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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執子之手(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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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孤絕高傲的站在院落當中,白衣輕輕飄動,月光照耀,宛如欲乘風而去的廣寒仙子……

方家老店內靜悄悄的,剛才的剎那接觸,並沒有將店中的人驚醒。夜空中回蕩著莫言那悅耳如銀鈴一般冷漠的聲音,“你是誰?”

衛恒楞住了,他看著莫言,呆楞半晌之後,疑惑的開口說道:“毓清,你怎麽了?是朕呀!”

莫言的目光有些凝滯,她看著衛恒,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迷茫之色,好半天低聲說道:“你是誰?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毓清?好熟悉的名字,可是我怎麽想不起來呢?”

衛恒也迷惑了,眼前的女子的的確確就是莫言,但是她的話卻讓他有些不解。舉步剛要上前,莫言突然間厲聲說道:“站住,你要幹什麽?”

“毓清,你怎麽了?難道不認識朕了嗎?朕是衛恒,那個和你在駐馬關外比武,和你一同暢游草原的風城王,你不記得了嗎?”衛恒感到一絲隱憂,低聲的問道。

莫言身體驟然間一振,呆呆的看著衛恒,好半天,輕輕的搖頭,“衛恒,好熟悉的名字,可是為什麽我想不起來?我是誰?你為什麽叫我毓清?為什麽我對毓清這個名字這麽熟悉?”

心中已經有些明白,衛恒沈默了。他呆呆的看著臉上帶著迷茫之色的莫言,久久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面對面站著,誰也沒有開口。但是莫言臉上的冰冷之色卻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目光,她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看著衛恒,一言不發。

……

方家老店外一陣喧嘩,緊跟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譚真四人在衛瑨的引領下,急速的走進了院中。

“毓清妹妹!”一看到莫言,顏柔兒失聲喊道。

莫言目光一轉,在譚真幾人的面孔上掃過,臉上依舊帶著迷茫之色。她看著顏柔兒,好半天遲疑的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麽也叫我毓清?”說完,她目光落在衛瑨身上,臉上頓時化作一連燦爛笑容,“衛先生,她們是誰,為什麽她們叫我毓清。為什麽她們都認識我,而我卻想不起來她們是誰?”

衛瑨原本在打量已經殘破的院墻,心裏在暗自計算將要支出的賠金。但是聽到莫言的問話,他連忙上前,恭敬的說道:“娘娘,那就是皇上,您的夫君呀!”說著,他一指衛恒,然後又指著顏柔兒幾人,低聲說道:“她們都是你的姐妹,您不記得了嗎?”

莫言呆呆的打量著眾人,突然指著衛恒,柔聲說道:“他是衛恒?”

一聽莫言直呼衛恒的名緯,衛瑨不由得心裏一驚,剛要開口,卻見衛恒緩緩上前,拉著莫言的手,低聲的說道:“是的,我就是衛恒,毓清,你還記得我嗎?”

衛瑨楞住了,他看了一眼譚真四人,只見譚真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輕輕搖首示意他不要開口。

莫言這一次沒有再反抗,她任由衛恒握著她的手,目光中突然間充滿了柔情,她看著衛恒的雙眼,低聲說道:“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我的親人,我可以感覺到。我每天都會夢到一個人,但是我看不到他的樣子,只記得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柔和,深邃,令人感到平靜。我一直都在找這雙眼睛,現在我找到了!”

說著,莫言擡起手,一指衛恒的眼睛,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衛恒也笑了,那雙深邃柔和的大眼睛,閃爍著淚光……

“衛大人,這是怎麽回事?”一旁的譚真拉著衛瑨,低聲的問道。

衛瑨想了想,低聲說道:“臣是在黑風崖下找到娘娘的,當時莫言娘娘全身都是鮮血,身上也有不少的傷痕。特別是頭部,傷勢比較嚴重,可能是跳下黑風崖時,受到了什麽撞擊。後來臣將娘娘帶回了大瑤關,娘娘傷好之後,卻記憶全失。對以前的事情只是隱約有些印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衛恒雙上緊握莫言的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衛瑨的話,卻一字不差的聽進耳中,他看著莫言,低聲說道:“毓清,不管你是否還記得我,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我會把你鎖在我的身邊,一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

莫言笑了,淚水順著臉頰的笑容無聲的滑落。

她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皇上,我們先進屋再說吧!”衛瑨低聲的說道。

衛恒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笑容,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看著莫言,柔聲說道:“毓清,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好嗎?”

莫言看了看衛瑨,又看了看衛恒,輕輕點頭。衛恒拉著莫言的手,扭頭對譚真笑著說道:“真姐,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說著,他大步向外走去。

衛瑨站在身後,靜靜的躬身垂首而立。衛恒走了兩步,突然間停下腳步,他扭頭看著衛瑨,沈聲說道:“衛瑨,明日早朝,午門侯旨,朕要召見你!”

說完,他一手拉著莫言,一手拉著譚真,對顏柔兒三人笑著說道:“回宮!”

方家老店外,燈火通明,禦林軍神色警戒的把守在長街之上,金輦就停在店門前。客棧的掌櫃恭敬的跪在店門口,也不擡頭。

衛恒沒有理睬眾人,徑直登上金輦,沈聲喝道:“起駕,回宮!”

金輦緩緩的移動了,莫言靠在衛恒的肩膀上,竟然在片刻間沈沈的睡去……

“皇上!”譚真看衛恒此刻心情大好,不由得趁機低聲說道:“莫言妹妹這病是否要禦醫看看?”

衛恒看看懷中沈睡的莫言,神色平靜的說道:“不,也許這樣對毓清是一種福氣!”

譚真一楞,看了看身邊的顏柔兒和飄雪,突然間明白了過來。不錯,失去記憶的莫言也許會更幸福,因為她不記得可姰,不記得樂清河,她只要記得衛恒,那就足夠了!

當然衛恒的心裏,還有另一層想法。

絕天神殿之中那與莫言神情相同的神像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也許,失去記憶的莫言,會讓山風永遠不顯身炎黃大陸……

想到這裏,衛恒不由得笑了。

“皇上,那宗人府的幾位王爺……”譚真再次提起了衛義等人。

衛恒一楞,他看了譚真一眼,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他柔聲說道:“真姐,飄雪,天亮之後,你們去獄神廟把衛義他們放出來,讓他們準備好,三日後和朕一同前往天門關!”

“皇上聖明!”譚真聽到這句話,也笑了起來,她看著衛恒,又看看沈睡的莫言,如釋重負般的長出一口氣。

金輦在午門外停下,緊跟著一陣輕微的顫動,讓熟睡中的莫言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看著衛恒,低聲問道:“衛恒,我們到什麽地方了?”

衛恒看著莫言,又看了看譚真四人,笑呵呵的說道:“我們到家了!”

隨著皇城內一聲鐘鳴,午門大開,金輦緩緩的駛進了皇城之中。

天邊閃爍著一抹魚肚光亮,天亮了!

……

(全書完)

《炎黃戰史之嗜血帝王》

作者:明鏡

新版 第一部 風起卷 序章

(更新時間:2004-11-29 17:36:00 本章字數:5499)

震天的喊殺聲響徹天宇,如潮水一般湧動的士卒們,瘋狂的向開元城發起了一波有一波的攻擊,城頭上飛蝗如雨,漫天箭雨呼嘯飛射。一波波身穿紅色戰甲的軍士們,不停的向開元城湧動……

城前的土地已經呈現出暗紅的色彩,泥土混雜著鮮血,已經成了一灘紅色的泥漿,沖擊過去,頓時無數微微有些發臭的泥點飛濺。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正在攻擊的士兵們!

戰鼓聲響絕天際,喊殺聲,馬嘶聲混合著臨死前的慘叫聲,回蕩在戰場的上空。到處都是殘缺的屍體,到處都是流淌的血水!但是這一切卻無法將阻擋住正在瘋狂攻擊的士兵……

距離開元城不遠的一處土丘之上,戰旗獵獵作響。一隊隊整裝待發的士卒整齊的排列在土丘之下,他們的臉上如同鐵鑄一般,沒有半點的表情,看著眼前淒慘的修羅地獄圖,卻絲毫沒有動搖。堅厚的盾牌,散發著森寒光芒的刀槍,所有的一切都說明了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在土丘四周,鐵騎環行展開,將土丘牢牢的護住,戰馬不停的刨著地面,口中發出焦慮不安的響鼻之聲。在土丘正中,四面繪有朱雀、青龍、白虎和玄龜的大旗迎風抖動,四個全身都披掛著明亮盔甲的將軍神色冷厲的註視著眼前的戰場,他們的眼中,流露出悲憫和焦慮的光芒,那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情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的詭異。

“張帥,已經過了二十天了,可是開元還是沒有拿下,朝廷已經多次發函催促,皇上也對我們表示大為不滿。沒有想到,這開元城區區的數萬將士,將我們數十萬大軍阻擋這許多的時日,火鳳軍團,果然名不虛傳呀!張帥,你最好趕快拿個主意,若是在拖延下去,皇上恐怕……”站在青龍戰旗下的一名將軍語氣中帶著不安的焦躁,對白虎戰旗下的一員老將說道。

那員老將眉頭微微的聳動,眼光依舊註視著戰場。好半天,他才緩緩的開口道:“姬帥,許鵬統領火鳳兵團數十年,征戰縱橫,從來沒有碰到敵手。戰神的名號不是那麽容易得來的!我飛天能有今日的輝煌,一方面是有賴皇上的聖明,這許鵬的功勞也不可磨滅!我也是出身火鳳軍團,若不是皇上說開元密謀造反,我絕對不願意在戰場上面對許鵬。皇上密謀此次的行動已經很久,雖說許鵬如今不在開元,麾下的兵馬也換了一波又一撥,但是不要以為他們很好對付,許世傑也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物。他自十年前接替火鳳軍團統帥一職之後,十年來也未逢一敗,不要小看他呀!”老將緩緩的說道,他的眼光沒有離開戰場半刻,眼中流露著覆雜的神光。

其餘幾員將領也不由得輕輕的點頭,他們十分同意老將所說的話語,也在同時都忽略了老將話中的病語。他們靜靜的看著廝殺正酣的戰場,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快了!”老將突然開口說道。就在他話一出口之時,戰場上的喊殺聲突然高亢起來,一隊鐵甲軍士,在瞬間沖到了開元那高大的城頭之下,他們身上披著厚厚的牛皮,將飛落的箭支和石塊擋開,身上扛著沈重的巨木,瘋狂的向城門撞擊而去!

城頭上的箭雨漸漸的稀落了下來,突然間,一桶桶的黑油順著城墻向城門下的士兵澆下,借著無數的火把飛落,就在眨眼之間,城墻下烈焰騰騰,厚厚的牛皮頓時燃燒起來,火焰將牛皮下定士兵包裹著,他們淒厲的嚎叫著,但是卻脫不出那烈焰騰騰的包圍……

看了看漸漸落入西山的斜陽,老將仿佛下定了一決心一樣,手一揮,酷戾的從牙縫中發出了兩個字:“開始-!”

頓時金鼓聲大作,排列在土丘下面的士兵在金鼓聲中,一起發出了響徹寰宇的吼聲,如同潮水般向開元城湧動……

“張帥,現在就發動攻擊?金明三十六寨還沒有……”老將身後的一個將領低聲的說道。

白眉微微一皺,老將轉臉向北方看去,用一種十分感性的低沈嗓音說道:“不用擔心,三十六寨大半數已經向朝廷效忠。而且三十六寨中大多數的將領都是出於許鵬的門下,這些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高權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他一定可以將火鳳餘孽剿滅!”

……

開元城頭的箭雨越來越稀落,湧動的紅流在眨眼間沖擊到了城墻下面,雲梯搭起,就在眨眼之間,他們開始向開元城頭發動了剽悍的攻擊。士兵們悍不畏死的爭先恐後向城頭爬去,城頭上碎石飛落,雨點般砸向湧動而來的洪流。但是那碎石就像是砸在了大海之中,雖然慘叫聲不斷,但是卻絲毫無法阻擋洪流的沖擊,就在瞬間,紅色的大潮將開元城頭淹沒……

老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他剛要開口,一匹快馬風馳電掣般的沖到了土丘之上。戰馬上,一個年青的將領渾身斑斑的血跡,冠玉般的面龐上寫滿了疲憊神色。他跳下了戰馬,來到了老將的身前,躬身一禮,恭敬的說道:“張帥,金明三十六寨土門寨統領高權向幾位元帥見禮!”

“高統領辛苦了!”老將的臉上露出平和親切的笑容,他和聲對高權說道,“那邊已經解決了嗎?”

“啟稟張帥,金明寨都統領向東美率領本部馳援開元,在三川口遭遇我的埋伏,苦戰一場之後,金明寨一部全軍覆沒,向東美身受重傷,逃入十萬大山!”

“哦,讓他跑了?”老將眉頭微微一皺。

“張帥放心,向東美身中末將的玄風真氣,身受重傷。呵呵,即使他能夠活下來,也絕鬧不出什麽風波!”高權臉上也露著得意笑容,自信滿滿的對老將說道。

戰旗下的幾個將領似乎對高權十分尊敬,聞聽他如此說,頓時也紛紛開口。老將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他笑了笑,接著問道:“那麽其他各寨的人呢?”

“張帥放心!其他各寨已經被我擊潰,三十六寨如今盡在我手中控制!”

“嗯,那就好!”老將說著擡頭向開元城頭看去,此刻開元城頭盡是紅色的潮水湧動,刀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喊殺聲更見響亮……

“傳令三軍,打開開元城,任他們快活!”青龍戰旗下的一個中年將領笑著大聲對身邊的傳令官說道。

“慢!”高權突然出聲將傳令官阻止。幾個將領的臉色都不由得微微一變,他們不滿的看著高權,老將沈聲問道:“高統領,你這是何意?”

高權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緩緩的從懷中取出一卷淡黃的金帛,低聲說道:“朱雀,青龍,白虎,玄龜四大軍團統帥領聖上密旨!”

原本端坐馬上的四位將軍聞聽頓時臉上顯出驚慌神色,他們連忙跳下戰馬,恭敬的跪在高權身前。高權將金帛遞到老將的手中,低聲說道:“四位將軍快快起來,皇上曾有交代,這密旨不許宣讀,你們自己看吧!”然後,他擡眼向開元城凝視半晌,在老將耳邊輕聲說道:“難道老將軍忘記了,她還在開元城中……”

老將神色頓時一變,他看了一眼高權,突然恭聲說道:“多謝高將軍的指點迷津!”說著,扭頭對身後的傳令官厲聲說道:“傳令下去,開元城破,若是有人妄動城中一物,斬立絕!”

傳令官恭聲領命,飛馳而去……

幾個人站在土丘之上,遙望已經接近尾聲的戰事。看著血色連天的戰場,高權突然滿懷感慨的說道:“戰神完了!”

幾個將領也不禁輕輕的點頭,他們的臉上同時露出一抹淒然神色……

……

印有浴火鳳凰的戰旗無力的斜插在開元城的城頭,戰旗上的火焰黯然無光,驕傲的鳳凰低下了它高昂的頭顱,一個有著輝煌歷史的家族,一個曾經讓整個炎黃大陸為之顫抖的家族,飛天皇朝的覆興元勳之一,許氏家族在殘陽夕照的開元城頭消逝在漫長的歷史長河……

炎黃歷1385年,一個被人歧視,嘲笑的私生子,在他唯一的親人-將他撫養成人,給他愛和知識的母親去世後,離開了生他養他的故土-開元城,去尋求他的夢想……

他名字叫許鵬,時年23歲。

炎黃歷1387年,歷經兩年游歷的許鵬來到了飛天皇朝的首府-天京,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結識了飛天皇朝的四皇子姬無憂,並與之結為好友。

炎黃歷1389年,飛天皇朝的七任帝-姬遠猝然駕崩,姬遠,27歲即位,喜好書法,為人無欲,憑借其母和他非凡的書法深得先帝喜愛,並立之為皇儲。姬遠親政22年,憑借其祖先的數代積累,無大過也無大功,22年間,多數時間他將朝中大事交與其外公,太師黃智打理,而他卻沈浸在書法之中,並開創了新的書法-瘦金體,其所書金縷曲,價值百萬。後世稱之為平帝。有人評論:姬遠決非一個稱職的皇帝,但他絕對的是一個出色的書法家。

姬遠留有17子三女,在其駕崩前,姬氏子女為奪皇位,就相互明掙暗鬥,其中以大皇子姬無為,八皇子姬無悔和十一皇子姬無信勢力最為強大。自外人看來,四皇子姬無憂則更似其父。

不過在許鵬與姬無憂結識後,才逐漸發現姬無憂實則是一個心急深沈之人,在其看似無欲無求的外貌之下,隱藏著極大的野心。

於是許鵬獻策:請姬無憂暗中結交朝中權貴,以黃氏家族為重中之重。黃氏家族自飛天皇朝6任帝起(姬無憂祖父),既是朝中中梁砥柱,字太師黃智起,黃氏家族有4人在朝中任職,官居高位,門生遍布朝中,飛天皇朝四大軍團中,黃氏門生居其三。各皇子都想將其拉攏,但黃智為人剛直不阿,嚴令其子與皇子結交過甚。姬無憂若得黃氏家族支持,則大局已定。黃智其孫,黃剛與姬無憂同歲,巧的是黃剛與姬無憂同日出生,姬無憂大黃剛兩個時辰,此人酷愛書法,尤其是姬遠的書法。姬無憂將姬遠的日常所書裝訂成冊送送與黃剛,並由此經常出入黃家。依許鵬之策,姬無憂在黃家與黃剛只談風月,書法,甚少談論國事,偶爾與黃智聊天,談起時事,也是寥寥幾句既轉話題,但所論皆是一言中的。黃智對姬無憂甚是喜愛。

姬遠駕崩後,黃智力排眾議,將姬無憂推上皇位。炎黃歷1390年,大皇子姬無為聯合七位皇子起兵叛亂,史稱七王之亂。姬無憂力排眾議,拜許鵬為大將軍統領四大軍團出兵平亂。雙方對峙於天門關,七王率領130萬聯軍對敵許鵬所率領的40萬大軍。許鵬並沒有急於出戰,他先是向七王示之以弱,並讓人挑起七王之間的矛盾,炎黃歷1392年,許鵬在天門關外的欲望平原與矛盾重重的七王決戰,大敗七王聯軍,斬殺大皇子姬無為。朝野皆驚,頌揚許鵬之聲充斥於廟堂之上。姬無優更為此任許鵬為護國大將軍,統領三軍,總督飛天兵馬。

炎黃歷1395年初,飛天皇朝的鄰國,明月聯合東瀛、陀羅兩國,發兵進攻剛剛平息戰亂的飛天,大軍直指飛天北方要塞,開元城。飛天朝中人心惶惶,求和之聲遍及朝中。許鵬臨危受命,再次領命出兵,姬無憂任許鵬為主將,統火焰軍團,授浴火鳳凰戰旗和尚方寶劍出兵開元。炎黃歷1395年末,許鵬在開元城外五十裏的升平大草原大敗明月聯軍,斬敵二十萬,浴火鳳凰戰旗第一次出現在戰場。而後,許鵬率兵乘勝追擊,浴火鳳凰所指,聯軍莫不望風而逃,炎黃歷1396年中旬,許鵬兵抵明月首府:東京。圍而不攻,3個月後,明月請和,出使天京,簽定東京條約,條約規定,明月割讓自開元城以北5萬平方公裏,賠償飛天150億金幣並每年上貢10億金幣,並且如果飛天出兵,明月也必須出兵襄助……

和約簽定2個月後,許鵬搬兵回朝,姬無憂親自率百官在天京50裏外擺酒迎接許鵬,在百官面前親封許鵬為一等護國公,開元王,以浴火鳳凰為家徽,賜封地以開元城為中心5000平方公裏為許鵬屬地,並可組建軍隊。自此,許鵬之名家喻戶曉,人們尊敬的稱他為鳳凰戰神,朝中眾臣掙相迎奉。姬無憂曾在公開場合講:朕有今日,全賴許卿,得許卿則得天下!

炎黃歷1410年,姬無憂即位21年,在此21年間,飛天皇朝的領土擴大了2倍,人口增加了1億5千萬,百姓安居樂業,吏治清明。許鵬率領他的浴火鳳凰軍團東征西討,更是立下赫赫戰功,官居極品,深得聖寵,姬無憂更是將自己最疼愛小女兒許配給了許鵬的三子,以示聖寵。

炎黃歷1440年,姬無憂已是75高齡,51年的操勞,使他的身體非常衰弱,自5年前,姬無憂傳位其子後,他便做起了他的太上皇,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變的越來越多疑,不斷的為他的兒子清理在未來可能成為障礙的人,但是雖然殺了很多,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而那不安來自於許鵬。年長3歲的許鵬非但未顯老態,精神非常壯碩,78歲的他已是四世同堂,在飛天的軍中,他享有赫赫的威名,在人們心中,他就是神,而在今年,他的小曾孫出生了,許鵬給他的曾孫取名許正陽。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象太陽一樣。但他根本沒有想到,不幸將要落在他的頭上。

炎黃歷1441年6月,姬無憂迎來了他76歲的生日,他在天京擺宴,名曰:千叟宴。許鵬奉旨回京,但他沒有想到,迎接他的是錦衣衛的大牢,在他被送進大牢時,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對姬無憂忠心耿耿,為何卻落到了這般田地!不過,雖然他心中不忿,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他顯得很平靜……

在此後的一個月裏,許鵬靜靜的等待著他將要面臨的命運,但沒有人來理會他,除了平時與自己交好的黃家子弟,沒有一個人告訴他將會怎樣,而姬無憂也一直沒有出現。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的深夜,姬無憂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帶來了一個令他心碎的消息:兩個星期前,他的開元城被四大軍團攻陷,浴火鳳凰軍團全軍覆沒,他的一家老小也已經被秘密押解到天京。面對著姬無憂那張有些慚愧的面孔,許鵬一切都明白了,他沒有責怪姬無憂,只是提了一個要求:無論如何,給許家留一條根。姬無憂答應了。當天夜裏,許鵬在牢中自殺,享年79歲。次日,飛天傳出消息:開元王許鵬意圖謀反,已被誅殺,許氏一家滿門抄斬,餘下仆人發配邊疆為奴。

炎黃歷1441年12月,在許鵬死後幾個月,姬無憂也突然死亡,史稱昭帝。他的一生和許鵬交織在一起,恩怨也好,友情也罷,讓後世產生頗多聯想……

但是那曾經威震炎黃大陸的浴火鳳凰就這樣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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