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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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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唄,是他死纏爛打你,還是你自己狠不下心分開?”兩人相對坐在沙發上,旁邊電視開著,卻播著無聲的畫面。

節能燈微弱但盡職地發光,給若藺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銀,隱隱流露出神秘清冷的意味。紅唇抿成薄薄的一條線,磨蹭好了好久才裂出條縫來,卻吝嗇不願多說幾句:“他說不要那麽快判死刑,還有轉寰的餘地。”

□□著抱枕的芹漾看都沒看若藺,點頭肯定著:“這樣子挽留,說明他心底真的有你咯……不過怎麽出去獨處一下,你就提出要分手?”

若藺正視芹漾,臉上沒有一絲玩笑的表情,她一字一句地說:“你知道麽,他是王氏集團的太子爺,將來抖抖腿C市就會顫三顫的人物。”

芹漾看不慣她一臉嚴肅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讓她放輕松些:“你不高興什麽,釣到金龜婿了耶。”

“我媽不會同意我嫁給他的,她一直要我找個相對簡單點的人。”

芹漾也明白杜母的態度,M市的杜母聽到若藺交了男朋友,硬是要她立即趕回去,還是雅雅好說歹說,磨破了嘴皮子耍賴,才沒改歸期。

現在就若藺一個人還被蒙在鼓裏,芹漾想著不如跟若藺坦白杜母已經知道了,好讓她和梓清都早做準備。醞釀了好久,懷裏的抱枕都被捏得不像樣了,她才吞吞吐吐說:“若藺啊,你媽那邊……”

若藺突然擡頭看她,打斷了她的話:“你回去幫我聯系好一名律師,我要著手準備打雅雅的官司。”

顧不得其他瑣碎的事情了,芹漾一臉緊張地巴著若藺:“打官司?雅雅能有什麽官司可以打?”

“知道楊鄂雲吧,他是雅雅的生父,他已經見過雅雅了,說是要搶奪雅雅的監護權。”說完盤起雙腿,整個人好像不堪重負一樣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沙發裏,仰躺著盯住天花板。

像是被刷新了三觀似的,芹漾微張小嘴,瞪大雙目,呆楞了好久,才恍惚明白了這是多麽狗血的一樁破事!

用力拉扯躺下的人的手,芹漾比若藺還急:“餵!那你最後不會爭不過他吧,他是老爸,然後你只是個姨媽呀!”

若藺懶懶的不願起身,任由芹漾去拽去扯,閉上眼睛緩緩道出:“我想,我可以做偽證,證明我是雅雅的親生母親,反正我和若玲是同卵雙胞胎姐妹,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我的基因也符合親子鑒定的結果。”

“呼……你嚇死我了……”松了一口氣,芹漾也軟軟躺倒在沙發背上,電視白的紅的光一明一暗投在她們臉上,頓時時間像被靜止,仿佛一躺就是到天亮。

“雖然我可以證明我和雅雅之間的親子關系,可我也不一定能贏這場官司,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要睡了,回去再開始動手處理這些事情。”若藺離開沙發,踢了踢芹漾的小腿,走回去臥室裏找了套臥具甩給芹漾,自己哼哧哼哧地爬上了雅雅的床睡覺。

芹漾睜眼再閉眼,閉眼又睜眼,伸手關了無聲的電視,累得隨便窩在沙發的某個角落,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轉眼幾個星期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回M市的時間,可能是這次芹漾來接手分公司的時間過早,再加上若藺辭職的時間也很早,這次居然沒有人知道若藺就是總部的董事長!

芹漾做好交接工作好,收拾妥當行李,準備明天和雅雅若藺一起回去。

可是突然她接到若藺的電話,說是讓她幫忙收拾東西和照顧雅雅一晚,自己晚上不回來了。

什麽鬼……居然要夜不歸宿!明天就要走了,這節骨眼上居然給她玩夜不歸宿!不用想也知道是去找梓清道別了,真是個重色輕友的損友!

芹漾想的沒錯,若藺確實在和梓清約會,今天兩人一見面若藺就說得很明白了:“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們暫時分手好了。”

梓清心裏也明白,“暫時”這種東西就是還有機會嘛,於是他緊了緊她的手心:“那麽我們今天玩高興點好了。”

所謂玩得高興一點,就是兩人吃了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看了個悲情電影,然後決定去梓清的別墅裏過夜。

說實話,若藺還是有點緊張的,五年來交過的男朋友都沒能走到最後一步。雖然明天就要回去,但如果他想要的話,她願意給,因為他與別人有著太多的不同。不得不承認,梓清占據了她心裏的一大空缺,填滿了無人問津過的角落。

當梓清從背後摟住她,握著她的右手去開門,她的心就止不住砰砰跳,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熨燙在懷抱裏了。

門開了,昏暗的臺階忽然間迎來一陣光亮,門外的兩人都呆若木雞地立在那裏,門內的人尷尬地朝他們揮手:“嗨,我是不是……在的不是時候……”

梓清在門口不爽了一會兒,視若無睹地擁女友進屋,完全不顧電燈泡的抓狂,啄了下女友的唇瓣:“那是我的一個朋友,有時候會住在這裏,你叫他‘宋’好了。”

叫“宋”的男子,在他們身後鎖好大門,趿著拖鞋大步走到客廳沙發裏。不得不說,梓清這個朋友還挺有型的,稍密的黑發攏在耳後,右耳穿有一個銀光閃閃的耳環,眉眼細長,鼻梁高聳,活脫脫就是一個蘿莉殺手,誰讓他長得像小帥哥不良少年呢!

沒想到若藺這麽一番打量,有人倒是吃醋了,在她的脖子後面輕咬一口,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悶聲道:“別被騙了,他可比我還老!”

宋百無聊賴地盯著電視機,才不去看他們黏糊在一起,不然他得去洗眼,嘴皮子慢慢動了幾下:“我說,你們倆秀夠了沒,好歹也得給我介紹介紹嫂子一下啊!”

“少來,你知道的比我還多!”梓清領若藺走過去,嫌宋一個人霸占了整個長沙發,嫌棄地踢踢他,“起開去!”

若藺倒是聽出來一點兒貓膩:“怎麽他知道的比你還多?”

宋見機插話:“嫂子,是他拜托我查的你,我就是個負責查東西的小黑客而已,嘿嘿……不過為表誠意,今後嫂子有什麽麻煩,可以盡管開口。”說到最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若藺。

若藺看向梓清,他只是對她點點頭,抱歉一笑。

於是她隨口一個玩笑,想緩緩氣氛:“那你去把我身邊這個男人的底細都翻出來好了。”

宋給了她一個眼神表示放心,邪邪笑道:“嫂子放心,絕對連他泡過幾個妞,啵過幾個啵都給您找出來!”

梓清一聽急了,胳膊肘捅了宋的胸膛好幾下:“你小子!玩笑不要太過分了吧!”

宋捂住胸口對若藺裝受傷:“咳咳……嫂子,我都是你的走狗了,還不快以暴制暴!”

“媳婦你不可以這麽謀殺親夫的!”

……

三個人小打小鬧了好一會,找了副牌出來鬥地主,於是乎……

什麽該發生的事情都沒有發生,梓清和宋睡在客房,若藺一個人獨占梓清的大床。

梓清借著拿枕頭的名義進來做一些小動作,見若藺坦然抱被在床上,宛如被暗黑海洋包圍的珍珠,忍不住想更好地守護這顆明珠。

他坐在床沿,用蠻勁壓她在懷裏親,若藺象征性撲騰幾下,就老老實實圈住他的脖子任他去了。

幹柴烈火遇到著火點容易生事,親著親著就壓倒在床,那種緊張又期待的感覺再一次席卷進若藺的小心臟。梓清卻停下來,壓抑克制地落吻在她額頭上,起身就要離開。

下一刻手心卻被牽住,若藺一臉坦然盯著天花板,臉到耳後卻紅得不像樣,固執地抓緊梓清的手不肯放。

梓清垂眼看她,突然間低低笑開來,眼底眉間盡是愉悅舒心,緊緊密密重新壓回去,用嘴一寸寸描她的輪廓。

“夜裏客房特別冷哪,王梓清你再給我扔一床被子出來!”

突兀的人聲驚醒了迷蒙沈浸的兩人,梓清的臉也有不正常的潮紅,可他還是拍拍自己的臉清醒了會,狠狠揉了揉被子裏的嬌軟:“你明天還要坐飛機,今晚放過你,下次見面就沒那麽容易了。”

若藺見他難受得很,想來宋呆會要吃一頓胖揍了,不由得笑出聲來,調皮回他:“祝你今晚睡個好覺!”

梓清沒搭理她,從櫃子裏扯出一床被子,陰沈著臉朝門外走去。不久之後,若藺蒙在被子裏,聽到外面鬼哭狼嚎的叫聲,笑得合不攏嘴……

屬於男人陽剛氣息盈滿鼻尖,若藺心頭滿足極了,可一想起明天就要分別,將來可能不會再見……

不管了,被子蒙過頭,走一步看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拖了這麽久……估計會很快完結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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