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難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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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算是明白了,你們是一條戰線的。”顏如月眉目是委屈,語氣有些酸。看的南宮如一想立刻再帶她回房吞之入腹,可是他得忍,昨夜累著她了,要是現在就再來他很擔心自己一月都上不了她的床。

“娘,是母子連心。”

“是嗎?”顏如月不知南宮如一心中千回百轉,只是覺得楚豐的話不能信。

而聽到顏如月反問都反的千回百轉的容惜不禁探出腦袋,可是看著顏如月忽然小臉更紅立刻縮了回去。

顏如月不和楚豐爭這些沒意義的事兒了,她思索了半天都沒整明白,只是覺得莫名其妙,雖然至始至終她都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最後還是答應了楚豐一起大婚的要求“好吧,不過你從下周起跟你爹住,聘禮什麽的...”

顏如月說的起勁,根本沒註意到容惜臉色有些白。

時間似乎是跳著過得,轉眼離大婚還有兩日了。

都說婚前三天是不準見面的,但容惜是自那日醒後就一直拉著楚豐不分不放手,特別是顏如月說讓楚豐住進南宮府後,一開始沒什麽,可是越往後她就越是不想離開楚豐半步。

“豐兒,你是不是該跟這個人回南宮府了?”顏如月是一語雙關,你們爺兩一起走!

而容惜說了這些日子第一句話,楚豐因為太過驚喜並未覺得她對自己的稱呼有何不妥,她緊緊的拽著楚豐的手臂,有些顫抖“豐哥哥不走。”

本來還煩悶的楚豐立刻回頭,看著她的淚水也顧不得其他,立刻擦擦她精致的小臉,也瞬間找到了不離開的理由“娘親之前是開玩笑的,別哭了,是不是娘?”

“對對對,娘開玩笑的,你看你爹爹他不是也一直沒回去嗎?”顏如月說完容惜刷的臉紅,也顧不上哭了。

“嗯?”顏如月放開南宮如一直勾勾的盯著容惜,容惜直接將頭埋在了楚豐的背後。

“娘!”楚豐也不知容惜是怎麽了,可是他現在很喜歡這種被依賴的感覺。

這邊是一家和和睦睦,那邊的清兒和南宮天卻沒有參與其中,清兒托腮望天,南宮天很著急“師妹,你考慮好了沒有?”

清兒托腮的手放下,坐直了身子看著南宮天“說了不嫁,你煩不煩?”

雖一直拒絕,但終是妥協。因為o(╯□╰)o...

“清丫頭,你也老大不小了,說的什麽混話!如一同意你們一起成婚是殊榮,還有你別再扯那些有的沒的,事情都過去了,你給我安安心心快快樂樂的嫁!”莫管家一大把年紀卻是足下生風,一聽說清兒鬧情緒立刻趕到。

“把我高冷的師傅還給我。”清兒直接趴在了桌上,側頭看著咋咋呼呼的莫管家。

“嗯?!”莫管家眼睛一瞪,稍後恢覆如常,雙手背後一言不發。

清兒立刻坐直“嫁!”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到結局就集體大婚,我也是醉了o(≧ o ≦)o

又要結局了,看完的小天使是不是該留言了(⊙_⊙)

☆、梅林鴛鴦

兩日後顏府張燈結彩,但氣氛卻是詭異的。

“五舅?”容惜一身喜服,站在顏如月的身邊問到。

“清丫頭,再說一遍!”莫管家全是三個新郎的後援團了,但他聽到清兒出的題整個腦子都暈了。

南宮如一、楚豐與南宮天與自家小媳婦明明是一步之遙卻被一道道刁鉆的題目所難住,或許最苦惱的就是南宮天了,因為出題的就是他那個本該蓋著紅蓋頭等著他的師妹。

“大舅去二舅家找三舅說四舅被五舅騙去六舅家偷七舅放在八舅櫃子裏九舅借給十舅發給十一舅薪酬的一百兩銀子,問誰是賊人,還有銀子是誰的。”清兒簡直就是信手拈來,或許根本不是題繞住了大家,而是她說的太快。

“主子,吉時到了。”木一是對這個9999無力了,之前那個什麽長長長長長長長就讓他無力了,看著自家主子過五關斬六將是自豪的可時辰不早了啊!

“惜兒我們回家。”楚豐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對著容惜采取主動攻勢,而南宮如一也是現學現賣,那一句“月兒回家了。”也是讓擋在門口的清兒城門被攻破。

“師妹,別氣了,咱們也去拜堂了。”看著主子和小主子都直接帶著媳婦走了南宮天也是亟不可待了。

“哦。”清兒淡淡的,直接向門外走去,場景是極其古怪,清兒頓住回頭“走啊。”

“哎。”南宮天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立刻跟上。

她是有史以來第一個不戴紅蓋頭,不用兄長背,不坐花轎直接與夫君共乘一騎把迎親隊伍甩的十萬八千裏直接回府匆匆拜堂後又扔下一眾賓客又跑出府去的另類新娘,自己另類就算了還帶壞了別人。

“豐兒酒量一般,今晚惜兒要照顧他一宿吧?你這個當爹的是不是該回去為豐兒分擔一些?”顏如月與南宮如一直接去了山頂,相擁著看著夕陽西下。

“剛才可是你這個娘親把豐兒關在了門裏。”南宮如一這次是毫不猶豫的揭穿,他現在只想抱著嬌妻,他絕對不想回去應酬。

“有這回事兒,相公你記錯了吧。”顏如月是一本正經的裝無辜。

“月兒若當初你沒進宮該多好,我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人生匆匆。”南宮如一聽到顏如月叫他相公感慨良多,這聲真的是恍如隔世,他覺得自己當年把顏如月置身與險境是自私的,但他根本就不想別的男人碰觸她。

“嗯,匆匆。”顏如月靠在南宮如一的身上有些迷迷糊糊的。

南宮如一失笑,最近她太累了,可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顏如月環住他的腰拱到了他懷裏蹭了蹭,南宮如一心癢難耐但在下一刻聽到顏如月的嘟囔後面色鐵青。

“人的一生的確是很短暫。”

“跟魔沒法比。”

“什麽人?”在南宮如一心情能說是極差的時候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盡管氣氛冷到了極點但顏如月對此是恍若不知,倒是覺得自己的抱枕不夠舒服使勁一拽。

南宮如一註意力都在那兩個古怪打扮的人身上,不妨顏如月著一拽失去重心,為了護住她,二人直接從山頂跌落。

沒有的疼痛之感,而是直接好端端的坐在了崖頂,南宮如一詫異的看著懸在空中的二人忽然覺得,他在做夢。

而顏如月是一直在做夢,她夢到了自己回到了幼童時期。

正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子,天還沒黑透就想著睡覺的還有楚豐,哦不是,他如今是叫顏豐。

顏豐一身正紅,映著他的臉更紅,由內而外的紅“少爺少爺,奴才扶您回房。”木一看著顏豐左搖右擺的看了過來立刻心領神會,扶著醉醺醺還說著囈語的顏豐回了房,鬧洞房的看了顏豐倒床就睡的狀態也不鬧了。

紅燭高照,房間極靜。

容惜看著床榻之上呼吸清淺的顏豐甜甜的笑著,那著溫溫的帕子給他擦拭,這也使原本想立刻起身的南宮豐想再多享受一下這種體貼入微。

容惜醒後一直依賴著他是不錯,可是她最多就同意他拉拉她的小手而已,同塌而眠時也是拉著她的手,等她熟睡後才能摸摸小臉,親親,咳。

“豐哥哥,我瞧見了爹爹與娘親歡好,你會不會討厭我啊?那個,我絕對不是故意去偷看的!那時候我還不是我,不作數的,真的不能作數的。”容惜撅著小嘴吶吶的說道,之後還低頭扯著裙擺,她真的不是有心的說。

“好,不做數。”顏豐聽到她的話也不裝醉了,今夜可是期待已久。

“豐哥哥你沒醉!”容惜臉漲得通紅,她這些日子的小孩子做派都只是因為她的羞恥心連帶著記憶一起覆蘇了,所以只要想起那夜的嬌喘,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是更不好了,之前還坐在床邊,現在直接是被壓在床上了...好害羞~

“當然醉了,伊人在懷,怎會不醉。朵朵無論你變得如何為夫都不會責怪與你,為夫只怕你不在我身邊。”顏豐居高零下,神色認真,撫著她的臉只覺得人生苦短。

或許此刻真正醉的是他懷中的伊人。

“豐哥哥,疼。”容惜在顏豐進入的那刻才意識到之前的美好都是不能作數的,她也想起顏如月在清兒為難三位新郎時說的話,什麽忍忍就過去了,可是現在真的很痛,而且豐哥哥一點也不似平時的體貼。

“豐哥哥,豐哥哥,唔唔唔~”容惜承受著初次的痛,咬著自己的粉拳,而這一切都是在一個時辰後才被顏豐發現。

“朵朵。”顏豐恢覆理智才看清容惜滿臉的淚痕,還有那被咬傷的纖纖玉指,是他太過瘋狂傷了她,可那滋味真是讓他瘋狂。

顏豐叫人送熱水進來,親自為不知是昏厥還是熟睡的容惜沐浴,當容惜全身浸泡在溫水當中時,顏豐聽到容惜像小貓似的嚶嚀出生,這一聲又讓顏豐躁動起來,但是這一次他道是堪堪的忍住了。

也還好他忍住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在他為容惜擦拭幹凈穿好浴袍抱回床上後,他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花神夫婦。

“穆臨歌,你們經歷三災九難卻能白首不相離,王母娘娘特準你們夫妻這世歷完後不必再歷輪回之苦,脫離三界六道...”

“花兒。”

花神一本正經,可說著說著就不在道上了,被打斷的花靈一臉迷茫“樹怎麽了?”

樹靈避開她的眼神,片刻後恢覆了以往的面癱“該回去了。”

“哦,好的。”花靈倒是聽話的很,她現在可是雙身子,要註意的說“總之就是你們安心的過完這世就直接來天庭報道啦!到時候我們會來接你們的。”花靈笑瞇瞇的,說話的同時還撫著自己的小腹。

“一同...升仙,地久天長。”在屋中又只剩他與容惜之時,顏豐似乎才回過神來,回到床上撫著容惜的臉頰將她擁入懷中。

彼時,他們人妖殊途。

此時,他們終於沒有了隔閡。

情之所鐘。

“啰嗦精。”

“臨歌。”

“朵朵。”

“豐哥哥。”

不遠處似乎有一片梅林,稍稍走進便可聞到滿林的梅香,可無論怎麽尋找都尋不到林子的具體位置,如夢如幻。

“臨歌臨歌,今天我們變鴛鴦好不好?”

“嗯。”

梅朵朵與穆臨歌陽壽已盡,在地藏再三的催促下回了天界,雖然這對老夫老妻不明其意,但還是很配合的,因為梅朵朵很是信任地藏,在被植入奇葩記憶的時候,地藏就幫過她一次。

回天界,位列仙班一氣呵成。

他們的住所在梅朵朵的隨身梅林,而梅林中的一切景致都與穆臨歌當年被困之地無差。

梅林,四方的院子,一模一樣的宅子,還有林中那棵光禿禿的梅樹。

然而就是那棵光禿禿的樹卻是梅朵朵的最愛,平常她會幻化成鳥兒與穆臨歌成雙的嘰嘰喳喳。今日是突發奇想的變成了鴛鴦。

“臨歌,蹲在樹上的鴛鴦是不是很少見?”梅朵朵的問題總是奇奇怪怪,而她很多時候問問題也不是想讓你回答,因為她接著說道“臨歌,臨歌,你是不是不開心?”

很不開心,原本的我是多麽的風姿俊逸,可如今...

梅朵朵將穆臨歌的沈默理解成了其他,在穆臨歌被她拉著來到魔界後才知道,他的朵朵成仙後還是劫難現實傻傻分不清楚。

“清姐姐,姐夫在哪裏呢?”梅朵朵在魔界可謂是來去自如了,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呆時間長,每回去也就是找被魔君魔妃拉進魔界的顏如月和清兒他們小聚,而這次她的目標是南宮天。

“買蜜餞去了。”清兒如今食不知味,這個南宮一入魔以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高冷強勢你妹啊!雖然對她還是極好,但...好吧,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臨歌想姐夫了啊!”梅朵朵這簡簡單單的一句卻如同魔咒般的在清兒和穆臨歌的腦中回響。

臨歌想姐夫了啊。

想姐夫了啊。

啊。

“小主子,你是不是覺得成仙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你可知魔才是可以肆意妄為的。”清兒說完魔瞳乍現,可還沒怎麽樣呢清兒就偃旗息鼓了。

因為她好端端的被抱了起來,對上的是南宮天皺眉的酷臉,聽到的是他清冷的聲音“不可動氣。”

“哼。”清兒冷哼一聲,不鹹不淡“呦,你家小受找上門,我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了?”

“臨歌他才不是受。”梅朵朵的維護在穆臨歌聽來,根本高興不起來,他是她夫君,他是不是彎的她真不知道?

“惜兒,你剛才說什麽?”清兒沒等南宮天解釋什麽便退出了南宮天的懷抱,走到梅朵朵身邊陰測測的問道。

“我說臨歌不是受,他是攻!攻!”梅朵朵有一次回在魔界遇見了北海的二公主,也就是那次,她對斷袖有了新的認知,她絕對不會認同她家夫君是受,大不了就0.5!

“我相公才是攻,你看看小主子怎麽看都是弱受!”清兒不示弱,完全不覺得自己現在特孩子氣,不對,特抽。

當然這對奇葩姐妹終是被自家夫君給拖走,當然這會穆臨歌也讓梅朵朵見識了什麽才是攻,還上演了最近人間很流行的壁咚“朵朵,鴛鴦配梅林現。若為夫是攻,那身下的也只會是朵朵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是被九爺帶壞的-_-|||

逗比文,別在意o(≧ o ≦)o

☆、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海綿後知後覺的迷上了廣播劇,腐女體質也漸漸蘇醒,人話就是...

耽美廣播哪家強,喜馬拉雅呀拉索(? ??_??)?。

聽的海綿都想棄坑了,反正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透(╯‵□′)╯︵┻━┻

扣似,海綿發現一斷更就會很衰,衰到家的衰,業務神馬的出錯率提升,所以爬上來完結了再去當各路大神的隱形粉。

so可能還有一章小月兒的現代番外,正在醞釀中....

還有

1海綿是起名廢2海綿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3海綿木有邏輯

“什麽鬼。”顏如月看著還童的自己驚呆了,看樣子...十二歲?

“月兒,表哥要出去了,你會不會想表哥?”十五歲的南宮如一還是胖乎乎的。

顏如月雙手抱胸,她貌似有些明白過來,這肯定是夢!

“表妹表妹,疼疼疼疼!”南宮如一捂著被顏如月揪紅的臉十分委屈,內心卻是咯噔一下,這突然襲擊是發現什麽了?

“我會幫你照顧好嬸嬸。”在顏如月確定這不是夢的時候覺得她真是求神得神,她之前還想過若是重來一回她還是要進宮來著,想到這裏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顏如月開始按照劇本走,不過,如一的臉真嫩啊~

“顏如月!”小胖子不捂臉了,怒目而視。其實南宮如一的確很氣,她明明帶著記憶卻沒有一絲挽留他的意思,她就真的那麽想與那人重聚?

這回顏如月是沒按劇本走了,也不知他冷著臉的原因,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表哥,洛陽紙貴就算了,你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也貴的緊?真稀缺的話你就不能多帶點去?”

“....”什麽紙?

南宮如一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什麽,還沒反應過來顏如月又說到“記得寫信,別跟上一世似的。”

記得寫信是河東獅吼震耳欲聾。

別跟上一世似的是面帶失落細若蚊蠅。

但兩句的變化沒有逃過南宮如一的眼睛,她是想著他的,他忍著立刻抱住她的沖動還沒片刻,顏如月就上來給他個毛栗子“像個男子漢,別被人欺負了!對了等我一下,別走,等我,很快!別走啊!”

看著再三回頭最後飛速跑開的粉色身影,南宮如一微嘆,他為何非要如此?明擺著就是自虐,非要看他的嬌妻到底會如何選擇有何意義?

“後悔了?為時已晚。”

腦海中傳入的這道聲音讓南宮如一覺得自己是真的上了賊船,他想起這道聲音的主人,清冷的駭人。

“我們能滿足你的心願,不管結果如何,若到時你還想與她地老天荒便吃了它。不想...也要吃了它”

南宮如一接過魔妃給的兩個果子,緘默不言,這個屬於心願?不算吧,他很介意之前顏如月說的若重來一世她要進宮。

重來一世不是與他早早的牽手而是進宮?所謂何!!

“表哥,這個給你路上吃,這個貼身帶,這個驅蚊避害的...”顏如月對於這次的離別還是有些不悅的,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你妹的竟然重頭來過。

不過她還有很重要的事兒...

“月兒,你最愛的簪子呢?”南宮如一對於顏如月童年還是記得很清楚的,出門向來是身無分文,等他結賬。他敏銳的看到了她發間最愛的那支簪子不見了,他記得那是她的手帕交送的,對了那個女子...

“當了,我不喜歡的不打緊,別提這個了。”顏如月人小小的,神色微變後又恢覆了小霸王的樣子“吃飽了才有力氣學武,什麽去軍營,別當我不知道你是空降部隊。那個,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快走吧,不然城門要關了。”

“忍住,場景馬上換。”

魔妃這一聲讓南宮如一眼巴巴的看著顏如月離開,好吧,好吧,忍住。

顏如月這次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的心情很覆雜,在她當掉那支表示好姐妹的簪子時,也表示她放下了,她與南宮如一當年的錯過便是因為她那個弱不禁風的手帕交。

時間飛逝,一晃幾年,在顏如月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見到了那個白馬之上的男子的背影...

尼瑪,這是光速啊!

什麽節奏?難道...

劇本沒有變,那個綠茶婊出現了“月兒,我爹爹說皇上微服出巡,今兒就在咱們江南!聽說皇上他啊...”

顏如月但笑不語,當年是她蠢,不過她沒打算做什麽,她記得老頭子家書中提過這個綠茶婊最後嫁給了那個鹽商的,本是不錯的,可不知該為何會從嫡妻變成了妾,從前她還為她表示惋惜來著,現在想來定是自作孽,活該!

“老頭子,我要進宮。”顏如月覺得宮還是要進,這回她不鬧個天翻地覆她就不姓顏!

但這個也不是重點,只是附帶。

“月...”

蹦出個你字後一切戛然而止,時間仿佛停滯般,所以這次沒有嘮嘮叨叨,沒有喋喋不休,沒有說什麽再三考慮清楚,在下一刻場景一換,眼前一片大紅。

顏如月掀開喜帕的一角微微一嘆,無奈的收回手端坐著,看來她不是正兒八經的的重生了,不過恍如隔世這個詞在這裏日日可是天天見。

宮中燈火通明,和上一世一樣。宮女嬤嬤什麽的一概撤退,宮中極靜,顏如月想起她這個皇後入宮也是詭異萬分,蓋著蓋頭就算了還用的是民間之禮。

以前覺得那渣男說什麽都是他的心意顏如月覺得很囧,如今想來...

好你個南宮如一!

還未想好如何整治這個欠收拾的男人,蓋頭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南宮如一心情很覆雜,他娘子帶著記憶定是知道這次是他,那今夜...

“你要是再敢滅燈,我就滅了你。”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顏如月直接說道,不過她依舊是靜靜的坐著,因為顏如月還是很期待被挑開蓋頭的一刻,前世吧黑燈瞎火,好不容易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又是直接沒帶,她也很期待這萬分嬌羞欲拒還迎的好吧!哎~還是有些可惜。

果然...

南宮如一可不知顏如月是等他掀起你的蓋頭來,他很忐忑,不過他是明白過來,他表妹進宮不是因為其他人,那...

“如一?”要不是那淡淡的味道還在,顏如月真要覺得她是獨自一人了,這家夥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說話?

“月兒,我...”

“你不打算行禮了?”顏如月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不挑蓋頭喝交杯酒哪裏算禮成了?

“這,這,這”南宮如一的樣子就如同女兒國國王逼唐僧看她似的,各種為難。

即使顏如月沒有盯著他,即使她視線被遮擋他也退後幾步。行禮,夫妻之禮,那個...想著南宮如一微楞,他在矯情什麽?他們早就是夫妻了。

南宮如一快步上前,用擱在一邊的喜秤挑開鴛鴦戲水的喜帕,看著她慢慢擡起眼眸,南宮如一心猿意馬,可剛要碰到香軟的唇角他卻被推開。

“表哥,你不老實交代,要不今夜你就交代在這裏了。”顏如月在時光接二連三的跳躍,已經明白,並非真正的重生,所以也不必非要等有孕了再離開,她好怕不進宮便生不出她的豐兒來著。如今無後顧之憂,那便弄個明白。

畫風轉的太快,南宮如一有些吃不消,美人如斯讓他小兄弟一下精神起來,這一問簡直就是當頭澆下一盆冷水,南宮如一定了定神,卻還是難以平覆,導致說話有些結巴“月,月兒交代,交代什麽?”

“我就不信,柳媚兒故意給我下套不是因為你。”顏如月在送他走後想了很多,凡事不可能沒有因由。

“柳媚兒?”南宮如一是真想不起來了,可是看著顏如月鬧別扭的不讓他靠近,他也只好努力的回憶,這回是魔君給他來了個掛,以前的事兒...有了!“當年是她告訴我,月兒要進宮的消息。”

“嗯?”顏如月示意他繼續,可是根本沒有下文,在顏如月哼的一聲直接要趕人的時候,忽然魔妃的聲音傳入“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便大發慈悲的幫你一把。”

南宮如一都退到門口,就差被一腳踹飛了,雖然魔妃說的很古怪,但他還是感激的,他的確是誠心誠意的求救了。看著憑空出現的場景,南宮如一覺得,魔界,非去不可。

“如一哥哥,如一哥哥...”柳媚兒的目的只達到一半,怎能輕易離開,可南宮如一已經關門送客,她也是無法,只好在門外裝著楚楚可憐“如一哥哥,你別怪月兒,她只是被皇宮的華麗迷了眼,要不江南那麽多才華橫溢的公子她怎會一個入不了她的眼呢?”

“如一哥哥,月兒她或許根本就不知道你與她是有婚約的,即使她知道她退婚也是情有可原,她與宮中之人有接觸....”

看著柳媚兒明著維護,顏如月也是醉了,不過柳媚兒這出獨角沒有觀眾,她到底知道不知道?但現在的重點好像是..“咱們還有婚約?”

“嗯,瞞著你的,當時你嚷著進宮,伯父還來找過父親,是我說隨了你的心。”南宮如一說的輕巧,可顏如月似乎感覺到他的痛,自己心愛的人要嫁做他人婦的心情,她不由自主的撫著他俊逸的臉,南宮如一輕輕握住“都過去了。”

“嗯。”顏如月說著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聽著他磅礴有力的心跳,感覺著他對她的呵護,顏如月狡黠一笑“如一,我忽然覺得是愛上你的香囊了,這味道讓我安心。”

“哦?那月兒並沒有愛上為夫?”南宮如一聽出她語氣中調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之後的回答顏如月更是始料未及,他說“月兒,這是為夫的男兒香,並非香囊。”

“你以為你含香或者花千骨啊?還體香!”

“為夫說的是真的。”

....

夫妻兩打情罵俏後,一同飲下交杯酒,南宮如一一個公主抱將顏如月神不知鬼不覺的抱離了重兵鎮守的皇宮,或者說離開了這個時空,她告訴他,她從來是想整治一下那個渣男讓他後宅不寧的,她還告訴他,她好怕換個地方,豐兒便不會再投生到這裏。

在魔妃一時興起模擬的時空關閉前,宮中的影像還在孤零零的放著“我定會叫你後悔!”

柳媚兒目的沒達成,因愛生恨,可她不曾知道自己所做的根本傷不到南宮如一一分一毫。

“啊~結束了,好無聊。”魔妃水瀾寧在重揚懷中無力的說完,重揚的唇便貼上了她的脖頸“那就做些有趣的事情。”

請叫我矮油分隔帝~(≧▽≦)/~

“這次的出鏡率好小啊。”觀音剝好橘子,一瓣一瓣的往嘴裏送。

“無傷大雅。”地藏看著辦公電腦找尋著需要幫助的苦命鴛鴦,地藏這個職業還是沒有月老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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