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你在用人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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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我還不知道我媳婦這麽受歡迎,以後我可得看緊了,以防有人趁虛而入。”張奕似笑非笑的看著魏老太太,“伯母,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搬弄是非,而是想怎麽將魏遠救出來,免得他在獄中受苦。”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我兒子真會喜歡這麽一個醜八怪嗎?”魏老太太聲音更加尖銳,“這種女人,也只有你會把她當成寶,我家兒子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你可不知道這女人有多不正經,當初為了讓我同意她進魏家的大門,在我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被人指指點點,簡直不知廉恥。”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張奕的神色,見他目光沈下來,臉色也不太好看,心中竊喜,繼續道:“真沒想到那件事她懷恨在心,居然設計陷害我兒子。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娶回家,小心有一天你也栽會到她手上。”

張奕摟著楚歡的手收緊了一些,冷冷道:“就算是栽到她手上我也認了,誰讓她是我愛的女人。我不管以前她喜歡過誰,或者做過什麽事,只要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侮辱她。”

魏老太太沒想到自己苦口婆心說了這麽多,張奕還會維護楚歡,讓她心裏極度不爽。現在她兒子還在監獄,只有楚歡出面才能救出來,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我說那些話也都是為了你好,你就算護著她,也該分清是非對錯。”魏老太太說著,用手狠狠擰了自己胳膊一下,淚水從眼中滑落下來,哽咽道:“你跟魏遠是同窗兼好友,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心裏不清楚嗎?”

“他是什麽樣的人,我還真不清楚。”魏遠挑挑眉,“有些事或許伯母你還不知道,魏遠之前一直糾纏我家娘子,被我家娘子呵斥了幾次,才好些。那個時候我還沒生病,他就敢如此。如今我在病中,他做那些事也不足為奇。俗話說奪妻之恨不可忘,所以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幫他,請回。”

張奕直接把話說死,免得魏老太太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找他們麻煩。

對於那些閑言碎語,他素來不在乎,但說的多了,難免會對楚歡的聲譽有影響。

楚歡就知道他會維護自己,笑嘻嘻的看著魏老太太,“我夫君身體不適,就不奉陪了,您好走不送。”

“你……你們……”魏老太太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死死盯著他們,一字一句道,“你們非要讓我兒坐牢不可嗎?”

“一個人總該為自己的過錯負責。魏遠當初對我圖謀不軌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楚歡道。

魏老太太見他們軟硬不吃,“噗通”一聲給他們跪下,“如果你們不放過我兒,我就跪死在這。”

“你隨便。”楚歡來了一個瀟灑的轉身,扶著張奕朝屋子裏走去。

在心裏嘆了一聲: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兒子,怪不得魏遠是個無賴。

走進去之後,透過窗戶,看到魏老太太還在外面跪著。還好現在天氣不錯,要不然魏老太太跪出個好歹來,她還得負責。

“要不要想個辦法將老太太轟走?”楚歡試探性道。

張奕冷笑一聲,“她的性格跟魏遠一模一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想讓她離開這,除非你讓她死。”

“那怎麽辦?就任由她在那跪著?”

楚歡憤憤道,說不在乎,心裏多少還有些介意。現在這個形勢,人們的心裏極其脆弱,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如果看到她對一個老太太如此殘忍,又怎麽會相信她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治得了瘟疫的人。

楚歡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道:“難不成真要受她脅迫,讓穆雲書將魏遠放出來?”

“等等再說。”張奕想了一下,“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魏遠?”

“你去見他幹什麽?”楚歡只要想到魏遠在監獄瘋狂的樣子,就會忍不住打冷顫。

“有些事,我得去向他問清楚。”

見張奕堅持,楚歡只能帶他過去。

在監獄門口外面就能聽到魏遠尖叫的聲音,獄卒坐在外面,似乎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楚歡拉拉張奕的手,“他現在就是一個瘋子,你還是別去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張奕拍拍她的手,“你在這等我,我有些事想單獨跟他聊。”

楚歡擔憂的搖搖頭,“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有些話,你在會不方便。有些事就算危險,也要去試試。”張奕讓她留在這,自己慢慢往裏面而去。

魏遠被關在最裏面,微弱的燈光閃爍,只能看清楚一個大概。

魏遠看到張奕過來,冷笑一聲:“你來幹什麽?”

“你說呢?”張奕反問道,“你為什麽要給村民下毒?”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咱們是多年好友,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清楚?”張奕目光垂下來,“當初我身上中毒,我以為只是一個意外。這次我看到趙大身上的毒,我就知道當年的毒不是意外,而是你刻意為之。你以為你做的很隱蔽,沒有人會發現,可你偏偏就輸在了這上面。雖然趙大的毒跟我的情況不一樣,但我註意到他家有一盆花,當初那盆花我房間也有,是你送的。”

“這只是一個巧合。”

見魏遠還在狡辯,張奕嘆了口氣,“這些是巧合,那楚歡給趙大看完病之後,你去見趙大媳婦,這也是巧合?所有人都知道你飽讀詩書,是一個才子。我卻知道,你讀書之餘,一直在研究醫術,當初我以為你只是涉獵廣泛,現在看來,你另有目的。說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張奕忽然想起什麽,補充了一句,“難不成你在用那些人試藥?”

他醒了之後,聽人說有的村民在沒有吃藥的情況下,癥狀減輕。楚歡對這次的瘟疫一無所獲,唯一的可能就是魏遠。

魏遠沈默下來,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

“你到底在為誰做事?”張奕聲音提升了一倍,怒斥道,“那麽多人因你而死,你良心何安?”

當初他退學回來沒多久,聽說魏遠也沒有參與當年的科舉,就覺得裏面有問題。現在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懷疑到魏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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