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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苦喜共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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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喝下去也不是很舒服,他今天原本打算一口不喝的,但陸懿凈要去拿杯子,做男人怎麽樣也不能讓自己老婆喝。

嚴肅和席東烈沒單獨吃過幾次飯,也算不是熟悉,不過嚴肅欣賞他這個爽快的勁。

喝著酒才更加容易熟悉起來,嚴肅就講著陸懿凈小一點的時候,別人看著她聽話吧,那都是騙人的。

這孩子脾氣可不小,和自己對拍桌子,敢和教練拍桌子,可見膽子多大。

小烈笑笑。

回憶起來她過去,那真是有趣的事情有很多,一來二去的,這瓶白酒就都喝光了,嚴肅的意思再要一瓶,喝高興了那就接著喝。

懿凈擔心席東烈的胃,也沒見他吃什麽。

“不能再喝了,他……”

小烈拉著懿凈的手,表示自己還能繼續喝。

這頓飯吃的嚴肅覺得很舒坦,最後懿凈結賬出來嚴肅已經離開了,小烈打電話叫的人送他離開的,他喝第一杯的時候就叫人在外面候著了,想著應該能用上,結果還真用上了。

小烈的臉喝的有點發白,其實是真的不太舒服,喝的過程好像頭疼的那個勁就給沖開了,特別的好受,但現在一吹風,頭簡直要炸了。

懿凈說他。

“喝一瓶就好了,那麽高的度數。”

“難得高興。”

小烈問她怎麽走?

沒有人可以接他們,現在是打車回酒店嗎?

還是她想到處轉轉?買點什麽?

懿凈把帽子戴好,他喝成這樣還能逛什麽,伸手攔車,出租車很快就開了過來,兩個人上車,陸懿凈有帽子做掩護,加上天色也已經黑了,前面的司機也沒有註意看,問他們到哪裏,懿凈報了酒店的名字。

小烈將車窗降了下去,司機趕緊開口說,車裏還開著空調呢,這麽冷的天,這麽開車窗,他也容易感冒的。

“師傅抱歉,我喝了一點酒,現在有點上頭,有點暈,我開小一點。”

小烈做著解釋,他是有點想吐的沖動,但似乎想吐的欲望又不是那麽強烈。

司機點點頭,只要不吐在他車上,怎麽都好說。

懿凈說他:“喝多了是不是?”

“沒多,你看我說話就知道了,我腦子清晰著呢。”

小烈挽著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他現在說什麽做什麽自己都清楚,可能是感冒的緣故,所以身體出現了一點排斥現象。

“吃糖嗎?”

她包裏還有幾顆糖,這是他給放的,陸懿凈對這些東西喜好度不是很高,剝了一顆送到他嘴邊,席東烈張張嘴,咬了下去。

是話梅糖,酸溜溜的。

不過倒是起點作用,他至少難受的感覺好了些,半個小時左右,出租車開到了酒店的大門前,有門童過來為他們開門。

懿凈扶著小烈。

“你別扶我,你就把我當成正常人就可以,我如果不行,我一定會和你說的。”

懿凈松開手,和他一前一後的進了大堂,懿凈走到前臺和前臺預約叫醒服務,怕自己明天起不來,趕不上飛機,外加需要叫輛車送他們去機場,前臺的服務人員非常有禮貌的微笑著,記錄著。

懿凈往電梯的方向去走,小烈都已經到了電梯門前,就等她過來按電梯了。

電梯門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去,中間倒是沒什麽上來,出電梯然後轉一個彎就是她的房間。

懿凈進了門給上電,等席東烈進門帶上門。

“想喝點水嗎?”

“不喝了,我現在想睡覺,我今天不洗了。”

小烈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獨立的去洗澡,而且也怕自己吐出來,他現在就想睡覺。

懿凈扶著他上了床,掀開被子,小烈坐在床邊,懿凈蹲在地上要給他脫鞋。

“我自己能行。”

鞋子脫到一邊,上了床扯過來被子就躺了進去。

懿凈拎著他的鞋送到門口,拿了一條毛巾進了浴室,擰幹又返回來,走到席東烈側躺的方向。

“擦擦臉行嗎?”

小烈沒有反對,懿凈快速的給他擦了兩把臉,扶著讓他坐起來,衣服不脫掉睡覺怎麽可能舒服呢?

“對對對,胳膊給我……”

懿凈脫掉他的外套,然後是他的褲子和襪子,裏面穿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又進了浴室,等一會兒端著一小盆水出來,手裏拿著他的牙刷。

“小烈,你把牙刷了好不好?”

席東烈是真的難受,其實人難受的時候,如果別人不順著他的意思,是非常容易發脾氣的,但也許席東烈的脾氣是真的太好了吧,很聽話的又坐了起來,這麽一會兒陸懿凈折騰他兩次了,牙刷遞過去,她手裏端著的盆接著,小烈吐掉口中最後的一口,接過來她搭在手腕上的毛巾擦了一下嘴角。

“我睡了。”

“好,晚安。”

懿凈手裏有盆,現在沒有辦法親他,等到她將這些東西送進去,自己還要洗漱,出來以為他都睡著了,結果人還醒著呢。

“老婆晚安,我愛你。”

懿凈上了床,關了臺燈,在他腦門上落了一吻。

“我也愛你,晚安。”

小烈抱著她,扭麻花一樣的抱著她,他吐出來的氣都是熱的,正好就噴在她的額頭,懿凈盡量把臉更加靠近他的鎖骨位置,避開。

小烈的用臉磨蹭著她的頭發,剛剛非常困,現在清醒多了。

他的手也很燙,身上的溫度升起來了,大掌摸了兩把,直奔目的地,他的手掌足夠的大,懿凈的則是有些小,但是讓他的手掌還有剩餘的地方。

“是不是頭覺得痛?”

小烈說不痛,吹風的時候是真覺得難受,不過進了酒店,感覺就好多了,他現在不是因為感冒的原因身體溫度上升,而是因為喝了很多的酒,就連腳掌都是熱的。

大腳纏著她的,勾著她的腳,腳丫子蹭在她的腿上,懿凈感覺還真是,她的身體倒是挺冰的,抱著他,緊緊的貼著,讓他的溫度下降一些。

“你身上真涼。”

小烈抱的更加緊,懿凈苦笑,不是她身上涼,而是他身上太熱了。

“我拿個退熱貼給你好不好?”

“我心口熱。”

小烈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喝的有點多,現在有點燒心,不太難受,也沒有其他的感覺,就是身體熱,散熱呢。”

他的臉燒得很,不停的往懿凈的身上貼,她身上涼冰冰的,怪好受的。

懿凈知道他難受,貼就貼吧。

問題她的臉才有多大的面積?

漸漸的向下,貼在她的胸口上,這樣覺得還不夠,直接貼在她的肚皮上,最近他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經常會有這樣的舉動,難免懿凈就會想的多。

“我問你,你是不是著急了?”

如果想要孩子,他可以講,他們倆現在都做好準備了,不是總出岔子嘛,不是他生病了就是她來例假了。

小烈搖頭。

“我就是覺得舒服,你肚子軟軟的。”

說著一口一口的親著她的肚皮。

“你都不知道,我娶你偷偷高興了很久。”

這是真的。

當時高興了很久,有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以前只能遠處看著這人,以後呢,這人就躺在他枕邊,想想夢裏都能笑出來,笑出聲,高興的。

把這樣的一個女人給娶回家了,娶回來這麽久,其實過的也不算是太甜蜜,中間也有摩擦,但席東烈就覺得還是高興的,偶爾想起來,還能找到當初的那種興奮感,可能就因為他太喜歡她,換成陸懿凈如果非常喜歡自己的話,她嫁給自己,她也會半夜笑醒的。

懿凈聽著呢,就覺得有點誇張。

可不就是誇張嘛。

娶都娶了,再說你天天感動這也不現實,她就是個正常人,也沒多條胳膊也沒多條腿的,有什麽好高興的?

她也不認為自己就真的有什麽特別能拿得出手的優點,打球那個不算。

回頭來看他們的婚姻生活,懿凈都覺得起點有些糟糕,都想過離婚呢,可見這日子過的不是很好呀。

小烈摟著她的腰,他已經跑床半截去了,懿凈的頭在上面,她的肚皮和他的臉保持正對的位置,小烈躺的太向下,腳都伸出去了半截,不過他不覺得冷,他熱。

“娶個偶像回家,感覺還是不同的。”

就像是男影迷,你是個屌絲,什麽都沒有,突然說林志玲就嫁給你了,怎麽整?

正常人都會捧著這個女人的,天天趴地上讓她踩,都會覺得幸福的,更加不要說半夜笑醒了,這可能會笑吐,他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人好與不好,她都是我的,你們沒份兒。

她的一切都由我來參與,和你們無關。

“你是我偶像。”懿凈淡淡的說著。

小烈才不信呢。

陸懿凈這人喜歡的東西太少,到現在為止,她到底喜歡吃什麽,他就沒太摸準過,知道的七七八八,但到底最最喜歡什麽,他不清楚,買給她的首飾沒見她戴過,都鎖在銀行保險箱裏了,衣服呢也沒見過她大買特買,多數都是給自己買東西,給她家裏人買東西,捎帶著她才會買,就沒有什麽太讓她上心的事情。

小烈都想過,是不是因為曾經乒乓球占據了她整個生命,她現在不想對任何事情多付出。

“你才是我偶像,我看見你的第一次,其實不喜歡你。”

那時候也沒覺得她打球好,她那時候打球也不算是好吧。

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席東烈認為那時候的陸懿凈不太招人喜歡,真的沒有特別的感覺,你說一見鐘情那不是的,他見過陸懿凈,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有一次是她走錯路了。

小烈一說,懿凈在自己的記憶裏搜尋著,結論就是壓根就沒印象,她那時候不認識席東烈,更加不會遇上個告訴她正確路的人就把對方給記住,那時候席東烈長的是圓是扁她真沒註意看過。

席東烈的同學那時候瘋狂的喜歡鄭敏,他不是還說嘛,喜歡你就娶了嘛,沒想到最後自己把喜歡的類型給娶回家了。

他也沒有正面問過陸懿凈。

“你喜歡我,為什麽?”

小烈想著,懿凈可能回答,喜歡他是因為他感動她了,畢竟他為她做的還挺多的,沒有愛情也可以感動一個人的,所有的好感都是從感動開始堆積的。

懿凈道。

“可能覺得這人能聽我的吧,我什麽都不用付出,什麽都不用想。”

那時候就是這樣想的,腦子裏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感覺,沒有進一步,她甚至都沒有想牽他的手,會不會很怪異?

像是他們這樣談戀愛的,估計現在也找不出來幾個,最後竟然成了。

自己都覺得神奇。

小烈倍受打擊。

他以為至少自己身上的那些發光發熱點,怎麽著都會是她能喜歡上自己的原因呢,就算是說因為他的家庭,他覺得也沒什麽,很正常的,結果就因為他傻?

“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不好使?”

他到底有多傻啊?

懿凈辯白。

“我說的不是你傻,而是一種付出……”

小烈咬著她的肚皮,不好上嘴,蹭到一下就又松開了,他看著好像使了很大的力氣,實際上她不會感覺疼。

“傻就傻吧,解釋什麽。”

“你覺得我哪裏好?我怎麽沒覺得我哪裏特別的突出呢?”

懿凈可不認為小烈是個標準的球迷,他勉強就算是個偽球迷,更確切的說,他看比賽真的就只是為了看自己而已,看個結果,有時候看個過程,更加內行的東西,他不是太了解的。

小烈閉著眼睛,他的眼睫毛一動一動的,刮著懿凈的肚皮,她覺得癢癢。

他有點困了。

懿凈見他不說話,自己也睡了過去。

十點多躺下,十點四十多兩個人才睡,十一點二十幾分的時候,小烈翻身,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起不來,但是嘴巴好幹,現在想要喝水。

“陸陸……”

真的起不來,才叫她的。

懿凈驚醒。

“怎麽了?”

聲音還有些含糊不清,眼睛都睜不開。

“我想喝水。”

席東烈說完以後又睡了過去,是真的睡了過去,就這樣的困。

懿凈下床去找水,擰開蓋子走到他身邊,低下頭。

“小烈,醒醒……”

席東烈被她喊醒,接過來水瓶子,他是覺得嗓子都要冒煙了,咕咚咕咚的往下灌,結果喝的猛了,嗆了一口,水都噴了出去,咳著。

懿凈給他拍著背,抓了幾張紙巾,小烈擦了擦,懿凈手邊的水遞過來,他就不要了,躺了回去又睡過去了。

懿凈將水擺在一邊,摸了摸他的額頭,比臨睡之前溫度可低多了,看樣子還真不是嚴重了。

她覺得有點餓,晚上沒吃多少的東西,就顧著聊天了。

吃完以後席東烈叫人打包了一盒那種小糕點,懿凈也吃不出來是什麽做的,但是她現在餓,有東西給她吃,她就覺得好幸福,找到盒子,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捏了一個小餅送進嘴裏,這個時候肯定沒有剛剛端出來的脆,但味道還是不錯的,懿凈是真的有點餓了,肚子咕嚕嚕的叫。

她吃了兩塊,覺得差不多了,所謂的餓就是你賽點東西進去,告訴你的胃,差不多就得了,它也就見好就收了。

小烈明明睡的很熟,卻偏偏聽見她吃東西了,他也是餓醒的。

一個晚上也沒吃幾口飯,大部分都在喝酒,喝了酒胃裏也容不下其他的。

“陸……”

小烈連續喊了三聲,懿凈才聽見,手裏還捏著盒子呢。

推門進來。

“怎麽了?”

“你吃什麽呢?”

懿凈心想,你耳朵可真好使,我在外面吃你也能聽見。

“你打包回來的小餅,吃嗎?”

小烈想坐起來,但身上就是沒勁兒。

“你扶我一把,我餓了。”

懿凈扶著他坐起來,端著盒子送到他的眼前,小烈沒上手,他現在是虛弱人士。

“我餵你?”

陸懿凈倒是很上道。

捏著一塊送到他嘴邊,其實他一直都不太喜歡吃有糖的東西,覺得味道不是很好,特別是這種,不是剛剛出爐的,放了這麽久糖也不是當初的那個糖,但是咬了一口,那個糖感覺懿凈凝結到一起了,有點硬但好像又不是那樣的硬,出爐的時候可能是稀的,現在像是摻了面一樣。

人餓的時候吃什麽都覺得香,陸懿凈只吃了兩塊,他卻一口氣吃了四塊,將剩下的都包圓了。

“給我一口水喝。”

懿凈拎起來放在地上的瓶子。

他吃飽了喝足了,閉上眼睛又睡了,懿凈真是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小烈向來都是特別精神的,你讓他一夜不睡,第二天他還是精神奕奕的,捏捏他的臉,可能是因為生病,感覺手感不是那麽好了呢?

她希望他千萬別瘦,因為只有胖時候的席東烈才最好看。

她吃飽了就睡不著了,覺得胃頂著,不能馬上躺下,拍著他,哄著他睡,就當提前帶孩子了。

早上酒店的叫醒服務響起來,懿凈早就起來了,人在浴室刷牙呢,咬著牙刷準備接,床上的席東烈卻接起來了電話,然後扣上。

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都飛哪裏去了,昨天睡覺的時候還有一件呢,起來的時候一件都沒了,被子就蓋在後臀的位置,上面就暴露在空氣當中,身體形成了一個分界,臀部向下都是暖的,臀部向上則都是涼的,冰涼涼的。

昨天晚上他喜歡懿凈身上的溫度,現在他也有了。

趴在床上,還沒打算起呢。

“你還能躺半個小時。”

懿凈出聲,她把叫醒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吵醒他了。

小烈趴著睡,也睡了一會兒,二十分鐘的樣子吧,從床上起來,跪在床上。

“行李收拾了嗎?”

懿凈說已經收拾好了,包括他的,他不願意看也只能暫時將就了,因為他這個時間起床在收拾行李就來不及了,還要下去吃早餐呢,他的

胃沒塞多少的東西,早上不吃早餐不行。

“收拾了,你洗漱一下,我們下去吃個早餐,就離開了。”

小烈趴在床上,懿凈走了出來,走到床邊拍著他的後背,他後背冰涼涼的。

“不蓋被子睡,不覺得冷嗎?”

小烈埋在被子裏的臉哼了哼,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麽,懿凈趴在他的後背上,她身上暖的很。

“舒服不舒服?”

小烈又說了一句什麽。

“快起床吧。”

懿凈上手去拉他,卻被小烈一個用力將她給撲倒,自己的臉往她的衣服裏鉆,屋子裏沒有開空調,懿凈怕他原本感冒又吹空調會更加嚴重,他們睡覺的時候大多數都不開空調的。

他的臉一貼在她的胸口,懿凈叫了一聲。

“別鬧。”

說了別鬧,他卻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和她鬧了五六分鐘。

等他洗漱好,下去吃早餐。

席東烈覺得天氣這麽冷,是今天降溫了嗎?

他一直都不太喜歡這裏的空氣,太冷了,當然了,如果這裏和上中比較起來,他可能覺得這裏還好,上中的那種幹冷幹冷的天氣,實在叫人適應不良。

“你們以前來這裏的時候沒覺得進了天堂嗎?”

陸懿凈笑。

“我一開始是在涼州省隊訓練,涼州的天氣比上中更加的冷,後來進了國家青年隊,因為我們都是一起出操,我和鄭敏都戴著大口罩,人家都看著我們笑……”

其實鄭敏真的很特立獨行,她進國家隊都進幾年了,卻一直堅持冬天出操戴口罩的習慣,陸懿凈那時候剛剛和一隊的一起出操,多少師兄師姐都覺得她樣子挺怪的。

後來有師兄說,就戴口罩的那兩個是最好看的。聽見沒,她是最好看之一。

席東烈所經歷的冬天怎麽講呢,沒穿過太厚的衣服,一件大衣就差不多了,不是開車就是去學校,冷了也會找比較暖和的地方待著,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我家鄉不算是冷,哈爾濱那邊據說有時候溫度都能達到零下四十度左右……”

席東烈:……

零下四十度嗎?

怎麽活的?



“你找過宋寧?”

餘太太問著餘露。

餘露上次威脅要跳樓之後,餘太太輕易就不太敢刺激她,但是接到宋寧的電話,她覺得有點不對。

可如果說餘露真的想要做什麽,她沒有道理直接去找宋寧的,因為宋寧一定會透露給自己。

餘露不是很在乎的說著:“是呀,想約她一起喝杯茶,結果她可能對我有顧忌吧。”

餘太太冷著臉。

“露露,我和你講很多次了……”

“媽,你覺得我是為了席東烈嗎?”

“不然呢?你接觸宋寧做什麽?”

餘露神秘一笑。

“媽,你先告訴我,你所認識的宋寧是個什麽樣的人?”

餘太太擰著眉頭,不太想和女兒聊這些,她弄這麽七亂八糟的事情,她到底想說什麽?

餘露看著自己的手指:“我沒接觸過她,但是我覺得她很笨,你說她是後嫁進席家的,據說她嫁給席志濤的時候,席東烈出國了,他們的關系一定非常的不好吧?”

“露露……”餘太太警告女兒:“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爸……”

“我能做什麽?就像是你們說的,他有老婆,他結婚了,又不是我能擺布的,我能做什麽?我只是覺得宋寧那樣的人或許我們可以利用利用。”

餘太太直接拒絕。

“你不要想這些事情,席家的事情我們不參與,你只要好好的養病就可以了。”

席家的水還是有點深,外界是一直猜測席東烈和宋寧、宋義海之間有爭奪,但到底是怎麽樣的,不是門裏人,誰都不知道詳情,當初席東烈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危機,席志濤花了那麽大的力氣保住他兒子就說明了,他和這個兒子之間的隔閡也許就沒有外界所猜測的那麽深,有些熱鬧看看就好,沒有必要把自己給卷進去。

餘露呵呵的笑。

“媽,有沒有人說過你膽子很小?”

“那有沒有人說過你膽子很大呢?”

餘太太反問女兒。

餘露聳肩:“外公說過我膽子大,很像他。”

餘太太的神情柔和了許多,是啊,餘露很像她的外公,從小她挺聰明的,誰知道最後變成這樣了,定了定心神:“露露,媽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的醫生告訴我,現在的你非常的危險,因為你由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席東烈,你怎麽想我也不在意,我現在和你說的每一句,你都要聽好了,有些人不要去惹,真的惹了麻煩會很大,他們席家和我們家井水不犯河水,宋寧傻不傻,外界有那麽多精明的人真的想算計她的不見得就是沒有,那你說為什麽到現在為止,這個人都沒出現呢?”

“有時候你聰明,別人也不見得笨,我聽宋寧說,陸懿凈之前差一點就在洗手間裏碰觸到硫酸了,我是覺得我的女兒很無辜,你也沒有這個時間機會出去,但容許我提醒你一句,凡事都不要耍小聰明,這個世界上聰明的人太多,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兩句話你想想。”

餘露的視線依舊停留在自己的指尖上。

餘太太帶上門離開,餘露的視線才擡了起來,她覺得她媽的膽子太小,固守陳規,那有沒有人告訴你,跨越一步就能得到所有呢?

餘露呵呵的笑著,硫酸那只是個一道開胃菜,以後大餐會端上來的,陸懿凈我看你命到底大不大,呵呵。

好玩!

☆、第一百三十九步 綁票

席奶奶看著懿凈:“還不睡?”

“現在有點早。”

懿凈從樓上下來,她明天要陪奶奶去吃齋,所以今天和小烈回來住。

席東烈已經睡了,感冒還沒好利索呢,現在白天看著還好,也沒有任何發熱的情況,就是到了晚上好像人有點虛,特別容易出汗,懿凈實在有點扛不住了,他睡覺喜歡抱著她,兩個人貼在一起,問題他現在愛出汗,弄她也一身,加上實在太熱了。

席奶奶看看樓上:“他睡了?”

小烈不說也猜到他不是很舒服了,席奶奶收回視線,拍拍自己的旁邊,懿凈坐了過來。

“睡了,他不發燒了但是好像還是沒好利索。”

席奶奶點頭,這個他自己會註意的,覺得不舒服了一定也會去看醫生的。

“你沒有感冒就好,他身強體壯的,養個兩三天就好了。”

拍拍懿凈的手。

席奶奶對著懿凈的話,好像是比對著席東烈更加的好,至少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但實際呢?

信,那就是你傻。

宋寧也還沒有睡呢,最近不知道是怎麽搞的,老是覺得胃酸,有點想吐的感覺,整個人也是昏昏沈沈的,睡醒了也不清醒,腦子還是發沈,睡回籠也沒覺得舒坦到哪裏去。

“媽,我上去睡了。”

席老太太讓宋寧上樓,她和懿凈閑說話,懿凈坐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到樓上,端了一杯水放在他的床頭,怕他半夜醒了想喝水,這幾天都是半夜會醒的,其實懿凈是覺得小烈晚上沒有休息好,睡的不是很踏實,讓他去看看醫生,他說都看過了,也往好的方向發展了,醫生也說確實沒什麽大問題。

輕手輕腳的洗漱好,上了床,她只要一上床,他明明是背對著她睡的也會轉過來。

手臂攬著她,把她抱在懷裏,懿凈心裏嘆口氣,故意晚了一點上來,結果依舊沒有逃脫。

他身上如果沒有汗的情況下,抱也就抱了,可是他現在出汗出的厲害,好不容易她晚上能一整夜都不起床,卻因為席東烈生病又被打破了,半夜總會熱醒,覺得不舒服。

看看他的臉,無奈的閉上眼睛,睡吧睡吧,睡著了就好了。

早上懿凈送他小烈出門,還囑咐了他。

“你最近出汗出的厲害,去看看醫生吧。”

小病耽誤了就會變成大病的。

小烈點頭,他自己也知道貌似出汗是出的有點多,晚上休息不好。

“回去吧。”

席東烈松開她的手,她的手太涼了,可能是早上的氣溫比較低。

懿凈對著他擺擺手。

司機開著車子上路,一切都很平常,和平時一樣,車子轉彎進了隧道,司機慢慢放緩了速度,席東烈吩咐司機去醫院取藥,司機點頭,他給陸懿凈發了信息,告訴她,自己有乖乖的去拿藥了。

回公司的途中,司機覺得有點不對,車開的飛快。

“怎麽了?”

席東烈問著司機。

司機說後面的車很怪,去醫院的途中他曾經有一次看見過那車,當時看的時候只是無意識的一眼,現在卻覺得熟悉,後面的人如果是去哪裏,現在就是在繞路,事實上他們也是繞路的,不過因為席先生要去拿藥。

司機說後面的車好像是在跟著他們的。

“電話給我……”

司機正要遞電話過去,後面的車突然超車,前後兩輛夾擊席東烈所乘坐的車,司機踩了剎車,席東烈的手扶著椅背,胳膊也狠狠撞在椅背上了。

“你們……”

站在外面的人比著車窗,那意思讓裏面的人開鎖,司機沒有敢開,現在也差不多看明白了,這是兇多吉少了。

回頭看席東烈:“席先生,怎麽辦?”

“能沖出去嗎?”

司機一咬牙想要撞過去然後在尋找逃生的機會,可惜外面的人似乎是有時間預算的,車窗被人很大力的從外面砸了過來。

“席先生我們只是求財,您乖乖的配合,否則傷了您的玉體,大家都不劃算。”

司機捂著自己的臉,席東烈舉高雙手,站在外面的人手伸了進來,打開車門,有幾個人快速上前,席東烈只覺得眼前一黑,有什麽東西罩在了他的頭上。

“對席先生客氣點。”

帶頭的人訓斥著手下。

他幹這一票就是求發財,保護的在嚴謹也是有漏洞可以鉆的,特別是對方放松警惕的情況下。

“席先生現在我們需要你的配合,我會在你的嘴裏塞一點東西防止你出聲音,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塞進去的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小烈只知道自己被他們帶上了車,他上車的過程中感覺,這應該是一輛面包車,絕對不是轎車,他的周圍到底有幾個人他不清楚。

他的手被反綁著,那幾個人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說著話,可能都是來自一個地方的吧,應該是方言。

帶頭的人拿著電話打到席家。

席奶奶和懿凈才準備離開,車子已經備好了,懿凈扶著奶奶已經出了門,家裏的傭人慌慌張張的追了出來。

“老太太,請您回去接一通電話。”

席奶奶看著傭人:“誰來的電話?”

傭人在老太太的耳邊壓低聲音說著:“說是少爺在他們的手上,讓我們不要報警,他們只是求財。”

她剛剛接電話,那個綁匪在電話裏說的很清楚,他們只是求財,如果席家報警的話,舍得拿著席東烈的小命去玩的話,他們是不介意的,大不了收不到錢而已,遭罪的人是席大少爺。

席老太太快速轉身進了屋子裏,懿凈還覺得納悶呢,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話,然後就回去了。

傭人看著懿凈,說讓懿凈還是回去等,老太太的事情一時半會的辦不完,她也不敢說的太明白了,怕陸懿凈反應太大,到時候真的惹禍。

席老太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來電話,放在耳邊。

“我是席東烈的奶奶。”

對方聽著這個聲音就知道這是找了一個說話好使的人來接的電話,他也有聽過一些小道新聞,當然是不是真的,他不清楚,據說席老太太說話很算數,他今天也算是有了面子,當家做主的人和他通話。

把剛剛的話重新講了一次,他現在沒動席東烈一分一毫,但如果席家報警,或者消息傳出去的話,他就不敢保證了會對席東烈做出來什麽了。

“老太太,我們就只是求財,從您們家討個飯吃而已。”

這點錢對你們有錢人來說,不算是錢,就當是打發要飯的了。

“我能不能和我孫子說句話?”

對方表示現在不可以。

“那我怎麽確定他就在你們的手裏。”

其中一個綁匪將席東烈裝藥的袋子遞到打電話人的手裏,他詳細的念了念席東烈所吃的藥的名字。

“我知道大少爺看的醫生和普通人肯定不同,你們會有辦法查到今天開的是不是這個藥,晚上我再來電話。”

前面的車依舊在行駛當中,一個手機卻突然被扔了出去。

“大哥,我的電話……”

帶頭的人笑笑,安慰著他:“等回頭席家付了錢,我給你買十個一百個,什麽好就買它一沓打著玩……”

那輛車開了很久的時間,每過半個小時會有人拿著水瓶子送到席東烈的唇邊。

前幾次他都有喝,但現在不渴,就沒打算喝,搖了搖頭,沒想到對方卻突然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擊。

“阿峰……”

被稱呼為老大的男人看了一眼叫阿峰的一眼。

“他敬酒不吃吃罰酒。”

帶頭的男人也沒有怪阿峰襲擊席東烈,都奉勸過他,要乖乖的聽話,可能平時太多人聽大少爺的話了,他現在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讓你喝水你就得喝。

叫阿峰的人拿著水瓶灌著小烈喝水,他嗆到了,咳了兩聲,對方將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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