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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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什麽呢?”

“是海綿告訴我們的”風揚說。

“得了吧你,除了我們的小師妹小主子不感謝任何人”風輕潑冷水。

“我怎麽覺得作者有點唯恐天下不亂呢?”木一忽然說了句不沾邊的話。

“你怎麽知道?”海綿冒出。

“額。。。我感覺到的。”木一差點跌倒。

“你還感覺到什麽了?”海綿和風輕風揚蹲在一起看天。

“下章要虐”木一幹脆。

“小虐怡情”海綿說完飄走。

。。。 。。。

☆、心裏只有三皇子

“其實豐兒對未來的娘子也有自己的期待,雖然豐兒還小,但豐兒也明白娘親的苦,豐兒心中的娘子是溫柔賢淑也喜歡豐兒的,對了,不說這個了。”看著臉色有些差的容惜楚豐心中莫名有中心疼之感,但一想到朵朵他便將這奇怪的想法揮去繼續道“惜姐姐,你別誤會,豐兒不是說你不好,豐兒覺得娘說的很對,惜姐姐會有自己的幸福。”

容惜低頭沈默,清兒面無異色,楚豐趁熱打鐵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這個是豐兒要送給惜姐姐的禮物。”容惜擡頭接過信封看到上面的字手便是一抖,不可置信的擡頭,眼淚悄然落下而不自知,楚豐看到她的淚再次壓下心中的異樣感覺趕緊說道“娘說惜姐姐你拿到這個會開心的怎麽會哭了呢?豐兒知道了這是喜極而泣,姐姐你先收著,當找到自己心愛之人時這個隨時生效,娘說窺視姐姐的壞人太多了所以要豐兒先當姐姐的□□。”

清兒沈默心,中感慨萬千,這是唱的哪出啊,幹娘你給自己親兒子挖坑就算了,連小惜兒也遭殃是不是不太好?

容惜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原來她幹娘是麽想的,那又何必問她介不介意如今的楚豐呢,原來楚豐心中的期待是溫柔賢淑嗎?

容惜剛想著是不是該說些什麽卻被楚豐打斷“惜姐姐,以後三王府就是你的家了,你一直是豐兒的好姐姐,咱們是一家人,姐姐你出去玩的時候可以帶豐兒一起去嗎?豐兒整日學習有些累,不過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楚豐一臉認真。

“好,我們是一家人,姐姐去幫娘核對她的東西,豐哥哥也該午睡了,惜兒就不打擾了。”容惜說完收好休書便離開了,可以說是落荒而逃,這句話也透出幾分別的意味。

容惜發現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楚豐了,梅朵朵也不屬於那個溫柔賢淑的範疇吧,溫柔賢淑不就是所有深宅大院的小姐們必備條件嗎?三從四德、琴棋書畫、女工刺繡,這些她都沒研習過,也沒有興趣。原來一直都是她會錯了意,豐哥哥對梅朵朵的依賴不是喜歡是信賴吧,她是他娘派來的,既然是如此說與不說還有何分別。

原來一直是她一廂情願罷了,要是豐哥哥知道是她將他打傷,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吧,她的豐哥哥性格小小孩但還是有些小脾氣的,兄妹嗎?聽起來也不賴,可是為什麽眼淚還是往下掉?

楚豐忽然楞住了,她能說話,剛才容惜的聲音過於哽咽沙啞,她當真就如此傷心?為何?更多的是他想到了他那無良的娘親,當初不是說她得了什麽自閉癥嗎?什麽時候好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熟?

“小主子唉,本來清兒以為你裝傻,沒想到您是真的還童了。”清兒涼涼的道。

她怎麽沒走?在楚豐的印象裏清兒比容惜還要冷情,而且他娘說過她為人非常的敏感,可是僅憑這兩次她就發現了端倪也太匪夷所思,或者是他娘親那裏的態度她就感覺到了?

清兒沒等楚豐回答便隨便拿起了屋裏的擺件瞧了起來,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對他說“原來有些東西真的會遺傳啊,哎~呦這東西能當不少銀子。”

“清姐姐你...”

“小主子你想不想知道小惜兒什麽時候看上你的?”清兒未等楚豐反對,不由分說便說了下去“十六年前小惜兒滿月,皇帝讓每個皇子都去看看小惜兒,但小主子你過去的時候小惜兒才有反應,小拳頭可勁的揮。

小主子你不記得了吧?你那年六歲,在得到幹娘的同意下抱起了小惜兒,小惜兒對著小主子你張牙舞爪一下抓住了你的玉牌,怎麽都不放手,大家都笑說小惜兒這是在跟小主子你要見面禮。

幹娘便讓小主子你割愛,將玉牌取下給小惜兒,小惜兒笑的開心最後還在小主子你懷裏睡著了,後來奶娘要抱回小惜兒,她卻拽著小主子的衣襟不撒手,還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滿。

奶娘當時說小惜兒是與小主子你有緣,這本是這句緩解尷尬的場面話,沒成想剛滿月的小惜兒就與小主子你訂了親。

根據我的觀察皇帝就是想拉攏容家才將兒子全帶了去,真沒看出來小惜兒小小年紀就獨具慧眼,知道誰是帥哥。

對了當時小主子你也不願放下小惜兒啊,我覺得小主子是喜歡小惜兒的,但是看今日小主子看到玉牌的反應定是當初就心疼這玉牌,所以抱著小惜兒就當抱著玉牌了吧。”

清兒似乎實在調侃,可惜她的話沒有一絲起伏,在楚豐眼裏那是...嘲笑,還有她一口一個小主子,楚豐卻完全沒聽出她對他的敬重。

“對了小主子你看著小惜兒那表情更像是忘記了兒時的事兒,小主子你不會是以為這玉牌是小惜兒偷來的吧?那小主子你可就冤枉小惜兒了。小主子你說小惜兒是不是那時候就看上你了?不過也是你如今記憶只停留在三歲當然不知道六歲發生的事兒,還有更有趣的,小主子你想不想聽?”

楚豐不知道多少次張口都被清兒無視了,這次問他他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不過清兒只是象征性的問一句接著就說“小惜兒從兩歲就開始關註你這個未婚夫了,她特別喜歡聽小主子你的事兒,而她的反應當初我找不到詞來形容,現在用幹娘常說的那個就是花癡。

後來老爺夫人去了,幹娘看望重病的小惜兒,後來還認她為幹女兒帶回了宮,其實小惜兒也沒消沈太久,但她呢深知宮裏的日子難過,便將錯就錯,讓大家都覺得她受打擊太重喪失了語言能力。

其實這只是好聽的說法。

實際就是小惜兒又笨又懶,笨呢是她聽不出那些人話中有話,她分不清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為了自保,或者說為了熬到嫁給你,所以她選擇閉嘴。

懶呢是因為這樣她可以省不少事,比如不必逢人就問好,哎她是清閑了,可是苦的就是我這個翻譯了,說是翻譯其實也不是,小惜兒一項讓我自由發揮。

說岔了,幹娘呢在小惜兒看來是特別的存在,小惜兒願意和她交心,幹娘呢也樂意為小惜兒保守秘密,說實在的小惜兒也期待和三皇子見面,可是當小惜兒看到他後竟然很不自在,她說了那是一種來自內心的呼喚,來來回回就兩個字:揍他!”

清兒看著楚豐不在裝模作樣,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唇角微勾。

清兒避開他開始研究廳中的擺件,不過嘴巴也沒閑著,繼續說那些有趣的事兒“可是她控制住了,但三皇子那次歸來後常常陪伴他娘親,這樣小惜兒非常頭疼才想這要出宮,避開他,這也才有了小惜兒的外祖要接她回去這個插曲,可是小惜兒發現即使看不見心裏也會煩躁,後來她知道她幹娘離宮修行,立刻跟隨,陪伴是其一,用佛偈洗滌內心也是原因之一。”

聽到這裏楚豐也不再清兒面前掩飾什麽了,眉頭緊鎖,他其實也累的很,有的時候他都快分不清他到底是裝大人的孩子,還是裝孩子的大人了,怎麽容惜看到他也想揍他?

“可是啊有些事兒真是說不清啊,小惜兒十歲的時候偷偷下山去看小主子你,主要就是想測試一下這幾年的成效,結果是完全沒成效。

她當時準備走的,結果啊發現小主子你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像是喝醉了般,小惜兒隨手撿了根木棍就過去了,哎呀小惜兒還是蠻那什麽的,打就打吧還覺得小主子你身上香氣太重撕了你的衣服,等回過神來木已成舟,聽到有人來了扔了兇器便逃之夭夭。

你說她好不好笑?不好笑啊,其實好笑的在後頭,外界盛傳三皇子遇襲還童,她就找幹娘負荊請罪了,幹娘說什麽她就做什麽,還去保護你,你說她傻不傻?其實她若不說,根本就沒人會找到她。

小惜兒之前在廟裏就跟著幹娘習武,也算小有所成吧,但是去保護小主子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十歲的孩子去保護個十六歲的皇子她沒有覺得一絲不妥,還樂在其中。

苦了師兄們和你的木木家族了,不僅要保護小主子你還要盯著小惜兒,哎~真真是可憐,不過我也覺得幹娘獨具慧眼,選的手下都對她的話不帶一絲的懷疑,哎呀忽然覺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小主子你絕不覺得清兒很厲害,跟主子說說給我加點銀子,過年什麽的再加個薪?”

清兒回頭看到楚豐渾身散發的寒氣覺得非常有趣,不講故事也不提薪酬了,走到他面前與他對視“小惜兒剛才說她的豐哥哥是要午睡,那清兒我就不打擾了主子你了。”說完如之前一而再再而三不理他的反應般向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花絮:

1“雖然豐兒還小,但豐兒也明白娘親的苦,所以。。。”

“噗~”

“哢”

容惜回頭,楚豐深呼吸,清兒清咳“抱歉抱歉,重來重來。”

2“惜姐姐,你別誤會,豐兒不是說你不好.。。。”

“噗~”

“哢”

容惜撇嘴,楚豐深呼氣,笑夠了清兒說“抱歉抱歉,重來重來。”

3“這個是豐兒送給惜姐姐的禮物。”楚豐說完將休書從懷中拿出交給容惜。

“休書是禮物,你老有才了。”

“哢”

容惜深呼吸,楚豐發飆“你臺詞背好了沒有?後面有你發揮的空間,能消停點麽?”

“額,好吧”清兒捂臉。

4“這個是豐兒送給惜姐姐的禮物。”楚豐剛將手放到懷中。

“哢”

“你又幹了什麽!?”楚豐憤怒看向清兒。

“不是我”清兒聳肩,表示無辜。

“對不起”容惜眼淚嘩嘩的往下掉,楚豐一下抱住容惜“朵朵,這段過去就好了,沒事的沒事的。”

“恩”容惜反手抱著楚豐。

“你們兩膩不膩?”清兒抱怨。

“真膩!”顏如月站在導演身邊點評。

哎~~~~~~~~~~~~~~~~~~~~~~~~~~~~~~~~~~~~~~~

海綿的小天使們,<梅林鴛鴦>等待您的指導。

說人話就是:留個言唄!!!!

☆、離開三王府

“清兒姑娘這是想誤導本王?”

楚豐的話清兒明白,這是質疑,質疑她將梅朵朵說成容惜,讓他放棄尋找梅朵朵,清兒心裏嘆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質疑,小主子真是主子親生的麽?怎麽就這麽呆呢?不過幹娘有些方面的確很呆...

清兒回頭答非所問“小主子你猜剛才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

清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惡俗,這種逗趣的問話都說出來了,應該是被她幹娘傳染的吧,絕對是!

這次她仍是不等楚豐反應繼續說道“幹娘剛才讓我觀察你知道朵朵就是容惜時的表情,如實匯報。

她還說希望你再笨些聽,到聲音都認不出來。這樣她就可以看現場了,小主子你說幹娘是你親娘嗎?

幹娘還說她考慮再三把小惜兒對你歉疚的事兒說了,讓我適時的給小惜兒安慰。何必呢,小惜兒傻傻的完全不會介意的。”

最後句話音未落楚豐就急忙往外走,清兒一個轉身堵在了門口,要不是楚豐立刻退後就能撞個正著了,這次楚豐依然被清兒牽制“小主子你現在去是打算跟小惜兒道歉要回休書還是找幹娘理論?不管你做什麽都會破壞你多年來隱忍,你知道現在幹娘那裏的免費勞動力都是宮裏的人。”

“朵朵她..”楚豐對上清兒的面癱臉話吞了回去。

“哦,小主子你是擔心小惜兒啊!”清兒恍然大悟般的點頭,之後還不忘火上澆油“也是,小惜兒真是可憐,原來高高興興的來見小主子,卻拿到了讓她心碎的大禮。

昨日她就想冒著危險來看小主子是否安泰,她一心全系在小主子你的身上。

昨夜小惜兒還不留情的將那胖皇帝給扔出了房門,小主子這事兒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清兒說著,眼光似有似無的盯著門外,在暗處的木一看到她一直盯著自己藏身之處感覺渾身一凜。

“小主子你這麽多年都未將自己無礙的事告訴你的朵朵原因是何,清兒還是明白的,你現在是想告訴她了,打算破壞她的無憂無慮了?不過她現在也開心不到哪裏去。”

看著楚豐要離開的動作清兒繼續道“小主子你不覺得在她以梅朵朵的身份出現時,你再和她表明心跡比你現在去做惹人懷疑的解釋她更容易接受些?

你就和她學習一下將錯就錯,比如你的朵朵來了後便跟她說,朵朵,豐兒馬上要娶惜姐姐了,不過你放心豐兒已經和她說清楚了,她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會離開的,朵朵你喜歡豐兒嗎?願意嫁給豐兒嗎?豐兒只想娶朵朵你為妻。”

其實這個提議非常的好,但明明可以令人很感動的話從清兒嘴裏說出來就平靜的出奇,可以說是陳述句完全聽不出感動,如果換成顏如月來說,那真是很不錯的主意。

楚豐覺得人生有些灰暗,他發現了清兒不愧是跟她娘待久了,不過這兩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熱情如火的制造看樂子的機會,一個冷眼旁邊,說的話卻極有道理,可是...

“不過說實在的,你真的喜歡小惜兒麽?喜歡她會出現拿掉面紗就認不出的事兒?哎呀,還是你太笨?不過也是了,你的心智只有三歲,可以理解。”清兒說完還點點頭,表示很讚同這個猜測。

“既然識破了還這樣說話很有意思?”楚豐回屋坐下,這清兒能不能好好說話,到底跟誰學的,他娘和朵朵都不是這個樣子。

“算是吧。”清兒說著到楚豐對面坐下,被無良主子壓榨,欺負欺負小主子也是非常解氣的“故事補全了,小主子你是不是很開心?”清兒的語氣平平的,沒有一絲波瀾,對於楚豐而言這簡直就是冷嘲熱諷,如果她不是容惜的好姐妹估計楚豐早就讓她閉嘴了。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攔著。”楚豐盡量保持心平氣和,說出來的更像是沒話找話,他剛才聽的很清楚,是他娘親讓她不要多話。

“小主子你為什麽認不出你的心上人?”清兒重覆,楚豐覺得這可能是她在乎容惜,害怕他對她不好才需要他的解釋,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朵朵身上總有淡淡的梅香,而且昨夜娘故意隱瞞,因為心系著朵朵所以會刻意避諱。”

“聞香識人。”清兒淡淡的說道“若非是小主子你愚鈍那便愛的不夠,若不是她的香囊丟了她便不會如此傷心了吧,真是坑兒子。”

楚豐剛想問香囊的事兒,清兒換了話頭“小主子,你說小惜兒現在真的在幫幹娘整理幹娘~的東西嗎?”清兒故意在最後拖長了音,唯恐楚豐不理解般補充道“小主子,你說小惜兒怎麽這麽傻,幹娘都說所有東西都送她了,她一聽你心中要娶的不是她,說不定會連嫁妝都不要了,不是她的東西她不會強求。不過,你猜她為什麽這麽傷心?”

這回楚豐靜待下文,可是這回清兒似乎是真的等他的回答過才會說,等他打算開口時清兒卻立刻出聲“因為小主子你心中的那位是要溫柔似水,善於刺繡女工,懂得相夫教子的大家閨秀,這些是曾經和你朝夕相處一段時日的梅朵朵全部不具備的。”

“本王沒這麽說。”楚豐想到剛才就十分的著急,可是現在只有等,等容惜以梅朵朵的身份出現,他也不是想瞞著容惜自己根本無事,他清楚先不論容惜知道他一直裝模作樣的吃她豆腐會不會害羞的藏起來,就說他還沒找到下毒的真兇,他也擔心容惜會去以身犯險的查找真兇,同樣,這也是顏如月所擔心的。

“小惜兒的想法小主子你不懂,梅朵朵是如何的你也不知?你真的要娶她嗎?你不會表裏不一也打算三妻四妾吧,看來幹娘的洗腦沒有成功啊。”清兒語調微變,臉上染上了怒意,她以為楚豐會與其他人不同,會和他主子般,退一萬步講是會受顏如月的影響一生只愛一人,那現在他對小惜兒的感情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真心實意?他一點都不了解小惜兒。

“當時我只想速戰速決,沒考慮那麽多,我喜歡朵朵的隨性可愛,其實除了剛開始的兩年,如今也是一直平靜,我想等成親後陪著朵朵到處游玩,我只想與朵朵相守一生。”

“哎呀,好像剛開始,咦,惜兒呢?”顏如月火急火燎的趕來,在未進門便聽到楚豐說想與朵朵相守一生的話,剛進去便發現容惜不再房間裏。

“娘,朵朵沒去找你?”

“幹娘小惜兒沒去你哪裏?”楚豐與清兒同時站起問道。

“我核對好東西就趕回來了,沒遇到惜兒”啊字還沒說出楚豐便和清兒一起沖出,可是...

“讓開!”楚豐看著本來和他一起出門又忽然折回擋住他的清兒怒喝。

“小主子你別犯糊塗,小惜兒我去找,你這種狀態不能出去,你現在該想的是梅朵朵出現後你怎麽說,幹娘,小主子有話跟您說。”說罷清兒便要去尋人,這回她也體會了把沒人阻攔的滋味,看著忽然出現的黑衣人清兒冷聲道“有事兒就說”。

木一繞過清兒對楚豐說道“主子,郡主在花園的涼亭。”說完便哪來的回哪去,清兒無語,這人怎麽搞的,不過知道了確切的位置更好些,花園的涼亭是嗎,剛才有看到。

顏如月一頭霧水,什麽情況,惜兒賞花去了?等清兒急火火的身影消失後才問道“兒子,你要和娘說什麽?”

楚豐神情哀戚“娘親您是不是連帶著豐兒一起恨進去了?”

“啊?”看著楚豐渾身散發的冷意顏如月忽然感覺有些害怕了,怎麽回事兒?

楚豐和盤托出“娘親,豐兒把休書給惜妹妹了後才知道她就是朵朵...”

“好好的你寫什麽休書?”顏如月氣急,但看著她兒子哀怨的目光昨晚的場景一閃而過,休書?!好像是她出的主意啊..

“豐兒啊,娘當時有好幾次想說都被你打斷了,你還說不要提惜兒的不是嗎?然後娘就...不過娘說休書只是想讓你答應娶了惜兒先嘛,誰知道你這麽著急啊..”

這邊顏如月如熱鍋上的螞蟻,那邊的容惜眼睛紅紅的神游太虛,清兒看到她的時候覺得很心疼,雖然不是甘願就留容府,但是這些年她早已將容惜當妹妹看待,如今她這麽傷心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要不幹脆實話實說,即使容惜知道楚豐是中毒致病如何?知道楚豐是隱忍又如何?她也不一定非要一根筋的為她的豐哥哥找真兇吧,應該,也許,大概吧。

好吧,她會,她一定會,會不顧自己的處境和別人的勸告找到機會就鉆,忍了!

難過也不會太久了,讓她晚上換身衣服見小主子就萬事大吉了,打定了主意清兒走進涼亭“小惜兒,別發呆了,我們...”

容惜可憐兮兮的擡頭“清姐姐,我想去郡主府住幾天,我還沒去過呢,現在就走,好不好?”

午後的眼光暖暖的,容惜的聲音一出花園裏一處樹葉微動,之後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連悄悄跟隨著清兒的木一都未曾發現,而清兒雖然知道花園裏有另外兩人的存在卻也沒在意,畢竟這裏是三王府後院。

作者有話要說: 木一嘆息:還沒虐完?

海 綿:╮(╯▽╰)╭這都不算虐啊。

風輕撇嘴:為什麽要讓小師妹傷心,這麽多年她都沒哭過了。

海 棉:哭哭好,知道為什麽女的比男的長壽麽?就是因為女子可以用淚來發洩,男子只會硬撐。

風揚點頭:是這麽個理。

楚豐忽然出現:還是親媽嗎?

海綿大喊:快跑~~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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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綿的小天使在哪裏(*▔^▔*)

你酷愛出來~我的愛你承受不來~你酷愛留言~我要知道你存在~↖(▔▽▔)↗

☆、被控心智的容惜

“郡主府雖然你還沒去過但裏面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去住幾天也無妨。”清兒說著坐到容惜身邊柔聲說道“小惜兒幹娘核對好回來了,現在和小主子在一起呢,我們先去打個招呼便走可好?”清兒是第一次這般像哄小孩般的說話,連她自己都皺起了眉頭。

可是容惜沒有順著她的意思,而是“不好,去了幹娘肯定不給走了,我們讓門口的護衛給幹娘傳個話,等我想通了再給她賠不是。”

“也好。”清兒吹著微涼的風,輕嘆,這次小惜兒是真的受傷了。哎沒想到她傷心過後腦子卻靈光了不少,平常讓她長點心怎麽一點都沒有用?看著容惜起身要走,清兒對著花園一角忽然提高音量“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回去郡主府吧。”

“清姐姐你怎麽了?”容惜聲音啞啞的軟軟的,眼睛紅紅的,清兒看到萌兔模式全開的容惜心裏一顫,平常的波瀾不驚被擊垮,忽然露出了笑臉“沒事,沒事,走吧。”

原本清兒的那一嗓子的意思是讓木一立刻去通知顏如月,好讓她把容惜攔住的,可是一路都暢通無阻,到了門口竟然還有軟轎護送,清兒頭痛,感情這宮裏的人非要一起回去才行麽?

三王府門口的公公看她們二人出來後問她們要去那裏,清兒看著容惜無奈的說要回郡主府,當時那公公很熱情很開心,立刻請容惜上轎,說不需要三王府準備轎攆了,這裏就是現成的。

後來一路上那公公都在問容惜為什麽要去郡主府,是不是三王府不好什麽的。

清兒便明白了,這公公不是太後身邊的便是皇帝身邊的,什麽消息都沒打聽到回去覆命必定沒好果子吃,所以他就在等那些免費勞動力出來,回宮時問問情況,也好有個交代,順便封封口否則自己被拒之門外讓其他人知道了也未免太丟臉。

如今能送容惜去郡主府一是打發時間,二是探探消息,即使探不出也無所謂,說話的藝術就是,話說說一半其他的...您明白的!

“郡主她覺得攝政王說的有道理,畢竟她和三王爺的婚事已近,如今住在三王府多有不便,而且郡主也知道結婚前見面會引來不幸便去郡主府小住。

反正也沒幾日了,郡主走時竟還有些不舍,您剛才沒瞧見她眼睛紅紅的,這是舍不得娘娘了,所以啊才悄悄的走讓護衛傳個信兒。”

這算是很好的解釋了,那公公看著清兒面無表情的臉分不清真假,但覺得也有道理,隨後附和“是了,郡主一直跟著娘娘,自然是不舍的。”

清兒這邊應付高公公的同時心中把木一從上到下罵了一遍,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都是笨蛋。不過也真是,等顏如月和楚豐知道容惜可憐兮兮的回了郡主府的時候,人家容惜已經在郡主府的臥房裏睡下了。

其實木一原本是立刻就去匯報的,可是被木二攔了下來,說是楚豐與顏如月有要事相商,現在最好別進去,木一站在遠處瞧了瞧,屋裏的兩人神情都十分嚴肅,後來顏如月竟然起身關了門,木一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其實是母子兩在玩冷戰,一個不知在想什麽,一個無奈的嘆氣之後也發起了呆。

之後門口的護衛到竹苑來帶話,木一聽過後就讓人下去了,然後?然後等到他找到機會的時候天都黑了,顏如月打開門對著外頭喊“木木啊,傳膳吧。”說完又看向楚豐“我去叫惜兒和清兒,她們是不是太喜歡花園了,到,你幹嘛?”顏如月本是猜測清兒勸好了容惜便四處轉轉或者還是在花園裏頭,話還沒說完呢聽到噗通一聲,回頭便看到木一跪在門外。

木一咬咬牙回道“主子,郡主和清姑娘申時便去了郡主府。”

“什麽?”這回顏如月母子終於默契一回了,同時驚呼,其實他們只是有些意外容惜會離開三王府,情緒有些激動而已,但主子問話的還是要回覆的,所以呆呆的重覆了一遍,在顏如月的追問下又詳細的說了遍,順便加上了侍衛傳回來的話。

“行了,你老實在家呆著,我去把惜兒找回來。”顏如月一把抓過要出門的楚豐說道,木一木二看這兩位終於說話但是主子這個樣子被他們看到以後被整的幾率很大,所以立刻閃人。

楚豐呢其實怨自己,剛才他有些楞神,想到了從前的事兒,這一回顧沒想到都天黑了,想了一下忽然說道“娘,你明日再去吧,今日便讓惜妹妹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你妹啊,你被甩了還有心思睡覺啊!顏如月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沒有說出來“你不是叫娘告訴惜兒讓她以朵朵的身份出現,好讓你力挽狂瀾?好了,她今晚定是睡不著的,都是娘的錯,昨日不該瞞你。”

“娘..”楚豐有些感動可是..

“不過你也真是的,自己都不帶腦子的嗎?你說我怎麽會生出來你這麽個傻孩子呢,晚膳不用等我了啊,我去試試郡主府的菜式,沒有意外你的朵朵還是老時間出現。”顏如月說完揚長而去,木一在遠處瞧著一個陽光滿面,一個滿臉黑線頓時覺得他主子好可憐,當感覺到楚豐的目光縮了縮脖子。

郡主府

清兒看著晚膳提不起胃口,因為容惜回府後無事所有的人直接去了臥房,下了馬車後容惜對她動了動嘴型,她看明白了:清姐姐我累了,想休息,讓他們帶我回房。

清兒嘆氣啊,怎麽今天總是心緒不寧似的,不過剛才看她的確睡著了,睡吧睡吧,睡醒了去見你的豐哥哥,讓他給你驚喜吧。

“清兒,清兒!”顏如月一進門就看到心不在焉的清兒,而且她這次是完全走神,一絲防備都沒有啊,不過這郡主府透著詭異,每個下人都跟訓練有素似的,包括剛才那小丫鬟。

“幹娘,您來了。”清兒起身忽然問道“您一個人來的?管家沒陪著?”

顏如月微楞“我這麽大人了還要莫叔陪?”說完覺得不對勁,她說的是管家沒說莫管家,立刻補充“哦,你說郡主府的管家啊?剛打發走了,隨便拽了個小丫頭帶路。”

清兒沈默,是她幹娘的風格“幹娘,小惜兒睡著了,您用膳了嗎?要”不先用著?可這四個字還沒說出來,顏如月直接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邊吃邊說“睡了好,等會醒了就讓她去找豐兒,這樣就可以等著歡歡喜喜上花轎了。”

清兒點頭,跟她想到一塊兒去了,也一掃陰霾吃了起來,她也餓著呢。

此刻容惜房中房門緊閉,窗戶大開,月光透過床幔,被褥掀開,裏面空無一人。

而在城中一空置的房屋中一女子看著對面那人的眼睛眼神迷離,細細一看,是容惜。

半個時辰前清兒走後沒多久,後窗忽然被一陣風刮開,床上的容惜似是無知無覺,淚水還掛在眼角,一人如鬼魅般的出現看著睡著的容惜臉上沒有一絲溫度,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啟開瓶塞放在容惜鼻下晃了一晃,塞好抱人,離開一氣呵成,來無影去無蹤。

那人帶容惜到了一空置的宅子內直接將容惜放在了地上,從裏頭走來一人,看著容惜的臉臉上染上一絲慍怒“一晃就這麽大了,和你娘真像,容家也只剩你一人也挺孤單的吧,放心很快你們就能團聚了,不過在此之前”那人邪笑,示意容惜身邊之人將容惜弄醒。

那人拿出另一個顏色的瓶子如剛才一樣放在她鼻下後容惜清咳,睜開眼睛看清身處的環境忽然警惕起來,當掃到眼前的人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剛要開口那人退後,容惜身邊之人立刻與她對視,口中輕念著什麽容惜的眼神越發呆滯迷離。

之後那人起身“可以了。”

“你是何人?家中還有何人?”那人隨口一問。

“容惜,容家獨女,父母早亡,如今只餘我一人。”容惜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仿若傀儡。

“為何要保護楚豐?”那人問道。

“歉疚,當年是我打了他。”容惜說這話時沒有一絲歉疚和懷念之色,單純的就是你問我答。

“是你?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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