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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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酒肆後門的門簾輕輕一挑,一個一系青色儒衫的青年走進來,緩緩的來到了哈刺兒的身邊……

“少主!”哈刺兒看著那青年一楞,臉上露出一種驚喜之色,他躬身對那青年深深一禮,“少主,你什麽時候來的?”

那青年面如冠玉,負手卓立,如同挺拔古松,更顯出一種孤絕高傲之氣。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笑意,他微微的頜首,笑著對哈刺兒說道:“哈刺兒,你怎麽想?”

哈刺兒一楞,有些疑惑的看著那青年。青年呵呵的笑道:“哈刺兒,我和楚風雲是前後腳來到,你和楚風雲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怎麽想司馬嘯天攻擊清遠集的事情?”

哈刺兒神色一正,臉上露出一抹殺氣,惡狠狠的說道:“哈刺兒不管他魔神,若是他要想侵犯我清遠集的利益,哈刺兒必然與他誓不兩立。”

嘴角微微上翹,青年看著哈刺兒,沈聲說道:“就知道你是如此的反應。父親就是害怕你莽撞,所以才命我急急的趕來清遠集……”

“哦,首領也聽說到這個消息了?那首領有什麽指示?”哈刺兒提到首領兩字,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種非常的仰慕之色,他看著青年,恭敬的問道。

“父親說,司馬嘯天若是要取清遠集,就隨他取走。只要他不觸動我們的利益,山寨不會插手此事的!”青年沈聲說道。哈刺兒聞聽微微的一皺眉頭,他有些不解的看著那青年,遲疑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少主,為何首領如此說法?我風狼一部縱橫草原兩百年,什麽時候怕過來著?區區一個司馬嘯天,雖然哈刺兒也很佩服他,但是讓他取走清遠集,而我們卻插手不管,哈刺兒不明白。”

“哈刺兒,其實我也不明白。”青年沈聲說道:“可是父親如此說,必然有父親的道理。七天前,父親突然拿出他已經十年未曾動過的蓍錢,在祖廟之中一呆就是一日。出來之後,便召集拓跋、墨哈兩位長老,三人在屋中又是呆了一日。四天前,父親突然把我找去,讓我立刻趕來清遠集,告訴你不可與司馬嘯天作對!”

“什麽,連拓跋、墨哈兩位老祖宗也出來了?”哈刺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容。

青年點了點頭,他看著哈刺兒,沈聲說道:“哈刺兒,兩位老祖宗自父親接掌風狼之後,已經有二十年沒有從後山走出。但是接到了父親的手書之後,就立刻趕來,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很重要?”

哈刺兒輕輕的點了點頭,他沈默不語。好半天擡頭對青年說道:“少主,可是我已經答應了楚風雲的要求,請我們山寨出兵,這讓我如何……”

看著哈刺兒那為難的神情,青年微微一嘆,拍了拍哈刺兒的肩膀,沈聲說道:“哈刺兒,你這個人有時過於憨直了!當年父親曾有告誡,不要和覆興門走那麽近,那不過是一群只知道白日做夢的廢物罷了。當年他們的祖先在大陸局勢已定的情況下聯合墨菲和東贏對開元襲擊,造成了修羅帝國兩位皇後戰死,這就是不智。來到這清遠集之後,整日裏喊著要覆興,卻不想想他們是否能敵的過當年的許正陽和梁興兩人,還有修羅帝國那精銳的鐵騎。若不是許正陽後來出家失蹤,許思陽和梁興兩人都是較為仁厚之人,給他們了一條活路,恐怕這清遠集上早就駐紮了帝國的雄兵。如果許正陽不是突然失蹤,你以為我風狼是否還會存在?二百年了,你看看他們都在做什麽,整日裏欺行霸市,堂堂九大門派如今如同地痞流氓一般,覆興,他覆興什麽?所以對楚風雲那樣的人何必要理睬那麽多?”

“少主,你知道我們同守清遠集,難免有些有些交情。”哈刺兒的臉上微微露出羞愧之色,他低聲說道。

“哈刺兒,講信用,那是對我們的勇士,對我們的朋友,對我們的敵人。象楚風雲那一群人,不過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跳梁小醜罷了,他們連我們的敵人都不配當!說說也就算了,難道還能當真不成?”青年呵呵的笑道。

哈刺兒臉上露出了釋然之色,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少主,您如此一說,我心裏就舒服多了,我就是害怕到時候他們說我沒有信用!”

青年臉上露出曬然之色,他看著哈刺兒,沈聲說道:“哈刺兒,你以為就算你現在求山寨出兵相助清遠集,就一定能幫上忙嗎?”

哈刺兒微微一楞,他疑惑的看著青年,似乎有些不理解青年話中的含意。青年搖了搖頭,示意哈刺兒去門外查探一下。哈刺兒心領神會,轉身走出酒肆。沒多少時間,他再一次走進了酒肆之中,來到青年身前,恭敬的說道:“少主,我已經命令風狼所屬,將這裏包圍起來,任何人都無法靠近!”

點了點頭,青年想了一想,沈聲說道:“哈刺兒,父親占蓍結果,是清遠集必然將會被司馬嘯天占據,而且是在十天之內!”

“不是吧,楚風雲不是說至少要一個月嗎?”哈刺兒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青年輕聲的說道:“都告訴你了,覆興門那群廢物如何鬥得過司馬嘯天?司馬嘯天手下能人不少,他的老婆伯賞木蓮和那個心月狐更是足智多謀之輩,麾下的猛將如巢鷹、太叔風林、汝堰絕等人雖然被沖散,但是身邊依舊還有阿魯渾,摩訶末,萬俟博傑這些猛將,個個也都是有萬夫莫敵之勇。說起來這些人物,他楚風雲又能敵的過誰?”

哈刺兒不由得連連的點頭,沈聲說道:“少主,那群家夥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在清遠摟抱著那群女人尋歡作樂,全無半點的振作,身體早就被那風月掏空,我看他們是敵不過的。”

“嘿嘿,他連這些人都鬥不過,還想和司馬嘯天鬥?父親曾仔細的研究了這一次九危山龍巢和子車一族的戰鬥,發現司馬嘯天儼然如一個戰爭天才,他天生就應該是為了戰爭而存在的。雖然子車良無能,但是司馬嘯天卻每每發現了子車良的咽喉。若不是伯賞炙那老家夥出兵,天曉得是怎樣的情形。”青年沈聲說道。

“嗯,沒錯!”哈刺兒一拍大腿,大聲的說道。

“司馬嘯天也是一個用兵無常的家夥,而且武功極為高絕,他楚風雲乖乖的把清遠集獻出來可能還能留條性命,若是定要和司馬嘯天作對,嘿嘿,我看呀,他是自尋死路!”青年說著,突然間笑了。

“少主,您笑什麽?”看著青年的笑容,哈刺兒奇怪的問道。

青年笑呵呵的走到了櫃臺後面,坐在高凳之上,看著哈刺兒,輕聲的說道:“外面把那個司馬嘯天傳說的就像真的魔神一樣,我不信!論年齡,他恐怕還沒有我大,我就不信,他真的就像傳言中的那麽厲害?”

哈刺兒也笑了起來,他走到櫃臺前,輕聲說道:“那倒是,少主,要不你試試他?”

“哈刺兒,你少給我玩心眼!”青年面孔突然一板,肅容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是不是還想幫楚風雲?我告訴你,立刻把風狼所屬給我收回來,一個都不需外出。若是司馬嘯天找到我們這裏,那就試試,若是不找我們的麻煩,你們誰敢給我動手,立刻隨我前往山寨刑堂報到!”

哈刺兒被青年說中了心思,不由得尷尬的撓了撓頭,呵呵的傻笑起來……

“還不給我去把風狼所屬收回來?”青年板著臉呵斥道。

“是,哈刺兒馬上就去!”哈刺兒恭聲說道,說完轉身離開了酒肆之中。酒肆裏面,只剩下了那青年獨自坐在櫃臺後面……

“司馬嘯天,我真的是期待和你的比試呀!呵呵……”突然間,青年輕聲笑道。

……

就在青年獨自發呆的時候,突然間哈刺兒風風火火的沖進了酒肆,他一臉的驚慌之色,更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青年大聲的說道:“少主,不好了,司馬嘯天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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