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技術很好

關燈
“阿姨說過多少次了, 人來就好,不用帶那麽多東西。”

陸離錦一臉憨笑。

“小陸,你吃早飯沒有?”

“沒呢。”

“那正好, 花澄去給小陸拿碗筷。”

陸離錦哪能讓花澄動手啊, 連忙說:“阿姨, 我來就好。”

花澄已經放下筷子,起身往廚房走去,陸離錦見狀,搶先一步進廚房拿碗筷。

見她那麽熟悉廚房的布局, 花澄不由得問:“經常來我家?”

陸離錦邊洗碗筷邊說:“意大利那五年, 經常回國看望阿姨。”

聞言, 花澄表情微妙。

中午飯簡簡單單, 清蒸排骨, 香菇滑雞, 香辣大閘蟹, 還有一疊小青菜。

吳落珠將最後一只香辣大閘蟹夾到陸離錦碗裏,花澄蹙了下眉頭。

陸離錦轉手夾給花澄, 說:“阿姨, 我不怎麽吃螃蟹。”

“那吃排骨。”吳落珠說著, 夾了塊排骨放到陸離錦碗裏:“早知道你來, 我就做你喜歡吃的。”

“阿姨做的我都愛吃。”

吃完飯,陸離錦搶著洗碗,吳落珠沒讓她動:“你跟我到廚房洗碗。”

廚房有洗碗機, 不過放個碗筷的功夫,吳落珠說這句話, 其實是想避開陸離錦跟花澄說悄悄話。

不管是七年前, 陸離錦獨自回來看望她, 還是兩年前,花澄獨自回來。吳落珠知道兩人婚姻出現了問題,她一直不敢沒過問。

可這次兩人回來,吳落珠不得不問。

“閔家的產業你知道吧?”

回來兩年,這還是吳落珠第一次提及這些事。

花澄問:“怎麽了?”

“這些年,都是小陸在打理。”

閔家的產業不是早就賣掉還債了嗎?

花澄錯愕:“她?”

“那些產業賣掉之後,小陸又買回來了,登記在你名下。那時候沒有小陸,這棟房子都保不住。”

她的女兒她知道,哪裏都好,就是不會經商,閔家這些產業在她手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敗光。

吳落珠問:“你跟小陸沒有離婚吧?”

“沒有。”

“沒離婚就好。”吳落珠說:“當年你死都要跟陸離錦在一起,現在我不攔著你了,跟小陸好好過日子。”

她什麽時候死都要跟陸離錦在一起了?花澄無言。

洗完碗,吳落珠催花澄帶陸離錦出去玩,陸離錦眼巴巴地望著花澄,花澄煩躁:“杵著幹什麽,走啊。”

“噢~”

吳落珠平時用來買菜的自行車放在一樓的小花園裏,花澄看了眼:“會騎車嗎?”

“會~”

花澄坐在自行車後座,感受著陸離錦左搖右晃的車技,徑直跳下車,陸離錦剎車,長腿支地:“老婆怎麽了?”

“起開。”

“噢。”

陸離錦坐在後座,見花澄遲遲不走,問了句:“怎麽了?”

花澄紅唇銜著香煙:“先抽根煙,幫我找下兜裏的打火機。”

陸離錦伸手去摸,花澄垂眼:“你摸哪?”

“找打火機。”

陸離錦找到打火機,遞給花澄,花澄不接,斜眼看陸離錦:“幫我點煙。”

“噢。”

陸離錦跳下自行車,單手攏著給花澄點上。

花澄夾著細長的女士香煙,眉梢自帶一股嫵媚風情,連吐煙都帶著頹喪慵懶的韻味。

陸離錦離得近,第一口香煙全被風吹過來。她聞到些許玫瑰香氣。

花澄點了點煙灰:“餵,陸離錦,你現在還抽煙嗎?”

“……沒。”

“嗯,不許抽。”

花澄離了自行車:“走吧。”

“你不是嫌我技術不好嗎?”

“湊合用吧。”花澄頓了頓,說:“我技術也不行。”

陸離錦握緊車把手:“姐姐技術很好。”

花澄撣了撣衣服的煙灰:“床上技術確實很好。”

陸離錦臉紅。

花澄問她:“你今天過來幹什麽?”

“想你了。”

花澄手指被香煙燙到了,她的心也跟著抖了抖:“嗯,我也想你。”

陸離錦彎嘴唇:“真好。”

花澄補充:“想跟你做。”

陸離錦頓時車技不穩:“那也行。”

花澄不悅:“什麽叫做那也行?”

“我剛剛說的我想你,也有這個意思。”

頭發絲被風吹到嘴巴裏,花澄扯出來,問她:“你身體好點了?”

“應該好點了。”

“應該?”花澄蹙眉:“沒上藥嗎?”

陸離錦如實稟告:“……不知道在哪買。”

花澄:“……”她也不知道。

轉了一圈,時間還早,兩人來到附近的小公園,大樹底下陰涼,花澄也不嫌臟,枕著陸離錦大腿,躺在草地上。

十月初的天氣還算涼快,樹葉婆娑,輕風??x?徐徐。

花澄出聲:“陸離錦,給我捏捏。”

陸離錦靠著大樹樹幹,伸手給花澄捏太陽穴,花澄喊輕點,陸離錦就輕點,花澄喊重一點,陸離錦就重一點。

花澄又煩躁了,起身想抽煙。

陸離錦沒有勸她,很乖順地給花澄點煙。

花澄手臂支著陸離錦的肩膀,眼神極其迷離:“餵,陸離錦,我們在這兒做一次吧。”

陸離錦:“……”

“嚇到了?”

“嗯。”

花澄笑了笑:“瞧你那樣,走吧,回去吧。”

陸離錦扯了扯花澄的手臂,花澄說:“陸離錦你傻逼吧,你該不會要來真的?我可沒有讓人觀賞的癖好。”

陸離錦沒說話,她蹲下身,給花澄系鞋帶。

花澄吐出的煙霧被風吹過來,她熏到眼睛了,眼眶有點紅。花澄用夾著香煙的手背擦了擦,媽的這算什麽事啊。

今天陸離錦過來,晚飯做的早,五點多就吃晚飯了。花澄不在這邊過夜的,吃完飯就要走。

吳落珠以前不管花澄的,難得兩人今天湊巧一起過來,猜測兩人分居已久,哪裏會花澄走,吳落珠強制要求兩人留下來過夜。

晚飯過後,吳落珠將兩人的房間收拾出來,就出去打麻將,就剩陸離錦花澄兩個人了。

花澄的房間在三樓,獨一間,房間外面是花園陽臺,搭著個葡萄架,花澄嫌葡萄不好看就換成了爬藤月季花。

此刻枝蔓葳蕤,花團錦簇,月季花從葡萄架垂落下來,隱約能看到裏面的秋千椅在晃啊晃。

兩人要過夜,花澄倒是有衣服換洗,陸離錦沒有,兩人身材差不多,陸離錦可以穿花澄的衣服。

陸離錦找了半天沒找到,喊:“姐姐,你的睡衣呢。”

花澄走進去,看到陸離錦像只撅著屁股的土撥鼠,拍了下陸離錦的屁股。

聲音清脆。陸離錦的屁股很有彈性,空氣都漾開一圈圈波紋似的,驀地臉紅了。

花澄見陸離錦還撅著屁股不動,又拍了下,不耐煩:“走開。”

“噢。”

陸離錦乖乖讓到一旁,花澄找好衣服塞到她懷裏,見她臉那麽紅,問:“陸離錦你發燒啊?”

陸離錦咳嗽了一聲,不自然:“沒有。”

花澄突然一步步逼近她,陸離錦往後退,退到墻壁,無路可退。

“陸離錦。”花澄喊她。

“嗯?”

花澄臉上是迷人又危險的笑意:“你很有彈性啊。”

陸離錦臉紅的滴血。

那次喝醉酒,陸離錦將她當成蘑菇,戳她的胸脯,讓她快快長大。大仇得報,花澄心情很好。

片刻,陸離錦抱著衣服出來,問:“姐姐,裏面的呢。”

“我穿過的要不要?”

陸離錦遲疑了下:“也行。”

花澄楞了下,罵她:“陸離錦你是不是有病。”

陸離錦看著花澄。

花澄投降,又給陸離錦找了套沒穿過的貼身衣物。

陸離錦很認真發問:“姐姐,你穿過的嗎?”

尼瑪刀呢。花澄差點被陸離錦逼瘋了:“陸離錦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姐姐……”

“滾。”

陸離錦洗完澡出來,沒看到花澄,連喊了兩聲老婆,沒人回應。

她一邊挽著濕噠噠的頭發,一邊翻櫃子找吹風機,翻出櫃子裏的相冊,陸離錦不自覺放下頭發,濡濕了睡衣也沒發覺。

相冊裏全部是花澄跟爸爸的合影,射擊、沖浪、騎馬、滑雪、攀巖、滑翔……從兩歲到十八歲,每一張花澄都笑得很燦爛。

陸離錦抿著唇,心口發痛,合上相冊,慣性原因,相冊自動翻到後面夾著的照片。

花澄高中畢業照,穿著小裙子,手捧鮮花。

照片背面空白處寫著:致閔花澄學姐。

落款:陸離錦。

突然有淚落,濡濕了照片。

這時花澄走進來,陸離錦默不作聲放好,轉頭問花澄:“吹風機呢?”

花澄沒回答,她問她:“陸離錦,你怎麽哭了?”

“想你了。”

想她想到哭了?花澄罵她:“神經病。”

花澄洗完澡出來,剛好收到陳冉的電話。花澄頭發沒來得及吹,披了件外袍,匆匆忙忙下樓。

陳冉被花澄清水出芙蓉的模樣,恍惚了下:“你要的東西。”

“謝了。”花澄要接過來。

陳冉問她:“不能跟我試一試?”

“傻逼吧你,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結婚了。”

都問她要這種藥了,怎麽可能結婚了?陳冉一臉不信,正要說什麽,一雙纖纖玉手從背後環住花澄的腰,陸離錦嗓音綿軟:“老婆,誰啊?”

日內瓦!陳冉差點站不穩。

“吶,我老婆。”

陸離錦問:“老婆,誰啊?”

一聲聲老婆,一次次暴擊,跑大老遠送藥過來,他媽的,陳冉感覺自己像個大冤種。

陸離錦下巴抵著花澄的肩膀,目送陳冉離開,她環著花澄的腰沒有松手,又重覆問了一遍。

花澄側頭看了眼陸離錦:“我咖啡館的老顧客。”

“噢,她過來幹什麽?”

“送藥。”

“什麽藥啊。”

“給你用的。”

陸離錦懂了,臉有些燙:“親自?”

“我讓她找跑腿送過來,她非要自己過來。”該說不說,這個藥怎麽那麽重,花澄顛了顛。

“挺好的。”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上樓,花澄丟給陸離錦:“拿去。”

陸離錦一下子沒接住,袋子裏的東西掉落下來,骨碌碌滾著。

花澄面無表情,媽的陳冉夾帶私貨,怪不得問她要不要試一試?

陸離錦登時臉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