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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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的也只是小範圍,當僵屍數量不斷增加,她越來越吃力,尚凝兒想起之前那四個僵屍全是被火靈術所傷,想必這次也定能起到作用,於是她用念力告訴落逸塵,兩人各占一個角落,用秘術布了一張大網,把那些僵屍統統困在其中,火焰曾的一下竄起把那些僵屍燃燒殆盡,留下的黑子全被幽冥珠吸收,發的亮光也越發清澈。

林夕見自己好不容易建起來的軍隊,彈指間就灰飛煙滅有一絲不甘心。摸了摸只剩半張人皮的自己,為了的到幽冥珠她必須一搏,不然沒有容顏的她怎麽和師兄在一起,怎麽替主上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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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速速把幽冥珠交出來,我興許放你們一馬。”林夕有些微怒道。

敖亦痕一聽噗嗤一聲沒憋住,林夕見其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大喝:“臭小子,笑什麽。”

敖亦痕做了個怕怕的動作,身子卻是往前一挺:“呦,現在你還敢說大話啊,你瞧瞧這裏可是七對一,你也不怕說話閃了腰,我看是你乖乖投降,我們也許會留你一個全屍。”

“哼,黃口小兒,那我就先從你開刀。”林夕說著騰空盤腿,渾身黑色霧氣不斷外洩越來越大,身體隨著霧氣的濃度升高不斷破裂,已然看不見一處完好皮膚,她不住的尖叫,聽著她一個人的聲音在風中迅速擴大然後消失,當最後一聲尖銳的聲音消失,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團黑乎乎的墨色影子。它每往前挪動一步就能,腳下就會留下像是淤泥般的印記及腐敗的味道。

“這是什麽怪物啊,長的好醜。”敖亦痕嫌棄的跑到雪的身後。

落逸塵在一旁也點頭讚同道:“確實太醜了。”

安若師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道光說道:“原來她是靠我姐姐的骨灰靈力再加上吸食了強大的怨念才產生的形體,用親人之血修成的人身已經不能維持她現在的力量,所以她需要幽冥珠控制住她體內的幽暗力量得以保持人身。”

尚凝兒問:“那可有什麽辦法對付。”

“她現在已經將自身全部力量釋放,是之前的十倍,她已經魔化,咱們七人一起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安若師憑經驗直說。

小白則天不怕地不怕的回道:“讓我來,我倒是要看看她可敢擋我這個龍王太子。”

小白騰空化龍,矯健的身體在空中穿梭,靈力聚集,張嘴吐火,火勢很猛,鋪天蓋地朝林夕襲去,當紅與黑相碰時,開始還是互不退讓,可漸漸紅光被黑色吸收,轉眼不見,小白見狀又是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曼珠沙華看著她不斷吸收別人發出的攻勢,進入自己身體被轉化自身力量,忙出聲制止:“這家夥是專門吸收靈力的,所以這些攻擊恐怕拿她沒有用,反而會助長她的力量。”

眾人應對的吃力,體力都漸漸不支,又加上曼珠沙華提醒,更不敢輕易使用靈力攻擊,從上風漸漸變成下風,林夕隨手一揮,風沙漫天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哈哈哈,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不過已經晚了,既然你們不肯交出幽冥珠,那我、我便親自取了。”林夕身體分散出一部分黑霧朝敖亦痕襲去,黑霧成手的形狀,抓起敖亦痕脖子,拔地而起。

敖亦痕越掙紮越痛苦,連呼吸都很費力,卻還在呈口舌之快:“你個醜女人,快放開我,臟死了,醜死了。”

林夕一聽更加憤怒:“你說誰是醜女人,死小子,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乖乖聽話了。”隨著憤怒聲,那邊手掌不斷用力擠壓敖亦痕身體,黑色的汁液順著安逸恨的衣服往下滴。

漸漸敖亦痕臉色發白,張嘴呼吸,連掙紮的力量都沒有了。

“要想要他的命,還不快快自行了斷。”林夕對著尚凝兒說道。

尚凝兒見敖亦痕痛苦萬分,自己要拿起匕首架在脖子上:“你先松手,放了他,我自行了斷,送你幽冥珠。”

林夕一聽哈哈大笑:“早應如此。”手一松,敖亦痕受重力作用自由拋落下來。雪趕忙跑過去,查看其傷勢,伸手一攤,沒了呼吸。頓時六神無主,連話都說不全了。只是抱著身體發呆。

這邊尚凝兒見其落地,還沒等確認敖亦痕傷勢,就看見雪像林夕一樣,渾身散發著黑色霧氣,其擴大的範圍不亞於林夕。眾人有些後怕,不敢接近。雪則輕松抱起敖亦痕,用霧氣拖著他的身體一步步朝林夕走去。

“他死了,他死了,我要你死。”雪只像是著了魔一樣不斷的重覆這幾句話。

林夕才不管她在說什麽,只是盯著尚凝兒,所有攻勢都朝著尚凝兒一人,尚凝兒左閃右躲,狼狽不堪。最後一擊直中胸口,倒地不起。

那邊雪看見尚凝兒重傷吐血,雙眼變得更加猩紅,額頭出現一道黑色印記,仰天長嘯,渾身霧氣凝聚於右手形成一把墨色的劍,徒手將這把劍從林夕背後插入其心臟,劍柄將林夕周圍黑氣吸收,最後凝聚又砸回雪的身體裏。只剩一堆泥土的林夕,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洞,張嘴訴說著不可能,清風吹過,化作一片塵埃消失。

在眾人松了口氣的時候,雪卻不受控制的大叫,抓狂,朝著自己人襲擊。眼看就要刺傷落逸塵,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這不大的聲音卻瞬間喚醒了雪的神智,待其更加確定頭頂上方傳來的聲音在叫雪的名字時,雪頹然倒地,昏了過去。

一片狼藉,只剩曼珠沙華還算能動,於是他叫來手下魂魄把大家帶到冥王府休息養傷。

冥王

世上有一種藥叫“龍蜒草”,它能使垂死之人不死,但卻不能活人。

傳說世上還有一種藥叫“孟婆湯”,它能使人還陽,但卻令人忘卻過去。

世上有一種草叫“斷情草”,它會讓人恢覆記憶,但它卻會讓人忘記心愛之人。

當尚凝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午後,這裏沒有熱辣辣的太陽,有的只是圓的不能再圓的月亮。尚凝兒有好多疑問想要問雪,可她看著月亮卻更擔心敖亦痕。

起身尋找,卻被一個陰沈的聲音打住。尚凝兒一看來人雙眼像是被迷惑了一樣不能移動,他的魔並不僅在於那張看了會令人癡醉的臉,而是他整個人散發的神秘陰森氣質。

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彼岸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墨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後,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有點低啞的,卻帶著說不出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尚凝兒的耳中,有著一種歷經滄桑,與世隔絕的感覺。

“你在找你的朋友嗎?放心他們很好,倒是你傷的很重。你最好是躺著不動。”那人不鹹不淡的開口說道。

尚凝兒好奇的問:“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房間?”

“那不是你房間,是我房間。”

“啊?我為什麽會在這?”

“你問題真多。”那人說著繼續靠在門邊看著外面天空。

這時曼珠沙華進門給那人行了個禮,把吃食放在桌子上,拉著尚凝兒坐下,有一絲責備,“怎麽起來了,你傷還沒好,要多休息,他們你不用擔心,都很好。”

尚凝兒見到吃的,摸了摸餓扁了的肚子,一邊吃一邊問:“門口那人是誰啊,我怎麽會在他房間?”

曼珠沙華看了看門口的人,反應遲鈍的啊了一聲:“看我忘記介紹了,他是我們的主子冥,你這次傷勢很重,是我求主子救得你。”

“謝謝你哦。”

“不用這麽客氣,你不幫我找到了曼陀羅了嗎,這些都是應該的。”曼珠沙華見她吃完,自動收拾起碗筷,起身離開。

他這一走,兩人氣氛有些尷尬,尚凝兒為了打破僵局率先開口道:“餵,那個,謝謝你救了我。”

冥酷酷的說:“不用謝我,我只是作為你帶回來了曼陀羅才這麽做的。”

尚凝兒嘿嘿一笑,開口問道:“那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

冥連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不行。”

尚凝兒有些不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不行就是不行。”

“我求求你,只要能救他,我什麽都答應你。”尚凝兒虛弱的走到門邊,不小心摔倒,拉著冥的下擺哀求道。

冥把衣角登出來,轉身離開,“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自從被冥拒絕後,尚凝兒更加想要冥救治落逸塵,她不想落逸塵一直這樣,於是之後的一個星期幾乎每天都在纏著冥,直到冥實在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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