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謂真相

關燈
事情的風波還沒散去,幸好是周末,舒夏索性和顏默安安窩在家裏。任由小丁在外面為記者會忙碌。

雖然舒夏對那些言論確實沒有表現出介意的態度,顏默還是有意地收起了那些通訊工具,電視也很少開,舒夏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但還是默默配合。

小丁來的時候,顏默只當他是來談記者會的,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等著他開口。

小丁一看就反應過來,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顏哥,事情好轉了。”

顏默詫異地挑了挑眉,“風波這麽快就平了?那倒好,省的開記者會。”

“不是,是有人幫你們說話了。”

顏默也沒有多驚訝,“洛宵?”

小丁幹咳一聲,不敢看顏默的反應,硬著頭皮說出了答案,

“萬盛的沈董。”

顏默蹭一下的從沙發坐了起來,“誰?”

“沈衍。”萬般無奈,小丁只得直呼其名。

“他說什麽了?”

擔心被殃及無辜,小丁猶豫半刻遞出了手裏的PAD,“你自己看。”

顏默接過PAD,果然越看臉色越陰晴不定,小丁默默遠離顏默坐到了陽臺上,繼續研究記者會。

沈衍倒沒有說太多,只是替舒夏洗白了“破鞋”的身份,但是“前夫”替“前妻”洗白,分明就是在從方方面面表現“前夫”的深情!

這的確叫事件好轉,人們的註意力全部回到了沈衍和舒夏的過去上,對他和舒夏的現在關註度大大降低了。

可是他很不爽!

顏默一把將PAD甩到了茶幾上,PAD在光滑的茶幾上打了個轉,落到了地面。

顏默從沙發上站起來,長腿一邁,大步向陽臺上走過去。

小丁用餘光看見他的身影,忙不疊側了側身子,死死盯著計劃表看。

顏默臉色相當不好看,“把記者會挪到明天,不,下午。”

小丁在心中嘆了口氣,遇上一個任性的大神腫麽破?

“可是,我們已經跟記者聯系好了時間,”小丁擡頭嚴肅認真地看著顏默,還是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而且,洛總開會也決定……”

“我自己去說。”顏默沒等他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

“顏哥,你冷靜一下啊!”小丁慌慌張張扔下計劃表站了起來,去追顏默。

大神這回好像任性大了腫麽破?!

關門的聲音隔著房門傳進來,舒夏替安安蓋上毛巾被,猶豫片刻還是走了出去。

PAD一如顏默扔下去時那般躺在地上,舒夏走過去撿起來,打開了小丁說的“沈衍幫他們說話”的頁面。

其實並不是特意發表聲明,只是在最近一次采訪中破天荒回應了這類私人問題。

“我不希望別人用這種攻擊性的言論去評論我的前妻,至少我們一直相處的不錯,她絕不是唯利是圖貪圖財物的人。”

相處的……不錯嗎?

何為不錯?在沈衍眼裏,互不幹擾相敬如賓就是相處的不錯?舒夏眼裏彌漫上諷刺的神色,面對沈衍對她的肯定評論卻只覺得可笑。

誰說時光不治人,那麽多年磨下來,良人終於磨成了陌路。

希望蘇傾與沈衍也能“過的不錯”,舒夏勾了勾嘴角,將PAD放回了原地。

其實,早點開記者會也挺好的。

……

公司出了這樣的事,舒蔚處理了大半天的事務只覺得心中煩躁更甚,破天荒提早下了班,親自開車往舒家趕。

葉韻之應該私自藏了不少錢,還有一大堆首飾,合起來應該能填上不少的資金空缺。

按平日時間,葉韻之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出去喝下午茶便應該在家裏睡午覺,她最好能配合一點,舒蔚陰沈沈地想著,一腳踩下了油門。

傭人看見舒蔚突然提前回來嚇了一跳,忙不疊上前為他拿包遞水。

舒蔚擺擺手讓他們下去,只叫住了最後一個。

“看見夫人了嗎?”

傭人的臉色變了變,猶豫著開了口,“夫人……好像不在家。”

舒蔚的臉上竟隱隱露出一絲笑來,“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在家才好,省的還要浪費口舌與她廢話。

傭人看著舒蔚上樓的背影欲言又止地退了下去。

舒蔚將鑰匙□□鎖孔以後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門看上去,沒鎖。

這可不是葉韻之那種人的風格。

舒蔚臉色變了變,一把扭開了門。

一眼望過去,梳妝臺上空空蕩蕩,不止那些葉韻之愛不釋手的首飾,連化妝品都沒有了。

有什麽在腦海一閃而過,舒蔚臉色陡然陰沈下來,大步走到了衣櫃門前,一把拉開了衣櫃。

與梳妝臺如出一轍的空蕩。

舒蔚臉色陰沈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卻鍥而不舍地將一個又一個櫃子打開,一個又一個抽屜拉出來。

除了一些雜物,都是無一例外的空蕩。

舒蔚一把將床上的被子掀到地上,目光陰冷,咬牙切齒,“葉、韻、之。”

很好,這樣一個合作夥伴,他幫她提供計劃,替她完善一切,讓她如願以償當著貴太太,葉韻之這個恩將仇報的人居然裏應外合要毀了舒家和他!

舒蔚只覺得的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陡然提高了自己的聲音,“來人!”

立刻有傭人慌慌張張跑上樓,看到滿地狼藉和舒蔚陰沈的臉色惶恐地往後退了退。

“葉韻之呢?”舒蔚轉過頭。

“不……不知道。”傭人低著頭,聲音都在發顫,“從早上,到現在,都沒看到過。”

“shit!”舒蔚忍不住爆了粗,“把昨晚別墅門口值班的保安叫過來。”

傭人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往外走。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保安慌裏慌張跑了進來,氣喘籲籲地站在了舒蔚面前。

舒蔚也不再廢話,冷冷地盯著他,“昨天晚上葉韻之是不是出去了?”

保安一臉惶恐地看向他,眼底恐懼交雜著茫然,“昨天……昨晚不是我值班,值班的保安被人打了,現在在醫院。”

舒蔚一腳踹開了他往外走,“備車!去醫院!”

……

顏默雖然在小丁的勸說下放棄了行動,卻還是一路黑著臉,只要一想到沈衍的話,他就覺得惡心!

小丁跟在他屁股後面說的口幹舌燥,“顏哥你如果這麽心急會被沈董看不起的,粉絲會說你小心眼說不定更支持沈董了呢?而且,你也沒問過嫂子的意見啊。”

顏默陡然停下腳步,回頭陰沈地俯視著小丁。

小丁縮了縮脖子,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顏哥,我說的是認真的……”

“所以為了體現我的大度我還要推遲記者會嗎?”顏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小丁松了口氣,忙不疊擺手,“當然不當然不。你在等兩天,就可以在記者面前秀恩愛了。”

許是秀恩愛這個詞取悅了顏默,顏默冷哼一聲轉過了身,臉色卻緩和了不少。

小丁在後面大大的松了口氣。

安安蹲在客廳地板上玩小火車,看到顏默進來立刻放下小火車撲了上去,“顏默叔叔!”

顏默的臉色立刻就變得笑容滿面,接住了安安,顏默佯裝不滿地看他,“安安,你又忘了。”

安安想了一會兒,咧了咧嘴,“顏默爸爸。”

顏默瞇起了眼,愉快地應了一聲,抱起了他。

然後又迅速黑著臉回頭盯著小丁,“我能帶安安去記者會喊我爸爸嗎?”

小丁訕笑了一下,“恐怕不行,畢竟安安還這麽小,記者會讓他出名的話,他以後的生活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的。”

顏默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抱著安安去一旁玩去了。

小丁嘆了口氣,拖著自己身心俱疲的身體走向了陽臺。心好累,不會愛了。

“顏默叔……爸爸,瑞瑞哥哥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安安在顏默懷裏手舞足蹈地炫耀。

顏默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見是舒悅打電話來了。

他把安安放在小火車旁,蹲下身平視著他“那你媽媽呢?”

“她還在打電話。”安安嘟了嘟嘴,蹲下身認真擺弄著自己的小火車。

顏默手上陪他擺弄著小火車,眼睛卻不時望向門口,舒悅脾氣那麽暴躁,也不知怎麽說的舒夏。

舒悅倒沒怎麽說舒夏,只是把所有的脾氣都發在了告密的人身上。

舒夏笑著聽舒悅在那頭罵了一通,正準備說些什麽舒悅卻開了口,

“你和顏默的婚禮豈不是要推遲了?”

舒夏微微一怔,語氣卻是堅定的,“應該不會,過幾天來了記者會風波就差不多過去了。”

舒悅的語氣帶著欣慰的柔和,“那就好。”

……

舒蔚黑著臉打開了病房門,病床上的人立刻掙紮著要坐起來,“少爺。”

舒蔚打量了他的鼻青臉腫和身上的繃帶,低低“嗯”了一聲,“不用起來,躺著就行。”

“誒。”保安應了一聲,躺了回去。

“我問你。”舒蔚走到病床旁,“這傷是葉韻之弄得?她什麽時候走的?”

保安聽了這話立刻一股腦的訴起苦來,“昨天晚上我看見太太拖著個箱子,本來想問問她這麽晚去哪裏,可我話還沒說完,就來了一輛車,跳下幾個人不由分說過來揍我,太太上了那輛車走了。”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大概一點左右。”

舒蔚從頭到尾都沒什麽反應,只是眼神愈發深沈,片刻以後靜靜開了口,“我知道了。你的醫藥費我會讓人安排。”

“謝謝少爺。”保安對著舒蔚出門的背影謝了一聲。

舒蔚腳步沒有一刻的停頓,大步走出了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在走廊上蔓延,舒蔚在走廊盡頭的盆景旁停了下來,掏出了手機。

“幫我聯系私家偵探,要好一點的。”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寫不好,好痛苦。

謝謝收藏的小天使們。

我的新坑也快開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