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毒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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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媳婦真的不會那麽做。”總之她打死不承認就行了。

她給殺手的是金子,沒有傻到用自己的銀票,可見顧錦全也是一個有心機的人。

那麽多的殺手都對付不了他一個殘廢,到底是因為什麽?

老夫人罰她跪在菩薩面前懺悔,心裏有愧的人都不敢直視神靈。

二夫人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她知道得去爭,而且連戲都不會演如何才能成大事。

“菩薩,您要保佑信女成功。信女會好好供奉您的。”

顧蘇玉也在安慰母親,暫時不讓娘知道真相。

這樣子,才能讓仇人相信弟弟真的受傷很嚴重。

顧蘇心也在大哥這裏坐著,娘親被帶走了,祖母是發現了什麽麽?

顧蘇玉給弟弟喝了藥:“你辛苦了。”

“他們不仁,我們演戲也是應該的。”為了存活就得有腦子,否則會讓人欺負到底。

“我們要瞞著娘做一些事,她性格優柔寡斷。其他人迫害咱們,帳會慢慢算的,你也不用擔心。”顧蘇玉說。

“姐姐為我們做了很多,我的心裏反而愧疚很多。”

“錦兒,沒什麽不安的,我們是一家人,應該面對一切困難。生存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有壓力,我們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放棄不了。安然,也是建立在別人不惹咱們的前提下。誰要是不怕死的,我們這就殺了那些賤人。”

顧蘇玉永遠不會對惡勢力低頭,他們也別妄想從自己的手裏得到什麽好處。

“姐姐,你為我操心的夠多了。”錦全微微有了嘆息。

“如果是我需要你,你有能力了也會保護我,不是嗎?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就能康覆起來。姐姐會想辦法救你,你的傷會好起來的。姐姐會醫術的事也不能外傳,免得有心之人以此害人。”

顧蘇玉握著他的肩膀說。

錦全本來也有一些疑惑的,畢竟姐姐讓自己裝中箭,他感覺不到疼痛。

現在姐姐說了自己會醫術,就可以解釋他為何沒有疼痛了。

姐姐給自己喝的藥,也讓雙腿有一些知覺了。

“好。姐姐。”

“你的腿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害的,這個仇姐姐來幫你報。”

“姐姐,您不能一直為我操心,讓我來保護你與娘親。”

“你得先好起來,再練好武功。只有很強大,才能保護自己與家人。”顧蘇玉已經把最後一口藥餵好了。

“姐姐,我知道了。”

“好好休息。現在就假裝弱一點。”總要學會迷惑人的眼睛。

“姐姐,我會的。”

顧蘇心讓人去看看娘怎麽了,秋兒回來後說了二夫人被罰跪了。

“大房的確有能耐。”

“小姐,您要幫夫人啊!”

“現在不管才是真的幫娘,祖母也不會真的動用酷刑。”大家族有一定的處置權,為了相府安穩肯定大事化小。

“小姐有沒有猜到是誰害夫人的?”

“我們還是不要管。”顧蘇心不想表現太著急,想要看更多有意思的事。

顧蘇玉給弟弟診脈後,需要普心蓮作為最重要的藥物制作解藥。可以把腐肉變好,骨頭生長。

那種草藥十分難得,莫非皇宮裏有?

皇上又怎麽會輕易拿出來呢?除非太子成親的聘禮。

顧蘇玉與夜淩風勢不兩立,自然不會犧牲自己的幸福換取藥引子。

顧蘇玉去了各大藥店打聽此藥,提供尋找線索的也有獎賞。

一個藥店的老板說,這樣的藥禦王擁有。三年前他征戰談國,繳納了一批貴重東西,就包括藥蓮花。

“謝謝了。”顧蘇玉給了他銀子。

“不過一句話,用不著給我錢。再說了,禦王需要藥蓮花修煉武功吧?哪裏可能給別人。你就是急用,也沒用啊!”想要從禦王的手裏拿東西,無疑在老虎口中拔牙。

“不管怎麽說,還是萬分感謝。”

顧蘇玉知道求禦王也沒用,要做的就是給禦王留下好印象,看看能不能幫他做一些事。

禦王權傾朝野,皇上都禮讓三分,想要靠近他都難,何況是幫助呢?

禦王的下屬那麽多,想要效忠的人多得很,似乎也輪不到她。

顧蘇玉是心不死的人,自然會為了弟弟拼一把。

禦王騎馬去郊外看下屬操練,每天都不能馬虎。每個人都做好了奔赴戰場的準備。

大秦的勢力越來越強,總有人怕大秦一家讀大學,說不定會聯盟起來攻打。

要成功,平時就得付出汗水。

禦王拿出十支弓箭,把天上的鳥刺中了。

下屬負責去撿獵物,他們始終找不到一個。

顧蘇玉在山裏找草藥,看到鳥兒受傷了,就給它治傷了。先麻醉了鳥兒,把箭頭拿出來,用止血藥瞬間止血。

她再放了愈合傷口的藥,撫了它的腦袋。

“別怕,你會好起來的。”

禦王早已經下馬來到這裏,看到顧蘇玉抱著它的獵物。

“它已經死了,你救不了的。”

顧蘇玉起身:“參見禦王。”

“孤王要它死,它就得死。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麽?”這女人不自量力。

“萬物都有靈,它還有一口氣我也想救。”

“還沒有誰能左右孤王的意願。”禦王彈指,那只鳥準備睜開眼睛就死了。

顧蘇玉感覺到生命流逝,在大人物的眼睛,弱者就是不值錢的。

他們輕易殺人,殺生。

顧蘇玉把鳥兒放下,思緒萬千。

“你怎麽在這?”禦王沒有拔劍,直接用劍指著她。

“我來采草藥的。”她背著背簍,想要騙人也不可能。

“這裏是孤王的領地,你突然在此出現,很難保證你不是故意在這裏刺殺的。”禦王說。

“臣女沒有那個膽子。”

“其他人或許沒有,但是你就未必了。”

“王爺也不用把帽子扣在我頭上。”

禦王把她脖子掐了:“說,你過來作甚?”

“我真的是來采藥的,咳咳。”

禦王的手有點顫抖,看來毒又發作了,他的臉變得青紫色。

禦王拔劍準備刺過去,絕對不會在自己毫無招架的情況下讓別人謀害自己。

不管眼前的人什麽身份,有多美麗,在他的眼睛裏就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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