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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出使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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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蓮和奎劍的掌心,赫然都寫著兩個字:清遠!

此時司馬嘯天等人也站了起來,看著伯賞木蓮和奎劍,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的解釋。

木蓮笑著走到司馬嘯天的身邊,輕聲說道:“嘯天,看來我和奎劍的意見是相同的!”

“哦,那你們選擇是在什麽地方?”司馬嘯天疑惑的看著伯賞木蓮,沈聲問道。

伯賞木蓮拉著嘯天又坐回原處,同時示意眾人也一同坐下,道:“奎劍,還是你來說吧!”

奎劍點了點頭,站起身道:“大哥,我和木蓮嫂子都認為,若是龍巢重建,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清遠集!”

司馬嘯天疑惑的看了一眼奎劍:“為什麽?為什麽要選擇清遠集?奎劍,你應該知道,清遠集附近根本沒有茂盛的水草,也不適合放牧,更兼之在清遠集附近存在眾多馬賊,那裏可是並不安穩呀!”

洞中眾人在司馬嘯天話音落下之後,都不由得議論紛紛。

奎劍笑了笑,走到敦傑哈克的身邊,道:“哈克,你給我們做出一副清遠集方圓百裏的地形圖吧!”

敦傑哈克站起身來,先是看了看地面,然後迅速的從地上找來了各種素材,就地擺弄起來。

奎劍趁著敦傑哈克擺弄的時候,沈聲說道:“大哥,從我們退入九危山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龍巢的所在已經不適合我們的發展,既然我們已經被卷入這一場閃族的爭霸游戲之中,我們就必須要為我們的將來做好一切打算!所以,在經過反覆的考慮之後,我選擇清遠集做我們的發展基地,其中自然有我的道理。”

“二哥,地形圖已經做好了!”就在奎劍說話之時,敦傑哈克已經在地面上擺出了一個小型的沙盤。

奎劍走到沙盤之前,看了幾眼,沈吟不語。

眾人都走上前,圍著那小型的沙盤蹲下來,仔細的打量著,靜靜的等待著奎劍的解釋。

奎劍沈吟了好一會兒,才擡頭說道:“大哥,你看,清遠集距離青嶺橫斷山脈距離遙遠,或者說它已經離開了閃族的控制範圍。清遠集地處古綸河的中下游,側依九危山的一端,依山傍水,使其無兩翼之憂。在清遠集西北方向,就是甘源大草原,大哥在這裏引發甘源大火,至今未熄,這也讓大哥的威名更增添了一分神秘,我們可以圍繞這甘源大火,好好的做上一些文章。除此之外,甘源草原還可以作為我們的牧場,這裏雖然沼澤密布,但是不能否認卻是一塊水草豐茂之地,更關鍵的是沒有人和我們爭奪這一塊水草……”

司馬嘯天看著沙盤默不作聲,神色頗為凝重。

“在甘源草原西面,就是海西四郡。大哥在甘源草原擊殺其首領敢不,使得海西四郡群龍無首,無暇顧及我們使用這一塊草原,同時若是我們實力充足,可以一舉將海西四郡拿下,那時整個閃族草原的西部將盡落我們的掌控之中!”奎劍看著司馬嘯天沈聲說道。

眾人聞聽連連點頭,都露出深思之狀。

“同時,清遠集地形險要,極為適合防守,即使子車良再來攻擊,我們也可以利用地形的險要和他打上一場防守戰!”

這時,伯賞木蓮插口說道:“更重要的是,清遠集是中原和閃族的一塊緩沖地,也是我閃族和中原地區的貿易樞紐,不過卻沒有人接收這一塊土地的控制權。我們如果能夠掌控清遠集,就等於有了一個源源不斷的後方保證,嘿嘿,嘯天,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財力來做到這一點……”

聽到木蓮的話,司馬嘯天憨厚的一笑,也不多說。

伯賞木蓮繼續說道:“子車良不敢對清遠集用兵,因為這裏距離通州太近。如果他貿然用兵,很有可能會使帝國產生誤會,那絕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嗯,言之有理!”司馬嘯天撓了撓頭,突然又道:“可是清遠集好像有人防守吧!”

奎劍輕聲笑道:“大哥,如今占據清遠集的,不過是一群流民,呵呵,說難聽一點,也就是一群無賴地痞。他們聚眾把持清遠集,除了征收那些商人的保護費外,還不斷的對當地的商人刁難,造成許多商人對清遠集望而止步,這一點,年愛三弟應該是最為清楚的!”

年愛遙點了點頭,道:“是呀,大哥,如今在清遠集中,魚龍混雜,中原的流民、閃族的馬賊都把清遠集當成了一塊樂土,他們占據了清遠集,為所欲為,商人們對此意見頗多呀。”

“嗯,原來是這樣呀……”司馬嘯天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伯賞木蓮總結道:“所以,清遠集雖然有所謂的護衛團,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並不足以為慮,若是嘯天你想要拿下清遠集,呵呵,我率領碧磷游風在三個時辰內可以將清遠集控制,並肅清所有的抵抗勢力!”

聽到這裏,司馬嘯天笑了,擡頭對其他眾人道:“大家的意見如何?”

眾人連連點頭,表示同意木蓮和奎劍的意見。

“在清遠集後方,有肥沃土地,多年無人開采,同時那裏可以聚集足夠多的流民,讓他們耕種、務農,我帝國聖祖許正陽當初不也是拜內史冷鏈為師,提倡務農嗎?嘿嘿,這也是配合我帝國的建國之本,想來開元王都方面不但不會對我們怪罪,還會大大的獎勵我們。”伯賞木蓮笑著說道。

聽到此話,司馬嘯天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看著木蓮和奎劍,沈聲說道:“剛才木蓮說到,如果我占領了清遠集,子車良對我用兵會引起通州方面的誤會,那如果我對清遠集動武,不也會引起朝廷方面的誤會嗎?子車良雖然強大,我尚不畏懼,可是如果朝廷誤會我們,我可是真的有些畏懼。要知道通州原屬夜叉王梁興梁王爺的領地,雖然梁王爺已經不在,但是梁昆王爺依舊十分厲害,他可是當今世上的除皇帝爺之下的第二高手。我們和通州作對,是不是會引起……木蓮,我寧可與整個閃族為敵,也不願意和帝國作對,梁王他們連阿爸也會畏懼,何況我們這些……”

說到這裏,司馬嘯天的臉色顯得格外凝重。

山洞中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的神色都不由得陰沈下來,他們和司馬嘯天的想法一樣,都不願意與開元朝廷為敵。

伯賞木蓮看了一眼奎劍,只見奎劍臉色依舊十分平靜,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但是從他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讓她頓時放下心來。

她又看了一眼司馬嘯天,為嘯天能夠想到如此的問題而感到高興,道:“這個我也想到了,不錯,我們現在不但不能與帝國為敵,甚至要歸順帝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與子車良,或者說是那個夜秋風抗衡!”

“哦,木蓮,這麽說來你已經有了對策?”司馬嘯天看著伯賞木蓮,眼中露出驚喜之色。

伯賞木蓮點了點頭,道:“通州雙行,文李武寧,兩人相得益彰,但是如今閃族的局勢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換句話說,也就是如今的閃族一片大亂。如果他們能夠在此機會中有一番作為,將對他們的前程至關重要。我們可以派一能說會道之人前去游說,並不難得到他們的支持,有他們為我們說話,我想我們是可以和朝廷達成一個共識的!”

“嗯,木蓮說的很對,只是這能說會道之人又去哪裏找來?”司馬嘯天皺著眉頭,沈聲問道。

木蓮臉上露出一抹眾人熟悉的狡黠笑容:“嘻嘻,嘯天,你真是忘性大,你忘記我們這裏有一個人,曾在馬賊巢穴之中侃侃而談,並能讓馬賊靜靜聆聽他的話語一個時辰了嗎?”

司馬嘯天聞聽,頓時露出釋然神色,擡頭看著奎劍,默不作聲。

“呵呵,嫂子看來是早就盯上我了!”奎劍看到嘯天的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笑,“既然嫂子點將了,那奎劍便向大哥請令,願意前往通州游說雙行,為我們打清遠集費上一分口舌!”

“哈哈哈,好!奎劍二弟若去,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司馬嘯天大笑道:“若是二弟能說動那雙行,我們能打下清遠集做我們的安身之所,二弟當記首功!”

奎劍笑而不答,只是呵呵笑了兩聲。

司馬嘯天又低頭看了一眼地形圖,眼中流露出一抹神光,道:“二弟,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前往通州?”

“若是大哥沒有什麽別的吩咐,奎劍這就動身!”

“嗯,好,那二弟最好帶上一個護衛,也好有個照應!”

奎劍想了一想,道:“這照應倒是不用,若是惹惱了,恐怕沒有多少人可以吃得消。嗯,這樣吧,大哥,我就帶敦傑哈克前往,若是成功,我立刻著哈克回來報信。大哥可以先行準備,等我的好消息。”

“那好!”司馬嘯天站起身來,看著奎劍沈聲說道:“那一切就拜托二弟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奎劍和敦傑哈克同時躬身行禮,大步向山洞外走去。

通州鎮守府中,寧之行和李桂行站在一副龐大的閃族軍事地圖前,默然不語。

從子車良兵敗退回江龍城之日,兩人就嚴密的註視著閃族的動靜,同時自開元城一日三騎,催促他們盡快將閃族的形勢報告送交。

“桂行,你如何看現在的局勢?”寧之行神色有些肅穆的對李桂行說道。

李桂行看著身前的地圖,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道:“之行,子車良雖然擊潰了九危山的司馬嘯天,但是卻在此戰中落了個灰頭土臉。如今子車良的聲譽已然蕩然無存,而伯賞炙則借此機會更加的壯大。北部十六個部落,如今以伯賞、谷深兩族馬首是瞻,再加上那些零星部落的投靠,伯賞炙此刻已經牢牢的將閃族北部把握在手中。而東部以青海山為首的十二個部落,似乎對子車一部不再那麽效忠,這使得子車良和伯賞炙兩方的力量已經持平,閃族的一場大戰恐怕迫在眉睫!”

寧之行點了點頭,思索了一會,道:“朝廷如今要我們後面的方針、策略,可是閃族如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寫這個報告了!桂行,你想,伯賞炙和子車良兩方對峙,勝負難定,而西部閃族更是一片混亂,群龍無首,就如一團亂麻。如今我們究竟應該支持哪一方,我真的是拿不定主意!”

“之行,我們不妨再等等,你說西部亂成一團麻,但是這裏卻是決定閃族今後走向的核心之地。我看現在伯賞炙和子車良兩個人都還沒有註意到這個地區,誰先對西部地區動手,誰就可能獲得勝利,我看我們還是等等再說!”

“桂行,你錯了!朝廷雖然說讓我們拿主意,但是我看真實的意思並不是希望閃族統一起來。一個統一的閃族對我們並不有利,伯賞炙和子車良,不論誰勝利,恐怕都不是我帝國希望看到的情形。”

李桂行點了點頭,也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帝國不希望一個統一的閃族出現,同時又不希望閃族因為連年的戰爭而喪失其強大的兵力。但是伯賞炙和子車良兩個人,不論誰戰勝,那麽一個統一的閃族必然會出現,帝國絕不會希望看到這一天的到來!”

“那……”寧之行看著李桂行,眉頭皺在一起,道:“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怎麽辦?呵呵,你問我,我又去問誰?皇上在新年到來之前曾有密令,讓我們暗中照料司馬嘯天的龍巢所屬,結果現在龍巢被打得七零八落,司馬嘯天生死不明。皇上現在是無心顧及此事,但風頭過去之後,天曉得會出現怎麽樣的情形……”李桂行有些愁眉苦臉的看著寧之行。

頗有一些同感,寧之行也不由得苦笑著點頭讚同。

兩個人就這樣在大廳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先開口,只是默默的苦笑著。

“李大人,寧將軍!”就在無人打破這難言的寂靜之時,從大廳外飛跑進來一個親兵模樣的人,單膝跪下,恭聲說道:“城外有一人,自稱名叫奎劍,求見兩位大人!”

“不見!”寧之行皺了皺眉頭,怒聲說道:“什麽無名小卒都要見我們,那我們一天到晚不累死了?”

親兵恭聲應命,起身剛要退出,李桂行突然出言阻攔:“慢!來人可是叫做奎劍?”

“正是!”

李桂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之行賢弟,你差點將我們的稀客趕走呀!”

寧之行一楞,看著李桂行,有些疑惑不解。

“讓他進來,我和寧大人就在客廳等候!”李桂行沈聲對那親兵說道:“記住,言詞之間要客氣一些。”

那親兵看了一眼李桂行,又看了看寧之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寧之行揚了揚手:“聽李大人的,請他進來吧!”

“是!”親兵恭聲退下。

寧之行看著李桂行,疑惑的問道:“桂行,這奎劍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見他?”

李桂行笑著說道:“之行,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難道忘記了,司馬嘯天麾下有兩大智囊,一個是伯賞炙老兒的丫頭伯賞木蓮,另一個就是奎劍,呵呵,心月狐奎劍!”

一拍額頭,寧之行露出恍然之色,道:“你看看,你看看,這些日子我被閃族的事情攪得頭疼,都把這個人給忘記了,沒錯,是有一個叫做奎劍的人……”

說到這裏,他眉頭又皺在一起,看著李桂行,輕聲問道:“不過桂行,這奎劍突然來我們這通州做什麽?”

“我想可能是為他的主子而來!”李桂行眉頭也微微的一皺,“不過他在這個時候突然前來,我也有點疑惑。要說司馬嘯天剛被打散,難不成是想要投靠朝廷?”

“呵呵,連你都不知道,就不用問我了!”寧之行呵呵笑道:“不管他,反正他已經來了,見面不就都清楚了!”

李桂行也點了點頭,眼中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喜悅。

沒多大工夫,只見在親兵的引導之下,一個年齡在二十出頭的青年大步走進大廳。

他的臉頰微微有些蒼白,行動間步履有些輕浮,顯然是身體不適,不過雖然如此,依然無法掩飾住他那脫俗的風采,只是面孔如同被寒冰凝結一般,絲毫不見任何的笑容,當他走進大廳,寧之行和李桂行都不由得感到有些寒冷。

奎劍走到兩人身前,躬身一禮,寒冰一般的面孔自然的一笑,頓時讓寧、李兩人有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他恭聲說道:“草民奎劍,見過寧將軍,李大人!”

“你就是奎劍?聽說你在司馬嘯天的龍巢做事,不知來我這通州有什麽事情?”寧之行看著奎劍,沈聲問道。

奎劍微微一笑:“這位一定就是寧將軍吧,果然是儀表不凡,奎劍剛一進這客廳,就感到大人那剛正的豪邁之氣,如此氣勢,非久經沙場的悍勇將軍決難有如此的氣勢!”

寧之行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出身戎武,最愛的就是征戰沙場,最向往的就是能夠像他祖先寧博遠一樣,浴血沙場,創出一番功業。

聽到奎劍讚他氣勢,頓時如同飲了一杯香甜幹醇的美酒,心裏面好生的舒服。

“奎劍,你來這裏不是就為了說這兩句溜須拍馬的話吧?”李桂行微微一皺眉頭道。

奎劍扭身對李桂行也躬身一禮:“李大人,學生怎敢如此放肆?學生所言句句出自肺腑。學生在草原之時,就時常聽人說起文李武寧的名氣,大家都說這北地諸城守將之中,武當論寧大人,文嘛,自然以李大人馬首是瞻!學生也是一個讀書人,對於李大人的文采也是久仰,當年大人初登科場,即高中榜首,金殿面試,做出九疏論政那樣精彩的對答,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呵呵,學生對李大人可是仰慕得緊呀!”

李桂行的臉色瞬間柔和了許多,奎劍的話語句句說中了他的心事,當年在朝堂上的開合暢談之事,一直都是他生平最為得意的事情,聽到奎劍如此說,心中好生的舒暢。

他看了看身邊的寧之行,道:“奎劍,你如此巧言令色,必有所圖。呵呵,我們可不會戴你這頂高帽子!”

沒想到奎劍臉色一正,肅容說道:“李大人,您此言差矣。學生雖出身卑微,但也不屑於花言巧語,學生字字發自肺腑,絕無半點不恭之意。況且這草原之上,誰人不知道兩位大人的高風亮節,向來都是剛直不阿,從來都是對這溜須拍馬之言深痛惡絕,學生又怎麽敢冒此大不韙,做那巧言令色的無恥之舉呢?”

一句話,頓時讓寧之行和李桂行兩人高興不已。

寧之行滿臉笑容,呵呵說道:“說得好,奎劍,說得好!嗯,你坐吧!”

說著,他一擺手,示意奎劍在客廳坐下,然後和李桂行兩人也坐在主位之上。

此時親兵端上茶水,放在了奎劍身邊,奎劍欠身答謝。

李桂行看在眼裏,對奎劍那彬彬有禮的舉動頗為讚賞。

他看了一眼寧之行,然後笑著說道:“奎劍,我知你今日前來必然有事,說吧,不必拘泥!”

奎劍聞聽,連忙躬身站起,恭聲說道:“兩位大人,奎劍今日前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功勞要送與兩位大人!”

李桂行和寧之行兩人一聽,不由得微微一楞。

他們看著奎劍,似乎要看透他的內心。

好半天,寧之行沈聲問道:“哦,不知道你有什麽天大的功勞要送與我們?”

奎劍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道:“大人,奎劍此來,知道兩位大人正在為一件事情而感到頭疼!”

李桂行聞聽,笑著問道:“呵呵,我們有什麽頭疼的事情?奎劍,你未免有些過於誇大了吧!”

奎劍看了一眼李桂行,神色輕松地道:“想來兩位大人也已經知道子車良與我大哥之間的一場血戰了!”

寧之行點了點頭:“不錯,那又如何?”

“我大哥雖然戰敗,但是卻不是因為無能,而是因為我們的力量相差過於懸殊,更兼之那子車良全無人性,又有伯賞一部突然出兵,諸方因素加起來,才造成我們的失敗。不知兩位大人以為然否?”奎劍沈聲應道。

寧之行看了看身邊的李桂行,點了點頭:“你說的倒也是事實!不過我還是聽不出這和你剛才所說的送我們一件天大的功勞有何幹系?”

“兩位大人,莫要著急,且聽奎劍一一道來!”奎劍朗聲說道:“子車良集八萬大軍,攻擊我龍巢彈丸之地,可是卻被我大哥先在古綸小道阻擊他的精銳鐵騎騰影蛇騎整整一日,而後又在甘源草原殲滅西部以海西四郡為首的聯軍,更擊殺了其聯軍首腦敢不。子車良圍困九危山,近月餘時間毫無斬獲,卻食我同族人,已不是一個人的作為。古綸小道若不是伯賞一族突然出兵,那麽其糧道定然被我斬斷,而九危山前馬戰,我們不是敗給了子車良,而是敗給了伯賞炙!”

“這麽說司馬嘯天還活著?”李桂行急急問道。

奎劍微微一楞,點了點頭:“我大哥雖然兵敗古綸小道,但只是受些輕傷,已經在前些日子和我們合合。”

“哦,這樣呀!”李桂行長出一口氣,語氣一轉,沈聲說道:“嗯,這些我們都知道,那又如何?”

“所以,雖然子車良戰勝,但是卻埋下了極大的隱患,更重要的是他與伯賞一族關系破裂,兩族人馬更是相互爭鬥,一場大戰將會展開。奎劍可以預料,子車良必然戰敗,伯賞一族必然成為我閃族霸主!”奎劍鏗鏘有力的說道。

寧之行和李桂行不由得眉頭一皺,奎劍所說正說到了他們所擔心的事情之上。

李桂行裝作毫不在意道:“那不是很好?我想你們閃族人不正是想要這一份和平嗎?”

奎劍聞聽,不由得大笑起來:“兩位大人,我閃族人本就是天生戰士,若是過於安逸,也許用不了多久就再無半點的血氣。呵呵,再說,若是伯賞炙一統閃族,其雄才大略,手下戰將如雲,恐怕難免會產生窺視中原之心,那時……”

寧之行和李桂行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的陰沈,好半天,李桂行沈聲問道:“那應該高興才是,你們閃族這許多年來,不整日想要一統我炎黃嗎?你為何又要和我們說這些話語?”

奎劍臉色隨著李桂行的話語一正:“大人,您說的不過是那些手握大權之人的想法,我閃族千年雖與中原征戰不止,但是自聖祖開創修羅帝國以來,閃族人豐衣足食,我們這些沒有身世的人心中不知道有多感激,又怎會有那樣大逆不道的想法?”

“是嗎?我記得伯賞炙似乎是伯賞木蓮的父親,而伯賞木蓮卻是你大哥的妻子,你這樣做不是背叛了你的大哥?”李桂行臉色陰沈的說道。

“大人,此言差矣!”奎劍臉上表露出一種莫明的悲憤,“我龍巢此次兵敗,正是由於伯賞炙的突然出兵,才使得我們……當日他在會盟大典之上,已經說過要與我木蓮嫂子劃清界限,我們本以為那只是一句戲言,但是……大人,我們絕不會臣服於伯賞炙!”

李桂行和寧之行微微點頭,好半天,寧之行開口道:“你繼續說!”

“是,大人!”奎劍躬身一禮,“我閃族雖然這些年也小有戰爭,但那不過是我閃族族內的事情。一家人打架,又能有多少的傷亡?但是若是與帝國交戰,那我閃族的傷亡必然慘重,說到底,不過是為了一個人的欲望,我絕不認同!”

寧之行緩緩點頭,看了一眼李桂行,見李桂行也微微的頜首,於是沈聲說道:“嗯,奎劍,你所說的都是我們知道的,這和你所說的天大功勞究竟有什麽關系?”

“大人,若是有一股力量,能夠和子車、伯賞兩族抗衡,既不與子車聯盟,也不和伯賞結約,那會是怎樣的情形?”奎劍笑著說道。

李桂行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那就是三足鼎立之勢!”話一出口,頓時感到有些莽撞,連忙止聲。

寧之行點了點頭,沈思了一下,道:“奎劍,你說的那勢力可是你大哥?”

“不錯,兩位大人,如今我閃族之中,能夠與子車和伯賞齊名的,就是我大哥司馬嘯天。雖然他剛逢新敗,但仍舊有無上的威名。更重要的是,我們和兩方都有仇怨,而我大哥也是一個沒有什麽野心的人,所求不過是一塊安身之地。若是兩位大人在此時能幫我大哥一把,那不但是我大哥,連同我等兄弟和麾下的族民,將永生感激兩位大人的恩德!”奎劍說完,再次躬身一揖。

李桂行和寧之行看著奎劍,好半天不說一句話語。

“若是你大哥實力強大之後,也對我中原有窺視之心,我們豈不是養虎為患?”李桂行盯著奎劍,沈聲說道。

奎劍呵呵一笑:“大人,第一我大哥不是那忘恩負義之徒,他最重的就是信諾!第二,若是兩位大人不放心,我們可以將本部放在通州可以監控的地方。這樣,如果我們一旦有不軌之舉,兩位大人可以瞬間將我們拿下,憑帝國的雄兵,寧大人的武力和李大人的智慧,我們又怎敢有半點的不敬之處?”

“嗯,此話倒是有理!”寧之行緩緩點頭,看了一眼李桂行,道:“桂行,你怎麽看此事?”

李桂行依舊緊緊盯著奎劍,臉色陰晴不定,好半天,他才緩聲對寧之行說道:“這倒是一個辦法,不過在我通州監控範圍之內恐怕難有合適的地方吧!”

寧之行也沈默了,皺著眉頭沈思不已。

奎劍此刻倒是顯得格外的輕松,他緩緩退回到座位,坐下來,端起身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寧之行站起身來,走到大廳一旁的地圖前,仔細的觀察著,好半天,才回頭對李桂行說道:“桂行,你看這裏如何?”說著,他伸手一指地圖上的一點。

李桂行也站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緩緩的點頭,然後指著那一點輕聲說道:“嗯,此地倒是不錯,這樣一來,我通州的防線就一下向外擴張了百裏,那時如果閃族有什麽異動,我們也可以……”

說到這裏,他點了點頭,扭身對奎劍說道:“奎劍,你先到驛站休息一夜,你所說的事情我們要好好的考慮,明日一早我會給你答覆!”

奎劍站起身來,躬身對李、寧兩人一禮,恭聲說道:“那麽學生就等兩位大人的答覆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在不經意間,他看了一眼寧之行手指之處,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寧之行的手指所在,寫著三個字:清遠集!

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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