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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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月亮掛在空中，皎潔的月光落入地面，周圍的星星習慣的眨著眼睛，似乎在傾聽人類的故事一般。
唯美的夜色是楚歡的最愛，她喜歡手托著腮望著外面的星空，這樣會讓她感覺到心安。
今晚的月色與往常無異樣，明明是她最喜歡的月色，偏偏讓她覺得心裏堵得慌，如同壓了一塊巨石，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鼓起勇氣，勸說穆雲書接受這場賜婚，解決眼前的危機，但她根本騙不了自己。
愛情讓人迷茫，也使人自私，她盡量表現出大度的模樣，卻無法說服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扭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穆雲書，將桌子上的燈吹滅，走出去。
冷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手揉揉鼻子，嘴角揚起，苦澀的笑容，讓她覺得自己流淌的血液都是苦的。
有一刻，她想放手。
她與穆雲書之間隔著千山萬水，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現在她還能與穆雲書在一起，等穆雲書成婚，穆雲書身邊再無她的立足之地，否則只會給穆雲書帶來危險。
心中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想離開，給穆雲書時間，讓他去面對這些，卻怎麽都狠不下心來。
當初是她非要與穆雲書一起去面對一切，臨陣脫逃，自己都覺得像是一個逃兵。
“楚姑娘。”
太子從屋子裏出來，手中多了一件披風。披風是白色，上面繡著的翠綠的竹子，與微冷的月光相得益彰。
太子身體不好，需要休息，睡覺時間很長，有時候能睡一天。
此時是醜時，太子還未睡，讓楚歡頗為意外。
太子將披風遞給她，“天氣涼，多穿點，不容易感冒。”
“你為何還未休息？”
“與你一樣。”
“是因為白天入宮的事嗎？”
楚歡心咯噔動了一下，從皇宮回來之後，穆雲書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勁，也會像之前一樣與她聊天，逗樂，但她從穆雲書眼中看不到一絲笑意。
穆雲書不說，她也不問。
與太子相遇，印證了她白天的猜想。問出來之後，一向淡然的太子眉頭皺了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但說無妨。”
“四弟必須娶白小姐。”
這個結果楚歡已經猜到，從太子嘴裏說出來，她心裏還是感到特別的難過，好像自己心口處被人用刀子連血帶肉的挖下來，生疼生疼。
楚歡手扶住墻壁，涼意順著墻壁傳來，她閉上眼，將心中的酸楚壓制下去，擠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他與白小姐門當戶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只是權宜之計。”
楚歡擡起頭對上太子的目光，太子漆黑的眼眸在這樣的夜晚格外明亮，話語堅定，似乎是在提醒楚歡，又或者是在勸說她。
楚歡有氣無力道：“不管是不是權宜之計，只要他們二人拜堂成親，白素心就是名正言順的四皇子妃，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皇上特準你為側妃，與白小姐同一天嫁入四皇子府。”
“我有選擇的權力嗎？”
“你不願意？”
嫁給穆雲書，哪怕是側妃，對於她這樣一個普通人來說，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太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繼續道：“孤知曉你與四弟情深，但眼下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多謝太子告知，我知道該怎麽做。”楚歡遲疑了一下，繼續道，“敢問太子一句，若是你喜歡的人與你並非門當戶對，你可會娶她為正妃？”
太子垂下眼眸，沒有開口。
古代男子都一樣，在利益面前，愛情根本不值一提。
楚歡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的房間，她小心翼翼的躺在穆雲書身邊，還有幾天穆雲書就要與白素心成婚，她與穆雲書在一起的日子也越來越少。
她以前害怕分離，每一次分離，都像是將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剖離出來一般。
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面對一次又一次分離，她縱然不舍，卻再也沒有之前那般疼痛。
楚歡手撫摸上穆雲書的眉宇，輕聲道：“穆雲書，我不能跟白素心一同嫁給你，對不起。”
她有現代人的思維，就算說服穆雲書娶白素心，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與別人共侍一夫。
穆雲書抓住她的手，眼皮子動了動，“沒有人要求你與她一同嫁給我。”
楚歡心咯噔動了一下，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一直沒睡，閉著眼想事情而已。”穆雲書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與她對視，面色嚴肅道，“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食言了。我沒有資格要求你等我，但我希望你給我一點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可以嗎？”
“你想幹什麽？”
“京城形勢錯綜覆雜，二哥身體又不好，我必須替他清理登基前面的障礙。”
“你要對五皇子動手？”
五皇子是太子的勁敵，這些天五皇子一直派人見識太子府的一舉一動，確定太子的病情沒有好轉才放下心來。
白天太子去皇宮面聖，無疑告訴五皇子，他的身體無恙，肯定會引來五皇子下一步動作。
穆雲書搖搖頭，“他就是一個小角色，現在還不能對他動手。我需要放長線釣大魚。”
“難道京城還有比他更厲害的角色？”
“我對五弟頗有了解，他有野心，但能力不夠，要不是背後有高人指點，走不到今天。”
“那個人是誰？”
“尚且不知。”
穆雲書搖搖頭，隨後想起什麽，在楚歡耳邊小聲低語幾句，叮囑道：“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這麽做。只有如此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那你呢？”
“我？”穆雲書神色又恢覆了以往的慵懶，笑意有些散漫，“我好歹也是四皇子，就算不為父皇喜歡，也沒有人敢明著對我動手。且我在京城沒有立足之地，他們想對我動手，只能從你或者白素心身上下功夫。”
“白素心，我信不過，不會給她機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才能讓那些人放松警惕，在這張無形的網撕開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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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色與往常無異樣，明明是她最喜歡的月色，偏偏讓她覺得心裏堵得慌，如同壓了一塊巨石，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鼓起勇氣，勸說穆雲書接受這場賜婚，解決眼前的危機，但她根本騙不了自己。
愛情讓人迷茫，也使人自私，她盡量表現出大度的模樣，卻無法說服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扭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穆雲書，將桌子上的燈吹滅，走出去。
冷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手揉揉鼻子，嘴角揚起，苦澀的笑容，讓她覺得自己流淌的血液都是苦的。
有一刻，她想放手。
她與穆雲書之間隔著千山萬水，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現在她還能與穆雲書在一起，等穆雲書成婚，穆雲書身邊再無她的立足之地，否則只會給穆雲書帶來危險。
心中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想離開，給穆雲書時間，讓他去面對這些，卻怎麽都狠不下心來。
當初是她非要與穆雲書一起去面對一切，臨陣脫逃，自己都覺得像是一個逃兵。
“楚姑娘。”
太子從屋子裏出來，手中多了一件披風。披風是白色，上面繡著的翠綠的竹子，與微冷的月光相得益彰。
太子身體不好，需要休息，睡覺時間很長，有時候能睡一天。
此時是醜時，太子還未睡，讓楚歡頗為意外。
太子將披風遞給她，“天氣涼，多穿點，不容易感冒。”
“你為何還未休息？”
“與你一樣。”
“是因為白天入宮的事嗎？”
楚歡心咯噔動了一下，從皇宮回來之後，穆雲書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勁，也會像之前一樣與她聊天，逗樂，但她從穆雲書眼中看不到一絲笑意。
穆雲書不說，她也不問。
與太子相遇，印證了她白天的猜想。問出來之後，一向淡然的太子眉頭皺了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但說無妨。”
“四弟必須娶白小姐。”
這個結果楚歡已經猜到，從太子嘴裏說出來，她心裏還是感到特別的難過，好像自己心口處被人用刀子連血帶肉的挖下來，生疼生疼。
楚歡手扶住墻壁，涼意順著墻壁傳來，她閉上眼，將心中的酸楚壓制下去，擠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他與白小姐門當戶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只是權宜之計。”
楚歡擡起頭對上太子的目光，太子漆黑的眼眸在這樣的夜晚格外明亮，話語堅定，似乎是在提醒楚歡，又或者是在勸說她。
楚歡有氣無力道：“不管是不是權宜之計，只要他們二人拜堂成親，白素心就是名正言順的四皇子妃，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皇上特準你為側妃，與白小姐同一天嫁入四皇子府。”
“我有選擇的權力嗎？”
“你不願意？”
嫁給穆雲書，哪怕是側妃，對於她這樣一個普通人來說，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太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繼續道：“孤知曉你與四弟情深，但眼下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多謝太子告知，我知道該怎麽做。”楚歡遲疑了一下，繼續道，“敢問太子一句，若是你喜歡的人與你並非門當戶對，你可會娶她為正妃？”
太子垂下眼眸，沒有開口。
古代男子都一樣，在利益面前，愛情根本不值一提。
楚歡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的房間，她小心翼翼的躺在穆雲書身邊，還有幾天穆雲書就要與白素心成婚，她與穆雲書在一起的日子也越來越少。
她以前害怕分離，每一次分離，都像是將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剖離出來一般。
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面對一次又一次分離，她縱然不舍，卻再也沒有之前那般疼痛。
楚歡手撫摸上穆雲書的眉宇，輕聲道：“穆雲書，我不能跟白素心一同嫁給你，對不起。”
她有現代人的思維，就算說服穆雲書娶白素心，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與別人共侍一夫。
穆雲書抓住她的手，眼皮子動了動，“沒有人要求你與她一同嫁給我。”
楚歡心咯噔動了一下，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一直沒睡，閉著眼想事情而已。”穆雲書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與她對視，面色嚴肅道，“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食言了。我沒有資格要求你等我，但我希望你給我一點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可以嗎？”
“你想幹什麽？”
“京城形勢錯綜覆雜，二哥身體又不好，我必須替他清理登基前面的障礙。”
“你要對五皇子動手？”
五皇子是太子的勁敵，這些天五皇子一直派人見識太子府的一舉一動，確定太子的病情沒有好轉才放下心來。
白天太子去皇宮面聖，無疑告訴五皇子，他的身體無恙，肯定會引來五皇子下一步動作。
穆雲書搖搖頭，“他就是一個小角色，現在還不能對他動手。我需要放長線釣大魚。”
“難道京城還有比他更厲害的角色？”
“我對五弟頗有了解，他有野心，但能力不夠，要不是背後有高人指點，走不到今天。”
“那個人是誰？”
“尚且不知。”
穆雲書搖搖頭，隨後想起什麽，在楚歡耳邊小聲低語幾句，叮囑道：“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這麽做。只有如此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那你呢？”
“我？”穆雲書神色又恢覆了以往的慵懶，笑意有些散漫，“我好歹也是四皇子，就算不為父皇喜歡，也沒有人敢明著對我動手。且我在京城沒有立足之地，他們想對我動手，只能從你或者白素心身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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