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路卡利安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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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西魯灰頭土臉地回去了，南街區的貴族們很有默契地沒有再談起這件事情，畢竟抽在皇帝陛下臉上的這一巴掌實在太響。老南帝斯第二天就宣稱年邁體弱，想要頤養天年，辭去了元帥的職位。但是因為軍方的反對，帝國方面還沒有安排其他人選繼承這個位置，而關於忠勇將軍回來的傳言，也在禁衛軍之間私下傳開了。
邊境的禁令還沒有取消，皇帝陛下至少想要保住最後一點面子，反正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邊境有亡靈的傳言使得那裏騷動得厲害。普通民眾可不會來探究這種無聊的，和他們吃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見鬼事情。
至於那四個年輕人，反正從帝都到路卡利安山谷有神殿的傳送陣，又有大金主大小姐在，所以也不急著走，睡一晚再使用魔法陣過去，恐怕還得在路卡利安山谷外的那個小鎮上等商隊等個五六天的呢。
第二天啟程的時候，從南帝斯家出來的大小姐莫名其妙地看著在那裏齜牙咧嘴的前忠勇將軍偷偷在加利背後貼紙條，對著弗朗哥問道：“他發什麽神經病？”
弗朗哥也是把這整個事件看在眼裏，沈默一下還是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一大清早，加利來到西街區找因為怕麻煩和尷尬而投宿旅店的弗朗哥和坎奇。當弗朗哥打開門的時候，坎奇還窩在被窩裏不肯動彈，而弗朗哥只能對此表示非常無奈：“起來，加利來了。”
坎奇緩緩從被窩裏探出那個一頭雜亂金發的腦袋，眼神迷離，明顯還沒有睡醒：“那就來了嘛……你不是天天見到那張臉嘛，激動什麽。”
加利仍舊是一臉嚴肅，走了上來，對著坎奇微微躬身，畢恭畢敬的語氣無論是弗朗哥還是坎奇都沒有聽到過：“大伯。”
“哐”地一聲，坎奇卷著被子滾到了地上，一幅傻了的樣子瞪大眼睛張著嘴看著加利，亂糟糟的頭發還頂在他的腦袋上，散下來的也是蓬亂不堪。因為大幅度的動作，睡衣的系帶散開露出胸膛和小腹，而系帶則松松地繞在了腰上。
“早……早上好，加利。”坎奇吞了口口水，打招呼說。
“是的，早安。”加利對坐在地上的坎奇微微俯身以示尊敬，沈默半響終於忍不住破功笑出聲來，於是坎奇終於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昨天的事情結束之後加利折騰了一個晚上，也算自己糾結出來了和坎奇的關系。
他畢竟是從十九歲就和坎奇同住一間寢室，低頭不見擡頭見，而那個時候的坎奇只有十六歲。他確實是看著這個臭小子，從毛都沒長齊，成長為現在這樣勉強能夠算是一個男人的年紀。
是朋友，是兄弟。
至於忠勇將軍，那只是這麽多年以來加利在心裏的一個偉大的形象，現在不得不說，這個形象被自己這位混吃等死的兄弟給毀得一幹二凈。
所以說，今天，加利就是來消遣他的。
“我今天早上真的很傻？”坎奇突然湊過來問，“那個形象究竟是什麽樣的？”
“很犀利。”弗朗哥想了想，很中肯地評論說：“那根紅腰帶是亮點。”
大小姐笑著率先進了神殿。
弗朗哥已經是第二次進愷撒的神殿，卻依舊吃驚於它的大氣。這一路因為神殿實在是太過巨大，而像上次一樣，讓人覺得參拜的信徒寥寥無幾。
四人並沒有留戀這個宏偉大氣的神殿——說實話雖然被這個氣勢所震驚，但是毫無藝術細胞的加利和弗朗哥根本就看不懂這些浮雕和柱式究竟出彩在那裏——很快就到達了空間之神的神殿。
空間之神的神殿一般不會距離主神殿太遠，因為這座神殿是最為“實用”的神殿，也是最富有的一個。使用神殿的魔法陣需要上交“一點點”的金幣，這個“一點點”對於普通人家確實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是對於愛維絲，就算是乘以四，也難以讓她覺得昂貴。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在神殿裏，即使是皇帝陛下也需要排隊，所以整整一個星辰時之後，加利四人才出現在路卡利安山谷邊的小型神殿中。
“我覺得我們可能來得早了。”加利說。
大小姐點點頭：“確實早了，表哥昨天晚上傳來的消息說，他們要到達這個山谷，起碼要四天的時間，起碼。”
“趁這個機會放松一下吧，畢竟剛剛經過了那種可笑的鬧劇。”坎奇聳了聳肩，“看看美女怎麽樣？比方說那個光明魔法師就不錯，嘖嘖，波濤那個洶湧啊……我打賭絕對一手抓不住。”
加利一臉尷尬地看了看愛維絲，顯然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這三個混蛋經常幹這種在背後對人家美女品頭論足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可是有一個真正的大美女站在身邊，雖然外出在外帶著面紗，但是畢竟是從最後戰役開始就跟在坎奇身邊的大美女。身為一位紳士，加利怎麽也沒想到坎奇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個人在那裏犯花癡。
誰知大小姐並沒有感到害羞或是臉紅，生氣什麽的也沒有，只是擡頭輕輕睨了一眼，就說：“你輸了，她墊了三層海綿。”
“額……真的假的啊？”坎奇摸了摸鼻子。
“你可以去摸摸看。”大小姐戴著面紗的時候，眼睛彎起來總是很明顯：“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位小姐至少是一位子爵的嫡女，而且實力在三四級左右。”
坎奇扯了扯嘴角：“那還是算了。”三四級的實力無論是敗在加利和弗朗哥或者是愛維絲的面前都是不夠看的，不過要羞辱他一個小小的坎奇，絕對已經足夠了。
“而且她身邊那些人應該和她是一個隊伍的，三個五級一個七級，兩個是牧師……還有一個八級？”大小姐說到後來，自己都覺得不對頭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強者出現在路卡利安山谷？”
“八級？”坎奇和加利也皺了皺眉頭。
路卡利安山谷作為最後戰役的戰場，地勢險要，如果不是必須，很少有人，特別是強者前來，因為這裏只是地勢險要，卻一點非人為因素的危險也沒有，想要作為鍛煉的場地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前來歷練的可能性就被排除了。
“會不會也是傭兵？”加利首先想到同行。
“團長，您什麽時候見過一個傭兵團總共只有八個人卻有四個非戰鬥職業的？”愛維絲毫不客氣地說。
先不論魔法師的稀少和高貴，首先魔法師的脆弱是眾所周知的——向大小姐這樣的變態自然不算在內——要保證一個魔法師安全，至少有三個戰鬥職業者的護送，當然相對的魔法師的破壞力是不容置疑的。然後魔法師這個燒錢的職業，一般只有貴族才當得起，他們很少會空閑地過來做什麽傭兵。所以一個人數到達百人的中型傭兵團，一般也只會有兩三位魔法師而已。
至於像加利的傭兵團只有二十七人卻有三個魔法師，那是因為他們的出身比較特殊——都是一個大型綜合學校畢業的學生，自然是什麽職業都會有一些。
“哪個國家的使者嗎？”弗朗哥問。
“不像。”這次否認的是坎奇，他一直盯著剛才被他們討論曲線的那個光明魔法師，一直到他們消失才轉過頭來：“我先去調查一下，你們找旅館投宿吧。”
“好。”大小姐點點頭，“找到旅館之後我們回去傭兵酒吧等你，自己小心。”
“那個光明法師有什麽不對？”弗朗哥問。
“我也只是猜測……魔法師中最多的是水火兩系的魔法師，然後是風土，最後才是聖靈法師和死靈法師，也就是光暗兩系的法師……一個這種組成的隊伍絕對不會是傭兵，也不像是他國使者，只有可能是那些冒險者。我們假設他們來到路卡利安山谷是因為這裏有什麽和他們的冒險任務相關，那麽什麽任務一定要出動在魔法師中都數量非常稀少的聖靈魔法師？”
“死靈，或者是死靈法師。”弗朗哥回答。
坎奇嗯了一聲：“沒錯。如果是這兩者的話，應該會有什麽風言風語流傳出來，才會引來這群冒險者的。”
“原來如此。”加利也算明白了，“我們會先去找旅店，然後聯系商隊和傭兵團，到時候在傭兵酒吧碰面吧。”
坎奇點點頭，就先行離開了。愛維絲望向他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加利不由得寬慰道：“放心吧，愛維絲小姐，坎奇雖然不強大，但是他很識時務，不會惹上什麽太大的麻煩的。”
“這點我比你更清楚。”大小姐嘆了口氣，痛苦地說：“我怕的就是他太識時務，借機做出些什麽欺騙未成年少女之類的事情給人家添麻煩……”
加利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理會這兩個混蛋。
路卡利安山谷附近的人確實不多，雖然因為封城令，有人借道而過，但是像是卡米拉商會這樣選擇繞路的人畢竟是少數，大多還是停留在原先的路上，等待封城令的解除。
“紅衣主教。”走出神殿不久，弗朗哥突然輕聲說。
加利和愛維絲連忙轉過頭，果然看到神殿中走出一群人，其中一個大概年紀在七十多歲的老人，穿著神殿的祭祀袍，站在中央。
“連紅衣主教都出動了，恐怕這次坎奇猜得不錯。”加利收回目光的時候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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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的禁令還沒有取消，皇帝陛下至少想要保住最後一點面子，反正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邊境有亡靈的傳言使得那裏騷動得厲害。普通民眾可不會來探究這種無聊的，和他們吃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見鬼事情。
至於那四個年輕人，反正從帝都到路卡利安山谷有神殿的傳送陣，又有大金主大小姐在，所以也不急著走，睡一晚再使用魔法陣過去，恐怕還得在路卡利安山谷外的那個小鎮上等商隊等個五六天的呢。
第二天啟程的時候，從南帝斯家出來的大小姐莫名其妙地看著在那裏齜牙咧嘴的前忠勇將軍偷偷在加利背後貼紙條，對著弗朗哥問道：“他發什麽神經病？”
弗朗哥也是把這整個事件看在眼裏，沈默一下還是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一大清早，加利來到西街區找因為怕麻煩和尷尬而投宿旅店的弗朗哥和坎奇。當弗朗哥打開門的時候，坎奇還窩在被窩裏不肯動彈，而弗朗哥只能對此表示非常無奈：“起來，加利來了。”
坎奇緩緩從被窩裏探出那個一頭雜亂金發的腦袋，眼神迷離，明顯還沒有睡醒：“那就來了嘛……你不是天天見到那張臉嘛，激動什麽。”
加利仍舊是一臉嚴肅，走了上來，對著坎奇微微躬身，畢恭畢敬的語氣無論是弗朗哥還是坎奇都沒有聽到過：“大伯。”
“哐”地一聲，坎奇卷著被子滾到了地上，一幅傻了的樣子瞪大眼睛張著嘴看著加利，亂糟糟的頭發還頂在他的腦袋上，散下來的也是蓬亂不堪。因為大幅度的動作，睡衣的系帶散開露出胸膛和小腹，而系帶則松松地繞在了腰上。
“早……早上好，加利。”坎奇吞了口口水，打招呼說。
“是的，早安。”加利對坐在地上的坎奇微微俯身以示尊敬，沈默半響終於忍不住破功笑出聲來，於是坎奇終於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昨天的事情結束之後加利折騰了一個晚上，也算自己糾結出來了和坎奇的關系。
他畢竟是從十九歲就和坎奇同住一間寢室，低頭不見擡頭見，而那個時候的坎奇只有十六歲。他確實是看著這個臭小子，從毛都沒長齊，成長為現在這樣勉強能夠算是一個男人的年紀。
是朋友，是兄弟。
至於忠勇將軍，那只是這麽多年以來加利在心裏的一個偉大的形象，現在不得不說，這個形象被自己這位混吃等死的兄弟給毀得一幹二凈。
所以說，今天，加利就是來消遣他的。
“我今天早上真的很傻？”坎奇突然湊過來問，“那個形象究竟是什麽樣的？”
“很犀利。”弗朗哥想了想，很中肯地評論說：“那根紅腰帶是亮點。”
大小姐笑著率先進了神殿。
弗朗哥已經是第二次進愷撒的神殿，卻依舊吃驚於它的大氣。這一路因為神殿實在是太過巨大，而像上次一樣，讓人覺得參拜的信徒寥寥無幾。
四人並沒有留戀這個宏偉大氣的神殿——說實話雖然被這個氣勢所震驚，但是毫無藝術細胞的加利和弗朗哥根本就看不懂這些浮雕和柱式究竟出彩在那裏——很快就到達了空間之神的神殿。
空間之神的神殿一般不會距離主神殿太遠，因為這座神殿是最為“實用”的神殿，也是最富有的一個。使用神殿的魔法陣需要上交“一點點”的金幣，這個“一點點”對於普通人家確實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是對於愛維絲，就算是乘以四，也難以讓她覺得昂貴。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在神殿裏，即使是皇帝陛下也需要排隊，所以整整一個星辰時之後，加利四人才出現在路卡利安山谷邊的小型神殿中。
“我覺得我們可能來得早了。”加利說。
大小姐點點頭：“確實早了，表哥昨天晚上傳來的消息說，他們要到達這個山谷，起碼要四天的時間，起碼。”
“趁這個機會放松一下吧，畢竟剛剛經過了那種可笑的鬧劇。”坎奇聳了聳肩，“看看美女怎麽樣？比方說那個光明魔法師就不錯，嘖嘖，波濤那個洶湧啊……我打賭絕對一手抓不住。”
加利一臉尷尬地看了看愛維絲，顯然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這三個混蛋經常幹這種在背後對人家美女品頭論足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可是有一個真正的大美女站在身邊，雖然外出在外帶著面紗，但是畢竟是從最後戰役開始就跟在坎奇身邊的大美女。身為一位紳士，加利怎麽也沒想到坎奇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個人在那裏犯花癡。
誰知大小姐並沒有感到害羞或是臉紅，生氣什麽的也沒有，只是擡頭輕輕睨了一眼，就說：“你輸了，她墊了三層海綿。”
“額……真的假的啊？”坎奇摸了摸鼻子。
“你可以去摸摸看。”大小姐戴著面紗的時候，眼睛彎起來總是很明顯：“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位小姐至少是一位子爵的嫡女，而且實力在三四級左右。”
坎奇扯了扯嘴角：“那還是算了。”三四級的實力無論是敗在加利和弗朗哥或者是愛維絲的面前都是不夠看的，不過要羞辱他一個小小的坎奇，絕對已經足夠了。
“而且她身邊那些人應該和她是一個隊伍的，三個五級一個七級，兩個是牧師……還有一個八級？”大小姐說到後來，自己都覺得不對頭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強者出現在路卡利安山谷？”
“八級？”坎奇和加利也皺了皺眉頭。
路卡利安山谷作為最後戰役的戰場，地勢險要，如果不是必須，很少有人，特別是強者前來，因為這裏只是地勢險要，卻一點非人為因素的危險也沒有，想要作為鍛煉的場地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前來歷練的可能性就被排除了。
“會不會也是傭兵？”加利首先想到同行。
“團長，您什麽時候見過一個傭兵團總共只有八個人卻有四個非戰鬥職業的？”愛維絲毫不客氣地說。
先不論魔法師的稀少和高貴，首先魔法師的脆弱是眾所周知的——向大小姐這樣的變態自然不算在內——要保證一個魔法師安全，至少有三個戰鬥職業者的護送，當然相對的魔法師的破壞力是不容置疑的。然後魔法師這個燒錢的職業，一般只有貴族才當得起，他們很少會空閑地過來做什麽傭兵。所以一個人數到達百人的中型傭兵團，一般也只會有兩三位魔法師而已。
至於像加利的傭兵團只有二十七人卻有三個魔法師，那是因為他們的出身比較特殊——都是一個大型綜合學校畢業的學生，自然是什麽職業都會有一些。
“哪個國家的使者嗎？”弗朗哥問。
“不像。”這次否認的是坎奇，他一直盯著剛才被他們討論曲線的那個光明魔法師，一直到他們消失才轉過頭來：“我先去調查一下，你們找旅館投宿吧。”
“好。”大小姐點點頭，“找到旅館之後我們回去傭兵酒吧等你，自己小心。”
“那個光明法師有什麽不對？”弗朗哥問。
“我也只是猜測……魔法師中最多的是水火兩系的魔法師，然後是風土，最後才是聖靈法師和死靈法師，也就是光暗兩系的法師……一個這種組成的隊伍絕對不會是傭兵，也不像是他國使者，只有可能是那些冒險者。我們假設他們來到路卡利安山谷是因為這裏有什麽和他們的冒險任務相關，那麽什麽任務一定要出動在魔法師中都數量非常稀少的聖靈魔法師？”
“死靈，或者是死靈法師。”弗朗哥回答。
坎奇嗯了一聲：“沒錯。如果是這兩者的話，應該會有什麽風言風語流傳出來，才會引來這群冒險者的。”
“原來如此。”加利也算明白了，“我們會先去找旅店，然後聯系商隊和傭兵團，到時候在傭兵酒吧碰面吧。”
坎奇點點頭，就先行離開了。愛維絲望向他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加利不由得寬慰道：“放心吧，愛維絲小姐，坎奇雖然不強大，但是他很識時務，不會惹上什麽太大的麻煩的。”
“這點我比你更清楚。”大小姐嘆了口氣，痛苦地說：“我怕的就是他太識時務，借機做出些什麽欺騙未成年少女之類的事情給人家添麻煩……”
加利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理會這兩個混蛋。
路卡利安山谷附近的人確實不多，雖然因為封城令，有人借道而過，但是像是卡米拉商會這樣選擇繞路的人畢竟是少數，大多還是停留在原先的路上，等待封城令的解除。
“紅衣主教。”走出神殿不久，弗朗哥突然輕聲說。
加利和愛維絲連忙轉過頭，果然看到神殿中走出一群人，其中一個大概年紀在七十多歲的老人，穿著神殿的祭祀袍，站在中央。
“連紅衣主教都出動了，恐怕這次坎奇猜得不錯。”加利收回目光的時候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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