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不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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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眼底的狡黠如同狐貍一般，讓楚歡十分不喜。
有求於他，且在京城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地方，楚歡不想與他鬧僵。
五皇子命人去接白素心過來，他則帶著楚歡去見宋晴。
宋晴從地牢轉移到客房，環境清幽，四周種著常青樹，打開窗戶能看到小橋流水的畫面。
五皇子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表妹就在裏面等你，你們姐妹好久不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本王就不打擾了。”
宋晴坐在椅子上手拿著書，腳腕上幫著鎖鏈，動的時候，鎖鏈“擋擋”作響，看到她稍顯意外，臉上浮現出笑容，好像她不是被人囚禁，而是自願待在這個地方。
“表姐，你怎麽來了？”
楚歡握住束縛宋晴的鎖鏈，用手扯了扯，鎖鏈有拳頭大小，用生鐵打造，沒有鑰匙，打不開。
楚歡手握成拳狠狠捶在桌子，疼痛從手指上傳來。
“他居然這麽對你。”
楚歡氣急敗壞，她知道五皇子肯定不會善待宋晴，沒想到竟然會用這種辦法折辱她。
“我在這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
宋晴攔住氣急敗壞要去找五皇子拼命的楚歡，語重心長道：“五皇子除了不讓我離開這個房間之外，一直對我很好。”
宋晴將窗戶打開，眼睛看向外面，神色坦然，“你看，外面景色宜人。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留在這裏。”
楚歡知道她這樣說是為了寬慰自己，心中一陣心酸，握住宋晴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離開這裏。”
“不用。”
留在這這裏之後，宋晴也有時間去想自己的事情。
宋晴欲言又止，能夠讓她牽掛的人，唯魏遠一人爾。
宋晴失蹤的這段時間，魏遠瘋了一樣尋找，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睡著了，嘴裏也會念著宋晴的名字。
“魏遠在找你。”
宋晴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楚歡繼續道：“他是真的喜歡你。”
宋晴沒有再言語，外面傳來五皇子催促的聲音，離開時，宋晴叮囑她讓她不要將自己的下落告訴魏遠，直到楚歡點頭，她才放開楚歡的手，讓她離開。
出來之後，楚歡一巴掌打在五皇子臉上，氣呼呼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宋晴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到底是不是人？”
五皇子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她所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要想早點救她出來，就趕緊把本王交代的事情辦了，不然萬一本王一個不高興，再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就不好了。”
“無恥！”楚歡怒罵道。
五皇子命人將她帶到大廳，白素心站在大廳中央，臉上施了胭脂，依然掩蓋不住她蒼白的臉色，眼神無光，嘴角處有一處結痂，臉頰處隱約有紅色的印子，不是很明顯。
楚歡來之前，有很多話想與白素心說，白素心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如鯁在喉，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你想讓我成為四皇子的侍女？”
白素心率先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局。
楚歡原本是這麽想的，此時又覺得這樣對白素心不公平。
白素心是白家嫡女，成婚當日被人李代桃僵，後又成為別人侍女，儼然是將她的自尊踩在腳底。
“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之外，楚歡不知還有什麽能表達對她的虧欠之情。
“你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白素心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冰冷的聲音聽的楚歡心裏酸澀。
楚歡帶白素心回太子府，具體該如何安置她，還需要與穆雲書商議，侍女她萬萬不能當，否則以後她在京都就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楚歡與穆雲書商議安頓白素心的事宜，穆雲書瞥了她一眼，“你將她帶回來，如何安置她，你自己看著辦。”
楚歡欲哭無淚，試探性道：“要不我與她結拜為姐妹，對外宣稱她來太子府陪我幾天？”
“白家不會同意。”穆雲書面無表情道，“何況白素心心術不正，你將她留在太子府，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你不就怕她對你餘情未了嗎？”楚歡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三番兩次傷她的心，她只要不傻，就不會飛蛾撲火，你別想太多。”
話雖如此，只要想起白素心看穆雲書的眼神，楚歡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
楚歡說出自己的想法，白素心怔怔的盯了她片刻，一字一句道：“你是真心將我當成姐妹，還是被局勢所迫？”
“我……”
“如果是後者，就算了，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
白素心打斷她的話，面色冷凝，眼底是說不出的情緒。
曾經楚歡是真心將她當成姐妹對待，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她不敢再信白素心，更無法將她當成姐妹對待。
白素心吩咐丫鬟拿下人的衣服過來，她不做一等丫頭，而是做廚房的燒火丫頭。
楚歡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衣服，不知哪來的怒氣道：“你何必如此作踐自己？你是白家嫡女，做燒火丫頭，你想過以後你面對眾人要如何自處嗎？”
“嫡女？”白素心苦笑一聲，“又有誰真正將我當成嫡女看待？洗衣做飯，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我有什麽做不來的？”
想到第一次見白素心時，她身上的傷疤，楚歡心中一陣心酸。
她救白素心出魔抓，又將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不管別人如何看你，你都不能自己看輕自己。”楚歡猶豫了一下，看著白素心的眼睛，鄭重其事道，“或許你我之間有諸多誤會，但我心裏一直將你當成妹妹看待，我不騙你。”
她不是心狠之人，尤其是對白素心。
白素心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聲音輕顫，“你說的都是真的？”
等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白素心凝重的臉色舒展不少，拉住楚歡的手，“以後咱們二人姐妹相稱，至於如何向外人交代，你不用管，交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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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命人去接白素心過來，他則帶著楚歡去見宋晴。
宋晴從地牢轉移到客房，環境清幽，四周種著常青樹，打開窗戶能看到小橋流水的畫面。
五皇子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表妹就在裏面等你，你們姐妹好久不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本王就不打擾了。”
宋晴坐在椅子上手拿著書，腳腕上幫著鎖鏈，動的時候，鎖鏈“擋擋”作響，看到她稍顯意外，臉上浮現出笑容，好像她不是被人囚禁，而是自願待在這個地方。
“表姐，你怎麽來了？”
楚歡握住束縛宋晴的鎖鏈，用手扯了扯，鎖鏈有拳頭大小，用生鐵打造，沒有鑰匙，打不開。
楚歡手握成拳狠狠捶在桌子，疼痛從手指上傳來。
“他居然這麽對你。”
楚歡氣急敗壞，她知道五皇子肯定不會善待宋晴，沒想到竟然會用這種辦法折辱她。
“我在這很好，你不用為我擔心。”
宋晴攔住氣急敗壞要去找五皇子拼命的楚歡，語重心長道：“五皇子除了不讓我離開這個房間之外，一直對我很好。”
宋晴將窗戶打開，眼睛看向外面，神色坦然，“你看，外面景色宜人。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留在這裏。”
楚歡知道她這樣說是為了寬慰自己，心中一陣心酸，握住宋晴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離開這裏。”
“不用。”
留在這這裏之後，宋晴也有時間去想自己的事情。
宋晴欲言又止，能夠讓她牽掛的人，唯魏遠一人爾。
宋晴失蹤的這段時間，魏遠瘋了一樣尋找，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睡著了，嘴裏也會念著宋晴的名字。
“魏遠在找你。”
宋晴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楚歡繼續道：“他是真的喜歡你。”
宋晴沒有再言語，外面傳來五皇子催促的聲音，離開時，宋晴叮囑她讓她不要將自己的下落告訴魏遠，直到楚歡點頭，她才放開楚歡的手，讓她離開。
出來之後，楚歡一巴掌打在五皇子臉上，氣呼呼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宋晴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到底是不是人？”
五皇子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她所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要想早點救她出來，就趕緊把本王交代的事情辦了，不然萬一本王一個不高興，再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就不好了。”
“無恥！”楚歡怒罵道。
五皇子命人將她帶到大廳，白素心站在大廳中央，臉上施了胭脂，依然掩蓋不住她蒼白的臉色，眼神無光，嘴角處有一處結痂，臉頰處隱約有紅色的印子，不是很明顯。
楚歡來之前，有很多話想與白素心說，白素心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千言萬語如鯁在喉，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你想讓我成為四皇子的侍女？”
白素心率先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局。
楚歡原本是這麽想的，此時又覺得這樣對白素心不公平。
白素心是白家嫡女，成婚當日被人李代桃僵，後又成為別人侍女，儼然是將她的自尊踩在腳底。
“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之外，楚歡不知還有什麽能表達對她的虧欠之情。
“你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白素心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冰冷的聲音聽的楚歡心裏酸澀。
楚歡帶白素心回太子府，具體該如何安置她，還需要與穆雲書商議，侍女她萬萬不能當，否則以後她在京都就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楚歡與穆雲書商議安頓白素心的事宜，穆雲書瞥了她一眼，“你將她帶回來，如何安置她，你自己看著辦。”
楚歡欲哭無淚，試探性道：“要不我與她結拜為姐妹，對外宣稱她來太子府陪我幾天？”
“白家不會同意。”穆雲書面無表情道，“何況白素心心術不正，你將她留在太子府，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你不就怕她對你餘情未了嗎？”楚歡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三番兩次傷她的心，她只要不傻，就不會飛蛾撲火，你別想太多。”
話雖如此，只要想起白素心看穆雲書的眼神，楚歡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
楚歡說出自己的想法，白素心怔怔的盯了她片刻，一字一句道：“你是真心將我當成姐妹，還是被局勢所迫？”
“我……”
“如果是後者，就算了，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
白素心打斷她的話，面色冷凝，眼底是說不出的情緒。
曾經楚歡是真心將她當成姐妹對待，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她不敢再信白素心，更無法將她當成姐妹對待。
白素心吩咐丫鬟拿下人的衣服過來，她不做一等丫頭，而是做廚房的燒火丫頭。
楚歡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衣服，不知哪來的怒氣道：“你何必如此作踐自己？你是白家嫡女，做燒火丫頭，你想過以後你面對眾人要如何自處嗎？”
“嫡女？”白素心苦笑一聲，“又有誰真正將我當成嫡女看待？洗衣做飯，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我有什麽做不來的？”
想到第一次見白素心時，她身上的傷疤，楚歡心中一陣心酸。
她救白素心出魔抓，又將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不管別人如何看你，你都不能自己看輕自己。”楚歡猶豫了一下，看著白素心的眼睛，鄭重其事道，“或許你我之間有諸多誤會，但我心裏一直將你當成妹妹看待，我不騙你。”
她不是心狠之人，尤其是對白素心。
白素心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聲音輕顫，“你說的都是真的？”
等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白素心凝重的臉色舒展不少，拉住楚歡的手，“以後咱們二人姐妹相稱，至於如何向外人交代，你不用管，交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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