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滴血驗親

關燈
他們這樣,叫冷無心如何能靜氣凝神的操控音律?!

他默默垂眸,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卻聽“噗通”一聲。

他擡眸再看,兩個人已經雙雙落水。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莫非叫他們兩個耍了?

他疾步上前,站在湖邊靜看,湖水這麽冷,就算不被他殺死,也會被凍死。

湖水果然很冷,白芷荀被顧非歡撲到湖水裏之後,冷得一激靈躥出水面,牙齒冷得打顫。

“你你你你你幹嘛啊?”她哆哆嗦嗦地推了顧非歡一把。

顧非歡也是凍得臉色煞白,但他卻是笑道:“我們現在在水裏了,他拿我們沒辦法。”

白芷荀這才反應過來,“誒?是哦。”她又推他一把,“你剛才果然是在演戲,嚇死我了。”

卻聽湖邊冷冷的聲音傳來,冷無心鄙視道:“卑鄙。”果然被他們耍了。

白芷荀得意道:“就卑鄙了,有本事你下來啊。”下來就把你摁水裏。

冷無心怒不可遏,執蕭便吹奏起來。

顧非歡一驚之下去按白芷荀的腦袋,“下去!”自己卻是慢了一步,被簫聲震了一下。

入水後,簫聲便被阻隔在水面。

但顧非歡還是感覺腦袋“嗡嗡”直響,失去意識般,嘴裏“咕嚕咕嚕”地往外冒泡。

白芷荀見狀一慌,心知他是為了救自己才慢了半拍,可是現在浮出水面就是在作死,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游過去,捧起顧非歡的臉,嘴對嘴的給他渡氣。

“……”顧非歡驀然清醒過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清麗容顏,心中某個信念更加堅定了。

白芷荀渡了口氣給他,便退了回來,見他無恙,便彎了彎嘴角,指了指上面,又擺了擺手,意思是你沒事就好了,上面很危險,我們不能出去。

但白芷荀又不會閉氣神功,加上剛才給顧非歡渡氣,自己的氣已經所剩不多,必需想個辦法對付冷無心才行。

不顧冰冷刺骨的湖水,白芷荀迅速轉動腦筋,有了!

她對著顧非歡一陣比劃,意思是他們一塊潛游到岸邊,叫顧非歡去拽冷無心的腳踝,分散他的註意力,她好趁機去搶奪冷無心的玉簫。

顧非歡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二人一塊往岸邊游去。

透過水面,隱約可見岸上的冷無心,雖然形態是扭曲的,尚且能辨認出雙腳的位置。

而冷無心吹了一陣便不吹了,他也知道簫聲波及不到水下。

但他這次不敢掉以輕心,仍舊執著蕭,只待他們一露頭,就震得他們措手不及。

孰不知,二人已經潛伏在他腳下。

白芷荀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伸出手指無聲地數三個數,一,二,三!

“嘩啦”一聲,水花濺起老高。

白芷荀憑著僅有的一點點季琉雲所授的內力提氣而起,目光鎖住他手中的玉簫,伸手去搶。

與此同時,顧非歡也瞄準了他的腳踝。

可是堂堂紅樓樓主,怎麽可能讓兩個不會武功的人得手呢?

只見他輕身而起,飛身向後,頃刻間便退到了一丈之外。

白芷荀失了手,旋身落地,被寒風一吹,長發瞬間結了冰碴,硬梆梆的。

她懊惱自己身手太差,不知道現在回水裏還來不來得及?

冷無心鄙夷冷笑,“這可是你自找的!”他將玉簫豎在嘴邊,吹奏起低沈的旋律。

白芷荀只覺耳鳴不已,心道這下死定了。

危機之際,空中突然傳來“簌簌”的破空之聲,好像什麽東西在空中盤旋,目標直指向冷無心的後頸。

下一刻,冷無心旋身而起,回腳一踢,將飛旋而來的折扇又踢了回去。

季琉雲一把接住折扇,扇了扇道:“帶上來吧。”

隨後,踏雪被蕭恒和丹青押上前來。

冷無心一驚,“踏雪!”

踏雪慚愧地低頭,她沒想到會有人來支援鬼醫門,而且是這麽強勁的對手。

季琉雲輕笑道:“想救踏雪?”他伸手,“把簫給我。”

“不行!”踏雪恨聲道,“師兄!快幫我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白芷荀拖著一身又厚又濕的衣裳上前道:“等等等等!”她看向踏雪,“姑娘,我們好像沒過節吧?”

踏雪看都不屑看她一眼,“別跟我說話,看到你就惡心。”

白芷荀傻眼道:“我……我怎麽你了?”

踏雪不理她,毅然決然地對冷無心說道:“師兄!不要管我,只要殺了她就好。”

白芷荀不幹了,上前道:“餵!你得讓我死得瞑目吧?”

踏雪“哼”了一聲,顯然當她是在裝傻充楞。

踏雪成了人質,冷無心知道今天白芷荀肯定是殺不成了,索性攤牌道:“是你棄女在先,也別怪她會恨你。”

白芷荀徹底傻眼,膛目結舌道:“什麽?!你說什麽?!我棄女?!”她指著踏雪,“你是說……她是我的女兒?”天吶!這是開的什麽國際玩笑!

冷無心剛才已經見識過她和顧非歡的“演技”,嘲諷道:“我知道你是個六親不認的人。”言外之意,白芷荀的這種表現,他一點都不意外。

可是白芷荀意外啊!

“哦買噶!”她不可置信地捂著小嘴搖頭道,“這是鬧了多大的烏龍啊。”說著,她走上前去,對踏雪道,“姑娘,你聽我解釋,雖然我失憶過,但是我保證我沒生過孩子,雖然你們兩姐妹是我抱出來的,但你們跟我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真的!不信可以滴血驗親啊!”她伸出雪白的手臂。

冷無心顯然不信,鄙視道:“為了不認你的女兒,連這種方式都想得出來。”

白芷荀郁悶道:“我想什麽了我?”她把胳膊伸到他面前道,“不信咱們現在就驗啊。”

“驗就驗。”冷無心二話不說,手指一劃,便在她皓腕上劃出一道口子。

白芷荀疼得咬牙切齒,到底不是自己人啊,下手這麽狠,滴血驗親而已,你劃那麽大口幹嘛?!!

他拉著白芷荀來到湖邊,往湖中滴了一滴,隨後,季琉雲也命蕭恒把踏雪帶過去。

兩滴血在湖中碰撞了一下,最後散開。

冷無心和踏雪具是一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