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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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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天,你不用這樣擔心,博傑也不是一個小孩子。領兵也不是一兩日,他自然會明白孰重孰輕,不會亂來的!”木蓮看著司馬嘯天一臉的憂愁之色,低聲的安慰道。

司馬嘯天站在洞城的城頭上,神色間顯得十分的擔憂,臉色陰沈無比。聽到木蓮的安慰,他轉過身勉強的笑了笑,“木蓮,你不了解博傑。一個親眼看到從小相依為命的母親被一群游民侮辱的孩子,那種內心中的仇恨是怎樣的?我猜想不到!當年我認識博傑的時候,他之所以吸引我,是他眼中流露的那種仇恨。每天在奴隸角鬥場中和他人做亡命的拼殺,每次都是從死亡的邊緣爬過來,你無法想象他內心中的仇恨!這幾年裏我一直都在註意他,他每次和我們一起歡笑的時候,我依舊可以看到他內心那隱藏的仇恨不但沒有熄滅,而且更加的炙熱。他一直都在強壓著,如果有機會,那壓在他內心的仇恨就會爆發!木蓮,你無法想象那將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木蓮也不禁沈默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默默的站在司馬嘯天的身後。

轉過頭,繼續向遠處眺望,司馬嘯天輕聲說道:“已經兩天了,博傑還沒有消息傳來,也不知道他在大牛城那邊進行的怎樣了!當日在鐵山伏擊大牛城援軍之後,我就命令耿介火速率領他麾下的人馬前去增援,就是害怕博傑沖動。”

“嗯,所以,嘯天你不用擔心。”木蓮輕笑一聲,“耿將軍是個十分沈穩的人,而且你來到洞城之後,就馬上命令奎劍前往大牛城,想來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司馬嘯天長嘆了一聲,雖然如此,他依舊有些感到擔心。手扶著城垛,他默然不語,久久的凝視著遠處的鐵山山巒……

“對了,木蓮,你前兩日告訴我的那件事情,你著手安排吧!”司馬嘯天突然沈聲說道。

木蓮一楞,隨即明白了司馬嘯天所說的何事。輕輕的點了點頭,“嘯天,你不再怪我了?”

轉過身來,司馬嘯天將木蓮輕輕的摟在懷裏,沈聲說道:“呵呵,木蓮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那天我剛到洞城,就聽說了晉鄙的事情,緊接著又聽你說你秘密的把他的兒子處死。當時我心裏是有些不舒服!晉鄙雖然是我們的敵人,但是卻是一個可敬的敵人,我們應該給他留一條血脈。但是後來再一想,你做的不錯,晉鄙如今在洞城有著很高的聲望,如果留著他的兒子,總是一條禍根!嘿嘿,殺了也好,省得以後給我們惹出來麻煩。”

突然間,木蓮的身體微微的一顫,她詫異的擡頭看著司馬嘯天,眼中流露著異樣的神采。半晌之後,她輕聲的說道:“嘯天,你知道嗎?你變了!”

司馬嘯天點了點頭,“我知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大發雷霆,也不會原諒你和奎劍的做為。但是現在,我卻覺得你們做的還不夠徹底!”

“你是說……”木蓮心中一驚,低聲問道。

“是的,達燦,你們不應該把他留下。那天晚上占領洞城之後,你們就應該趁機將他殺死,然後對外聲稱他英勇不屈,當場自盡!嘿嘿,然後我們將他風光大葬,算是對他的一種補償……”

“嘯天!”伯賞木蓮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看著司馬嘯天,目光顯得十分的陌生。眼前的司馬嘯天,和她心目中的那個司馬嘯天儼然是兩個人一樣,她沒有想到,憨厚呆傻的司馬嘯天用起權謀來,比她更加的狠辣。

低頭看著伯賞木蓮,司馬嘯天的目光格外的溫柔,“木蓮,我知道你會感到吃驚,我也知道這樣的我和以前有太多的變化。但是晉楚先生說得對,今後我們的道路還會十分的長,遇到的困難還會很多,保持著所謂的那點仁義,不過是讓對手利用的弱點。也許是我的本性就是這樣,只是以前一直都沒有機會表露出來吧……”

探手緊緊的抱著司馬嘯天的腰,木蓮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低聲的說道:“不,嘯天,不是這樣的,你的心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處世的方法卻……嘯天,我不希望你去改變,你應該保持你以前的那顆樸實的心,所有的罪名,就讓我們來承擔!”

司馬嘯天沒有說話,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憂慮的向遠方眺望。

……

夜幕悄悄的降臨,司馬嘯天坐在洞城的帥府大廳中,靜靜的看著大廳正中沙盤上的德爾勒川地形,神色顯得十分的悠閑……

突然間,他擡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沈聲向廳外說道:“你們都在外面做什麽?呵呵,進來說話!”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從大廳外魚貫走進數人,為首的一人正是赫連東張。在他的身後,阿魯渾,紅傑緊緊的跟隨,三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進到廳中卻沒有人開口說話。

奇怪的看著三人,司馬嘯天沈聲問道:“你們怎麽了?一個個的哭喪著臉做什麽?”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間齊唰唰的跪在廳中,依舊是一言不發。

司馬嘯天連忙站起身來,走到他們三人的身前,“你們這是做什麽?好端端的幹什麽要下跪?快起來,都快起來!”

三人恍若未聞,一動不動。

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間在司馬嘯天的心中升起,他看著三人,好半天,沈聲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快說!”

三個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後赫連東張遲疑的開口道:“大哥,大牛城來信了!”

臉色頓時煞白,司馬嘯天看著三人,半晌無語。過了一會兒,他艱澀的低聲說道:“是不是博傑他……”

沈默了一會兒,赫連東張艱難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大哥,雖然大牛城傾巢出動,但是依舊留有兩千人馬。博傑強攻不下,死傷慘重……”

“後來呢!”司馬嘯天打斷了赫連東張的話語,聲音有些顫抖。

“後來耿介將軍率兵馳援,大牛城見堅守無望,開城投降!”

“說重點!”司馬嘯天怒聲的低吼道。

赫連東張看了看司馬嘯天那陰沈的臉色,又看了看身邊的阿魯渾和紅傑,遲疑的說道:“博傑他,他不聽耿將軍的勸阻,盡殺大牛城千餘降卒……”

司馬嘯天聞聽不由得長出一口氣,神色稍稍有些緩和,“原來只是殺了降卒,這種事情倒也平常,你們剛才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呵呵,若是此事,你們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呵呵,殺了也就殺了!”

“可是……”赫連東張繼續說道。

剛放下的心突然又緊張了起來,司馬嘯天怒聲的喝道:“東張,到底是什麽事情,你一次說完!說,是不是博傑闖了什麽亂子?”

赫連東張點了點頭,“大哥,博傑之後將所有參與大牛城抵抗的百姓全部抓起來,坑殺於德爾勒川草原……其中有德爾勒川紮魯特部的少族長布哈也……”赫連東張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他的聲音恐怕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紮魯特部!”司馬嘯天的臉色鐵青,緩緩的坐下來,嘴裏喃喃自語不停。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而且直接牽涉到了德爾勒川之上最強大的紮魯特部,這事情就不是那麽容易解決了。

閉上眼睛沈思良久,司馬嘯天再次睜開眼睛,看到赫連東張三人依舊跪在那裏,不由得沈聲說道:“你們都先站起來說話!”

“不,大哥,二哥派人送來急報,向您請示如何處理博傑兄弟。大哥,博傑雖然闖了禍,但是他依舊是我們的兄弟呀,再說那個布哈也出現在大牛城,而且參與大牛城的防禦,顯然是紮魯特部和海西四郡本身有著某種牽連,裏面一定有問題,博傑……”赫連東張急急的說道。

司馬嘯天擺了擺手,皺著眉頭看著三人,沈聲說道:“你們起來!”

他的聲音中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赫連東張三人不敢在跪在那裏,連忙站起身來,恭敬的站在大廳之中。

司馬嘯天沈吟半晌,低聲的問道:“博傑後來坑殺的那些人當中,有多少德爾勒川的百姓?”

“據二哥說,有大約兩千餘人,其中紮魯特部的人占了三分之二。”

“這麽的紮魯特人突然出現在大牛城,嘿嘿,倒也真的是有些奇怪了!”司馬嘯天自言自語的說道:“如今又不是市集的季節,這麽多的紮魯特人突然出現在大牛城?而且又幫助大牛城防守!嘿嘿,真的是有點不同尋常呀!”

赫連東張看到司馬嘯天的語氣中並沒有對萬俟博傑有什麽怒意,當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哥,那博傑的事情……二哥還在等您的答覆!”

司馬嘯天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看到司馬嘯天如此的表情,三人的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的打起鼓來……

“木蓮在不在帥府?”司馬嘯天突然擡起頭沈聲問道。

“嫂子不在帥府,剛才我們想先找嫂子說說這事,請她給博傑求情……”紅傑甕聲甕氣的回答道。

赫連東張和阿魯渾的臉騰的一下煞白,恨恨的瞪了紅傑一眼,赫連東張連忙插口打斷說道:“大哥,今夜是嫂子當值,可能在城中巡視吧……”

“馬上將她找來!”司馬嘯天毫不猶豫的打斷了赫連東張的話,沈聲喝道。

“是!”紅傑在被阿魯渾偷偷的踢了一腳之後,轉身匆匆跑出了大廳。而司馬嘯天則站起身來,走到大廳正中的沙盤前,手指隨著起伏的沙丘緩緩的移動,神色顯得有些難看。

赫連東張和阿魯渾兩人都靜靜的站在原地,靜靜不語。

……

過了半晌,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木蓮氣喘籲籲的跑進了大廳。她本來帶著碧磷游風在城中巡視,畢竟洞城剛拿下,城中百姓的情緒都還不是十分的穩定,她必須要親自巡視一遍,才能放心。就在她巡視了一半的時候,接到了紅傑親兵的稟報,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一進大廳,她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赫連東張和阿魯渾,然後來到了司馬嘯天的身邊,低聲問道:“嘯天,這麽著急的找我回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馬嘯天並沒有立刻回答木蓮的問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沙盤之上。突然間,他的眼睛一亮,臉上瞬間流露出強烈的殺意,大手狠狠的砸在沙盤的一角。

“東張,你立刻命令奎劍的信使馬上趕回大牛城,告訴奎劍,讓他命耿介和萬俟博傑兩人率兵向大牛城西北的鐵山峽谷搜索,若發現紮魯特人的蹤跡,就地殲滅!”

“遵命!”赫連東張轉身就向廳外走去,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來腳步,扭頭看著司馬嘯天,低聲的問道:“大哥,那博傑……”

“哦,待殲滅了紮魯特人之後,讓奎劍將博傑就地拘禁,等候我前去發落!”司馬嘯天心不在焉的說道。

“是!”赫連東張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飛一般的沖出了大廳。

“阿魯渾,你和紅傑立刻帶領本翼人馬,兵分兩路,你率本翼人馬繞過鐵山山麓,向鐵山峽谷進發。若是發現敵蹤,不可妄動,待耿介將軍和博傑在正面發動進攻之後,你奇襲他們的背部,而後駐紮大牛城,等我的命令!命令紅傑直接趕到大牛城,配合奎劍對大牛城內部進行清洗,只要是紮魯特部的人,都不要放過,一律關押起來,若有反抗,殺!”司馬嘯天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是!”阿魯渾聞聽也匆匆的向廳外走去。

“嘯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木蓮直到現在,還有些迷茫,她疑惑的問道:“難道紮魯特人想對大牛城不利?”

司馬嘯天這時收回了目光,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呵呵,看來對海西四郡虎視眈眈的,除了我們之外,連德爾勒川的人也有些動心了。”說著,他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肅穆的說道:“不過,木蓮,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什麽事情?”木蓮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奇怪的看著司馬嘯天,低聲問道。

“博傑,博傑還是發了蠻性,將大牛城參與防禦的百姓屠殺了!”司馬嘯天一字一頓的說道。

木蓮吃驚的看著司馬嘯天,好半天才低聲的說道:“那嘯天你打算要如何處理博傑這件事情?”

司馬嘯天苦笑兩聲,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木蓮,我也很矛盾!你要知道大牛城是一個混居的城市,裏面除了海西四郡的百姓之外,還有不少德爾勒川的牧民。博傑這一殺,等於是向德爾勒川草原上的部落挑戰呀!”

“那你還向紮魯特人動兵?”木蓮疑惑的看著司馬嘯天。

“紮魯特人?嘿嘿,就算我們不對他們動兵,他們也會向我們動手的!木蓮,你可知道大牛城中有多少紮魯特人?嘿嘿,光是博傑殺死的就有一千多人,這說明了什麽問題?”司馬嘯天冷笑著說道。

木蓮頓時明白了司馬嘯天的話中意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嘯天,你是說紮魯特部人也向拿下海西四郡?大牛城的那些人是他們派出的內應?”

司馬嘯天點了點頭,“哼,博傑這次殺的好!剛才東張和我說起此事的時候,我還有些奇怪,大牛城精銳盡出,雖然城中還有些人馬,但是不過是一些老弱殘兵,竟然能擋住博傑的攻擊……嘿嘿,後來說到博傑將紮魯特人的少族長布哈也殺死,我突然靈機一動,而後一問,被殺死的德爾勒川牧民之中,竟然大部分都是紮魯特人!看來紮魯特人是打算先派出內應,準備攻擊大牛城,卻沒有想到我們會在他們之前攻擊。所以那些城裏的紮魯特人當然不會答應,於是參與城防,企圖拖延時間,給他們本部的人馬制造機會!嘿嘿,博傑殺的好,殺的好!”

木蓮聽到這裏,不由得笑了起來,“嘯天,你一會說博傑惹了麻煩,一會兒又說他殺的好,究竟他殺的好還是不好呢?”

司馬嘯天也不由得笑了,他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神色一肅,沈聲說道:“木蓮,說博傑殺的好,是因為他這一殺,將紮魯特人的意圖暴露了出來,至少經過此次打擊,紮魯特人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覆。說他惹了麻煩,也的確是不小,將德爾勒川的牧民殺害,等於是向整個德爾勒川挑戰,只要紮魯特人稍一調唆,那麽我們將會面臨整個德爾勒川的攻擊……”

木蓮的笑容不見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之色,看著司馬嘯天低聲的說道:“嘯天,那你要如何處置這件事情呢?”

司馬嘯天頗有些頭疼的閉上了眼睛,幾乎是從嘴裏呻吟出來,“木蓮,你知道我最頭疼這種事情。行軍打仗我不害怕,可是這種覆雜的事情,不是我這個笨腦瓜能想出來辦法的!”

“嘯天,我擔心的倒還不是德爾勒川的攻擊,而是子車良!”伯賞木蓮沈吟半晌之後,突然開口說道:“紮魯特人我們倒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我們這次打得狠一些,把紮魯特人打的害怕,那麽他們估計也不敢出來掀起什麽風浪,但是我們身後還有個子車良,他……”

司馬嘯天一聲呻吟,打斷了木蓮的話。他狠狠的在腦袋上拍了兩下,“木蓮你不要說了,越說我越覺得覆雜。唉,如果子車良再插進來的話,這可真的麻煩了!”說著,他坐直了身體,揉了揉太陽穴,煩惱的說道:“博傑算是給我捅了一個大簍子……”

木蓮也沈默了,她走上前,輕輕的將司馬嘯天摟在懷中,低聲的安慰道:“嘯天,你不要著急,總會有解決的方法的……

鼻尖輕輕的嗅著木蓮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司馬嘯天將頭埋在木蓮的胸前,雙手將木蓮的柔軟的腰身摟抱,沈默不語。

“嘯天,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你為什麽不去向他請教呢?”突然間,木蓮的眼睛一亮,輕聲的說道。

司馬嘯天一聽,從木蓮的懷中掙開,擡頭看著她,沈聲問道:“木蓮,你說的是誰?”

木蓮輕輕的一笑,低聲的說道:“海西四郡已經拿下,嘯天,我們是不是應該請晉楚先生前來洞城呢?”

司馬嘯天聞聽眼睛頓時一亮,他看著木蓮,臉上不由得露出興奮的笑容,站起身來,激動的說道:“對呀,我怎麽把晉楚先生忘記了?呵呵,我馬上命人前往清遠集,請晉楚先生前來洞城!”

說著,他來回在大廳中走動著,手指輕輕的搓動,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臉上的喜色卻又不見,“嗯,大牛城如今已經有近七千人馬,但是還是有些不夠。我再命令巢鷹和太叔風林兩人兩翼人馬前往大牛城,等風狼六千人馬趕到之後,在分出兩千駐守大牛城,這樣大牛城的人馬超過一萬,嗯,即使德爾勒川有所舉動,那麽我們也可以抵擋的住!”

“嘯天,可是如果這樣,洞城三處留守兵力加起來不足八千,如果子車良對我們突然用兵,那如何是好?”木蓮的臉上顯出憂慮之色,他看著司馬嘯天,低聲的提醒道。

咬了咬牙,司馬嘯天苦笑一聲,“木蓮,我何嘗不知道這樣洞城三城的兵力薄弱?但是我就這麽一點兵力,如今大牛城的事情最為吃緊,我只能先顧著大牛城,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伯賞木蓮沈默了,她低著頭沈吟不語,臉上露出一種神思的模樣。好半天,她擡起頭看著司馬嘯天,有些遲疑的說道:“嘯天,要不,我立刻動身,前往呼言瑪隆山,從阿爸那裏借些人馬來?”

“這樣好嗎?”司馬嘯天顯得有些不太情願,他看著木蓮,低聲說道:“當初阿爸在閃族會盟大典上說得很清楚,不理會我們的事情。我們向他借兵,會不會顯得有些唐突?木蓮,還是不要向阿爸借兵吧,那樣會讓阿爸背上一個不守信用的名聲!”

“呵呵,嘯天,你真是死腦筋!此時不同往日,阿爸已經和子車良翻臉,往日說過的那些話,已經無法再對他產生束縛。如今只要我們向阿爸表示忠誠,與他結成同盟,就可以對子車良形成夾擊之勢,阿爸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這裏面的奧妙呢!”木蓮輕聲的笑道。

可是司馬嘯天還是顯得有些猶豫,他來回在屋中走動著,臉色顯得有些難看。木蓮笑了笑,上前兩步,將司馬嘯天拉住,神色瞬間變得十分嚴肅,沈聲說道:“嘯天,我知道你有些覺得面子上不好看,但是你即使再勇武,也不過是一個人,如果你沒有奎劍他們的幫助,又怎麽擊殺的了那數百馬賊?我們需要盟友,而阿爸也需要我們,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

司馬嘯天輕輕的點了點頭,神色間還是顯得有些不太情願,但是卻又無奈的點了點頭,“木蓮,既然這樣,那麽就拜托你了。你要記得,不要和阿爸爭吵,若是阿爸真的為難,就不要強求了,就當這一次是回家看看……”

“嗯,我知道了!”木蓮笑著點了點頭,“那事不宜遲,我立刻準備動身。”

一把將木蓮緊緊的摟在懷中,司馬嘯天沈聲說道:“那木蓮你一路順風,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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