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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苦喜共享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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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以後陳星對著人好點。

一直低頭不講話的陳星開口了。

“我想離婚。”

“你給我閉嘴,哪裏有你說話的地方。”

陳菲知道陳星回家了,扔下孩子就從單位趕過來了,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米林啪啪啪的抽著陳星耳光,陳菲看著都覺得疼。

“二嬸……”

陳菲把陳星護在身後,不是不讓你打,但陳星的這張臉一看就知道挨打了很多次。

“你說我養你幹什麽?還不夠丟人的,和男人跑了,你倒是跑遠點,你回來幹什麽?”

米林人在氣頭上,現在真是覺得陳星不該回來,你敢跑就別回來。

陳菲把陳星拉進房間裏,鎖上門,這還能聽見二嬸在外面的哭聲呢。

“你傻了是不是?”

陳菲推著陳星的頭,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就非作妖?

陳星低著頭:“姐,我真的和他過不下去了……”

“過不下去你就和人跑了,你缺心眼啊?那男的是幹什麽的,你要和他結婚嗎?”

陳星說自己和他散了,陳菲一聽頓時也生出來一種想要把陳星給暴打一頓的念頭,明擺著的,人家涮著陳星玩呢。

“你聽姐一句勸,咱們低氣點,日子好好的過,人不怕犯錯……”

可無論誰勸,陳星都是一個念頭,她要離婚,她不想過了。

全家人也弄不過她,陸奶奶回家吃飯。

“這小陳星小時候可沒折騰,現在大了來折騰她爸媽了……”

陸爺爺就說,孩子不想過,肯定就有過不下去的理由,大人別管的太寬,有時候你是好心但反倒給孩子增加壓力。

“不管?就讓她離?你怎麽想的那麽簡單呢?”

陸奶奶頭頭是道的分析著,陳星個人條件其實也不是那麽出色,現實一點出發,陸奶奶覺得能挽回的話還是挽回,現在也是看男方什麽態度,陸爺爺笑而不語,也不說了。

男的家知道陳星回來是因為陳星的父母領著她登門的,當時陳星的婆婆是要上來打陳星,陳國雄給攔住了,米林打也就打了,他不能讓外人來打。

男的從單位請假回來的,進門看見陳星眼睛都恨紅了,嚷嚷著一定要離婚,肯定不和陳星過。

“既然都要離婚,那明天就讓兩個孩子去辦手續吧。”

陳國雄進門開始就一直裝孫子,他知道是自己家孩子不對,該說的也都說了,對方要求離婚他覺得也合理,道歉也道過了,結婚的房子沒陳星的份兒,他們家也不會不要臉的去算計,陳星結婚買的那些家具都不要了,現在還有什麽臉要。

但是陳國雄一說出口讓兩個孩子去離婚,對方的父母就不幹了。

“合著你家的孩子和人跑了這是你們授意的是吧?現在找到下家了,專程回來離婚的是吧?”

米林一直說是他們夫妻沒把孩子教育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現在都這樣了,兩個孩子也過不下去了……”

米林在恨陳星,畢竟這是自己生的,這家人擺明了容不下陳星,她也不能讓孩子繼續過了,過下去就是痛苦,以後她的路她自己走吧,叫她作。

她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

米林知道陳星心裏怎麽想的,沒得到最好的,她就不甘心,但你憑什麽得到最好的?

你是長得好看,還是家庭突出了?

或者你和名模似的有身高?

要學歷沒學歷,要什麽沒什麽,人家看上你什麽?

男女都一樣,千萬別好高騖遠,你可以喜歡誰,就當成偶像一樣的去喜歡就完了。

“我們家孩子怎麽對不起你了?”

陳星的婆婆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這是被自己老伴給扯了回去,她就想打陳星,真是不要臉啊,一個女人還能跟人跑了。

“媽,別說了。”

男方開口說了,房子是他家買的,陳星也沒資格伸手要,家裏的東西屬於她的,她拿走,不屬於她的她別想,自己發現了就剁掉陳星的手指頭。

“家具我們也不要了……”米林趕緊說著。

“別不要,你們家買的東西我們家不貪,都擡走,我看著惡心。”

男方的母親瞪了兒子一眼,陳星是過錯方,她家既然都提到這個問題了,就該順勢留下來,她是不為這點東西,但自己兒子的損失誰來賠償?你說好好的一段婚姻,她兒子被迫變成二婚的。

兩家談妥了,兩個人去辦手續,然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從今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事情算是落寞了。

懿凈知道的時候,心裏嘆了一口氣,她覺得有時候心中想法太多了也挺令人頭疼的,還好她是沒太喜歡過誰,對男女這種事情反應的慢。

康諾是有點那個意思,陸懿凈也看得出來,但是她對康諾沒什麽感覺,她對席東烈這都多少年了,才生出來這麽一點的反應。

小烈下午到了之後直接就回公寓了,沒有去接懿凈,家裏不知道怎麽發水了,弄的到處都是,席東烈找了人來修理然後收拾了半天家裏衛生,衣服都臟了,脫了就進浴室了。

浴室的門沒有關,知道她的課表,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回來的,陸懿凈的家別人是絕對不會進來的,這點小烈很有把握,今天的這個水不知道怎麽搞的,一直溫度上不來,他將龍頭開得很大。

懿凈提早回來的,聽著家裏有水聲,就知道是他到了,將自己的背包放在門口,躡手躡腳的往浴室來,想要嚇他一下,快步走到浴室門口然後張開雙臂。

“我回來了……”

席東烈的頭發上都是泡沫,光著腳,沒穿拖鞋,拖鞋也臟了,放到一邊了,你說洗澡能穿什麽?聽見聲音他沒覺得怕,就是下意識的轉身,這是條件反射,扭頭直接轉了過來。

陸懿凈站在門口,眼珠子上下的動,她現在腦子有點缺氧,說實話她不知道眼睛應該放在哪裏。

他脫光了的地點應該是在床上,而不是現在……

心裏就開始翻騰上了……

小烈就覺得自己倒黴,看陸懿凈那眼珠子就知道她心裏想什麽呢,他轉過身可轉過去也還是有露的呀,後面的人還是沒什麽反應,扯過來一旁的浴巾擋在自己的後面。

“回來了,家裏發水了,我沖個澡。”

快走吧。

他太了解懿凈了,想讓她脫光了衣服進來和他一起洗個澡,你得等。

3000年或許可能會發生。

等吧。

要是一個想多了,又認為他怎麽了,再提出來一次離婚,他傷不起的。

懿凈順手把門給拉上了,洗澡為什麽不拉門啊?

裏面還有熱氣會跑出來呢。

那畫面太過於刺激,懿凈的腦洞開的又大,覺得小烈是不是故意的?

他洗澡,有人突然闖進,怎麽會轉身呢?

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先扯浴巾,就算是知道這人是他。

滿腦子的問號不停的從她的小腦袋瓜飄出來,一定就是故意的,小一號的懿凈抱著胳膊,一臉的篤定,沒錯的就是這樣,故意的。

腦子周圍冒出來一堆的小懿凈,嘰嘰喳喳的說著。

小烈苦笑著沖掉自己頭發上的泡沫,倒黴!

她一定會認為自己是故意讓她看的,天知道他沒有啊。

他晚上都不敢讓她看,白天更加不可能了,老天爺這是為了懲罰他嗎?

他是覺得看一看也不會掉塊肉,問題陸懿凈不行啊。

她看見的地方自己又不能割了。

趕緊的用水沖幹凈,頭發擦了幾下,穿上衣服。

小烈穿著衣服出來的,他不敢不穿,如果自己不穿的話,他懷疑懿凈會舉起來刀。

懿凈的小眼神就盯在他身上,上下打轉,小烈想淡定一些,可她的眼睛就恨不得貼在他屁股上了。

“不是要晚一點才回來的?”

以前宋洋還能開玩笑的時候,時不時也會和小烈開開玩笑,生冷不忌的那種,什麽話都敢說,大家都是男人嘛,宋洋就說如果他結婚了戀愛了,和女朋友一定選擇廚房,不拉窗簾的那種,站在高處,別人也看不到,前提別人看不到,多帶感,小烈心想,別說廚房了,我都不能離開床,換個地怕她撓自己啊。

陸懿凈覺得他一臉的陰謀,現在就是在轉移話題。

“你看我幹什麽?”

席東烈也是有自尊的,誰好好的會故意當著她的面這樣?

他是不小心,不小心,兩口子生活在一起,還能沒有這種時候?

想想也對,她脫衣服要麽是黑燈瞎火,要麽就是窗簾擋得死死的,一點光線進不來,和黑天也沒什麽分別了。

懿凈轉開眼神。

她嘴裏說著別的,但腦子裏就想著剛剛,有些事情吧,你想忘記,但因為沖擊太大,就忘記不了,她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況,最可恨的是她發現了他有反應,她看的那個過程當中他絕對給她反映了,悄悄擡頭了。

懿凈搓著自己的胳膊,不停的給自己洗腦,他是她老公,這很正常的,沒什麽的,就算是他故意的,也沒什麽的。

“故意也沒什麽的……”

不知不覺就給念叨了出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小烈加大聲音說了兩次。

懿凈一臉我就知道的模樣。

“我也沒說什麽,你這麽大聲做什麽?不是故意就不是故意的,沒人說你是故意的。”

席東烈活到現在才明白什麽冤枉,他老婆的腦子裏大約在春季的時候養了一條蠶。

小烈無語,他說也不對,不說也不對。

自暴自棄,她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老公……”

“哎……”

剛剛還想呢,她腦子裏養了一條蠶,陸懿凈喊了一聲老公,立即就拋棄前塵往事,答應的比誰都快。

“怎麽了?”

“吃飯了嗎?”

小烈說還真有點餓了,打算去拿自己的錢夾子,出門他是不想出去了,叫點外賣就是了。

“我給你烤個面包吧。”

“我不餓,我吃的可飽了,一點都不餓。”

小烈立即反口,他表示自己吃的那點東西還沒有完全的消化,馬上就要跑出來了,他是真的不餓。

其實他是真的很想告訴懿凈,你做的東西不止不對你的胃口,它就不可能對任何人的胃口,流浪狗都不吃呢,這麽一想,心中淚淚縱橫,覺得自己活的就連條狗都不如了,人家不吃可以搖搖尾巴就走了,他不敢說呀,就只能把眼淚當茶水,往下咽。

晚上的時候,為了表明自己是真的什麽都沒想,小烈沒敢碰她,原本是有這心思的,怕她多想。

陸懿凈洗好澡,換完睡衣從浴室出來,她就想著,看著吧,他今天晚上保證不會動自己的,為了洗刷嫌棄。

結果就真的照著她想的來了,懿凈嘆口氣,心裏說著,我真的不在意,不在意,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

如果席東烈知道她此刻心裏在想什麽,估計會嘔血,他想他終究會明白林妹妹為什麽總是吐血,反正她總有理由兩頭堵著他。

沒理的人永遠是他。

懿凈的腿擱在小烈的腿上,小烈嘆口氣。

實在是沒忍住,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陸陸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麽樣?你給我一個答案。”

陸懿凈都快要睡著了,結果聽著他一驚一乍的聲音,那點睡意都跑光了。

“什麽?”

“你認為我過來就是為了睡你的是吧。”

陸懿凈的眼睛有些發澀,有點困,是被他喊起來的,有點難受。

“你不是。”

“你講的絕對就不是你心裏的話。”

懿凈發現男人磨嘰起來也是挺讓人無語的,大半夜的不睡,就為了問她這些沒用的?

陸懿凈想睡,席東烈現在就是想和她談,真刀真槍的來談。

陸懿凈才閉上眼睛,席東烈小手把她拉了起來。

“你先別睡。”

晃著懿凈,試圖叫她清醒一點。

“好,不是我心裏話。”懿凈試著睜開眼睛去確定他的位置:“那你過來不是為了睡我的?”

席東烈張張嘴,這個問題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像都有點不對勁,他沒有辦法回答。

陸懿凈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說了睡就睡吧,娶了老婆還不允許人家睡嗎?都講了他不是故意的,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她應該認為不是故意的,對,就這樣,睡覺!

“我說的不是這個……”小烈面紅耳赤。

氣死他了。

“那你說的是哪個?”

懿凈抱著胳膊,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認為我故意洗澡沒關門……”

“你看這就是你多想了,我什麽都沒想,你是我丈夫,你洗澡就是不願意關門,也很正常,我就是覺得,如果進家門的人不是我,這好像就有點不好,我是在乎這個。”

陸懿凈找借口,找的冠冕堂皇的,一臉的大氣凜然。

“睡吧,就是一個門,你犯不上和它過不去。”

席東烈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癢,他突然看著她的脖子有點眼熱,很想掐上去。

“你睡吧,我不睡了。”

掀開被子直接就出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懿凈披著睡袍,外面有點冷,現在這個時間,整個房間裏溫度都不太高的,給他披上,席東烈倒是沒反抗,懿凈的手從他的後腰穿插過去,兩只手碰觸到。

“真生氣了?”

小烈不是生氣,就是覺得無奈,無奈懂嗎?

他原本今天可以睡老婆的,但因為發生了一件烏龍事件,他不能睡,結果陸懿凈還認為他做賊心虛。

“其實你也是,不該讓的時候就別讓……”

直接來硬的不就好了。

席東烈抱起來她,懿凈無辜的看著他,她講的是真的,心裏也是這樣認為的,當別人磨嘰的時候不要去哄,直接上強硬的,就比如現在,席東烈不高興了,她也不想磨嘰的去勸,講道理,那些都沒用,來直接的。

有時候小烈覺得懿凈的外表和她的內心完全不同,她的內心裏絕對是屬於很爺們兒的,嘴很敢說,和外表不同吧,看她的外表你會認為這人嘴巴很嚴實的,這也是他們倆結婚了以後,小烈才漸漸悟出來的,談戀愛那時候都沒發現,因為確實不夠親近。

席東烈覺得自己也是,面對她變得束手束腳的,什麽都要把她放在第一的位置。

還是沒敢離開這張床。

兩個星期以後,懿凈的最後一次節目拍攝,節目組選擇的地方是個很出名的溫泉,在這裏做結束之旅,陸懿凈是約了小烈一起來泡溫泉,確定他是有時間的,等到大家都離開了,她卻沒離開。

選擇的是私人別苑溫泉,不會有外人進入,這附近也不會出現閑雜人等,這裏是很安全的。

席東烈放下行李就出來尋她了,她挺悠閑的泡在水裏。

“給我端杯紅酒。”

懿凈知道是他,也看清楚了來人是他,就是故意說的,手臂橫在岸上,身體沈浸在溫泉當中。

席東烈點點頭。

“小的這就去。”

渾身都是戲啊,說演就演上了。

端著紅酒遞給陸懿凈,想要下水,陸懿凈出聲制止。

“我有一瓶好的白酒,我們對飲好了。”

這是別人送的,她今天心情好,但她喝不了白酒,懿凈認為凡是她招架不來的東西,小烈都可以。

小烈苦笑。

“泡溫泉喝白酒不太搭調。”

他喝點紅的就算了,這還是給她面子呢,他現在很少碰酒,酒這個東西就沒有喝不高的,喝多了誰都會躺下。

“喝個白的吧。”

懿凈趴在岸邊,笑瞇瞇的看著他。

小烈直接就換白的了,老婆交代的,那就喝!

席東烈喝著喝著自己也沒感覺到多,事實上都在他的控制之內,但懿凈今天喝的有點高,這酒不知道怎麽搞的,越喝越興奮,小臉紅撲撲的,身上也覺得熱,原本水就熱嘛。

喝的暈乎乎的,往小烈的大腿上一坐。

小烈暗自……

偷笑?苦笑?

他只能苦笑。

扶著她的腰:“你泡了多久?進去休息休息吧。”

看臉紅的程度可不像是才下來的,又喝了這麽多酒,她平時都是滴酒不沾的。

懿凈覺得難得興致好,偏他掃興,在這裏嘰裏呱啦的,手指比在他的唇邊。

“我看看……”

擡著小烈的下巴,要挑起來他的下巴,可如果小烈不想配合她,她是擡不起來的。

懿凈記得自己看過一個畫報,上面的男模特的唇線拍的很有意思,中間好像有條豎著的痕跡,她覺得很性感。

小烈配合的擡著下巴,懿凈上手去捏。

席東烈就不適於瓜子臉,他的下巴也沒那麽尖,臉型就是圓的嘛,懿凈還嘰歪上了。

“怎麽這臉這麽胖?”

上手去摸摸,怎麽摸都覺得肉多。

小烈無語,她嫁給自己的時候,和他談戀愛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臉型,她曾經誇過他,說是他這個世界上臉型的標兵,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原來這話都是假的。

酒後吐真言,現在說的就一定是真的了。

懿凈的小手在他的唇上摸著,小烈不想讓她動來動去的,他還沒吃飯呢,現在餓的心慌,她這樣他守不住的。

求放過!

“你別動。”

懿凈端正他的臉,然後兩只小手在他的臉上拍拍,自己覺得很滿意。

“怎麽沒縫呢?”

小烈幹脆也不問了。

“我看了一個畫報,那個男模嘴上有個縫,豎著一條,可好看了……”

席東烈笑:“那是人家畫出來的。”

懿凈的手掌貼著他的臉,自己一拐胳膊摟著他的脖子。

“我有點熱。”

“你上岸就不熱了。”

“你今天怎麽一直在趕我呀?”懿凈嘟著嘴,什麽情況?她難得願意和他坐的靠近一點,逆反心理上來了,他越是不讓的,她就偏做。

席東烈知道她喝多了,高興是一方面,可能也是泡的,臉色真的有點嚇人了。

“我也上去,我們都上去好不好?”

懿凈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不,不上去。”

“我的工作都完成了,咱們生孩子吧。”

嗯,生孩子。

席東烈是怕別人聽見,這算不算是酒後失德?

讓別人聽見了,這就沒有辦法活了。

懿凈嚷嚷,被他捂住嘴,眼睛瞪著。

“嗚嗚嗚……”

小烈放開她。

“你捂我幹什麽?”

“那你聽我的,不要亂嚷嚷。”

“虛偽!”

陸懿凈貼上小烈的臉,滿嘴都是酒氣,不過這個味兒是他喜歡的,他原本就要喝紅酒是她不讓喝。

“我怎麽虛偽了?”

不由分說將她抱了出來,抓過來一旁的浴巾,陸懿凈也不是小朋友,也高,不好抱的加上她不配合,和一尾活魚似的亂蹦。

“你還不虛偽,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嗎?”

怎麽就和生孩子幹上了?

“生生生,進去生。”

懿凈推開他,小烈跟著他移動身體,怕她摔了,這就在岸邊呢,真的掉下去,雖然水不深但喝一口,嚇到了也夠嗆。

“在這裏生……”

懿凈指著下面自己呵呵的笑著,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

席東烈當沒有聽見,將人打橫抱進去,外面有風,在下面的時候有水泡著不會覺得冷,在上面就不一樣了,風一吹很容易著涼的。

“席東烈我說話你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

☆、第一百三十七步 團聚

也許對別人來講,老婆喝多了是件樂事,對小烈而言這完全就是災難。

陸懿凈的話變得特別的多,特別的……折磨人。

小烈的眼睛只恨不得用火柴棍支上,上下眼皮打架,恨不得此刻就貼合到一起。

“我還不困呢……”

已經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從床上爬起來了,席東烈就連攔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木呆呆的盯著懿凈,抹了一把臉,那就談吧。

“我們說說話吧。”

“你說。”

小烈的手撐著臉,勉強才能不把眼睛閉上。

懿凈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她的大腦現在是空的,沒有頭緒,他怎麽不和自己聊天呢?

沒話可說,但她的神經是清醒的。

小烈覺得也許是泡了溫泉,他現在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只想著好好的爬到床上睡上一覺,床上雪白一片,枕頭上還有些微的褶皺,這是陸懿凈剛剛躺過留下來的痕跡。

“談吧。”小烈張嘴,眼睛睜著,然後用意識去睡。

沒有多久人就躺在床邊,趴著睡著了,太累了。

懿凈無語的看著說要陪自己聊天的這個人,他就這樣睡了?

她吐口氣,閉著眼睛數著綿羊。

餘太太知道陸懿凈出了一點小意外,宋寧當時講的時候她確實懷疑餘露了,但餘露每天就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詢問過護士,護士表示餘露和外界沒有聯系過,餘太太覺得可能是自己神經太緊繃了。

手裏拿著藥丸,端著水杯進了女兒的房間,餘露才睡醒。

“媽媽,早!”

餘太太和女兒回了一聲早。

“前幾天我聽見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你想聽聽嗎?”

餘太太細細的觀察女兒的反應,臉上的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如果是她做的,她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什麽好玩的事情?”

“席東烈的那個老婆被人嚇到了。”

餘露慢慢的擡起來臉,目光落在餘太太的臉上:“所以呢?你認為這是我幹的?”

餘太太將杯子放在餘露眼前的櫃子上。

“你先把藥吃了。”

“我不吃。”

餘露將杯子打翻了。

樓上吵吵嚷嚷的,餘先生還納悶呢,一大早怎麽餘露就鬧騰起來了,過去一段時間女兒安分的可以,這是怎麽了?

上樓就聽見餘露的喊聲,餘太太道歉的聲音。

“你先下來。”

餘太太哪裏知道會弄巧成拙,她就是想看看餘露的反應,誰知道她反應竟然這樣的大,認為自己冤枉她了。

“怎麽了?”

餘先生推門進來,就看餘露站在窗子邊,餘太太都要嚇死了,哀求餘露下來,反倒是站在一邊的醫生臉上的表情過於深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露露你先下來,這是做什麽?”

“你問媽媽對我做了什麽?”

“下來。”

餘露給餘先生面子才肯下來,餘先生問明情況,無語的看著餘太太,原本她就想不開,你還主動去提席東烈?你是怕她反應不夠強烈是不是?

餘太太一臉的倦意,她要是知道是眼前的這種情況,說什麽她都不會講的。

餘先生乘車準備去公司,負責照顧餘露的醫生走到車邊,司機停了下來,餘先生請醫生上車。

“餘露現在可以停藥了嗎?”

“我覺得餘小姐現在的情況有些嚴重。”

餘先生擰著眉頭,怎麽是嚴重呢?

餘露乖乖的肯聽話了,對席東烈也沒有糾纏,也沒有鬧騰家裏不是嗎?

醫生就是覺得不對勁,他承認如果是按照自己的判斷餘露現在絕對就是安全了,但就因為這樣,他才懷疑的。

餘先生在婚姻上面絕對不會縱容餘露,也沒的縱容,席東烈不是傀儡,不是誰想操控就能操控的,餘露自己也很明白這點,餘太太早上一說席東烈的老婆受到了驚嚇,結果餘露卻是這樣的反應?

醫生說著:“餘小姐的腦子我從來不會懷疑,正是因為她知道她現在不能逆了你和餘太太的意思……”

餘先生覺得荒唐,一個神經病還會衡量父母的態度,還會衡量怎麽樣去做這件事情對自己最為有利?

她就算是會衡量,自己能替她做什麽?

一早就和她講清楚了,席東烈絕對不行的。

餘先生拒絕聽猜測出來的答案,醫生也只能收聲,目前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醫生靠第六感說話,說出去也不會有幾個人相信的。

陸懿凈放假,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陪席東烈。

宋寧約懿凈一起逛街買買東西,宋寧也不願意和陸懿凈一起出動,她們走在一起,媒體的焦點也是放在陸懿凈的身上,自己會變成陪襯的,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但席志濤是希望她們倆能好好的相處。

席太太讓傭人去通知司機,特意給懿凈派了一輛車。

“懿凈可真是媽的親孫媳婦。”

席老太太回答:“那是。”

宋寧心裏癟癟嘴,倒是沒說其他的。

宋寧逛街覺得和陸懿凈逛不到一起去,她自認自己的品味比陸懿凈要高出來一截,陸懿凈說白了如果不是冠軍,她狗屁都不是,宋寧挑挑揀揀的買了幾雙鞋,上腳來試覺得都還不錯。

她和懿凈逛街也是有人跟著的,不過不明顯而已,這些人為了保護陸懿凈,其實也是為了保護宋寧。

懿凈買了不少的東西,倒是叫宋寧有些刮目相看,她還知道什麽是名牌呢?

自己以為她生活挺簡單的,原來是裝出來的?

懿凈舍得花錢,自己也是有錢,她自己的錢花都花不完,她願意怎麽處理沒人管,席家每個月都會打給她固定的錢,這個所謂的錢就是生活費了,席東烈自己也會有錢交到陸懿凈的手中,當然他全部的錢是由自己管理,懿凈也不操心那個。

懿凈給自己買點什麽是有點舍不得,但是給小烈,給家人她都是很舍得的,圍巾是給奶奶買的,家裏誰說了算她還是清楚的,爺爺喜歡她不喜歡她,貌似不起什麽作用,只要奶奶喜歡她,就足夠了。

“夠不夠保暖?”

她問著售貨員,售貨員認得陸懿凈,陸懿凈一進門她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詳細的介紹著,問給多大年紀的人買,適合什麽樣的款什麽樣的顏色,很有耐心。

倒是宋寧覺得懿凈是土包子,這種問題還用問?

“是買給老人家的……”

宋寧眼睛一瞟,買給老人家還能是買給誰的?

馬屁倒是拍的很響。

陸懿凈也是個女人,真的買順手了,一路上也是沒少買,為自己添置幾件衣服,圍巾、包包還有錢夾,買給席東烈的,從裏到外,她給席東烈花錢那是真的很舍得。

還有買給她爺爺奶奶的。

“走的腳有點酸,喝點東西吧。”

宋寧和懿凈找地方坐了下來,明顯的看見有記者拿出來相機拍照了,宋寧對著跟著自己的人招招手,那人走到拍照的人身邊,倒是沒阻攔,不過是勸告,不是不讓你拍,但是不要跟的太緊。

宋寧看著陸懿凈腳上穿的那雙鞋,是牌子的新款。

“你也喜歡這個牌子?”

宋寧是這牌子的老顧客,其實MB的鞋子不太好穿,但宋寧就喜歡它的別致,沒想到陸懿凈會喜歡這樣的鞋子,以前看著倒是挺簡樸的,現在不裝了?等的就是這一天吧。

懿凈看看自己的腳,這鞋子不是她買的,而是別人幫她買的,不是席東烈買的,是她的助理,她現在穿衣服都是助理打點,因為有些場合她要出席,穿的過於普通,可能外界會揣測她現在過的不好等等之類的。

“別人幫我買的。”

宋寧喝了一口奶茶,她覺得今天這個味道很不好,有些發膩呢,是不是換了人?

“你也應該要孩子了,奶奶都多大的年紀了?”

宋寧看不慣懿凈這樣,最基本的事情你都沒有辦到,你憑什麽享受現在的待遇?

懿凈覺得要不要孩子這是私人的事情,她和宋寧之間談不上這種親密的問題,只是笑笑,一笑而過。

宋寧憋了一口氣,有心想說說她吧,做人不能太自私,你退役了就該生孩子了,你現在還飄著呢,知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年輕了?席家娶你,不是為了擺著看的,一點實際的用途你都帶不來。

可她沒有說的立場,她也不是席東烈的親媽,說的過激了,陸懿凈回去一告狀,自己得不償失,老太太都沒著急,好像自己怎麽著似的,她就覺得老太太偏心的有些過了,可能人家能拿冠軍,和別人就不同,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

“聽說你接到了一個嚇人的包裹?”

懿凈說可能是誰開的玩笑,現在警察也沒有給出來結論,她也講不明白,何必說出來嚇唬人呢。

宋寧要去洗手間,懿凈和她一起進去的,陸懿凈出來的時候宋寧已經出去了,可能沒有等她,等到懿凈想去洗手,她出來走了十幾步,她也沒有看,當時剛想要伸手,結果後面的人搶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有點著急。”

懿凈聳聳肩,著急就你先,她不急。

對方伸手,結果不知道怎麽搞的,突然叫了一聲,嚇了陸懿凈一跳,女的甩著手一直在喊疼。

懿凈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速離開,她不確定這裏有什麽危險,快速的退了出去。

宋寧也有聽見喊疼。

“怎麽了?”

懿凈說不知道,手臂推推宋寧的後腰。

“我們快點離開吧。”

她是感覺到了有危險,因為之前就有過一次不知道名的人和她開了一個大的玩笑,陸懿凈特別的謹慎,倒是宋寧覺得她還挺惜命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誰能來傷害你?

新聞似乎有報道這件事情,懿凈不去註意,可能她也看不到,說是當時的衛生間龍頭上面滴的都是硫酸,怎麽滴上去的當時也是有人講解,陸懿凈看著電視出神。

就這麽巧?

總覺得和自己有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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