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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和楚奚之間,徹底地完了(精,精彩,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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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奚沒有說話,只是佇立在那裏,目光清冷。

楚師源冷哼一聲,聲音更加地低沈。

“把那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了她,當然,還有那一筆遺產。”

楚奚開口了,然,卻並非如他所願。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死”

“不知道?!”

他的舉動,可算是把他給激怒了,楚師源一用力,那刀子立即就在那皮膚上劃出了一道紅痕,雖然傷口不是很深,但容淺卻是感覺到了那種刺痛,臉色白得嚇人竟。

“不要在這裏跟我裝!楚奚,我是你老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筆遺產之所以被保護著不被動用,很大的原因是你暗中使了手段!那筆遺產,雖然在早期是受法律約束,但過了一定的年限,是可以用些法子轉移的。但是,我卻怎麽都轉移不了,你敢說,不是你所為?!”

容淺不禁瞪大了眼,感覺有些什麽,正在逐漸清晰。

她看著那個男人,他站在那裏,臉上是沒有一絲的表情,甚至就連她被楚師源挾持著,他也是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就好像,她是生是死,都與他無關。

這樣的他,讓她的心就猶如被撕開了一道很大的口子一樣,痛到撕心裂肺的地步。

她知道他不愛她,她也知道他不在乎她,但是,像現在這般,她明明就在他的面前,他卻用一種如同看待陌生人的目光看著她,那種感覺,才是最教人心寒的。

脖子上的痛,似乎已經不再重要了,相對來說,這個站在面前的男人無形中所帶給她的傷害,才是最大的。

楚奚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對於楚師源的話,他是連絲毫都沒有動容。

“如果你找我過來,是為了這件事,那麽,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暗中使了手段,但我不可能將遺產交到你手上的。至於你說的那東西,我沒有見過,自然也沒有得到過。”

“你說謊!”

楚師源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護住容寇北,護住那筆遺產,肯定會知道那東西到底藏在哪了的!容沫蘭雖然已經死了,但我不相信她死的時候將那東西也帶進棺材裏去了!她肯定會告訴容寇北!而你這麽護著容寇北,容寇北也會告訴你的!”

說到半途,他瞇著眼睛看著他,手下的力度不由得加重。

“你最好趕緊把那東西交出來,不然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

隨後,他的手更緊了些,那道血痕慢慢變得清晰,隱約可見有血滴滑落頸部的皮膚。

容淺的臉有些蒼白,她咬著牙關,沒有吭聲。

她那副隱忍的模樣印在他的瞳孔中,然而,楚奚仍是毫不動容。

“我說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你把她傷了,我還是那句話。”

楚師源的臉變得陰鷙,他早就料到了這個兒子不是那麽好對付,畢竟,他是他的親生兒子,多少有些繼承了他的狡猾。

但是沒關系,他還有後著。

他冷笑,沒有繼續傷害容淺,而是叫匕首拿開,放在手上把玩著。

他看著楚奚,目光是越來越冷。

“既然一個容淺無法讓你開口,那麽,如果我再加一個人呢?”

隨後,他也不等楚奚答話,便轉過頭去看著身旁的人。

“去把那女人給我帶出來!”

那人領命離去。

剛開始,楚奚還是一臉的淡然,但是,當他遠遠地看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時,臉色一瞬間是變了。

隱隱的,還能看見一絲的蒼白。

容淺並不知道楚師源讓人帶來的人到底是誰。

直到那個人被拽至了她的身側,她這才看清了。

不由得瞪大了眼,別說是楚奚了,就連她自己看到那個人,臉色也是愈加地白了。

誰都沒有想到,楚師源竟然綁了她以外,還綁來了柳微瀾。

柳微瀾是誰?

柳微瀾可是楚奚最在乎的人,甚至他們兩人即將要舉行婚禮,成為一對夫妻了。

從柳微瀾出現的那一刻,容淺就知道,在這場戰役裏,自己是連半點勝算都沒有。

方才,楚奚一進門看見她,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如今柳微瀾被帶出來,楚奚是臉色丕變,那變化,但凡是有點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很清楚。

容淺闔了闔眼,掩去那一絲的絕望。

柳微瀾是有一臉的驚恐,身形稍稍有些狼狽,就連頭發也是略顯淩亂的。

她被拽至了楚師源的面前,那雙眼睛通紅,似乎,是哭過。

楚師源還沒出聲,楚奚便沈著聲音開口。

“你對她做了什麽?!”

柳微瀾聽到聲音,這才看見了楚奚,眼睛一瞬間又紅了個遍,剛想跑過去,後頭就被人給拽了回去。

她沒有辦法,只能站在那裏泫然欲泣地看著他。

“楚奚,救我……”

她帶著哭腔求救,旁邊,楚師源是滿眼的得意。

他將柳微瀾抓住,挑釁地望向了楚奚。

“怎麽?剛才那個不心疼,現在這個就心疼了?果然啊,這個女人才是你最在乎的人,看來,我沒有綁錯人。”

楚奚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那雙深如汪潭的眼眸,隱隱透露出幾分危險。

“楚師源,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他的聲音中,有著明顯的憤怒,很顯然的,從他直喚他的名字這一點可以看出,他是徹底被他激怒了。

然而,他越是這樣,楚師源便越是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將剛才的那匕首舉了起來,伸至了柳微瀾的脖子上。

他感覺得到,對面投射過來的目光是越來越毒辣了,就好像恨不得沖過來將他撕成幾半似的。

楚師源是心情愉快極了,匕首的刀鋒貼在柳微瀾的脖子上,隨後,他看著他,眼底燃燒著瘋狂。

“如果我換了她,那麽,你是不是要繼續像剛才那樣呢?”

他說著,而後語氣一轉。

“說!那東西在哪?趕緊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可保證不了我的刀子會不會劃傷你最心愛的女人!”

柳微瀾是最怕痛的,此時見到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上,早已嚇到花容失色了。

她睜大了眼睛,眼淚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甚至連動彈都不敢,只能杵在那裏,眼眶泛紅地看著楚奚。

“楚奚,救我……我好害怕……嗚嗚嗚嗚……”

她不停地哀求,身體在小篇幅地顫抖,就怕一個不註意,那刀子當真在她的脖子上劃了長長的一刀。

楚奚的臉色鐵青。

他看著楚師源,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竟然連柳微瀾也綁來了。

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攥成了拳頭,眼瞳裏盡是憤怒。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已經說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我連見都沒有見過!怎麽可能交出來?楚師源,你趕緊把微瀾放了!其他的事,我都能答應你!”

雖然他在極力掩飾,但那抹緊張,還是讓楚師源看在了眼裏。

楚師源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種掌握局面的感覺,讓他不禁有些飄飄然。

“楚奚,你真的不說嗎?你確定嗎?”

說著,他故意將刀子靠得更近了些,柳微瀾立即便大叫了起來。

“好痛!好痛!楚奚!快救我!我好痛!”

她的呼喊,讓楚奚的臉色更白了一些,他那憤怒,是再也壓抑不住了。

“你都這樣不信任任何人的嗎?我已經說了我沒有,你再怎麽逼我,我仍是那句話!如果我有,我早就交出來了,至於等到這個時候嗎?!”

他的樣子,看上去並不像是在撒謊,而且,他都已經分別用容淺和柳微瀾威脅過他了,但是,最後的結果,仍是一樣。

楚師源沈思了下來。

難不成,容沫蘭當初拿走的那東西,當真帶進了棺材?

可是,他記得很清楚,容沫蘭當時是火化的,屍體是早就沒了,而且,之前他也曾經讓人偷偷把墳墓挖開然後去找,但始終沒能找到。

那麽,那東西到底去哪了?

楚師源的面靨是極為難看,那被藏起來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是他的心病,一天得不到,他就寢食難安一天。

他費了那麽大的功夫,演了那麽久的戲,通通都只是為了那樣東西而已。

走到這地步,讓他放棄嗎?

不,不可能。

他盯著面前的楚奚,好半晌以後,才冷哼一聲。

隨後,他將匕首移開,再將旁邊的容淺也扯上。

他一只手抓著柳微瀾,一只手抓著容淺,冷然地看著他。

“那麽,來玩個選擇游戲吧!”

楚奚沒有吭聲,只是瞇著眼看著他。

楚師源也沒怎麽在意,目光在容淺和柳微瀾之間來回掃蕩。

“選擇一個吧!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哪一個對你來說比較重要。或者,我可以試著考慮要不要放了你覺得比較重要的那個人。”

他表面上,似乎是在跟楚奚玩著游戲,但實際上,他是在試探,試探到底在楚奚的心裏,是容淺的分量重一點,還是柳微瀾的分量重一點。

雖然,他現在是看上去很在乎柳微瀾,但是,他仍是有些懷疑,懷疑他是不是在裝模作樣。

而且,他也想在知道以後,作出一個選擇。

他可沒有那麽多的功夫在這裏陪他慢慢玩,那個對楚奚來說不重要的人,他是絕對不會留戀半分的。

楚師源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他倒要看看,在愛人和

妻子之間,他到底會選擇哪一個。

楚奚的臉是極為難看,他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死死地瞪著楚師源,那眼神不知道已經將他殺死幾次了。

他看了看容淺,又看了看柳微瀾,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麽。

然後,他開口了,但是那個答案,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我醒悟了,還是我的妻子比較重要,我選擇容淺。”

說著,他好像深怕楚師源會不答應,而又多加了幾句。

“你最好趕緊把她給放了!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

楚奚並不知道,在楚師源提出這個選擇游戲的時候,她的心是提到了半空之中的,而當楚奚說出選擇的人是她,那一瞬間,她的心仿佛摔至了地上,滿地的碎片。

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湧出眼眶,她甚至連看楚奚的勇氣都沒有,只低垂著頭,慢慢地,闔上了眼。

鋪天蓋地的絕望迎面而來,把她擊得潰不成軍。

他不會知道,他在說出選擇她時,她的心到底有多痛。

那種痛,就好像被人插了很重的一刀,所流的血,可想而知。

楚師源聽見他的答案,禁不住笑出聲來。

他也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他望著容淺,目光中帶著幾分興味。

“選擇她嗎?果然啊……我就猜到這個結果。”

而後,他松開了抓住容淺的手,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把容淺給我放了!丟出去!”

聽到這話,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特別是楚奚,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看著楚師源。

“你竟然跟我耍卑鄙!”

楚師源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對於他來說,所謂的選擇游戲,不過是在幫助他了解到底哪一個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有用罷了!

無用的人,他不屑再用,當然,也包括了用完即棄。

他看著楚奚的表情,可以清楚地知道,楚奚現在肯定是後悔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選擇容淺了吧?

楚師源停下笑,臨放容淺前,冷冷地看著她。

“容淺,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死去的姑姑去!若不是她鬧出了那麽多的事情,我至於隱藏這麽久嗎?今天,你對我來說已經失去全部的利用價值了,自然,沒用的棋子,我也不會再留下!”

容淺還沒從楚奚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卻又聽到了這麽的一席話,一瞬間,她的身子微微晃動了下,看上去,就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了。

她看著楚師源,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樣的話是出自他的口中。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不在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楚師源了,當真已經不是了。

那個疼她護她的楚師源,只是一場笑話,娛樂了她,也娛樂了其他人。

她抖著唇,看著他開口。

“你跟我姑姑不是相愛的嗎?難道,那場所謂的相愛,也是騙人的嗎?”

聽到這話,楚師源只覺得可笑。

“愛?什麽是愛?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容沫蘭!我留她在身邊,不過是留下一個洩欲工具而已!可是她是怎麽對我的?!她把我的錢帶走不說,還把那東西也一並帶走了!她以為她做的那麽一些,就能讓我妥協了嗎?真是笑話!”

每次想到這一些,他就控制不住滿心的憤怒。

“我當初就不應該看上她的樣貌!誰知道她是這麽一個難纏的人?!死了還給我鬧出那麽多的事情來!媽的!我當初就不應該放過她!”

他每說一句,容淺的心便越往谷底跌下去。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什麽都是假的,所謂的愛,所謂的遺憾,所謂的懷念,通通都是假的。

她這麽多年,只是身處在一場很大的戲裏,不管哪一邊,都在演戲。

她還能說些什麽?

她什麽都說不了了,該說的,該問的,她都已經通通吐出口了。

楚師源看著她這一臉的絕望,心裏是痛快極了,想起當初容沫蘭對他做的一切,他現在全部都還給了容淺,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隨即,他不耐煩地揚了揚手。

“把人給我丟出去!我不想再見到她!”

“是!”

那些人上前來,把容淺給拽住往大門的方向扯。

容淺幾步一回頭,她看著那個男人,就算是到了這樣的地步,她還是希望能從楚奚的臉上發現一絲的情緒。

可是,當真是什麽都沒有。

他只專註地看著柳微瀾,目不斜視,那雙眼裏,滿滿都是後悔以及憤怒。

楚奚的模樣,將她的心一道道殘忍地撕開。

她猜想得到,若他早知道楚師源是會那樣選擇的,他肯定會選擇柳微瀾而不是選擇她。

他寧願將她

置於危險當中,也不想讓柳微瀾受到一絲的傷害。

這個,就是楚奚。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楚奚愛的人是柳微瀾而不是她,她早就知道了,但是,她此刻的心,還是禁不住錐痛得厲害。

她看著那抹身影越來越遠,可無論多遠多久,他仍然……沒有望向這邊一樣。

就好像,他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只記得一個柳微瀾。

這一秒,容淺是真的死心了。

她對楚奚死心了,曾幾何時,她希望他能對她有一點的留戀,哪怕只有不起眼的那麽一點點也好,可是,當真什麽都沒有。

他的愛,全部都留給了柳微瀾,連半點留給她的可能性都沒有。

無論她再怎麽深愛,對於他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然,柳微瀾在他心裏的地位卻不一樣,她能知道,恐怕楚師源接下來提出,要楚奚用自己的命來換取柳微瀾的安全,他也是同意的。

而她容淺,不過是在這段愛情中扮演最可悲的角色,取悅他們,討好他們。

死心了,不再愛了。

既然繼續愛下去,也是沒有結果,那麽,她又何苦為難自己?

以前的不舍,經歷了今天,是徹底被磨滅得連一點都不剩下了,她每走的一步,都在退出他的生命,往後……不會再有交集了。

在離開的一瞬,眼淚終究還是模糊了視線。

那看不清的視線中,楚奚的身影似乎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她拼了命地想要抓住,卻發現,自己即便伸出手,碰到的也只會是一片虛無。

他從沒在她的生命中駐紮,他不過是經過了她的生命,卻沒想,讓她從此傾了心。

容淺閉上了眼,不再去看。

卻不料,眼淚就勢從眼角滑落,滴在了嘴邊,嘗到了滿嘴的苦澀。

她這才明白,她和楚奚之間的過往,竟是那麽的苦。

那些所謂的甜蜜在一剎如同走馬燈般回放眼前,而後,她慢慢地睜開眼,楚奚的身影已經幾近看不到了。

她知道,她和楚奚之間,徹底地完了。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以後,她能了無牽掛地走遠,再也……不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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