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4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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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帶幾個人走了,病房裏安靜下來。

宏兒吃飽了,玩一會也睡了,淩風把孩子放在陪護病床上,找毯子蓋好。

小家夥也許白天受到了驚嚇,睡得不安穩,夏安心不時安慰地拍拍他。

不知道為什麽,上官雲鶴也睡得不好,嘴裏不知道在嘟噥什麽。

淩風關心的湊近老爺子,隱約聽到他在說:“風兒是你嗎阿福頭發”

老爺子的話是什麽意思?上官家的幾個人,淩風已經知道。夏安心死去的丈夫叫上官辰,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叫上官婷,宏兒當然叫上官宏,他說的風兒是誰?

阿福應該是福伯,福伯和頭發有什麽關系?

看到丈夫臉色凝重,夏安心擔心驚動睡覺的祖孫,在丈夫耳邊低聲問:“老爺子說什麽了?”

淩風困惑地搖搖頭,幽深的鳳眸畫出無數個問號。

同時,他感到心上人吹氣如蘭的溫熱感就在耳邊,不由心中旖旎頓生。

都說食遂其味,他抱過她,親過她,這幾天卻沒機會繼續品嘗。

如今近在咫尺的溫馨,他如何控制。

安靜的病房,一老一小都在酣睡,借機偷香絕對是好機會。

想到就做,在心上人說完話,就要縮回去的瞬間,他有力的大手勾住她的纖細楚腰,把對方拉到自己身邊。頓生,軟玉溫香抱在懷。

夏安心沒想到丈夫這樣大膽,如果老爺子醒來怎麽解釋。

“別”她低聲抗議,卻發現根本沒用。

丈夫的臉已經貼近,梔子花的香味襲來,那雙漆黑如墨的鳳眸映出她的倒影,讓她立時想到往昔夫妻纏綿的鏡頭。

她臉色緋紅,身體癱軟。

自從認回丈夫,她當然想起和丈夫共度美好時光,擔心刺激到對方,只能隱忍心中欲/望的火焰。

好在兩人有一生一世相守時間,她會等到春暖花開時。

沒想到丈夫這樣主動,也許他想起了什麽?在驚喜的同時,她心中忐忑不安,手把住丈夫的蜂腰。

淩風的唇從心上人的額頭吻起,一點點揉揉的、輕輕的、溫柔的下移,不管到什麽地方,似乎濃烈的火焰,形成炙熱的接觸。很快細膩甜蜜的吻來到她的櫻桃小口旁,不斷允吸著,進而試探進入。

在烈火蒸騰中,兩人心跳加速,全身心投入其中。

兩人不知身在何處,只有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他們全身心沈浸在幸福快樂中。

淩風感覺到心上人在回應他,心情越發振奮,仿佛音樂的高亢與低音,形成蕩氣回腸的和鉉,在天地間演繹出愛的樂曲。

兩人沈浸在感情的浪潮中,時間悄然過去。

突然,屋門被突然推開,福伯莽撞地走進來。

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驟然分開,夏安心滿臉羞紅,想低頭沖出病房。

同時,心裏把丈夫罵個狗血噴頭:大呆瓜,就知道享受,被人撞上了,對方一定認為我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少夫人,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福伯知趣地關上房門,心中樂翻天,事情正在進行中,如果老爺醒來,他一定告訴對方。

夏安心頓時楞住了,福伯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在老宅生活一年,深知福伯就是老爺子的傳聲筒。

丈夫剛過周年忌日,老爺子如果看見她與人親熱,一定極其生氣。

福伯不是應該是同樣的反應嗎?可對方偏偏視而不見,這究竟為什麽?她馬上聯想到,在手術室外,福伯對自己的態度,那份恭敬明顯是對一家之主應該有的態度。

難道說,福伯審時度勢,看清老爺倒下,主事的是自己嗎?

盡管知道,老爺子已經立下了遺囑,將來集團公司裏屬於他的股份大部分都是歸於宏兒,自己卻沒有權利,或者說沒有人認可她當家主。

難道老爺子的遺囑又添加了什麽對自己有利的新內容,只有福伯心裏清楚。

看到福伯離開,淩風卻能猜到幾分,老爺子精明一世,讓兒媳婦管理企業,對她身邊出現的人必定關註,他們一定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二十七年前,自己不明原因的被他們遺棄,知道以後,他怨過恨過,如今對方既然知道,卻沒采取任何行動,想必不會對自己下手了。

福伯的態度表明,對這件事樂見其成,那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傷害自己。

既然老爺子倒下,福伯是關鍵人物,必須找機會和他談談,免得身心不安。

病房裏兩人心緒覆雜,面面相覷,被人抓包的感覺實在不爽。

盡管對方什麽都沒說就悄然離開,兩人卻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念頭和勇氣。

“風兒”這時,躺在床上的上官老爺子說話聲音更大。

這次,夏安心也聽清了,她心中迷糊,誰是風兒?至於老爺子昏睡中還念念不忘嗎?

擔心有人再闖進來,兩人把門半開,臉上的紅潮緩慢消退。

這時,上官家的幾個仆人陸續回來,淩風試探的問:“你們看見福伯沒有?”

“他老人家牽掛老爺的病,簡單吃點就回來了,你們沒看見嗎?”

“剛才看見了他回來又離開了,不知道做什麽去了。”淩風訕訕地解釋。

聽到丈夫和仆人們聊天,夏安心狂跳的內心總算安定下來。

她很快想到,以後白天就把孩子扔給丈夫照顧,晚上母子兩人去哪住。自己休息不好沒關系,孩子白天明顯受到了驚嚇,晚上必須讓他休息好。如果回到別墅,喬娜不知道說什麽尖酸刻薄的話,還是回原來的家暫時住幾天算了。

那套普通的商品樓,是她和丈夫新婚的愛巢。他們一直在那裏居住,盡管只是兩居室住宅,什麽東西都齊全。

當初搬到別墅,只拿了幾件換洗衣服。

想起已經幾個月沒過去,那裏的灰塵一定不小。

她低聲對淩風說:“你讓李林他們過來取鑰匙,讓他們去收拾老房子,晚上我們過去住。”

“老房子?”淩風頓時楞住了,他以為總裁結婚以後一直在別墅住。

“呆子,你真是失憶了,那是我們的家。你出事以後,你父親才把我們接回來的。”她猛然想到,其實讓丈夫找回過去的記憶,除了學校,別墅,他應該對那裏印象最深刻。自己怎麽忘記了,真是當局者迷。

她期盼的目光望過去:“晚上,你把爺爺安排好,能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嗎?那房子一年多沒人,我有點怕”

實際上,她不是怕,而是想通過生活的點滴,盡快讓他回憶起過去的一切。

感覺到心上人渴望的目光,淩風心裏清楚,她想要一家三口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至於會發生什麽事,已經是成年人的他心裏清楚。

經過親吻和擁抱,他非常期待兩人永沐愛河的時候。

既然已經想通,那就接受生活給予的幸福吧。

他的心砰砰亂跳,身體悄然起了變化。

“安心,晚上我要必須給爺爺做晚飯,陪他吃完再過去”

“好,你先讓他們去收拾房子,你回去給爺爺做飯。等你忙完,來醫院接我們,我們一起回家。”她語氣自然流暢,卻帶出壓抑不住的激動。

“好,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們一起回家”淩風果斷承諾,似乎有涓涓細流滋潤心田,鳳眸中湧出了水霧。

淩風情緒激動中聲音有點大,宏兒聽見迷糊地睜開雙眼。

“媽媽,我們要去那?”

“寶貝,今天晚上我們回家”夏安心抱起了兒子,小聲回答他的問題。

“媽媽,我不想看見奶奶,她是懷人”小家夥扭動著身體,在母親懷裏掙紮,執拗地強調。

“乖,我們回以前的家,那裏只有爸爸媽媽還有寶寶。”夏安心立即給兒子畫了張大大的甜餅。

宏兒記憶已經模糊,不過姨婆經常對自己說過,一年前他們住在普通的商品樓裏,家裏只有爸爸媽媽和他。後來爸爸不在身邊,爺爺把他們接回來的。

盡管這裏房子很大,他卻更期盼那樣的家。

“媽媽,爸爸也回去嗎?”小家夥趴在母親耳邊小聲問。

“噓,小聲點,當然一起回去”夏安心微微點頭。

小家夥高興地掃了打電話的父親一眼,鳳眸中隱藏起無數星光。

半小時以後,當李林和趙虎打開一棟普通的商品樓,他們都感覺奇怪。

“趙虎,頭為什麽這麽急讓咱們收拾這房子?”

“我哪知道,領導分配我們任務完成就是。”趙虎甕聲甕氣地回答。

“我看美女總裁看頭的目光不對,明顯是女人看男人的眼光”李林滿肚子花花腸子,對男女的事特別敏感。

“那和這房子有什麽關系?”趙虎撓撓頭不解地問。

“笨蛋,金屋藏嬌懂不懂?”李林得瑟地說。

“你是說,咱們老大被總裁藏在這裏?”趙虎傻傻地問。

“聰明,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千萬別對外人說,我們拭目以待吧。”李林狡黠地說。

高大強壯的趙虎瞬間石化,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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