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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收服趙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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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活軍要在新府城休整一個月左右,然後再才前往金月城。

遠在玉月城的花怡,林素,如青眾女聽聞了葉鋒,劉煙,李音等人勝利的消息後,一是為葉鋒等人感到高興,二也奈不住相思,從玉月城觀雨軒來到了新府城,孫眉也抱著小妮蘿隨眾女一起來到了新府城。

眾人相見後自然是一陣歡喜,葉鋒也趕快撫慰嬌妻們,從精神到肉體上,以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愛意。

至於乞活軍軍的事,由於自己招兵的原則已經和劉煙定下來了,具體的事就交給手下將官去做。

葉鋒一直堅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依葉鋒看來,一個輕閑的長官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比終日繁忙的長官更懂為政之道。長官越是繁忙,事事鞠躬,其實就越是無能。一個好的制度遠比累死累活的人制好。長官的作用,就是盡最大能力發揮手下的才能。他們做得好,就讓他們放手去做吧。這樣自己一是能得到一個識才的名聲,二是樂得自己輕閑。

因此這些天手下各司其職,葉鋒倒顯得無所事事。

乞活軍的招募訓練在順利地進行,葉鋒和眾女則在新府城中大玩特玩,盡情放松。過些天,葉鋒和劉煙就要到金月城去了,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和眾女見面了。

而按計劃,在葉鋒和劉煙等人走後,李音則是和花怡,如青,林素,楊依,孫眉諸女回到玉月城,坐鎮玉月府的軍政大事,新府城的防務交給手下楊軍主理。

※※※

“新府城橋城之名不虛啊。”

這幾天,葉鋒沒事就是和劉煙,花怡,李音,孫眉諸女在新府城內城外閑逛。城內的各處景致,城外澄碧清澈的滆湖,煙波浩渺的青湖,景色優美的靖月山等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腳步。

早在葉鋒以前第一次到新府城來時,就對城內縱橫的河道,奇多的橋梁感到驚異。但一直沒有好好游玩。此時到處觀之,不由興致勃勃。

由於乞活軍大敗開原府西北三州的冬寒國軍隊,現今冬寒國人已不敢再來騷亂,在各地義軍的打擊下,新任的開原府西北三州軍政總管也只是守著幾個大城,出不了開原府西北三州。

原新府城內逃難的難民又回新府州各地去了,因此,新府城內又恢覆了繁華。而城內許多百姓是認得葉鋒和劉煙,李音等人的,在街上見到他們都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禮問好。大勝之後,葉鋒,劉煙,李音之名在新府州可說是如雷貫耳。百姓們個個感激萬分。

此時葉鋒等人就是坐著一葉舟經河道暢游新府城各地,劃舟之人是趙白。

聽到葉鋒的感慨,旁邊的孫眉笑道:“鋒弟現在相信了吧,你第一次來新府城時,我就和你說了新府城有橋城之稱,並說了如再你劃舟暢游新府城各地,意境更美,現在知道我沒說錯吧?”

葉鋒笑道:“眉姐說的話一向是不會錯的。”

孫眉不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喲,鋒弟的嘴好甜啊。”眾人也是笑了起來。生產之後,孫眉的性格又恢覆了以往的開朗,平時除了疼愛她的小妮蘿之外,就是和眾人有說有笑。

而在生產之後,她的容色更勝往昔,身材更加圓潤凹凸。明艷的臉上還帶著一點母性的光輝。加上可能是心情開朗的緣故,皮膚也比以前來得有光澤。

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綠色的百褶裙,梳著墜馬髻,配上她那修長豐腴的身姿,整個人顯得亮麗,嬌媚,讓人賞心悅目。

聽了孫眉的話,楊依在旁不依地道:“鋒郎好偏心,你說眉姐姐的話一向不會錯,那是不是代表我們姐妹們說的話就會錯呢?”

葉鋒笑道:“我們小依兒說的話也同樣不會錯,總之,賢妻們說的話總是有道理的。“

眾女都笑了起來,都說葉鋒油腔滑調,一張嘴如蜜裏調油。不過聽葉鋒這麽說,眾女又是高興。比起其它大戶人家的妻妾們,自己家裏的氣氛總是非常輕松融洽的。

趙白劃著舟,聽著也是笑了起來,他一邊劃舟,一邊給眾人介紹各處的景致。

新府城人文氣氛濃厚,就是每條小河,每座水上橋梁都有不同典故和故事。橋柱上經常刻著各類楹聯,透著一種書香。趙白自小生在新府城,對一些故事了如指掌。他一一道來,葉鋒,花怡諸人都是聽得饒有興趣。

小舟一路劃去,穿過一個接一個的橋洞。河兩邊多古樸典雅的建築,讓人一種特別的美感。新府城內的眾多河流一般都不寬,河上往往來來著許多小篷船,櫓聲咿呀,披著蓑衣的梢公個個神情悠閑。

趙白熟練地將小舟拐進了另一條河流,那裏人聲鼎沸,象是一個水上市集。諸多的小舟飄泊在水上,舟上滿是各類物品,每樣都新奇獨特,引著眾女新奇地看著。等再出發時,舟上已滿是她們忍不住買下的物品,看來購物就是女人的天性。

不知不覺,夜暮降臨了,河兩邊的建築中亮開了萬家燈火,小舟劃過去,破開了水面的粼粼波光,另有一種特別的意境。

葉鋒等人在一處臨河的小街上上了岸,找了一家臨河的酒樓用飯,品著美味的佳肴,觀賞著窗外河中景色,聽著不時傳來的咿呀櫓聲,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恬淡雅致。

很晚,眾人才盡興而回。

※※※

“怡姐,累不累?”

晚上,在葉鋒和花怡房中,雙方沐浴後,葉鋒舒服地躺在床上,問花怡道。旁邊的小青鵬、小舞衣早已睡了,兩個寶貝今天跟在父親,母親身邊,看了一天的風景,也是興致很高,不過也累了,一躺到二人的小床上,就甜甜睡去了。

花怡愛憐地看了旁邊睡著的小青鵬、小舞衣一眼,回頭對葉鋒溫柔地道:“還好。”躺到了葉鋒的身旁,把頭挨到了葉鋒的胸膛上。

葉鋒伸手撫摸她的秀發,心中湧起了一股柔情,他和花怡做夫妻日久,兩人之間的感情就越深,那種愛意和依戀感都似乎融到了骨子裏去,成為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想到不久兩人又要分別,葉鋒份外珍惜眼前的一刻。似是感覺到了葉鋒的柔情,花怡擡起頭看了葉鋒一眼,甜甜一笑。

望著花怡那如花玉容,葉鋒心中柔情更甚,他的手離開了花怡的秀發,放在了她那白膩的臉頰上,細細撫摸著。花怡的俏臉慢慢暈紅,雙目也水汪汪起來。

葉鋒一把將花怡壓在身下,俯頭吻上了她的香唇。一只手也握住了花怡那對飽滿酥軟的豐乳,輕輕揉搓起來。很快,花怡的嬌軀就熱了起來,媚眼也越見迷離。

※※※

“嗯~”當葉鋒分開花怡的雙腿,深深地進入花怡的體內時,花怡不由嬌媚地呻吟了一聲。

“怡姐,舒服嗎?”

葉鋒笑著問花怡道,花怡臉一紅,嗔道:“討厭~”

葉鋒重重地挺動了一下,花怡不由“哦~”的嬌媚地呻吟了聲,葉鋒打趣地再問花怡道:“怡姐,舒服嗎?”

花怡媚眼如絲,春情蕩漾地白了葉鋒一眼,咬牙道:“好了,舒服極了,鋒郎滿意了?”

葉鋒就是喜歡看花怡這種嬌艷的媚態,聞言就是一陣暴風雨般地挺動,立時讓花怡如上了天堂般。

葉鋒大力地動作著,花怡俏臉艷若紅霞,雙臂及玉腿緊緊的纏在葉鋒身上,配合著葉鋒的動作,口中不住發出嬌滴滴的呻吟聲,勾人心魂。聽得葉鋒更是猛烈地撞擊她的嬌軀。

屋內令人血脈僨張的呻吟聲不絕。

欲仙欲死的交歡結束後,葉鋒抱著花怡躺在床上,撫摸著她那渾圓的肩頭和光滑的背部,在她耳邊說著她愛聽的情話。二人竊竊私語,良久才去睡。

以後的日子裏,葉鋒白天陪眾女游玩,晚上就是盡情地和李音、花怡,楊依,如青,林素諸女親熱。

最後,休整的日子結束後,葉鋒和劉煙依依不舍地揮別了花怡,李音諸女,率領乞活軍開往金月城去。

※※※

“乞活軍真不愧是大敗冬寒人的威武之師啊!”

當乞活軍到金月城外時,不由引起了轟動,金月城百姓紛紛出城來觀看乞活軍,看看這支大敗冬寒國軍隊的民團有何不同,以便回城向鄰裏炫耀。

葉鋒、劉煙及乞活軍戰士們當然不會讓他們失望,威武的行陣,精良的裝備,掩不住的騰騰殺氣讓眾百姓看得嘆為觀止,真不敢相信這只是一支民團。

左臣相李心之和李會偉親自出城來接葉鋒、劉煙一行人,以示朝廷對葉鋒等人的重視,看到乞活軍那威武的軍容,精良的裝備,李心之不由發出了方才的感慨。

李會偉也是對乞活軍那精良的裝備讚嘆不已,大嘆如果自己的6萬玉月軍能用上乞活軍這樣的兵器裝備,那戰力可以直升幾個級別,直追問葉鋒,劉煙這些兵器是如何制作的,特別是對乞活軍的陌刀及鉤鐮槍更為感興趣,除了已經聽聞了乞活軍的陌刀及鉤鐮槍在前不久和冬寒國人實戰中的威力外,以他的能力,自然也是很快看出這兩種兵器都是冬寒國人騎兵的大敵。真恨不得他的軍隊立時就能裝備上這些兵器。

李會偉還對乞活軍的列隊方式及編織頗為感興趣,對劉煙之能頗為讚賞。

乞活軍先在金月城外休息,葉鋒隨左臣相李心之和李會偉進城去見大月王,自然又是得到大月王及眾臣的一陣讚賞。

乞活軍在金月城外一帶休息了兩日後,又依命令布防到大月江一帶,歸李會偉節制。乞活軍軍營旁邊是李會偉的玉月府軍隊及其它地方府的駐防軍隊,他們也早就聽說了乞活軍的大名,雖說乞活軍只是一支民團,但他們早已知道了乞活軍大敗冬寒國人的事,再看乞活軍那彪悍的軍容,一點也不敢輕視。

而且對於乞活軍那精良的裝備,他們又是個個羨慕不已,乞活軍士兵們手中使用的兵器,就算是小兵使用的,也比得過他們平時將官使用的啊。

幾天後,包括乞活軍在內的各地勤王義軍及民團在金月城外接受了朝廷的檢閱。左臣相李心之和太子代大月王檢閱了部隊。

和其它民團義軍及正規的大月國軍隊懶散的軍風不同,乞活軍從早上開始,就植立不動,他們靜靜地站著,隊列整齊,氣質沈冷,整個隊列有種說不出的肅然。人數雖然不多,只有五千之眾,但氣勢卻抵得過千軍萬馬。那種森嚴的紀律,讓人駭然。

旁邊的義軍民團及大月國軍隊們都敬畏地望著他們,如果他們以前不知,現在也明白了乞活軍為什麽能三敗冬寒國人了。精良的裝備,如鋼般的軍紀,歷經血戰而煉成的冰寒殺氣,比起這支民團,自己和他們是天差遠了。

太子和李心之檢閱到乞活軍隊列時,也是看得嘆服不已,這才是真正的百戰之師啊。

※※※

幾天後,葉鋒才得以空下來,便打算到金月城去看看安國夫人,楊雨,王後等人。他一人輕裝簡從,走進了金月城內,正來到一條大街時,忽聽旁邊有個羞澀的聲音對他道:“請問您是武狀元大人嗎?”

葉鋒轉頭看去,只見旁邊有一個姿容亮麗的女孩子正對他羞笑。

這女孩臉容有點面熟,葉鋒想了想,記起了她是以前自己在玉虎布行見過的那個店員趙杏,一直在趙秀手下做事。

※※※

葉鋒有點意外,打招呼道:“原來是趙杏姑娘,趙姑娘一向可好?”

趙杏喜道:“原來真是武狀元大人,還真巧啊。”

葉鋒其實和她只有一面之緣,只在她手上買過幾件衣服,並不算太熟,不過相逢就是有緣,當下問道:“趙杏姑娘還是在玉虎布行做事嗎?”

趙杏笑道:“是啊,不過今天輪到我休息。”她對葉鋒道:“武狀元大人這是要到哪去?”

葉鋒不想和她說起太私人的話,說道:“今天好容易有點空,沒事進金月城走走。”

趙杏仰慕地道:“大人的軍隊駐紮在城外嗎?這些時間您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呢,乞活軍三敗冬寒人的事,奴家每天都聽大家在說呢。”

葉鋒淡淡一笑,雖不想在此事上炫耀,但自己聲名遠揚,聽起來還是舒服,他對趙杏道:“趙姑娘這是要去哪?”

趙杏笑道:“奴家剛好要回家。哦,對了,奴家就住在這附近,大人如果賞臉的話,不如到寒家坐坐,以後提起來,奴家也好在店中姐妹面前炫耀炫耀,說是武狀元大人曾到過奴家。”她是做店員之人,口齒伶俐,一番話說得葉鋒心中舒坦。

葉鋒哈哈大笑:“趙姑娘真會說話。”同時心中一動,自己心中一直有收服趙秀的念頭,而趙杏一直在趙秀手下做事,或許自己可以從她那得到一些幫助。

當下點頭答應了。

※※※

葉鋒和趙杏的方位目前是位於金月城南區,多為平民聚集地。

趙杏的家從這條街往左拐,穿過幾條小街,幾條小弄就到了。單門獨戶的一個兩層樓小院,住所還算幽靜。不愧是女孩子的住處,收拾得就是幹凈。

葉鋒和她進了屋,趙杏笑道:“寒舍簡陋,武狀元大人不要見笑。”

葉鋒見屋內空無一人,問道:“你的家人呢?”

趙杏道:“這房子是奴家租的,只有奴家一人住,奴家的家人都在金月城郊外的鄉下呢?”

葉鋒心想趙杏就是這個異世界的打工妹了,當下點了點頭:“你一個女孩子家挺不容易的。和老家的生活比起來,感覺這城市的生活有什麽不同?”

趙杏認真地想了想,道:“到這大城來,見的世面會多點,不過論舒服,還是在家裏舒服,因為有父母憐愛著。各有各的好處。”

葉鋒點了點頭,讚道:“說得有道理。”

趙杏喜道:“奴家少讀書,能得武狀元大人的誇獎,真是榮幸。”

在她眼中,葉鋒可是屬於高不可攀的那類階層。經常和朝中大臣,將軍,王子等人打交道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在去年,她第一次見到葉鋒時,葉鋒也還是一個平民,不久後便獲得了武狀元之位,現在還組建乞活軍,大敗冬寒國人,成為大月國的英雄。店中姐妹和她說起後,她也是深感佩服,真沒想到當日在日手中買過幾件衣服的俊雅男子後來獲得了那麽大的成功。趙杏最佩服的就是那種從平民往上獲得成功的人物。

葉鋒笑道:“話說得有沒有道理,其實和書讀得多少無關。”

趙杏仰慕地道:“大人說得真好。”又請葉鋒坐下,接著她倒了茶。

兩人聊起了天,趙杏說了一些她工作及家中的事情,葉鋒也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趙杏口齒便給,又善於察言觀色,兩人聊得頗為愉快,屋內氣氛輕松。

看看時間已近中午,趙杏試探道:“天色已近午時,大人不如就在奴這用膳吧。”

葉鋒正合心意,當下點了點頭。

很快趙杏便搞了一桌的飯菜出來,味道還不錯,吃得葉鋒連連點頭。

吃完飯後,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兩人的話題轉到了趙杏的少東家趙秀身上。

談起了趙秀,趙杏頗為感慨,言語中對趙秀之能頗為佩服,年紀輕輕,在生意上卻頗為有天賦。趙家大部分的家業都靠她在支撐,只是近來她的氣色看來很不好。

葉鋒問為什麽。

趙杏嘆道:“還不是為了她原來那個情郎周雲,以前對她親密有加,現在卻是愛理不理,只是少東家的一顆心卻是勞勞掛在周雲身上,搞得現在容顏憔悴。那樣子,奴這個做下人的看了也難受。”言語中頗有些憤憤不平。

不過看樣子,她對趙秀和葉鋒之間的事卻是還不知情。這也是,她只是趙秀手下的一個店員,所知的事還是有限的。

葉鋒嗯了一聲。

趙杏看來還是對葉鋒較感興趣,談了一會趙秀,一雙俏目又轉到了葉鋒的身上,問道:“大人今日進金月城只是一個人嗎?”

葉鋒說道:“是啊。”

趙杏俏目一轉,有些羞澀地道:“那大人的家人呢,有一起到金月城來嗎?”

葉鋒搖了搖頭:“沒有。”

趙杏羞道:“那大人身邊不是沒人服侍?”言語中又是熱切,又是羞澀。

葉鋒心中一動,趙杏長期在趙秀身邊做事,要收服趙秀,她有許多可以用上的地方,是個理想的女間。而趙杏看來對自己頗有崇拜之意,也很有那樣的意思,畢竟自己的條件是擺在這的,這對任何一個小女孩都有莫大的刻引力。而掌握女間的最好辦法就是得到她的心身。

他心念電轉間,望著趙杏微笑道:“在下倒是想在金月城納一房妾室,就不知有哪個姑娘願意。”

趙杏被葉鋒看得俏臉一紅,心頭鹿撞,預感有某事要發生,低頭道:“大人這麽優秀,想進房的人肯定不計其數。”

葉鋒輕輕地將她的手握住,說道:“我較中意趙杏姑娘,不知姑娘可否願意?”

趙杏輕啊了一聲,隨即又是又羞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著葉鋒,俏臉通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奴不願意”幾字,也不抽出手,只是紅著臉慢慢低下了頭。

葉鋒更是心中大定,含笑地看著她,趙杏偷看了葉鋒一眼,見葉鋒看著自己,忙又低下頭,更是面紅耳赤,酥胸起伏個不停。

看著趙杏那不斷起伏著的飽滿酥胸,葉鋒更是心下大動,算起來,趙杏也是頗有姿色,和雲兒三女有一比。

他輕輕一拉,趙杏嬌吟一聲:“大人……”便跌入葉鋒的懷裏,一張小口也被葉鋒吻住。

※※※

在葉鋒的熱吻下,還未經人事的趙杏怎受得了,片刻已是全身癱軟,不辯東西。

葉鋒將她抱到床上,準備大快朵頤。

趙杏也不反抗,只是羞紅著臉任葉鋒所為。

葉鋒繼續脫掉她的衣裳,解開衣裳後,眼前是一具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顫巍飽滿的椒乳,嫣紅的乳頭,平滑的小腹,纖細的腰身,修長的玉腿,大腿根部的毛發不多,淡淡的。確實非常誘人。

葉鋒伸出手,大手到處,趙杏隨著他的手而顫抖,口中也發出了動情的嬌吟聲。很快,她就渾身發軟。

葉鋒又低下頭,用舌頭舔弄起她的乳蒂,接著又把整個乳頭都含進了嘴裏,吮吸起來。

趙杏更是啊的一聲嬌吟出聲,緊張地喘著氣,一張臉通紅,全身也是劇烈地抖動起來,顯是不堪刺激。

同時葉鋒的右手一路往下,從她那飽滿的玉乳起,順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來到了她從來沒有人侵入過的花徑。趙杏的全身更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雙腿猛的夾緊葉鋒的手腕,羞紅著臉望著葉鋒,顫聲道:“大人……”

葉鋒笑道:“放松,不要緊張!”

趙杏含羞地松開了腿,不愧是處女,私處那美麗花瓣的顏色非常嬌艷迷人。

葉鋒的手在趙杏的下身動作著,很快,晶瑩的淫液便沾滿了他的手指頭。見時機已到,葉鋒不再猶豫,脫去了自己的衣服,立時粗長的分身聳立在趙杏的面前。

趙杏偷看了一眼,心跳加速,含羞答答。

葉鋒分開了趙杏那渾圓雪白的大腿,手扶著挺立的分身,堅硬的大龜頭在趙杏的花瓣上磨了幾下,趙杏全身更為發燙如火,雙腿主動地張開了。同時她嬌羞地哀求道:“大人請憐惜奴家……”

葉鋒溫柔的道:“阿杏,開始時會有點痛,很快就好。”

說完,他粗長的分身慢慢地探入趙杏那未經耕耘的花徑,不愧是處女,葉鋒每前進一步都感到巨大的壓迫力。終於,葉鋒的分身頂到了趙杏陰道內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在趙杏的嬌呼中,葉鋒吸了一口氣,腰部用力一頂,粗長的分身刺破了那層處女屏障,讓趙杏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

葉鋒慢慢地動作著,慢慢地,趙杏也適應了葉鋒的抽插。陣陣奇異的快感讓她喉嚨中發出了銷魂蕩魄的呻吟聲。

葉鋒的手在趙杏身上不停游弋著,摸到她的玉乳時發現她嫣紅的奶頭已經完全硬挺,顯然是相當興奮了。葉鋒逐漸加快動作的速度,趙杏下身的淫水也越來越多,羞靨暈紅地在葉鋒身下承歡著。隨著葉鋒動作的加快,她雪白赤裸的柔軟胴體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

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趙杏一雙雪臂緊箍著葉鋒的脖子,雪白的玉腿緊緊夾住葉鋒的腰身,全身大幅度弓起,四肢劇烈地抽搐起來……

※※※

雲雨過後,趙杏柔順地躺在葉鋒的懷裏。葉鋒一邊在她耳邊說些甜言蜜語,一邊和她說起了趙秀的事,趙杏的身心已為葉鋒所獲,自然是對他言聽計從。

葉鋒在趙杏這過了一晚,留下了幾百兩銀子,答應她會經常來看她後,

※※※

“小鋒來了?” 在葉鋒來到“上將軍府”門口通報後,安國夫人竟親自出門來迎接,在她身邊,同時還有一個嫵媚絕世的大美人含笑地看著葉鋒,眼中滿是喜悅的神情,正是楊雨。在二女身邊,還有一個大月國大將打扮的男子,年在四十左右,一副飽經滄桑的樣子,略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著葉鋒。

葉鋒給安國夫人恭敬行禮:“夫人最近可好。”他看安國夫人的臉色比以前略好了些,顯是已慢慢從李飛的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來,心中也為她高興。又向楊雨打了招呼。見有外人面前,葉鋒謹慎地用了楊大家這個稱呼,楊雨白了葉鋒一眼。

見到葉鋒,安國夫人頗為高興:“妾身和阿雨還有李洪將軍正在談論著此次小鋒的大勝消息呢,正說著,沒想到小鋒就來了。小鋒現在駐防在大月江邊吧,會不會很辛苦?”

又見到安國夫人和楊雨這兩個同樣具有迷倒萬千眾生風姿的絕色女子,葉鋒心情一陣輕松,笑道:“還好,習慣了。”

站在安國夫人身邊的楊雨一雙美目一直放在葉鋒的臉上,此時她笑道:“妾身也要恭喜武狀元大人的大捷,武狀元大人三敗冬寒國人的消息,金月城內可說是婦孺皆知,沸沸揚揚呢。”

葉鋒聽得大有面子,呵呵地笑了幾聲。

這時,安國夫人對葉鋒道:“小鋒,妾身來給你介紹。”她指著她身邊那個大將打扮的男子道:“這位是李洪將軍,現寒嘯軍的統領,你們多多親近。”

葉鋒也早從自己的情報及李會偉口中得知了在李飛戰死後,被打散的寒嘯軍原十五萬人馬中,陸續匯集到大月江南邊約有7萬人馬,最後都集中在原李飛部下,極得李飛器重的手下心腹大將李洪手中。李洪一直是李飛手下最得力的大將,對李飛也是忠心耿耿,在那年朝中太子危機中,李飛帶領一幹將士進京,寒嘯府的防務就都歸李洪掌握。最近,大月王下令,正式策封李洪為寒嘯軍的統領,掌控仍極有戰鬥力的7萬寒嘯軍。

現李洪的7萬寒嘯軍也都駐防在大月江邊,不過由於事務繁忙,葉鋒也是第一次見到李洪。

此時葉鋒聽安國夫人這樣說,不敢怠慢,忙上前恭敬道:“原來是李洪將軍,未將早聽說了李將軍的威名,一直無緣拜見,今日總算滿足了未將的心願。”依軍職來說,李洪確是高過了葉鋒數級。

李洪爽朗地笑道:“武狀元大人不用客氣,李某近期一直聽聞乞活軍的威名,也多聞武狀元大人的雄威,今日一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兩人互相客氣著,看得出來,李洪對葉鋒也頗為器重及好感。

安國夫人笑道:“二位不用客氣了,進府再說吧。”

眾人進入了上將軍府,進入內院時,葉鋒看到了幾個有些熟悉的女護衛,想起來了,是原來李飛將軍身邊的那20個月護衛。對這些個個全身披甲,身材高挑健美,個個貌美如花,如雌豹一樣的女護衛,葉鋒可是印象深刻的。看來在李飛將軍去世後,這些原來在李飛身邊擔任月護衛的女子又來到主母安國夫人身邊護衛。

在李飛將軍戰死後,對這些月護衛後來的事,葉鋒也是大致聽說了些,在這些月護衛護送李飛將軍的遺體回金月城後,對於這些月護衛的安排,金月城中的大將豪門也是展開了一番暗中爭奪,畢竟這些月護衛不但個個武功高強,而且個個貌美如花,至今又都是處子之身,能把她們奪到手,那好處可是不計其數。不過李飛的威名極著,加上這些月護衛本人的堅持,最後,她們20人又回到了主母安國夫人身邊擔任護衛。

見葉鋒的目光投向她們,安國夫人說道:“將軍去世後,她們就到妾身這邊來了,小鋒現在擔負殺敵重任,不如妾身將她們送給你,也好護衛你的安全。”

葉鋒連忙搖頭道:“小鋒身邊也有虎護衛,安全不成問題,倒是夫人身邊需要得力的人照顧護衛,還是留在夫人身邊好。”

安國夫人見葉鋒堅持推卻,只好作罷。

眾人進入廳內奉茶,安國夫人細細地問起了別後葉鋒的情形,關懷之意現於顏表,讓葉鋒心中感到溫暖,在安國夫人這,葉鋒總有家的感覺。葉鋒又問起了楊雨的事,原來她這些時間也都一直在上將軍府陪安國夫人,安國夫人心情的好轉,她功不可沒。

閑談中,李洪也談起了一些前線的事情,談起了那日寒嘯城破的事,說起李飛的死,他不勝傷感,同時對冬寒人間諜李破恨之入骨,發誓總有一日要親手砍下李破的人頭。

葉鋒見李洪的話可能又會激起安國夫人的傷感,忙轉移開話題。

言談中,李洪對葉鋒頗有結交之意,葉鋒自然是求之不得。李洪也曾觀看過葉鋒的乞活軍,對葉鋒和劉煙的訓練方式讚不絕口,同時又對葉鋒軍隊的先進精良裝備羨慕不已,對葉鋒說如果玉月府又有精良裝備運來,不要忘了他們的寒嘯軍,寒嘯軍都是李飛的部下,念在李飛對自己的照顧之情,葉鋒自然是滿口答應。

吃過午飯後,李洪便走了,他此次來金月城,是受軍中兄弟所托,代表眾人來看望一下安國夫人,現在見安國夫人情況轉好,也就放心了。臨別時,李洪交代葉鋒務必多聯系和親切,葉鋒自然是滿口答應。

由於目前前線形勢還算平靜,冬寒國人也沒有進攻的傾向,加之目前乞活軍中有劉煙和趙白坐鎮,因此葉鋒放心地在安國夫人府中小住幾日,陪安國夫人說話解解悶。

這天晚上,他端坐床上練功。

現在他的“春雨譜”已練到第十層,內力之深,拳法刀式之霸,天下少有敵手,被稱為“南葉鋒,北素心”,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練到了“春雨譜”的最高境界,“春雨譜”第十三層後是一個什麽樣子。而他的邪經錄的修練也大有進展。

邪經錄和以內力為主的“春雨譜”不同,是一種單純的控制精神力量方面的奇術。而依邪經錄上所說,精神力量的獲取一是從已吸入腦中但暫被封印住的玉牌力量中獲取,一是以內力化為。但以內力化為畢竟是落為下層。

早在以前葉鋒和寒媚雪交手中,便已激發了深埋在他腦中的共有五分之一的邪經錄靈氣,加上這段時間的修練,慢慢已獲取了邪經錄玉牌內共約二分之一的精神力。

現在他可說是有很強的控制他人心神和意志的能力,可利用人七情六欲上的變化空隙,擊破他人的感情防線,趁機掌握他人的情感,而後要他笑就笑,要他哭就哭,要他瘋就瘋,讓人欲生不能,欲死不成。讓他以前自己命名的“迷魂神功”更是如虎添翼。厲害非常。

而且,近期,自己以前已有的某些感應周圍潛在事物及種種危險的奇異的能力更強了。

特別是讓葉鋒更喜愛的是自己已慢慢有了一些邪經錄高級階段的能力,如:一些弱弱的控制他人欲望,誘人淫欲,使人罔顧倫常的精神能力,自己命名這種能力為“控欲功。”甚至自己已經可以隱隱約約地讀取一些他人腦中所想,有某些偷竊到他人思維想法的能力了。

到最後自己邪經錄完全練成後,還可以任意變幻他人人形,真不敢想象那是怎樣的快活日子。

一直練到深夜後,四下無人,葉鋒展開 “流雲訣”潛入王後的寢宮,去撫慰她的心身。兩人又有一段時間沒見,王後自然是熱情如火。

王後也早聽說了葉鋒乞活軍大敗冬寒國人的消息,自然也是高興非凡,放開心身,盡心逢迎葉鋒。兩人纏綿了整晚,一直到天快亮時,葉鋒才又回到了上將軍府。

※※※

回到上將軍府,葉鋒沒事,便在上將軍府內各地走走。

走到一個園門口時,葉鋒知道那裏面是安國夫人及楊雨的寢室,門口站著一個高挑冷傲的全身披甲女子,姿容艷麗冷漠,一雙腿份外修長,只比葉鋒矮少許,纖腰上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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