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有保護你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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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子裏，窮到賣女的事情並不是特別常見，但人們多少也能理解這件事。男人才是家裏的主力軍，女孩子養不起賣掉，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楚歡走到三叔公跟前，“還請三叔公為我作證，擬一紙協議，等我嫁出去之後，與楚家再無任何關系。”
“楚歡，你可想過這樣做的後果？與家裏決裂，是需要請祖宗家法的，只有你過了祖宗家法，才算還了父母對你的生育之恩，你可要想清楚。”三叔公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請祖宗家法，就請祖宗家法，我不在乎。”不管怎麽樣，楚歡也要擺脫這一家人，要不然就算她嫁過去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楚善憤憤的來了一句，“你要跟我們脫離關系，何必非要等到嫁出去，有本事你別在家裏出嫁？”
宋老太太伸出拐杖就要打他，被他躲過去。
宋老太太抓著楚歡的手，“有祖母給你撐腰誰都別想欺負你。你要與他們決裂，幹脆就決裂個徹底，不在這出嫁，從外祖母家出嫁。”
有她給楚歡撐腰，楚歡一下子有了底氣，看著三叔公，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三叔公讓人請來家法，是一根粗長且上面長有荊棘的棍子，想要脫離家族，就要承受五十棍子，念及楚歡是女兒身，加上這次錯不在她，三叔公給她減了一半，執行二十五棍子就可以。
楚歡縮縮脖子，家法比她想的更加可怕，別說二十五棍子，就算是五棍子，她的身體也支撐不住。
現在她也沒辦法退縮。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咬咬牙只能認了。
三叔公沒想到她如此決絕，面對棍棒，沒有任何退縮，忍不住對她高看一眼。
“住手！”
人群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人們尋聲看過去，張奕裹著臉站在人群外面，看到他，人們倒吸一口氣。
張家之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後來張奕出事，但在人們還是會時不時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此時見他出現在這，不太明白他是何用意。
他走到三叔公跟前，緩緩道：“明天就是我與楚歡新婚大喜之日，還請三叔公高擡貴手，等過了明天再執行家法。”
傳說自從藍小姐死了之後，張奕就絕了娶妻的念頭，沒想到這次居然真要與楚歡成婚。人們的目光集中在楚歡身上，鄙夷、同情、羨慕、妒忌各種目光都有。
三叔公不解的看著他，“明天？”
“對，這件事已經協商好，還請三叔公做個見證。”張奕對三叔公做了一個輯。
“張家大郎，你要明白，動用家法，楚歡名聲掃地，你娶了她，難道不怕玷汙你的名聲？”
“有什麽玷汙不玷汙的？張家大郎容貌盡毀，配醜女不正合適？”
“就是，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飄逸俊秀的翩翩公子了，現在跟咱們一樣，就是個普通農人，有啥配上配不上的？有人願意嫁給他就不錯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喊叫聲。
楚歡知道張奕此時過來是為了給她解圍，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但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跟張奕只是協議夫妻，並不想連累他。
走到張奕跟前，“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處理好。”
“你是我未婚妻，我有保護你的義務。”張奕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他拉著楚歡走到宋氏夫婦跟前，朝他們鞠了一躬，“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宋老爺子和宋老太太原本還擔心楚歡嫁過去會受委屈，見張奕如此護著她，心放下不少。宋老太太低聲道：“你真不嫌棄歡兒醜嗎？”
“在我心裏，不管歡兒長什麽樣，都是我未婚妻，更是我這一生要守護的人。”張奕一字一句吐出這句話，聲音不算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
“好，好，好。”宋老爺子連說三個“好”字，笑著道，“你放心，歡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處理好這件事，張奕本要將楚歡送回宋家，被她拒絕。
宋氏走到她跟前，“你要是從家裏出嫁吧，還未執行家法，你還是這個家裏的人。至於婚期……這也不是我們的意思，是你大伯的意思。讓你跟小雲一起出嫁，喜上加喜。”
“是喜上加喜，還是你們為了省錢故意為之，你們心裏清楚。”楚歡冷冷道，說完不再理會他們，想扶著二老回家坐坐。
宋老太太趁著沒人，將一個荷包交給她，“這裏是我這些年來積攢的一點積蓄，你拿著，萬一有什麽事，可以救個急。”
這是二位老人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她怎麽能要？搖搖頭，正準備拒絕，老太太繼續道：“這就是給你準備的。張家出了這麽多聘禮，你沒有陪嫁，會讓人看不起的。”說著握住她的手，“記住，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曉，明白嗎？”
楚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勉強收下荷包，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會替原主好好孝敬這兩位老人，讓他們安享晚年。
楚善在遠處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早就聽說二老疼楚歡，沒想到居然疼到了這個地步，將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思索著如何將這個荷包奪過來。
楚歡早就看到躲在一旁的楚善了，佯裝不知道，將荷包放在衣袖之中，對宋老太太道：“祖母，你們不準備參加完我的喜宴再走？”
“這是你們楚家的事情，我們二老在這不合適。”宋老太太搖搖頭，“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千萬別自己扛著，明白嗎？”
看向楚歡的臉頰，手撫摸上她有胎記的地方，“你既要嫁人了，這個東西還是摘下來吧。雖然張奕說不嫌棄你，但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兒媳婦長的好看。”
楚歡點點頭，本來想去送他們的，被他們拒絕了，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楚歡心裏怎麽都不是個滋味。
宋氏已經做好飯，並且將她的嫁衣送過來，嫁衣上面還有些汙漬，不是很明顯，但穿在身上讓她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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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歡，你可想過這樣做的後果？與家裏決裂，是需要請祖宗家法的，只有你過了祖宗家法，才算還了父母對你的生育之恩，你可要想清楚。”三叔公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請祖宗家法，就請祖宗家法，我不在乎。”不管怎麽樣，楚歡也要擺脫這一家人，要不然就算她嫁過去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楚善憤憤的來了一句，“你要跟我們脫離關系，何必非要等到嫁出去，有本事你別在家裏出嫁？”
宋老太太伸出拐杖就要打他，被他躲過去。
宋老太太抓著楚歡的手，“有祖母給你撐腰誰都別想欺負你。你要與他們決裂，幹脆就決裂個徹底，不在這出嫁，從外祖母家出嫁。”
有她給楚歡撐腰，楚歡一下子有了底氣，看著三叔公，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三叔公讓人請來家法，是一根粗長且上面長有荊棘的棍子，想要脫離家族，就要承受五十棍子，念及楚歡是女兒身，加上這次錯不在她，三叔公給她減了一半，執行二十五棍子就可以。
楚歡縮縮脖子，家法比她想的更加可怕，別說二十五棍子，就算是五棍子，她的身體也支撐不住。
現在她也沒辦法退縮。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咬咬牙只能認了。
三叔公沒想到她如此決絕，面對棍棒，沒有任何退縮，忍不住對她高看一眼。
“住手！”
人群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人們尋聲看過去，張奕裹著臉站在人群外面，看到他，人們倒吸一口氣。
張家之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後來張奕出事，但在人們還是會時不時想起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此時見他出現在這，不太明白他是何用意。
他走到三叔公跟前，緩緩道：“明天就是我與楚歡新婚大喜之日，還請三叔公高擡貴手，等過了明天再執行家法。”
傳說自從藍小姐死了之後，張奕就絕了娶妻的念頭，沒想到這次居然真要與楚歡成婚。人們的目光集中在楚歡身上，鄙夷、同情、羨慕、妒忌各種目光都有。
三叔公不解的看著他，“明天？”
“對，這件事已經協商好，還請三叔公做個見證。”張奕對三叔公做了一個輯。
“張家大郎，你要明白，動用家法，楚歡名聲掃地，你娶了她，難道不怕玷汙你的名聲？”
“有什麽玷汙不玷汙的？張家大郎容貌盡毀，配醜女不正合適？”
“就是，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飄逸俊秀的翩翩公子了，現在跟咱們一樣，就是個普通農人，有啥配上配不上的？有人願意嫁給他就不錯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喊叫聲。
楚歡知道張奕此時過來是為了給她解圍，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但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跟張奕只是協議夫妻，並不想連累他。
走到張奕跟前，“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處理好。”
“你是我未婚妻，我有保護你的義務。”張奕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他拉著楚歡走到宋氏夫婦跟前，朝他們鞠了一躬，“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
宋老爺子和宋老太太原本還擔心楚歡嫁過去會受委屈，見張奕如此護著她，心放下不少。宋老太太低聲道：“你真不嫌棄歡兒醜嗎？”
“在我心裏，不管歡兒長什麽樣，都是我未婚妻，更是我這一生要守護的人。”張奕一字一句吐出這句話，聲音不算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
“好，好，好。”宋老爺子連說三個“好”字，笑著道，“你放心，歡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處理好這件事，張奕本要將楚歡送回宋家，被她拒絕。
宋氏走到她跟前，“你要是從家裏出嫁吧，還未執行家法，你還是這個家裏的人。至於婚期……這也不是我們的意思，是你大伯的意思。讓你跟小雲一起出嫁，喜上加喜。”
“是喜上加喜，還是你們為了省錢故意為之，你們心裏清楚。”楚歡冷冷道，說完不再理會他們，想扶著二老回家坐坐。
宋老太太趁著沒人，將一個荷包交給她，“這裏是我這些年來積攢的一點積蓄，你拿著，萬一有什麽事，可以救個急。”
這是二位老人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她怎麽能要？搖搖頭，正準備拒絕，老太太繼續道：“這就是給你準備的。張家出了這麽多聘禮，你沒有陪嫁，會讓人看不起的。”說著握住她的手，“記住，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曉，明白嗎？”
楚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勉強收下荷包，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會替原主好好孝敬這兩位老人，讓他們安享晚年。
楚善在遠處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早就聽說二老疼楚歡，沒想到居然疼到了這個地步，將棺材本都拿出來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思索著如何將這個荷包奪過來。
楚歡早就看到躲在一旁的楚善了，佯裝不知道，將荷包放在衣袖之中，對宋老太太道：“祖母，你們不準備參加完我的喜宴再走？”
“這是你們楚家的事情，我們二老在這不合適。”宋老太太搖搖頭，“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千萬別自己扛著，明白嗎？”
看向楚歡的臉頰，手撫摸上她有胎記的地方，“你既要嫁人了，這個東西還是摘下來吧。雖然張奕說不嫌棄你，但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兒媳婦長的好看。”
楚歡點點頭，本來想去送他們的，被他們拒絕了，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楚歡心裏怎麽都不是個滋味。
宋氏已經做好飯，並且將她的嫁衣送過來，嫁衣上面還有些汙漬，不是很明顯，但穿在身上讓她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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