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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苦喜共享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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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是不明白,餘露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想要勒死一個人,還是勒死一個男人,這需要很大的勁兒。

餘露交代,他父親那天身體不是很好,吃了一些安眠藥,她才會方便作案的。

她說殺人能讓她感覺到快樂。

“你覺得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原本都可以起訴的,現在可倒好,因為她精神狀態問題,一直拖到現在,如果判定她是真的精神病,是不是她就可以免除一些責任呢?

警方的精神科鑒定專家,幾乎都是抱著一樣的想法,餘露的智商很高,但是她犯罪的過程當中,腦子絕對是清晰的,哪怕不是清晰的,現在也要按住是清晰的,不能讓她跑了。

餘太太說想見見女兒。

“這個貌似現在不可以。”

“讓她見。”B警玩著手裏的筆,突然道。

餘太太這是餘露被抓之後第一次見女兒,她來的時候心情並不是很好,按照餘露所交代的,她等於就是承認了,她殺父。

警察說例行的要看看餘太太的包。

“你知道我是誰?”

餘太太開始撒潑,警察這方面也很難弄,沒有辦法,讓餘太太進去了,監控室裏面坐滿了人,就在等著,她們母女之間的對話。

餘露沒有交代清楚,好多的事情她都絕口不提,她不提的話,警方就沒有辦法知道更加詳細的。

餘太太深呼吸一口氣,推門進去,餘露的雙手都戴著手銬呢。

“媽……”

餘太太看著女兒的這張臉,她生了一個惡魔嗎?

“警察和我說,你承認了你爸是你殺的?”

餘露想要解釋,似乎是想要求得母親的原諒。

“我問你,你爸爸是不是你殺的?”

餘太太打斷餘露的話,她不想聽什麽解釋。

家裏的傭人已經離開了,知道餘露是兇手之後就離開了,無論餘太太怎麽去挽留,現在外面媒體蹲在家門口,報紙上大篇幅的新聞,她這次出名了。

徹底的出名了,臉已經說不定都丟到哪裏去了。

餘露的眼神變了變,她不太喜歡她媽用這樣的態度和她說話。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眼神微微的上挑。

“是我殺的。”

餘太太突然激動了起來,站在旁邊的警察立即制止餘太太和餘露的接近。

“餘太太請坐回你的位置。”

餘太太的眼睛通紅,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恨的。

“那是你的親生父親,他有什麽對不起你的?”

餘太太就是到了此刻,心裏還是保留了一點對餘露的相信,是不是先生背著她對餘露怎麽了,不然餘露為什麽要這樣?

過世的人已經過世了,活著的人還是要活下去。

“他不信我,你也不相信我。”

餘太太的嘴唇抖著,她覺得眼前的人陌生,這是她的孩子嗎?

不不不,這並不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乖巧又可愛,從來不會這樣的,她到底是誰?

“你瘋了……”

餘露目光帶著嘲笑看著餘太太,是的,她是瘋了,她有病的,別以為抓到她就能怎麽樣,她懂法的。

她作案過程當中就發病了,她針對任何人的時候她都是發病的狀態,警察現在不是拿她沒有辦法,請了專家又能如何?

餘露有過和專家對抗的經驗,不然你以為她是怎麽回來的?

“你這個殺人兇手。”

餘太太突然倒了下來。

已經沒有任何的信念能夠支撐著她,她的世界已經完全的崩塌了。

是的,她記得事情的經過,當時她和丈夫想要送餘露回去,送她回去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怕她惹事,最後沒有料到,就因為這個她竟然動手殺了她父親。

警察想要扶餘太太出去,餘太太勉強站著,她的腿腳都是軟的。

“我問你,我和你爸喝的水裏,你是不是動過手腳?”

警方說過,按照餘先生的體重體積,餘露想要弄死意識足夠清醒的餘先生,是有些費力的,她一定用了輔助的工具,出事的那天早上,餘太太記得清清楚楚的。

“老公,茶。”

餘先生接過餘太太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幾口,然後說身體有些不舒服,今天不能去公司了,他想要在家裏休息。

餘太太和餘露都已經約好了人,她們必須出門。

餘先生喝完茶就回房間休息了,然後餘太太和餘露兩個人共同乘車離開了家中,當時的時間是八點整。

餘太太的車開了不到五分鐘左右,又送了餘露回來,餘露回到家換了自己的車,在傭人的註視下開車離開了家,等於說家裏現在就只剩下了餘先生一個人。

餘先生覺得身體很不舒服,可是預約的醫生還沒有來,他想去書房給醫生打電話。

餘露開著自己的車到了附近事先已經安排好的地方,然後打電話出去,這時候會有一輛和她車子是相同型號的轎車繼續上路,她則是從後門又回到了家中。

換上事先準備好的鞋子,餘先生進入書房卻覺得很困,餘露推開書房的門,沒有費一絲的力氣,就解決了餘先生,至於那通電話,則是她故意留下迷惑警方的。

她想警方應該會好奇,她爸爸為什麽要給陸懿凈打電話,還有她爸爸為什麽會有陸懿凈的電話號碼,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已經告訴警方了,陸懿凈受到的威脅和她爸爸過世兩者之間是有聯系的,可惜那些警察太笨。

餘露對著監控笑笑。

“我X。”

警察A踹了椅子,覺得這個女人太囂張了,她一定就是覺得他們動不了她。

☆、第一百五十一步 笑話

陸懿凈再一次發現了新大陸。

那就是她女兒非常的像橡皮泥。

姿陸一早上開始就哭,哄不好,抽抽搭搭的,至少阿姨帶的時候是這樣的,輪到懿凈來抱,孩子哭的就有點厲害,她不哭不鬧呢,她媽媽覺得她勉強還能算是個小天使,現在她哭鬧了起來,懿凈就不太喜歡。

小孩子一哭和魔音傳腦並沒有什麽分別,啊啊啊哦哦哦的叫,真是用生命在吶喊。

“那你是怎麽了?你要和我講嗎?”

姿陸鬧起來不罷休,媽媽抱著呢,就突然向後仰,真是把懿凈給嚇了一跳,突然出現的動作,玩命的喊,她也弄不清孩子是怎麽了,檢查過了,沒有大小號,屁股是幹幹凈凈的,醫生也剛剛給檢查過了,身體也沒什麽毛病,好好的哭什麽?

就算是哭,總會有好轉的時候吧?

她不,越哭越大聲。

阿姨就看著懿凈好像有點不耐煩了,她想把姿陸接過來,小孩子開心不開心自然就是除了哭就是笑了。

“你別管,你先出去。”懿凈不給。

抱著姿陸,讓她躺在床上,孩子的臉哭的有點紅,她想讓姿陸冷靜冷靜,但是一松手她哭的更加厲害了,懿凈就有點不太敢了,只能又給抱了起來,覺得自己還是不夠狠心。

“哭也得有理由吧。”

家裏阿姨特別的有意思,竟然跑到樓上去找席奶奶去了,她是有點擔心小陸一生氣會對孩子上手,她一直都覺得小陸挺嚴肅的,可能個性問題吧,但孩子實在太小了。

席奶奶聽了,放下手裏的報紙,她才看沒有多久,一個版面還沒看完呢。

“怎麽好好的就哭了?醫生看過了嗎?”

阿姨說醫生已經看過了,但是沒得出來什麽結論。

“那就是鬧脾氣了吧。”

席奶奶敲了一下門,推門進去,姿陸的哭聲傳進耳朵裏,“這是怎麽了?哭成這個樣子?”

“鬧脾氣。”

席奶奶哄了一會兒也不見孩子情況好轉,就下樓了,她也聽不得孩子一直哭一直哭,聽的鬧心,上了年紀對這些聲音敏感的很,和朋友也有約會,提前就出門了。

姿陸好不容易哭的聲音小了點,然後繼續放聲哭,這是打算給自己一個緩沖期。

把懿凈給氣的夠嗆,這麽大你和她講道理,她用哭來和你對抗,你伸手打她兩下吧,貌似她也不長記性。

氣的冒汗,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想怎麽樣?”

她一急耐性就不夠好了,偏這個孩子現在就玩命的哭。

陸懿凈沒有辦法,只能拿著電話:“那給爸爸打電話?”

姿陸就不太哭了,抽抽搭搭的。

懿凈被她給氣的都有點迷糊了,這叫什麽孩子吧。

她現在就特別想掛了電話,然後讓姿陸繼續哭,一直哭下去,沒有這樣不講道理的,就算是個小孩子也不行,那是不是你哭一哭,全天下都給你了?別人必須順應著你的意思來存活?

正想掛的時候小烈接電話了。

“陸陸……”

懿凈耐著性子和他講,講著講著就嘰歪了,她這一大早的帶孩子,這孩子就一直讓她鬧心來著。

小烈說自己正好在路上呢,他回來一趟。

等他到家進家門,姿陸現在是不哭了,哼哼,小烈脫了外套抱起來女兒。

“你和爸爸講,怎麽了?怎麽不高興了?”

姿陸自然是講不出來的,就是想磨人,她之前睡的太多了,現在就想練練嗓子,小烈抱了一會兒她就睡了。

“拿完東西你就回去吧。”

懿凈就有點不待見這父女倆了,主要還是沖姿陸。

“怎麽還對我生氣了?她這麽大點也沒有辦法,等長大了就可以和她講道理了。”小烈相對來說耐性還是要比懿凈多一些,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沒有耐性也得生出來耐性哄著。

“席姿陸下次你再哭,你試著看我會不會喊你爸爸回來,嗓子不要那就不要了,就哭。”

小烈苦笑著,好不容易給哄睡了,老婆還急了。

“我要換件衣服,你幫我一下。”

他哪裏就是要換什麽衣服,隨便找個借口而已,把陸懿凈給支開,讓她繞過這一茬。

懿凈回房間給他拿衣服,拿到半截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的,貼在她的後腰上抱著她,懿凈只覺得膩歪,她氣兒不順,她看誰都覺得不順眼,覺得小烈沒有原則,讓回來就回來了,雖然電話是她打的,恨自己當時怎麽就妥協了,一個妥協就容易讓孩子得寸進尺。

懿凈黑著臉轉過來,讓他坐在一邊,小烈就聽著她說,其實真的認為沒這麽嚴重,就孩子覺得委屈了,鬧騰了一會兒,可能想爸爸了被,哪裏有這麽嚴重了。

“我說的話,你聽沒聽見。”

“聽見了,下次不回來了,我這次也不是為了她回來的,我回來拿點東西,碰巧。”

打電話的時候他都已經在半路了。

小烈推著懿凈,讓她坐下休息,他是想問她最近是不是不太開心?

有點愛惱火呢,有點事情就容易炸了,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

又不敢問的過於直接。

“孩子還小,慢慢教育就好了,姿陸平時都不這樣的,那大人還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何況小孩子呢,就因為人家小就不允許人家有脾氣呀。”

“她不是一點半點的有脾氣。”

小烈安撫,不停的點頭,對對,都是姿陸不好。

好不容易安撫好老婆的情緒,回到女兒的房間,姿陸攥著小拳頭睡了,睡著了臉蛋那地方還有點紅呢,說是之前哭的,小烈用手刮刮女兒的小臉,每一次下手都怕自己刮疼了她。

因為是女兒,所以對著疼愛的地方有些多,包容的也多,如果是兒子的話,就不會這樣養了。

“小壞蛋,氣爸爸別氣媽媽,媽媽給氣病了,我們哪裏去找這樣的好媽媽呀。”

席東烈親親女兒的小臉,轉身又出去了。

懿凈現在更多的時間都用在姿陸的身上,一整個白天都是自己帶,帶孩子倒是沒有想象當中的辛苦,就是這孩子一自己帶吧,就容易粘著你,你走到哪裏,只要你稍稍離開她的視線就會鬧不高興,大部分姿陸都是高高興興的,不哭,但是哭起來那真是要命啊。

孩子40多天的時候,計春華和米林代表爺爺奶奶還有姥姥過來看看小孩兒,計春華其實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來,但是她不來呢,米林也不能來,孩子出生到現在,娘家人一個都沒出現過,這似乎就有點不好,想著怎麽也得來這一趟。

計春華不喜歡出門,因為一出門她就著急,就覺得自己像是鄉下來的人,非常不習慣。

懿凈帶著孩子去機場接的飛機,計春華下飛機就走錯路了,其實機場的員工也是善意提醒,真的是沒有其他的意思,米林道謝著,她也沒用放在心上,計春華卻覺得渾身都不得勁。

司機舉著牌子,米林先看到的。

看到陸懿凈,計春華這緊繃的弦才漸漸的松了下來。

“這是姿陸吧。”

孩子大眼睛看看米林,又看看計春華,誰說話她看誰,看不過來了,米林覺得這小模樣真可愛,主要家裏也是這麽多年沒有小孩兒了,伸手就給抱了過來,計春華就有心想說弟妹一句,孩子最好還是不要抱,沒有說出口。

懿凈直接送她們去酒店休息,沒有辦法帶回家,家裏還有其他人呢。

懿凈看見兩個舅媽自然是親的,米林就問懿凈,陳如是有沒有打過電話來問問,懿凈笑著說沒有,她現在對這個媽媽需要的程度已經降到最低了,可有可沒有,無所謂的。

米林的火氣就沒壓住,當著懿凈的面還說了幾次,說陳如是太不像話了。

懿凈做東,帶著兩個舅媽買了一些東西,然後一起吃的晚餐,訂好了餐廳,她們進去也就是五六分鐘,席東烈就出現了。

他晚上有應酬,推掉了,讓別人代替他參加了。

服務員為席東烈開門,小烈進門,懿凈順手接過來他手裏的衣服。

“不是說晚上有應酬?”

“秘書記錯了。”

小烈笑呵呵的說著,和兩個舅媽打著招呼,他以前對她們是什麽態度,現在依舊還是什麽態度,其實沒有盛氣淩人,也不存在覺得自己和她們有什麽不一樣,米林和小烈可以隨便聊聊,計春華大部分都是不開口,即便開口也會謹慎的想一想,過一過腦子然後再說。

吃過飯小烈帶著舅媽到處轉轉,看看夜景,反正他已經推了應酬,還有這麽多的時間。

逛完以後才送她們回酒店。

計春華覺得這一天過的,這個累。

米林就說計春華,“嫂子你太緊張了,都一家人。”

席東烈就算是再厲害,他也不過就是懿凈的丈夫,她們是懿凈的親人自然就這樣看了,有什麽好緊張的,這還是個晚輩。

計春華嘆氣:“我不習慣這樣的場合,我就說我不來吧,你全權代表了……”

米林見過一些場面,叫她自己來,她還不幹,非拽著自己來。

米林有米林的考慮,計春華是大嫂,願不願意來人家是長媳,代表的是陳家,自己是二兒媳婦,嫂子不在乎行,在乎的話,心裏會怎麽想?我是大嫂,你就直接越過我了。

“我可代表不了,你才是長媳,不過這小人兒真漂亮呀。”

計春華這方面覺得自己不如米林,米林這張嘴啊,會說。

一直說姿陸長得好看,她也覺得姿陸長得不差,但是那些話說不出口,覺得虛偽,覺得好像拍人家馬屁似的,她更願意做點實惠的事情,比如照顧老人方面多付出一點,無聲的做,也不需要別人表揚她,看見她做的,自認自己不虧心就好了。

姿陸是在半路讓阿姨給接走的,剩下來的時間只有他和陸懿凈,既然有時間陪她,很久沒有晚上出來玩過了。

自從她懷孕,回來以後,就真的是各種節目都停止了。

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宋義海為什麽總說席東烈,他就認為席東烈是屬於沒有老婆就活不下去的那種,真的有一天陸懿凈劈腿了,和外面的人怎麽樣了,你看著吧,他絕對會選擇原諒的,因為他對著這個女人沒有底線,沒有骨氣,離開她就活不了,事實就是這樣說明的,八輩子沒娶到過老婆。

沒見過女人可能。

懿凈拖著他手。

“沒有她覺得真好,多了一個她,都要煩死了,有她在,時時刻刻視線都停留在她身上,她一離開吧,我這心裏又有點想。”明知道她一點事情都不會有,但就是這種感覺。

有牽掛了。

她嫁人了,對席東烈這種感情都不是時時刻刻都出現的,但姿陸的話,是自然而然的。

小烈摟著她肩膀。

這就是為人父母了,嘴上說再不喜歡,其實心裏也是喜歡的,你的生命裏有了牽掛的小人兒。

“是你生的,自然要牽掛了。”

懿凈無奈。

兩個人又去看了很久的夜景,然後看了電影,很普通的場次,進入的時候已經都開始演了,小烈拿著爆米花,其實就是買來應景的,人家看電影都有這些裝備的,他不喜歡吃,懿凈更是碰都不碰。

他手裏拿著這些,另外的一只手摸著她手。

看完以後離場,都快十二點了才到家,姿陸早就睡下了,家裏也沒有人等他們,願意幾點回來就幾點回來,也不是天天回來的這樣晚,相對來說席家還是開明的。

懿凈躡手躡腳的上了樓,對著席東烈比著小聲的手勢,客廳的燈光照射在地上,很亮,小烈跟隨著她的腳步上樓,他進房間她都已經進去洗澡了,速度比他要快的多。

席東烈沖了一杯咖啡,其實作息調整的有些靠後,現在對於他來講還是有些早,等她睡著了他就要去書房了。

懿凈洗頭發呢,感覺好像有人進來了。

現在不再是滿身的刺兒,這裏是她家也是他家,更確切的說是人家家裏,接受度稍微的拉寬了一點,不再會動不動的就覺得他精神狀態有點問題,小烈應該放煙花慶祝一下的。

席東烈更喜歡現在的陸懿凈,因為好溝通,像是個女人,像是自己的女人。

不是說她以前就不女人了,以前是女神,女神是放在神壇上的,是需要你去敬仰的,他看的太久,脖子也挺疼的,自己是覺得沒什麽不好,但能更距離的靠近一點,還是喜歡這樣。

她不需要和別人去比較,只要和自己比較就好了。

席東烈和陸懿凈一起出席了一場活動,夫妻倆從頭到尾倒是沒什麽交流,就是沒離開過,因為邀請的是他們夫妻倆,自然不會分開走,懿凈腳上穿的鞋子高度有些偏高,小烈自然就要處處體諒她一些,有臺階的地方會提醒她,伸出手扶一下,即便不是自己的老婆,他也會這樣做的,這個他認為是禮貌問題,真不是什麽秀恩愛。

陸懿凈呢,對媒體不來電,向來都是不接受媒體采訪的,媒體只能從席東烈的身上下手,好在這一次貌似他比較配合。

媒體問的問題都是夫妻感情如何,席太太什麽時候打算生下一胎,倒是有一家媒體問的問題很好玩。

“席先生走路如果視線停留在其他女生的身上,席太太會生氣嗎?”

席東烈的反應更快,幾乎人家問完他就答了。

“這樣的問題不會出在我的身上,我不會亂看別人。”

人家就覺得席先生的回答有點奇怪,她只是假設性的問了一下。

等到懿凈上車,她的裙擺有點長,今天差一點就踩到了,覺得非常的不方便,她也搞不懂為什麽要出席這樣的活動,這是奶奶交代的,不來似乎又不是很好。

小烈彎著腰替她提著裙擺拎上車,隨後自己才上車,這樣的活兒自然不能讓司機來做。

報紙自然又有的寫。

宋老太太一直都覺得宋家現在的位置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更進一步,她的女兒嫁給了席志濤,她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尊敬。

她一個寡婦帶著兒女,爬到現在的位置,宋家的輝煌難道和她沒有幹系嗎?

女兒覺得她丟人,沒有她的丟人,宋寧是怎麽嫁給席志濤的?

這叫過河就拆橋。

席姿陸辦滿月,席家是大辦,就這麽一個孫女,也是比較看重,邀請了很多的好友,請柬很早公關部就在核實,當時還有人說呢,要說席太太,也是挺悲哀的,這樣的場合貌似永遠都沒她家裏人什麽事情。

難得當天懿凈也是盛裝抱著女兒。

宋寧忙裏忙外的,她真是把姿陸當成自己親孫女來看的,放棄了生孩子的希望,希望自然而然的就放在姿陸身上了,第一是這個孩子真心的可愛,陸懿凈懷她的時候宋寧對陸懿凈的這個肚子有五六分的喜歡,現在孩子生出來了,五六分就上升到九分了。

宋寧也不傻,很多問題用腦子去想想,她就能為自己找到最合適的路去走,在席家,她是陸懿凈的婆婆,不管陸懿凈叫不叫,外面的人怎麽認為,這點面子是要給她的,別看陸懿凈有丈夫疼,再疼也疼不過席家的規矩,她不起刺兒,自己退後一步,她表示對這個孩子的喜愛,席志濤就會對她更多一些容忍和心疼,對她來說,最直接的收益就是席志濤不會虧了宋義海。

無論任何時候,席志濤對外都是表示和宋義海是一家人,宋寧要的就是他這個態度,至於席志濤虧不虧欠她的,早就看透了。

有些男人,他並不太喜歡兒女情長,真的逼急了他,他是會做出來取舍的,比如當初席志濤放棄她,以前宋寧也想不開過,如果他爭取,席家就他一個兒子,老太太再不喜歡自己,能把兒子趕出門嗎?

她也曾經和自己過不去,後來則是全然的放棄了,生活嘛,隨心所欲就好。

得過且過也是一種生活的態度。

懿凈抱著孩子,大家都要看看孩子,這個誇兩句,那個誇兩句的。

宋老太太是不請自來,在門口被攔住了,但是這老太太是不怕丟人的,直接擺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宋寧的母親,你們可以讓她出來。”

因為是這樣的場合,現場的工作人員也不好攔,只能請她到一旁稍作休息,然後去聯系裏面。

宋老太太的名聲很多人都是了解的,她坐就坐吧,看見人她會打招呼,裝的很熟的樣子,人家背地裏是怎麽樣的?

覺得席家也是神奇,竟然會讓這樣的女人養的女兒進門,笑掉了別人的大牙。

這是什麽場合?

她以為這是哪裏?

不過就是看在席志濤的面子上,沒有任何的嘲諷,只是笑笑就算了。

裏面的經理也是有些抓狂,聯系著裏面的負責人。

“席太太的母親來了,現在怎麽辦?”

裏面的人聽了也是一楞,讓先穩住,她馬上去找宋寧。

“她現在不停的和別人打招呼。”

這老太太也是個奇葩,就站在門口,充當上了自家人,人家倒是沒有一點的客氣。

她是不覺得丟人,問題這丟席家的人,她算是哪門子的迎客?

宋寧正在招待客人呢,跟在席志濤的身邊,身後的助理走到宋寧的身旁,壓低聲音:“您母親來了,現在人就在門外。”

宋寧的臉上的笑容一僵。

和席志濤交代一聲就轉身離開了,宋寧快步向外走,果然沒有多久就看見自己母親了,宋寧只覺得眼前一暈。

她媽穿著,這就是砸場子來了,這樣的場合她穿成這樣,這算是什麽?

宋老太太也很會穿衣服,其實她長得不差,宋寧呢沒遺傳到她媽的美貌,這老太太現在是上了年紀,年輕的時候是真的好看,至於為什麽有些人覺得她就是個笑話呢?

這話要從頭來說,宋寧和宋義海很小的時候這位宋老太太就很出名了,她總是和很多的有錢人出入各種場合,很普通的家庭卻可以出入各種高檔場所,那時候她還有丈夫,宋寧的父親還活著,大家都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有些男人呢,就認為家花沒有野花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宋寧的母親呢,是需要一個進入更高級場合的機會,她和各種各樣的男人*,陪人睡覺的事情也沒少做,這些事情在她來看,就是很正常,人為了某種目的總是要有所付出的。

她回到家還能做一個賢惠的妻子,能穩住丈夫這就是她的高明,所有人都知道宋寧的父親頭上戴著一抹綠,可人家寧願裝作不知道,外人又怎麽可能降低身份去提醒他,管好自己的老婆。

所有人都認為宋寧的父親一定命不長,結果人家卻活了很久,一直到宋寧畢業才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人世,那時候宋老太太也上了年紀,兒子女兒都要面子,她也不可能繼續這樣下去,就徹底停止了那些風流活動。

如果這是一個男人的一生,可能大家送上兩句**不羈也就翻頁了,偏偏這是個女人,她只要出現的場合,那些過往就都會翻出來,而她自己呢,卻從來不在意,就好像出來賣的人身上掛著牌子,掛著價格,別人都替她羞,她卻和沒事兒人一樣。

席家的大孫女辦滿月,這是什麽樣的場合?邀請到的都是什麽樣的人物?

她和這些人上前攀談,人家是回話好還是不回話好?

回話是看在你席志濤的面子上,可是回話又覺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覺得席家今天真是很搞笑。

連帶著大家就會將目光轉移到宋寧的身上,這是個有汙點的席太太,有這樣的母親,她就沒資格成為這家的兒媳婦。

宋寧出來就看見了她媽站在門口,車子上下來人,她就上來去攀談,宋寧當時真是恨不得昏倒,對方的太太臉上表情不是很好,宋寧擠出來笑,走過去。

“媽,你跑哪裏去了?找你好久了,陳先生陳太太……”

陳太太的目光頗為不善。

這說起來也是有淵源的,這位很出名的宋老太太跟過她的外公,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她的外公,她外公那時候年紀已經很大了,這也不是秘密,下車看見這人,就特別想轉身離開,是強忍了下來,覺得席家的公關也不過就是如此,能讓這樣的人自由進出,看來席家也是要完了。

自己打自己家的臉,自己不給自己面子,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宋寧僵著臉,宋老太太卻不如她所願的和她離開這裏,她就要站在這裏,讓別人看看席志濤到底是怎麽對待她的。

“你來做什麽?”

“難道姿陸不是今天辦滿月?”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宋老太太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宋寧,卻突然笑了笑:“你一定非常的恨我吧。”

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宋寧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媽,你別鬧了,你明知道這是什麽樣的場合……”

為什麽不肯替她想想?

她能怪婆婆不讓她出席其他的場合嗎?只要她一出現,難免就會勾起來別人議論,前段時間她母親又做了一些什麽,她也不是很明白,她媽都已經這把年紀了,難道那些錢還不夠她揮霍的嗎?

為什麽總是要找事情呢?

“就是因為知道我才來的。”

宋義海接到宋寧的電話也跟了出來,他倒是沒有宋寧這樣好說話,直接拉著母親上車,宋老太太當時就給了宋義海一記耳光,她是不是犯人?

她去哪裏,是不是需要報備?

難道這樣的場合她不該來嗎?

宋義海繃著臉,用眼神制止宋寧,無論她說什麽都沒用,交給他,他有辦法對付自己媽。

“媽,你打也打了,如果你想我以後不好,那就留下來。”

宋義海轉身就離開了,宋老太太看了宋寧半響,終究還是跟著兒子離開了,她可以不顧慮宋寧的心情,卻不能不顧慮義海的以後,畢竟他還是要靠著席家的。

宋寧對外稱身體不舒服,提前就離開了。

覺得也對不起陸懿凈和席東烈兩個人,明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卻讓自己媽給弄成了這樣子。

席家的這個小孫女自然是吸引別人矚目的,不過今天有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等到散席,難免就有人提起來席家的家風。

“能讓那樣的人出現……”

搖搖頭。

真是沒想到,其實最果斷的做法就是當初不應該讓這位席太太進門,很簡單的道理,家裏不太幹凈,席家的這位孫媳婦呢,就不一樣了,看起來永遠都是這樣穩穩當當的,也沒見過她鬧過什麽緋聞和新聞,人生簡直就是白紙一張,據說和席東烈是初戀,順理成章的就結婚了,結婚以後也是深居簡出的,這才符合這些夫人太太們的眼光。

覺得這樣的才能叫做合格的。

席奶奶自然知道發生過了什麽,她訓宋寧?

根本沒有。

沒有這樣的打算,對宋寧寬厚一點來看的話,這事兒和她沒有關系,宋寧為什麽中途就離席了?還不是覺得丟人了。

小烈和懿凈這對,壓根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家裏不至於內訌,席東烈認為這不算是什麽,一個插曲而已,沒有必要追究,陸懿凈對這些就更是沒什麽意見了,這也不是誰願意的,也不是她能去管的,對於席家的事情,她向來不管,席東烈說好,她就認為是好。

孩子睡著了,讓阿姨給抱下去了,前面還是熱熱鬧鬧的。

回程過程中,席奶奶拍拍懿凈的手。

“這事兒奶奶替她給你陪個不是。”

懿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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