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3我可不是冷血無情的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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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直都在想著她嫁給他,婚紗應該也早就準備好了的吧?

可是他現在的妻子不是她。

阿May冷冷說:“不看看反面?”

聞言,她翻過來看,她怔住了,背後的字!那瀟灑淩厲得仿佛要破紙而出的字跡,她是知道的。

那是魏南玨的筆跡,用黑色鋼筆寫著——

恨!

她知道她不辭而別他會生氣,可真的沒想到。

是恨。

她恨他。

也對呀,在當時她在游戲裏那那句話的時候目的就是要他恨她。

真是給自己作死了。

阿May望向對面的魏氏,緩緩的敘述著:“你剛走的那幾天,總裁找你找得快要發瘋,後來幹脆整天守在那個公交站邊,可是仍舊什麽也沒等到,後來整天在家裏酗酒……”

阿May說著目光冷冷地指責她,“洛薔薇,你不但不聲不響的走了,你竟然還在游戲裏,跟總裁說那些話,叫他不要找你,叫他找那個值得他愛的人,你明明知道總裁非你不可,你竟然還說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你那隨意的話有多傷人?”

“洛薔薇,你真夠狠的,”阿May頓了頓:“我永遠忘不掉他當時的神情,他整個人仿佛被掏空,絕望到了極點,眼睛攝取不到他的靈魂,他那樣子叫人看著都心疼,在公司裏,他每天站在窗前,身邊都是煙霧,滿滿落寞……他是總裁,高高在上高傲的總裁,他身上何時有過落寞這兩個字?他每天渾渾噩噩的,好在他身邊有他的一些朋友,要不然他絕對會被你折磨死。”

洛薔薇聽到也是渾渾噩噩的,她真的沒有想過,她的離開,他會這麽難過的。

那時她故意給他發那樣的信息,為的也是讓他恨他,但不知道他會這樣折磨自己。

洛薔薇低著頭,千言萬語,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現在已經結婚了,她已經挽回不了啦!

阿May見她不說話,越發的生氣:“我真希望總裁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希望他能對你說,叫你滾,滾得越遠越好……”

“總裁想要跟你結婚,什麽都準備好了,可是你呢,突然就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連你的好姐妹死了,你也不來看一眼,到現在才回來,怎麽?在美國的時候看上了一個比總裁還要好的,就跟人家跑了?現在又回來,是顯擺你過的很幸福麽?”

在美國醫院,魏南玨看到薔薇與夏景年那一幕,他沒有說出來。

這個他怎能說的出口呢?

說自己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嗎?

他身邊所有的人,也就不知道洛薔薇與夏景年碰過面。

只知道她在美國突然就消失了。

然後在游戲上面,發的那個信息,大家也都看的到的。

而薔薇也本就不知道魏南玨也去了那個醫院。

再加上季綺瑤死了,薔薇也沒出過面,所以這些在彼此不知道的情況下,都認為她薄情寡義,誤會她見異思遷。

“我不是,”洛薔薇擡眸,眼裏有些霧氣,“我那時候離開,是……逼不得已。”

“呵,逼不得已?”阿May冷嘲的笑出聲:“逼不得已,那你現在怎麽還自由自在的回來了?”

薔薇想解釋,可是解釋了又能怎樣呢?

他已經為人夫了,解釋了曾加他的難過嗎?

也許,她解釋了,他應該也不難過吧?他現在愛的已經不是她了。

不愛她,又怎麽可能會難過呢!

薔薇輕聲說:“我們現在已經錯過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他已經有他自己的生活,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話聽著,阿May就忍不住想打她一巴掌:“洛薔薇,你這個薄情寡義的人,你根本就不配總裁喜歡你,你不聲不響的離開,那你以後就不要再出現總裁的眼前,不要再來打擾他的生活,你滾吧!”

告別咖啡廳,薔薇走在初夏的街道上,腦中不斷的回響著阿May的話。

她的離開讓他那麽難過,可為什麽他就結婚了呢?

五年,五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結婚了,她也沒有什麽立場怪他。

所謂緣淺,奈何情也淺。

###

夕陽西下,彩霞滿天。

魏南玨站在總裁室的落地窗前,奇怪自己怎麽會有了欣賞夕陽的心情。

也許,因為她出現了。

阿May推開門,就看到魏南玨站在窗前,他手裏夾著煙,日覆一日的那樣,滿滿的落寞。

魏南玨聽到開門聲,轉過身看眼她:“說!”

自從薔薇離開後,他連話都不願多說。

“白齊陽公司的新項目,”阿May說:“我們這邊已經做好了方案,總裁您看……”

“你直接發給他助理,”魏南玨走過來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阿May見狀也沒打擾他,剛剛見到洛薔薇的事情,還是不說了吧?

她已經拋棄了總裁,告訴總裁,只會徒增他的落寞。

哎!兩個人,繞來繞去,終究還是沒有走到一起。

魏南玨睜開眼,瞥了一眼腕表——四點多了,她還沒來。

看來,她是不會來了。

他也真是夠傻的,既然對她還有所期待。

洛薔薇!

薔薇!

你真的好狠心!

閉上眼,腦子全是某人的臉。

一只巨掌在辦公桌上拍了下,“老大!”

猛地從迷思中驚醒,魏南玨不爽地睜開眼,“以後再這麽沒規沒矩的,罰你跑樓梯三圈。”

小北:“……”

小北悠閑地在沙發上落座,囂張地蹺起二郎腿。“老大,下班了我們去唱K怎麽樣?”

“不怎麽樣,”魏南玨頭也不擡地說:“我要加班。”

“又加班?”小北怪叫,“你一個大老板老加班,叫我們這些員工情何以堪!”

魏南玨瞇起眼,“我不建議你也加班。”

“不不,”小北立即搖搖頭,“我可不是冷血無情的工作狂。”

這些年,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裏。

下班也不回去。

幾乎與公司為家,與辦公室內的休息室為床。

每天也冷冰冰的。

小北嘿嘿地湊過來,“老大,咱們公司裏的新員工都問我,你是同性戀還是有隱疾?”

後者一個刀子眼射過來,“對這種無聊低級分子,你要回答你就是神經病,”然後突然問:“說,那個低級分子是誰?罰他跑樓梯30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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