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都在逼我

關燈
言楚的話,幾乎殘忍,趙六月怎麽忘記了。

是啊……她有許譽的孩子,即便孫韻可和言楚離婚了,他們之間,也有骨肉。

這是他們無法跨越的鴻溝。

她身子一踉蹌,退後半步:“對不起……舅舅,是我越界了,我……我去車上等你。”

說完,她甩開言楚的手,恍恍惚惚的走到車旁。

言楚微微皺著眉頭,嘆息一聲,轉身上了樓。

趙啟林又被揍了一頓,看模樣,傷得不輕。

“你……你……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趙啟林氣若游絲的惡罵著言楚。

言楚笑了笑,放浪形骸的坐下,冷冷的看著趙啟林:“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孩子是你的種,不過你放心,我對你的女人和孩子,特別溫柔,知道為什麽嗎?”

趙啟林驚恐的看著言楚,只覺得坐在眼前的他,就像是恐怖的鬼魅一般。

他明知道孫韻可懷中的不是他的孩子,居然還那麽有耐心的等她十月懷胎。

“因為你的孩子,可是老子我甩掉包袱的重要利器,我怎麽舍得打掉呢?”言楚平靜的笑了笑,面對趙啟林的那震驚的神色,說:“我這個人,是比較無賴,沒辦法,地痞無賴過來的,你跟我玩花招,我能玩的你女人孩子跟你陪葬。”

這一陣,國內的新聞不流通,可國外早就傳遍了,言楚正式向法院遞交了離婚申請訴訟。

LY集團董事長打離婚官司的新聞,早已經在國外成為了頭榜頭條。

只是趙啟林都在國內,不敢出國,只是偶爾聽聞,卻沒當真。

不料,竟然是真的!

言楚太可怕了……既然是如此,他為什麽不早點和孫韻可離婚,一定要等到孩子生下來?

“你……你為什麽到等到這個時候?”

言楚拍了拍上的灰塵,毫不在意的回應:“知不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趙啟林渾身一僵。

“她生了你的孩子,這輩子,只能跟著你了,我幫了你一個大忙,幫你娶到這麽好的女人,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草你媽,周鈺!”趙啟林青筋暴起,渾身抽搐,想是要沖上前和言楚打架,可是渾身被繩子綁著,動彈不得。

言楚站起身來,走到趙啟林身邊,將剛才趙六月丟下的刀子撿了起來,無所謂的在手裏玩動著:“我這個人,以前沒文化,後來讀了點書,就特別討厭人滿口臟話。”

他心翼翼的將刀貼著趙啟林的臉,沿著他的臉慢慢游走:“原本還想弄死你算了,可是現在想想,應該留條狗命讓你回去看看你的老婆孩子才是啊,只是……我喜歡見面的時候,熱鬧一點。”

說完,他眸光淩厲,一刀插在趙啟林的腿上。

頓時,趙啟林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你老婆見你四肢不全,肯定會哭得很慘,多熱鬧啊。”

言楚冷笑一聲:“弄好後,送出國吧,也該是讓他見見他的女人孩子了。”

“周鈺,你去死吧,你做事做的那麽絕,我詛咒你這輩子永遠沒人愛,孤獨終老!”

身後,傳來趙啟林的咒罵聲。

言楚走出房間,靠在墻壁,點燃香煙後,神色冰冷。

不一會,手機響了起來,他抽著煙,按下接聽鍵。

“確認是許譽,因為趙啟林跟他說,把趙六月出門的消息跟他說,他能保證讓趙六月把炸彈安置到你身邊。”

“嗯。”

掛斷電話後,言楚深深吸了一口煙。

趙六月能被趙啟林盯上,果真是許譽。

只是他怎麽沒想過,趙啟林跟他說的話,是假的,他怎麽能相信。

為了除掉自己,他竟然連趙六月的安危都不顧。

言楚只覺得很頭疼,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姐夫,自己的侄子又滿懷心思的要除掉自己。

這個家,還有安寧的時候嗎?

回到車上的時候,趙六月熟睡著。

生了孩子,還跟十八少女一樣,恬靜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言楚輕輕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她的臉頰。

手機,又不適時的響起。

他拿起一看,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走下車,才按下接聽鍵。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言楚溫柔回應了一句:“快點睡,很晚了,哪天我出國了,再給你帶,好嗎?”

聲音很輕柔,可趙六月也睡得不深,她微微睜開眼,就看見言楚的背影。

這麽溫柔,電話那頭的人,會是孫韻可嗎?

趙六月坐直了身子,看著他坐上車,說:“最近許譽的心情不好,你自己註意點,我還有要緊事,在京州不會待太久。”

趙六月鼻子一酸‘哦’了一聲。

言楚看了看她,看見她的脖子帶著那塊吊墜,黑眸一動:“有事,給顧望湘打電話,他會幫你的。”

她點了點頭。

沒一會,車開動了,回家的路上,兩人彼此沈默。

直到將趙六月送到了家門口,言楚也沒下車,聽說要去辦事,沒時間了,送她到這,就開車離去。

看著車絕塵離去,趙六月緩緩走進門。

剛走進大門,就聽見孩子的啼哭聲。

趙六月心一驚,趕緊走了進去,就看見鄭箏抱著孩子,正在餵奶,可孩子啼哭著不肯吃,叫喚了好半天。

許譽就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頹廢,臉色難看得緊,一見趙六月,便冷冷的說:“跟舅舅去哪兒了?”

“把孩子還給我!”趙六月氣沖沖的走到鄭箏跟前,把孩子搶了過來:“許譽,你一定要這樣嗎?”

許譽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趙六月身旁:“我問你,你和舅舅去哪裏了?”

許譽完全變了,以前身上溫潤如玉的氣質早已消失殆盡,剩下的,竟然是那樣的陌生和刻薄。

趙六月抱著孩子,二話不說朝著門外走去。

許譽立刻攔下趙六月,抿著唇說:“你是不是要和他走?是不是因為他和舅母離婚了,你就要和他在一起!”

許譽青筋暴起,甚至沖著趙六月大吼大叫。

她知道許儒的離世給許譽很大的打擊,所以他現在所做的一切,趙六月都可以理解為情緒不穩定。

她不怪他。

但是,她對他,再也沒有同情。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孩子,她一定會遠走高飛。

“許譽,你能不能冷靜一下?”

“我讓我怎麽冷靜!”許譽抓著她的肩膀怒吼:“你們都在逼我,全部人都在逼我!好,你們把我逼到絕境,那就別怪我做事狠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