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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聖女現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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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鋒一行人快馬加鞭,在第二天的黃昏時到了極池府,而聽聞上國的武狀元和節度使以及手下的一幹重將前來增援,正自焦頭爛額的極池府的府使和禁衛總管樸質成自是喜出望外,直迎出了城外十裏之遙。

梳洗之後,極池府的府使和禁衛總管樸質成便在極池府府使的府第中為葉鋒、李音一行人接風洗塵,言語恭敬,而如青、林素、趙白、劉明之、鬼無言、陸天明及李音的幾個偏將等人自然也是在桌。

葉鋒仔細打量了二人,見這極池府府使年在四十左右,一副精明的樣子,而禁衛總管樸質成則約是在三十五、六的樣子,身材高大,兩旁的太陽穴高高鼓起,一派武學高手的模樣。

兩人為葉鋒、李音等人仔細地介紹了這怪獸和這些天圍斬怪獸的情況,一邊還不停地大罵這怪獸殘害無辜生靈,攪得極池府上帶是民不聊生,百姓流離失所。

最後樸質成嘆道:“這怪物外形兇狠,全身鱗片,長著堅硬的尾巴,兩個翅膀堅硬如鐵,且爪子又極為鋒利,極為難對付,我們已經損失了多位兄弟,卻未建寸功,樸某實在是愧對極池府的百姓啊。”

說完連連嘆氣,而極池府府使則是連連勸慰樸質成,說他已是盡力了,怪獸兇悍,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葉鋒問道:“這怪獸難道就沒有弱點嗎?”

樸質成道:“根據樸某這些日的斬殺經驗來看,這怪獸也並非無懈可擊,它的死穴應該一是它的眼睛,二乃是在它的脖頸上,怪獸全身都有鱗片,只有這個地方沒有。只不過這怪獸的行動非常的靈活,讓我們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葉鋒默想半刻,心中已有定計,道:“如樸大人所說,人多勢眾對這怪獸並無用處,這樣吧,明日我和樸大人上山,樸大人引誘,而我則找機會近到這這怪獸的身旁,趁機攻擊它的這兩處死穴。”

樸質成望著葉鋒,咬牙道:“好吧,樸某就豁出去了。”

趙白沈呤半響,對葉鋒道:“二弟,明日我陪你去。”

葉鋒知道趙白的傷養了幾日後已全好了,點了點頭道:“好,就讓我們兄弟二人並肩作戰。”

聽葉鋒如此說,李音、林素、如青等人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情,不過卻不好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李音看了看葉鋒,想說什麽,不過最終沒有說出口。

只是等酒席散後,葉鋒、李音、如青、林素一幹人回到了極池府府使安排的房中時,李音卻纏上了葉鋒的身體,柔聲道:“鋒郎,明日我陪你去。”

葉鋒吻了李音一下,微笑道:“你沒聽到那樸質成說的那怪獸的可怕嗎?你去了,我反而不放心殺敵了。”

李音皺起眉頭道:“怎麽說我也是個統領,玉月城的三大高手之一,怎麽會哪麽不堪?多個人在你身旁照顧,總是好的。”

葉鋒只是擔心李音的安危,搖頭不許。

李音不依,纏著葉鋒只是不停地撒嬌,一定要去。

最後葉鋒臉色一沈,對李音道:“李音,難道你不聽我的話嗎?”語氣頗為嚴厲。

李音怔住了,呆呆地看著葉鋒,臉上泛起異樣的神情,而如青、林素二女也不敢說話,偷看著葉鋒。

半響後,李音撲哧一笑道:“看你這個樣子,那麽兇幹什麽,好了,你是我的丈夫,就聽你的吧。”神情又轉為溫柔,柔聲道:“明天去時要當心,不要忘了,你還有我們這些在擔心著你的人。”

葉鋒鄭重地點了點頭,輕柔地把李音、林素、如青三女摟到了懷裏。

第二天下午,葉鋒、樸質成一行人便來到了怪獸所在疊嶂山下,這邊原本有一個小鎮,由於怪獸肆虐,已是十室九空。不過當聽到大月國的武狀元來到疊嶂山為民除害時,小鎮上的民眾都自發地前來為葉鋒等人助陣。

布署妥當後,李音、林素、如青等一幹人便留在了山腳下,而葉鋒、樸質成、趙白三人則各杠著一根數米的長槍及油布往疊嶂山上而去,這是對付怪獸的利器。

一路行去,只見山勢跌宕起伏,頗為險峻。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來到了一個大峽谷之中。只見這峽谷入口狹窄,兩岸峽壁陡削,真是奇險無比。

樸質成停了下來,鄭重地對葉鋒和趙白二人道:“怪獸就是在這峽谷裏面了。”

葉鋒和趙白二人點了點頭,三人打起一萬分的精神,專註地朝峽谷內摸了進去。

一種行去,只見峽谷內流水潺潺,景色頗美,只是誰又會想到,這竟是無惡不作的怪獸的息身之處?

不久,三人便來到了一個頗大的山洞前面。只見這山洞藤繞蒼巖,看上去極為幽深,而洞外則是怪石崢嶸,讓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這就是那怪獸的巢穴了。

三人停了下來,互相點了點頭,樸質成和趙白二人點燃了油布,往洞內扔了進去,不久,濃煙便從洞內滾滾而出。

三人皆屏息寧氣,看著洞口的動靜,

不多時,只見洞內傳來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厲吼聲,整個山洞都似要搖晃起來。隨即,“轟!”地一聲響,一個碩大無比的怪獸從洞內竄了出來,並高高躍起,一下子,葉鋒三人便覺得陰風陣陣,天空都似一下暗了下來。

撲的一聲,怪獸落在了葉鋒三人的面前,以殘忍的目光望著他們三人。

而葉鋒此時也看清了這怪獸的樣子,只見其長得和自己以前在書中見過的蛟龍有幾分相似,長有數丈,通體漆黑,頭生獨角,有著一條麒麟角般的尾巴,身上鱗甲片片,兩個翅膀堅硬如鐵,爪子伸縮間閃著悸人的鋒利寒光,尤其是那對血紅發光的眼睛掩不住的暴戾神情,更是駭人。

怪獸傲然地瞧著葉鋒三人,猛然仰起頭來,發出一聲高昂的怒吼,立時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直似要擇人而噬。那條麒麟角般的長尾巴更是突然豎起,急速的一掃,定時將它身邊的一座崢嶸的怪石掃得粉碎,聲威駭人。

這是在向葉鋒三人發作,也是示威。

葉鋒三人都是被它駭得心頭一跳,此時三人已是退無可退,樸質成鼓足勇氣一聲大喝,手上那數米長的長槍疾往怪獸的眼睛刺去。

卻見怪獸那堅硬如鐵的右翅膀一掃,正掃在樸質成的長槍上,樸質成只覺一股大力湧來,全身一震,長槍脫手,虎口也被震得裂出了鮮血,人更是踉蹌後退,跌坐在地。

那怪獸一聲巨吼,跳躍而起,鋒利無比的爪子便向樸質成當頭插來。

趙白見勢不妙,挺槍直刺怪獸的脖頸,但那怪獸極為靈活,堅硬如鐵的左翅膀又是一掃,立時把趙白的長槍掃開,然後它又放過了樸質成,朝趙白當頭便噴出了一股刺鼻的腥臭氣體,讓人聞之欲倒。

葉鋒急叫:“大哥後退。”

同時施展“流雲訣”,縱躍上了那怪獸的身體,手持“破龍”,趁怪獸註意力放在趙白和樸質成身上的瞬間機會,狠狠插進了那怪獸的右眼。

“嗷!嗷!……”

怪獸不及防下,被葉鋒得手,右眼鮮血定時狂噴而出,疼得它是連連嘶吼,全身不住地亂搖,要把葉鋒搖下來,麒麟角般的長尾巴更是不住地亂掃,它身旁許多堅硬的山巖都被掃得粉碎。

趙白和樸質成互視一眼,抓住這個機會,兩人同時躍起,手中的長槍同時刺進了那怪獸的左眼,那怪獸更是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慘嘶聲,身子猛地前沖,狠狠撞在了趙白和樸質成二人身上,撞得他二人口噴鮮血,直飛出數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同時怪獸還巨吼連連,雖然它的雙眼瞎了,但鋒利無比的爪子還是準確地向趙白和樸質成二人的位置插去。

樸質成和趙白兩人被怪獸這麽狠狠一撞,直感全身的骨骼都似被這怪獸撞斷似的,絕痛無力,見怪獸鋒利無比的爪子向自己的心口插來,二人都是大驚,但此時兩人已是無力躲開。

葉鋒先前在怪獸撞向樸質成和趙白二人時,也是被甩倒在了地上,此時見事態緊急,功力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整個人就象一縷輕煙似的,帶著“破龍”劃過了怪獸的脖頸,同時數十腳踢在了怪獸的頭上。

怪獸又是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嘶聲,碩大的頭顱轟地一下撞在了峭壁之上,整個山體都被撞得晃了一晃。隨後又痛苦地掙紮了一會兒,便轟然倒下了。

一切歸於沈靜。

※※※

“終於解決了這個大害!”

良久後,樸質成和趙白二人爬了起來,來到了葉鋒的身邊。他二人剛才雖然被怪獸打得口噴鮮血,但只是一些皮外傷,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趙白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葉鋒又關切地詢問了兩人的傷勢,樸質成和趙白都道無妨。而望著怪獸那猙獰的屍身,想起剛才的事情,三人都不禁有些後怕。

樸質成又借來了葉鋒的“破龍”,合三人之力將怪獸的屍身翻轉過來,從怪獸那脖頸間的那小塊白圈往下劃去,將怪獸的鱗皮剝下。這鱗皮果然是堅硬之極,除了從怪獸脖頸間的這小塊白圈開始外,其它地方就是連“破龍”也不能動其分毫。

樸質成將鱗皮裁好,言道如將其做成衣服後穿在身上,可以刀槍不入,並將之分成三份,葉鋒、趙白、樸質成各拿一份,而樸質成似是有心討好葉鋒,給葉鋒的那份最大。

三人都很高興,樸質成還破開了怪獸的肚子,從腹內取出了一棵閃閃發亮的珠子,對葉鋒言道:“葉大人,此乃怪獸的的內丹,服下後可以增加功力,百毒不侵,葉大人為民除害,勞苦功高,此丹理因歸葉大人所有。”

葉鋒推讓了一會兒,又言道把內丹給趙白,趙白則道自己習練的功法不適合服此內丹,最後葉鋒收下了,並服入了口中。內丹入口即化,葉鋒只覺一股熱流滑落肚中,全身暖洋洋的,直有說不出的舒服。

當葉鋒、樸質成、趙白三人下得山來時,早已懸了半天心的李音、林素、如青等人才放下心來。而聽聞禍害四方的怪獸已經授首,百姓們無不喜極而泣,消息傳出,極池府的百姓們都紛紛趕來。

當晚,在疊嶂山下,舉行了歡慶晚會,在場地上,眾人坐地生火烤肉喝酒,酒酣耳熱之時,更是歌舞隨之!

而春水國的民間舞蹈和山歌也讓葉鋒等人大開了眼界,葉鋒和李音兩人也隨興下場互相對唱了二首山歌,引起了在聲場眾人們的熱烈歡呼。

趙白坐在林素和如青等人的身旁,望著場中葉鋒和李音、身旁林素和如青的歡暢笑容,不知為何,眼中閃過了一絲傷感的神情,悄悄的離了開去。

※※※

“大哥,原來你在這裏,我到處找你呢。”

在離歡慶晚會不遠的一塊山坡上,葉鋒找到了不知什麽時候離去的趙白。從這裏,可以看到山底下歡慶的人們,歡笑聲不住地傳來。

而見葉鋒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趙白微笑地看了葉鋒一眼。

“在想什麽呢?”

葉鋒問道。

“呼……”趙白呼了一口氣,現在天氣雖然慢慢轉暧了,但在這夜中還是有些寒意,然後卻笑道:“二弟,你看這邊的夜空真的很美,令我想起了我的家鄉新府城,那邊的夜空也是象這邊一樣。”

葉鋒擡頭望向了頭上的星空,繁星點點,真的是很美。

“二弟,我們倆人很難得這樣坐在一起聊天呢。”趙白撫摸了一下上唇的短須,又微笑道。

“是啊。”

葉鋒望向趙白,有一種暖意湧上了心頭,和趙白的相識是一種緣份,而經過一次次的相知和磨難後,兩人兄弟的感情也是越為的深厚,趙白雖然平時言辭不多,但對葉鋒這兄弟間的感情卻是真摯的。

而看見葉鋒眼中的神情,趙白微笑了一下,又道:“此次事了,我們很快就可以回玉月城了,二弟很想弟妹了吧?”

“是啊。”葉鋒嘆了口氣,“每次和她們分開,心中都有一種傷感和痛楚,不過男兒志在四方,這又是無可奈何的事。”

隨即又轉向趙白道:“那大哥呢,也很想眉姐吧?”

趙白的容貌沈靜了下來,良久,緩緩地嘆了口氣,道:“也是的。”

葉鋒見趙白的神情似有些不對,再想起此次自己和趙白等人離開玉月城到春水國來的時候,孫眉並沒有出來相送,雖然趙白當時說她是人有些不舒服,但葉鋒感覺並非是如此,當下他試探地問道:“看大哥的神情有些不對,還有此次我們出來時眉姐並沒有來相送,是否大哥和眉姐之間有了什麽問題?”

趙白默然半響,嘆道:“確實,是因為臨走的當晚我們又大吵了一頓,她在生我的氣,所以氣憤之下便不出來相送。”

葉鋒問道:“是因為什麽事而吵架?”

趙白搖頭道:“只是一件極小的事,按往常,對這種小事我倆都是一笑置之,根本就不會為此動氣,但你眉姐近期不知為何,脾氣變得反常了許多,經常動不動就為一些小事……唉……”

說到這裏,趙白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拍腿嘆道:“這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令人難以琢磨。”

葉鋒卻隱隱地猜到了一些孫眉反常的原因,同時也隱隱地感覺到了趙白也猜到了某些孫眉反常的原因,百般滋味在心頭。無言地望著趙白。半響,他道:“或許多和眉姐談談心,多哄哄她,雙方開誠布公,應該會好點。”

趙白苦笑道:“我最怕的就是談這種兒女情長的東西,更不要說讓我甜言蜜語了,要我講那些,還不如拿把刀直接殺了我更好些,你眉姐已是因為這些而不知埋怨了我多少次了,但我也總是說不出口,或許,這輩子都改變不了了。”

葉鋒也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性格脾氣確是極難改變,一時間,他也不知說什麽才好。

一時間,兩人都沈靜了下來。只是無言地望著山腳下面依舊在歡樂著的人們。

不知過了多久,趙白突然語氣低沈地道:“其實,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是不是在耽擱著阿眉。”

“……耽擱著眉姐?”

葉鋒驚訝地望著趙白道:“大哥為什麽這樣說呢?”

趙白依舊是凝視著前方,緩緩地又似是在自言自語地道:“我和你眉姐是從小在新府城就一起長大的,我們一直很要好,我一直把她看成我最喜歡、最疼愛的妹妹,她也是把我當兄長一樣的依戀。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她的雙親為人所害,後來我為她報了仇,她就對我更為依戀了,事事都離不開我。”

“在她十八歲,我二十歲那年,我們成了親,我們結為夫婦很自然,我大了,要娶一個妻子,而她也到了婚嫁的年齡,於是有一天我對她說:“阿眉,長輩們都說,我應該成家娶一個妻子了,你就做我的妻子吧。”阿眉當時說:“好啊,大哥,我就做你的妻子好啊。” 就這樣,我們就結為了夫妻。“

葉鋒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關趙白和孫眉之間的事,微笑道:“那很好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讓人羨慕。”

趙白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柔情,繼道:“就這樣,轉眼十年便過去了,在這十年裏,我們生活得也很平靜,就象我們小時候一樣,沒什麽分別。唯一的變動就是你眉姐因雙親曾在新府城被害,為免睹物思人,所以我們便搬到了玉月城居住。”

“只不過……”

停頓了良久後,趙白的臉上浮起了一絲黯然之色,緩緩道:“在阿眉十三歲那年她的雙親為人所害時,為了給她報仇,為兄修練了一種功法,這種功法比較奇特,習練上手比較容易且威力也甚大,不過有一點卻是終生皆要嚴禁的,那就是不能近女色,否則便會有功毀人亡之果,所以我和你眉姐這十年夫妻中,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趙白的平靜的話卻不訝於一道驚雷,把葉鋒震得說不出話來。

沒等葉鋒反應過來,趙白又繼道:“本來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過,你眉姐也一直是無怨無悔,這麽多年了,能有你眉姐這樣的女子陪在我身邊,是我趙白的福氣。我也曾想過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只是我卻忽略了她是一個青春正艾的女子,也是需要人疼愛的……”

“特別是剛才我在山下看到二弟和弟妹們在一起時的快樂樣子時,我突然想到,真正的夫妻生活才應該是這樣的,我一直把阿眉強留在身邊,是不是太自私了?而且我也不敢確認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是否屬於男女之間的愛情,還是有的只是兄妹間的感情?……我是否應該讓她去尋找她真正的愛情……”

說到這裏,趙白的聲音越發轉低,最後更只是怔怔地凝視著遠方。

葉鋒心中翻起了滔天的巨浪,趙白的話帶給他的震蕩是無比強烈的,而且,趙白雖沒有明言,但葉鋒卻感覺到趙白某些話是對他說的,葉鋒想說什麽,卻是什麽也說不出口,良久,他咳嗽了一聲,正想說話,正在這時,卻聽李音諸女的聲音遠遠傳來:“鋒郎,趙大哥……”

接著是李音、林素、如青三女的笑容出現在視線中,三女來找葉鋒和趙白了。

※※※

當晚葉鋒等人就在小鎮上休息,回到房中休憩之時,葉鋒取出了裁好的怪獸之皮,讓李音、林素、如青三女制成刀槍不入的背心軟甲。林素、如青二女自是非常歡喜地動起手來,李音卻是沒這好氣做這種針線活,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看著眾人。

在當晚,林素、如青二女就把這怪獸之皮做成了七件背心,葉鋒、李音、林素、如青四人各穿上一件,另二件是給花怡和楊依的。剩下的最後一件給誰就再看了。

要睡覺時,葉鋒又和李音、林素、如青三女一起習練“歡歡極樂功”,除了讓她們欲仙欲死外,彼此的功力也進步了不少。而這又是自到了春水國如夢城後四人的第一次同床歡愛,主要是葉鋒不想各個房間跑來跑去的累死了,就在同一張床上享受了這幾具美麗嬌艷的迷人胴體。

李音自然是大喜,在葉鋒面前,她雖然還不敢公然地親吻林素、如青二女的嘴唇以及與她們歡愛,但卻也是細細地撫摸了她們的乳房以及身體各處,讓林素、如青二人羞死了。不過由於眾女之間的關系已日漸親密,加上李音平時對她們頗為照顧,所以對於李音的這種的同性間的暧昧舉動,林素、如青二人已是能慢慢地接受,不過每次由於女性的天性還是讓她們羞不可抑就是了。

最後三女皆是精疲力盡地摟抱著葉鋒沈沈睡去,只有葉鋒又想了晚上時和趙白的談話,心潮起伏,一直到很晚才睡了去。

半夜時分,葉鋒猛地醒來。

他感到了一股殺氣,自他練了邪經錄後,靈覺就特別的敏銳,他不動聲色,還是靜靜地躺著。

半響,房門被人輕輕地推開,借著淡淡的月光,葉鋒看到了一個身影輕盈地閃了進來,那身形妙曼無匹,看來是個女子,而只看她的身影就給人一種心神蕩漾、不可自制的感覺,是誰?

這女子在房門口靜立半會後,便鬼魅般地掠到了葉鋒的床前,其速駭人,同時她的手掌無聲無息地向葉鋒的胸口印來。

葉鋒早已戒備,心中道了聲:“來得好。”運起了“春雨譜”和“邪經錄”的功力,猛地迎向了此女的手掌,定要將她打得吐血並要將她的功力吸個精光。

兩掌瞬間便相接在一起。

而雙掌普一接觸,葉鋒便覺得有一股徹冷的寒氣從對方掌中閃電般地直掠入自己的心田,寒氣所到之處,便讓人渾身寒冷酸軟無力,同時又讓人有一種骨頭都要酥散了的感覺,便似高潮時的那種快感,讓葉鋒直想死在這種無與倫比的極樂感覺中。

不過葉鋒畢竟 “春雨譜”和“邪經錄”已經練到極高的層次,自制力極強,猛地又回醒過來,心中閃電般地閃過了一個名詞——蕩魂蝕骨功!是魔教聖女寒媚雪!

鬼無言的話閃電般掠過了葉鋒的腦海,他猛地運足“春雨譜”和“邪經錄”的全部功力,頓時侵入的寒氣便飛快地從身上退了開去。

而和葉鋒相掌相觸的魔教聖女則是全身劇震,只覺自己全身的功力飛快地往葉鋒那邊洩去。她大吃一驚,驚訝道:“邪經錄?”聲音無比的柔膩誘人。

此時葉鋒借著月光,也看見了這魔教聖女的廬山真面目,不由呆了一呆。

那是張勾魄之極的俏臉,姿容決不下於花怡、楊雨這種傾國尤物,難怪她能入選江山絕色榜。只是不同於二者的善和美,她的臉上透著一股邪惡和淫蕩之色,眼中總是有一種水汪汪,春情蕩漾的表情,讓人一見就欲火暴脹,輕易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象她這麽媚的女子,葉鋒以前見過一個楊雨,但楊雨的媚是那種賞心悅目的,不象她這種似專門為了勾張男人上床似的淫蕩的媚。

在葉鋒略呆的這片刻,魔教聖女又是功力大盛,趁機脫離了葉鋒的手掌,接著猛地後退,“卟!”的一聲,破門而出,那堅厚的木門在她的嬌軀前面就便像一張薄紙般的脆弱。剎時間已是消失無蹤!

這時李音、林素、如青三女已被驚醒,急坐了起來,問葉鋒道:“鋒郎,怎麽啦?”

葉鋒正要回答,忽見屋外紅光漫天,接著聽到無數的聲音喝道:“殺光大月狗,不要放走了葉鋒和李音!”

※※※

“是什麽人?不好……”

在葉鋒、李音、林素、如青四人剛穿好衣服時,無數的黑衣人手持利器,已是湧到了屋門口,惡狠狠地向他們殺來。後面黑壓壓的還不知有多少,狂向小鎮內湧來。

葉鋒忙護在眾女前面,這些人是誰?從何而來?為何要襲擊?葉鋒等人概不知曉,也容不得他們想了,很快葉鋒等人便陷入了血戰之中。

此次葉鋒一行人中,共有葉鋒、李音、如青、林素、趙白、劉明之、鬼無言、陸天明及李音的幾個偏將,樸質成那邊的數十人,另還有百多個李音的親衛,至於那一千多軍馬則還是在如夢城中。

面對飛蝗般的敵人,葉鋒等人寡不敵眾,任你功力再高也沒用,因為敵方少說也有數百人。

他們一邊血戰一邊向鎮外逃去,辛好他們身上穿著刀槍不入的背心軟甲,所以也不會受傷。也不知殺了多久,等到天微亮,葉鋒等人稍稍擺脫了追兵時,葉鋒才發現,自己身邊只有自己最親愛的幾個人人:李音、如青、林素、趙白四人。其它如鬼無言、陸天明及李音的幾個偏將,樸質成那邊的數十人,另還有百多個李音的親衛全都失散了,也不知他們是死是活。

當時在鎮上時,眾人並不是住地同一個房屋,事情又突然,敵人來得意外,誰都不會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來不及有效的組織和聚在一起。

事情已容不得他們多想,因為追兵又到了。

此後,葉鋒五人一直便往北逃,很快,三天便過去了,此時眾人尤是在春水國的如夢高原上,這如夢高原很象中國的黃土高原,千溝萬壑不少,給葉鋒五人逃跑時提供了很好的掩護。不過敵方中似有擅長追蹤術之人,一直緊緊地跟在葉鋒等人的身後,總是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在葉鋒等人的視線中。

葉鋒和李音等人猜測這些追兵們的身份,一直以來,五人都沒有看到過這些追兵們的首腦人物,不過從魔教聖女那天偷襲後這些黑衣人便出現的情況來看,這些人應該和她有很大的關系,並且當晚那些黑衣人齊聲大叫:“殺光大月狗……”所以這些人估計是蘭花國那邊的人。

而在那晚之後,葉鋒便沒有再看到過魔教聖女現身。

這日,為了躲避追兵,葉鋒五人躲進了一個山洞,急忙之下,眾人深入了洞中頗遠,而一路進去,只見這個洞穴非常的深,眾人在裏面走了良久,都找不到出口,想往回走,卻已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憑感覺往回走的幾條路結果都不行。

眾人都有些驚恐,最後葉鋒深吸了口氣,想起了以前自己曾有過的探洞經驗,知道巖洞洞穴都是由地下水沖蝕而成的。河流沖刷洞壁會留下痕跡,從這些痕跡便可判斷出當年河流的走向,而這時不論走在哪一個支流裏,都可以順流而下。

葉鋒向眾人說了,當下順著這個經驗,眾人最後終於走出了山洞,都不由呼了口氣,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山洞外是一條河流,水流兇湧,黃沫翻飛。

眾人沿著河道往上走,水流越發的湍急,前面是一片樹林。忽然葉鋒心中一動,只見一大批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笑道:“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眾人不由吃了一驚。

只見走在最前面一個女子美艷絕世又騷媚入骨,嬌軀更是撩人之極,正是魔教聖女寒媚雪。她身邊有十個身著薄紗,妖艷淫媚的女子伴在身邊,正是魔教聖女負責的“勾魂”部門中的女子。

葉鋒早聞“勾魂”門內全是美貌淫邪的女子,果不其然。

她們身旁還有一個美艷的女子,此時正咬牙切齒地盯著葉鋒和李音二人看,竟是那日從葉鋒和李音二人手下逃走的金素慧。

她們身後還有一個男子,身材修長,面貌俊俏而沈穩,冷冷地看著葉鋒,竟然是以前曾擄走花怡,後又被李音和葉鋒二人聯手擊敗的蘭花國人張路。二十五個高大的漢子伴在他身旁,皆是臉貌陰沈,身手不凡之輩,看來是他的得力手下。

葉鋒的心直沈了下去,今日真是冤家路窄,遇到了這麽多往日的仇敵和紮手的高手,自己雖自保沒問題,但林素、如青她們……

不過他隨即又振奮起了精神,此刻是生死存亡的關頭,自己是五人中的主心骨,決不能悲觀頹廢。他暗運神功,立時全身便充滿了鬥志。

趙白和李音也走到了葉鋒的身邊,和他並肩作戰。

如青則是緊緊摟著林素,也是神情堅定在站在葉鋒的身後。

見葉鋒等人如此平靜,魔教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的神情,以一種奇異撩人的步姿走了上來,上下地打量了葉鋒還一會兒,掩口吃吃地笑道:“好一個俊俏的郎君,奴家真是好中意你哦!不過郎君你沒想到吧,無論你們怎麽逃,也逃不出我們的手心,是不是感覺很頹廢?你們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跟姐姐我走吧。還有那幾個小妹妹,姐姐也很喜歡你們呢。”

又掃了葉鋒身後的李音、林素、如青三女一眼,媚目中盈盈的滿是蕩意。

李音上下打量著魔教聖女,鼻子中哼了一聲。

葉鋒神情平靜,只是淡淡地望著她,同時心下略有些奇怪,這魔教聖女是什麽時候和蘭花國的人勾結上的呢?而在近處觀之,魔教聖女寒媚雪更是美得勾魂懾魄,一顰一笑,均有使人心醉意迷的魔力。典型的紅顏禍水狐貍精,象是天生下來就是為了勾引男人似的。

但葉鋒還是平靜地望著她,似是完全不被她的淫蕩麗色所吸引似的,這讓寒媚雪心中略有些詫異,鮮有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不是神魂顛倒的。

她正想再說話,這時金素慧也走了上來,咬牙切齒地指著葉鋒和李音二人道:“葉鋒、李音,你二人殺死了我的夫君,殺死了我最心愛的人,我今日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斷,並且,在殺死你們之前,我還要先殺死你的幾位妻子,讓你也嘗嘗那種椎心的痛楚。”

李音冷笑道:“你們蘭花國人竟敢公然對我大月高官不利,難道不怕引發兩國間的戰爭嗎?”

金素慧只是冷笑不語。

這時張路走了上來,他一雙明亮而冰冷的眼睛凝視著葉鋒,淡淡道:“葉兄這段時間過得如何?為了這一天,張某已是等了好久了。”

葉鋒暗暗運足全身功力,冷冷道:“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要動手就快動手吧。”

寒媚雪喲了一聲,吃吃笑道:“俏郎君幹嘛這麽兇,嚇得人家小心肝卟嗵卟嗵的跳呢……”

說著說著,寒媚雪的聲音越發的柔膩,充滿了異樣的誘惑。讓葉鋒等人心神一蕩。

這時,一陣蕩人心魄的呻吟聲響起,寒媚雪和她身後那十個妖艷淫媚的女子齊齊做出了一種撩人之極的姿勢,她們剎時間將葉鋒五人圍在中間,之後她們翩翩起舞,扭腰搖臀,做出了種種讓人心蕩的惹火動作,立時場中淫聲浪語不絕。

“天魔舞!”

寒媚雪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動手了。

葉鋒知道媚雪乃是以天魔舞和蕩魂蝕骨功聞名。蕩魂蝕骨功那晚自己已經見識過了。對這天魔舞,自己以前也只從鬼無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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