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真實面目,驚喜回歸

關燈
“這是你咎由自取。”宮子衍面色平靜地說道。

璃安冷著臉,沒有往日那張對所有事都拿捏在握的樣子,“你敢說你不動私心?”

“我對你已經夠仁慈的了。”

她嗤笑地冷哼,“你敢對我下殺手嗎?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捧到今天的位置。”

這句話似乎是戳中了宮子衍的心頭,他平靜無波的眼神凜了凜,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寒了幾分,“帶她去教導處辦手續。”

“宮子衍你……”

被幾個人拉出去的璃安心有不甘,在樓梯口掙紮著,可沒想到腳底突然一滑,原本就整個人是被人架起來的,所以當她滑到是重心一偏,整個身體往後倒去,兩個架著她的人下意識地松了手。

結果可想而知,璃安從樓梯上一路滾了下去,最後狠狠地撞在了墻上,最重要的是後腦勺著的墻,“咚——”的一聲,清脆無比,可樓梯上的人卻看得格外驚心。

宮子衍看了眼樓梯口那灘莫名其妙出現的水漬,隨後又看了眼身旁那位正冷眼旁觀的寧汐白,心裏明白了幾分。

“送醫院。”

他的一句話讓眾人全都回過了神,幾個男生立刻跑下去把摔得已經認不出爹媽的璃安扛起來送醫救治。

“安安!”可扛到了一半,桐夏就從另外一邊著急忙活地跑了過來,面色焦急。

被撞得頭暈眼花,伴著惡心的璃安虛弱地抓著桐夏的手說道:“夏夏,你現在立刻打電話給我爸爸,讓他……出面保我。”

“好,我知道。”

“記得一定要盡快讓他過來,不然的話事情一旦傳出來對我們家非常不利。”關於家族利益的問題,璃安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格外鄭重其事。

“嗯嗯嗯,好,我知道了!”

聽到了桐夏的連連保證後,璃安這才松了口氣,被人拖走了。

看著璃安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桐夏臉上那焦急不安的神色漸漸褪去,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她拿起手機,按下一連串的電話號碼,然後說道:“爸爸,璃安的事情被暴露了,現在被學生會處分了,而且還要報案。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讓桐夏嘴角的笑意更加盎然了起來,“當然了,璃家終於要下臺了,真是大快人心。”

掛了電話,桐夏撩了撩垂下來的劉海,踩著尖細的小高跟鞋往教學樓走去。

而另外一邊也一樣硝煙彌漫。

“你這後招也夠狠的。”

宮子衍實在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後招,一個工具箱已經砸得璃安三天不能上學,更讓她手臂留疤以後沒辦法在穿無袖的衣服,可現在……直接把人從樓上推下去,這次估計是直接從醫院轉到警察局了。

寧汐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你狠,本家?宮子衍你敢拿我做擋箭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後果。”

“我這裏的事情不會涉及到你的。”他聽出了她話中的危險,掂量了一番說道。

“最好是這樣。”

寧汐白勾了勾唇,留下了這句話後,先行離開。

原本以為璃安變成這樣,社團肯定能消停了,可過了幾天以後,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天真了。

那天清晨,她照例翻閱著娛樂圈的新聞,卻在無意間在財經版上看到璃氏破產的消息,上面聳動的標題寫著《璃家一夜分崩離析,璃氏總經理跳樓自殺!》《璃氏集團宣告破產,只是一夜之間!》

細細地翻閱了一番後她了解到,璃安的後母攜帶巨款潛逃,而璃安的父親因背上億萬債務跳樓自盡了。

其實對於這種財經版的消息寧汐白向來不怎麽關註,看過也就算了,可現如今,璃安被自己推進了警察局,甚至被摔得好幾處都粉碎性骨折,而璃家的公司也隨之破產,父親自殺,這其中怎麽看都透著一股子的陰謀氣息。

她一個想法就想到了宮子衍!

那天璃安說雖然說得模糊,什麽本家找麻煩,更有璃安將他一手推向了學生會副會長的位置,很明顯兩個人是有什麽協議達成的,而更明顯的是現在宮子衍反悔了,所以才有了這一出。

而後來更讓她相信了幾分的原因是,自從璃家破產的消息一出,宮子衍就徹底失蹤了,學校裏的人都在傳宮子衍因為得罪了璃家,作為交好的桐家肯定現在在找他麻煩,所以怕得躲起來了。

“肯定是躲起來了,你也不想想桐家和璃家向來交好,這次璃安被抓進去不說,璃家都破產了,兩棵相依相偎的樹倒了一棵,另外一棵還怎麽活。”

“你說的太對了!宮子衍他算什麽,學校裏他可以作威作福當個副會長,在外面什麽背景依靠都沒有,還敢動璃家的寶貝女兒,真是不知死活。”

寧汐白靜靜地聽著那群人私下裏的討論後,心裏嘆息著搖了搖頭,宮子衍沒背景?就他敢和璃安合作這點就能看出,他的背景不僅有,而且很大,大到連璃家和桐家都想要攀附。

只不過現在這件事炒的如此沸沸揚揚,不知道正在收押所病房裏的那位處在暴風中心的璃家大小姐知情了嗎?

答案當然是,不知情了。

桐夏將所有的消息全部封殺了,任由璃安躺在收押所的病房裏安靜地治療,等收到消息說璃安已經清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她穿著一身玫紅色的風衣走進了冰冷的拘留室,玻璃窗內的璃安頭被網紗包裹,正虛弱不堪地坐在那裏,一只手因為被撞到墻骨折而吊在胸口,和窗外的桐夏比比,簡直天差地別。

桐夏施施然地走在了椅子上,拿起了電話,對著她笑,“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好閨蜜。”

“為什麽我到現在還在這裏?”璃安雖然面色枯敗,但是氣勢依然不減。

桐夏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甲,輕笑出了聲,“為什麽?當然是我不放你出來啊。”

“你什麽意思!”

“你如果安分點,不總是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又怎麽會把這麽多年來的好閨蜜送進來呢。”

璃安勃然變色,“是你!是你偷錄下我的聲音,剪輯完之後給了寧汐白!為什麽,我對你這麽好,你竟然這麽忘恩負義!”

“為我好?你真當我蠢嗎?你明明喜歡宮子衍,卻讓我做他的女朋友,不就是看死宮子衍不會喜歡我,到時候等你掃除一切障礙後,把我踹掉自己上位!”

原本震怒中的璃安聽完了她的控訴後,醒悟了過來,“原來你一直都知道,你故意在我面前裝瘋賣傻!”

“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璃安,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這個賤人!”璃安氣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可因為胸口的肋骨是粉碎性骨折,疼得她連站都站不起來,一下子又坐了回去,只能粗喘著氣,面露兇光得恨不得當場能掐死她。

“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犯賤的程度不比我低,只是招數差了那麽一點點。我也真是服了你了,明明不過這點手段偏偏故意裝得自己有多厲害似的,結果還不是被寧汐白一句話給打回了原形。”

“桐夏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以為你躲在我背後就有用了嗎?當初宮子衍不喜歡你,現在他不喜歡你,將來他更不會喜歡你!我輸給了寧汐白,而你遲早也會輸給她的!”

桐夏冷冷地嗤笑了一聲,“我就沒想過要和她比高低,我從一開始的目標都只是你和你的家族而已,蠢貨!但是你放心,看在咱兩好歹十幾年的閨蜜情分上,我會替你解決掉她的。”

捕捉到了關鍵詞的璃安瞳孔猛地縮緊,“家族?我爸爸,我爸爸他怎麽了?”

“對哦,你在牢房裏面都看不到消息,這裏有一份最新的報紙,你可以看看。”桐夏將一份幾天前璃安父親跳樓自殺的報紙貼在了玻璃窗前給她看。

那上面甚至還貼著一副出事後的照片,雖然模糊,可地上那一灘血跡卻深深地刺進了璃安的眼底,痛得她只覺得連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爸爸他不會跳樓自殺的!不會的!”

“不會?我親自去看過了,摔得那叫一個慘,面目全非啊。”桐夏嘖嘖了幾下嘴,感嘆著。

璃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拍著玻璃窗,目色赤紅,“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

桐夏安然地坐在外面,笑瞇瞇地站起了身,“你現在是故意傷人,在裏面沒個三四年是出不來的,好好改造吧,親愛的閨蜜。”

在她帶著墨鏡離開拘留所的時候,窗後響徹了一番尖叫,“啊——!”

桐夏的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容。

那天的陽光溫暖適宜,可在璃安的心中卻陰冷地如同冰窖。

璃家比起柯家和賀家這種世族來說,連他們的一根小指都比不上,所以跳樓自殺這件事不過短短一個星期就被其他的話題給刷新,只是從此都沒有了璃家了。

而此時磕磕絆絆了那麽久,終於等到了校慶的那一天!

“又是校長講話,真是煩死人了。”惜萌萌坐在觀眾席內,在偷玩兒手機被老師發現訓斥了一頓後,哀嘆了一聲。

“校慶的時候校長當然要說話了。”寧汐白坐在她身邊撐著頭聽著那昏昏欲睡的演講詞。

“可是他講話好煩啊,每天顛來倒去都那麽幾句,真想睡覺。”

兩個人小聲的說話,可忽然校長的一句話讓寧汐白半瞇著想睡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柯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柯少權,柯總為我們講話!而從今天開始柯氏也正式成為我們學校的股東之一。”

寧汐白原本以為自己因為太想柯少權了,以至於出現了幻聽,可當聚光燈從右側照亮時,那個熟悉的臉龐從右側的幕簾裏走了出來,他沐浴在燈光下,整個人看上去熠熠生光。

一旁的惜萌萌被寧汐白的大動作嚇到之後,下意識地朝著演講臺看去,整個人傻了眼,這……這這這……

她指著柯少權,激動地有些結巴了起來,“帥……帥哥?小白白,他……他他他!”惜萌萌看看柯少權,然後又看看身旁的寧汐白,扶著額靠在了椅背上,“他是……他是……我的老天爺啊,我真要昏倒了,柯氏總裁……媽呀!”

等惜萌萌緩過神來後,看著寧汐白筆直地坐在那裏看著演講臺,她刻意壓下聲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來?”

“不知道。”寧汐白一瞬不瞬地望著前面正侃侃而談的男人。

“沒想到帥哥這是要給你驚喜啊,果然是王子級別的人物啊。”惜萌萌雙眼泛著兩顆桃心,一臉少女向往的模樣。

等演講臺上的人簡單說完了幾句話後,觀眾席上一片掌聲雷動,伴隨著熱烈的掌聲柯少權走下了演講臺,對著身旁的助理說了幾句話後,他徑直朝著觀眾臺走來。

寧汐白看著他踱步而來的身影,心裏‘咯噔’了一下,他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

她現在還沒準備好打算給他名分啊!就知道這家夥突然出現是不安好心!

柯少權越走越近,寧汐白的位置就在走道的第一個,她的心越來越加速跳動了起來。

就在兩個人擦肩而過時,柯少權突然停了下來,寧汐白的心也隨之停頓了一拍。

只見那抹高大的黑影緩緩蹲了下來,“同學,你的東西掉了。”

同學這兩個字讓寧汐白松了口氣。

柯少權看著她緊張地快要顫抖,卻又不敢撒腿跑的樣子,心裏就想要發笑,可想到自己沒有一點名分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所以故意停頓在了她的腳邊,想要嚇唬她一下。

“謝謝!”隨之放下心的寧汐白在不惹人註意地地方輕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無言的抗議。

她彎下腰正準備撿起自己不小心掉落的校徽時,卻無意間碰上了他的手指,寧汐白的心輕輕一顫,柯少權極快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後將東西遞還給了她,離開了演播廳。

原本兩個人就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有見,現在又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偷偷摸摸的小動作讓寧汐白覺得心裏又甜蜜又刺激。

校長冗長而又沈悶的話讓寧汐白也開始同意惜萌萌的說話,實在是太無聊了!

想到門外的柯少權,寧汐白覺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下去,找了個上廁所理由,她貓著腰就從另外一個不起眼的側樓梯溜了出去。

誰知,才剛走出廳門,右邊一個黑影將她一把橫抱起,惹得她差點尖叫連連。

“噓!你要是叫出聲,咱兩剛才的戲可就白演了。”

寧汐白硬生生地吞下了嘴邊的尖叫聲,喘著氣對他低吼,“柯少權你嚇死我了!”

“呵呵,我想死你了。”柯少權抱著她,埋在她的肩窩處各種磨蹭。

“你怎麽回來了!”

“你不想我回來嗎?”

寧汐白白了他一眼,“當然不是!”

“可我怎麽感覺你好像言不由衷啊,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說上次電話裏的那個男人聲音是誰?”柯少權抵著她的額頭,眼眸半瞇起。

看到他這番動作,寧汐白該死的想念,比起宮子衍那副只會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她真是覺得柯少權的每個小動作和小習慣都格外的順眼。

她被他抱在懷裏,歪著腦袋嬌俏地看著他,“餵餵餵,我怎麽感覺你亂吃醋呢?”

柯少權挑了挑眉,“這叫亂吃醋?那要不然下次我出差和你打電話的時候裏面加個女人聲音,你覺得怎麽樣?”

“可以啊,前提是你人必須在醫院。”她想了想回答。

提到了醫院,柯少權再次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真沒受傷?”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顧禦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好像過得挺風生水起啊,學校裏現在就屬於你的名號最響,聽說就連副會長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啊。”

顧禦還真是什麽都說啊!略有些心虛的寧汐白舉雙手說道:“純屬誤會,是她們非要折騰我,我不得已反擊而已。”

“反擊?反擊就讓副會長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當然不是,是他利用我!”

柯少權對於她的話嗤之以鼻,“利用你什麽呀?你個一沒權,二沒色……”

“喲,我沒色?那你當初幹嘛一眼相中我呀,非死乞白賴的纏著我,還對著我各種愛情大告白。”

“我眼拙唄。”

寧汐白從他懷裏撲騰著想要起來,“行,你眼拙是吧!那你趕緊的這裏的姑娘一個賽一個似天仙,找個漂亮的治治眼睛。”

柯少權看懷裏小東西像只小雞仔似得撲騰著,眉梢都是溫柔,“說實話,我離開這些天你有沒有想我?”

“嗯。”

“什麽時候最想?”聽到她肯定回答,心裏更加柔軟了。

寧汐白對著手指,吶吶道:“我被人欺負沒人替我出頭的時候。”

柯少權撲哧悶聲地笑,“瞧你那出息,爺現在回來了,你可勁欺負人去,爺罩你。”

“好。”

“不過你真沒在其它時候想爺?爺可天天都想你啊,特別是晚上,想你想的精疲力盡的。”柯少權故意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懷裏的小東西顫了一下,隨即更加猛烈的撲騰著。

“你不耍流氓會死?”

“嗯,會!所以你趕緊讓我真正耍一次!”

說著,低下頭深深地吻下了那雙紅艷艷的唇。

------題外話------

【小劇場】

夏夏(諂媚):怎麽樣,怎麽樣,爺你終於回來了吧。

柯大爺(怒):沒看到爺正忙著親嗎,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

夏夏:爺,我圓潤地滾了,骨碌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