫不信,秦珂會找死,他這麽做必定是有理由的。若是他不想跟著壽王,他又得罪了大皇子,他也無意和朝廷裏的人結交,他到底想幹什麽?

望著窗外冬梅傲然,孟朱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相公,你不會是要當甩手掌櫃吧?”

秦珂咳了起來,起身:“肚子好餓啊,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娘子,你要嗎?”

看到他這借故轉移話題的架勢,想必孟朱猜的沒錯,他真要這麽幹啊……孟朱沈默了稍會,擡起頭:“相公,你終於想通了!”她笑了起來。

秦珂楞了一楞,原以為娘子會說他腦子不清醒,沒想到她同意?他又坐到了娘子身邊,吃驚問道:“娘子,你不會覺得相公我很沒出息嗎?要是我帶著你逃到沒有人的地方,可能我們得穿破舊衣服,得吃粗茶淡飯,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得……”

他的嘴巴被一只細軟柔荑覆住,孟朱溫潤的聲音響起:“不過就算要離開,我們還是得收拾好爛攤子。別的都可以忽略,可婆婆的仇總得報了吧?你忍了這麽多年難道還要把這份遺憾帶到棺材裏去嗎?”

秦珂握住孟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身上早已經熱了起來:“怎麽會?偷偷告訴你,其實我知道她一個秘密,只要這個秘密被揭開,她在秦府就沒有地位了,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準備好之後,讓他們都完蛋。”

孟朱滿頭霧水:“真的假的?”

秦珂拉著她一起躺到床上,抱著她的脖子,細細地親吻著,聲音也漸漸含糊不清:“還有一件事,前幾天你睡著的時候宮裏來人了,是皇上身邊的公公,說是過幾日皇上設宴,請我們攜五皇子進宮赴宴。”

孟朱被嚇了一嚇,上次進宮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這次再進去……不會有問題吧?她還想說什麽,卻被秦珂拖進懷裏,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麽時候卸去了。

她縮在被子裏,反抗:“混蛋,快放開我,小心壓倒孩子……”

秦珂舔了舔嘴唇,饑渴無比:“我早就問過大夫了,大夫說你胎像穩固,只要不太激烈,房事並無大礙。而且今天剛好人都支開了,沒有五皇子他們來打擾,剛好……”

孟朱驚叫了起來:“混蛋,你的手放哪裏呢……啊,不行,癢死了,你快拿開你的手……唔……”

聲音淹沒在秦珂強勢覆上的嘴唇上,他用力吮吸著,好似數月未曾吃飽的惡狼一般撲了過來。自然,他弓起了□,一面自己壓在孟朱肚子上。他跪在孟朱身前,雙手揉搓了孟朱胸前的柔軟,胯間的銀槍慢慢地硬挺了起來。哎,實在是苦了秦珂,這幾日看著娘子胸前越發波濤洶湧,而他只能看著卻不敢摸,偶爾摸了還沒娘子冷眼呵斥,他多麽不容易……

孟朱咬了咬牙,一只手揪住秦珂的耳朵,低聲說:“你這個色鬼,輕點啊,小心傷到孩子,要是傷到孩子,我跟你沒完。”

聽到這話,秦珂嘴角揚起:娘子這是默許了。

“哈哈,遵命!”

暖室溫暖得不像話,叫人汗流浹背,喘聲連連。紅浪翻湧,銀槍沒入,花房頓時充盈……

在這**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忽然傳來三兩道腳步聲。秦珂有爆粗口的沖動:老子正在辦事,哪個不識相的竟然敢打擾!——

作者有話要說:聽到有人召喚,所以俺來了……因為上次有事回家沒完成榜單,被黑了三期……

哎……俺正在朝著完結的大道上努力奔跑……走過路過看過的親,隨手撒個花露個面打個招呼~給俺點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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