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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來歷不明的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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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姒帶喧誠出門,正好在門口碰到王滔,自然而然王滔也要跟著去。君姒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孟炎成特意放在她身邊保護她的。

“喧誠丫頭,你手裏拿什麽東西呀?”王滔瞄著喧誠手上一個錦盒。

“站後面去。”喧誠意思很明顯,——不想跟你說話。

偏偏王滔多嘴,“奇怪,自從木瑯那個家夥冒出來以後,你對我的態度都改變了。”

君姒幹咳一聲,王滔也沒明白過來。不過發現喧誠已經瞪過來,趕緊住嘴。

想起早上的事情,君姒也好笑,王滔倒是說對了一句話,自從木瑯那個家夥冒出來以後……

一路上喧誠沒理王滔,王滔乖乖的跟在身後,三人到了侯府。君姒讓喧誠把錦盒藏袖兜裏,這才進了府中。恰好賀氏不在府中,聽管家說是帶孩子出門玩兒去了。這倒方便了君姒,說是去看看伯驕。

劉氏的院子比較偏,在院門外就聽到了裏面傳來孩子的讀書聲,清朗聲稚,卻念得很好。還聽到劉氏的誇獎。

“還是劉氏教育得好。可明明她只是個……”

喧誠這話倒提醒了君姒,看伯驕家教非常好,可劉氏並非生在書生門第,為何懂得這麽多?倒不是她小看劉氏,而是不得不懷疑。

“看來今天來對了。” 她笑了笑,擡腳進了院子。

小廳裏劉氏正在做針線活兒,一邊陪伯驕念書。母子倆感情甚好。連君姒都很羨慕這樣的生活,什麽時候她也能有個孩子承歡膝下?

劉氏對她的到來很意外,與伯驕起身相迎。君姒說閑來無事過來看看孩子們,一邊從口袋裏摸了一包糖果給伯驕。見得多了,伯驕也少了幾分生疏。接過糖果對君姒道謝,拿著書去一旁看去了。

沒有下人來侍候,劉氏自己倒水給君姒。可想而知賀氏對劉氏有多憎恨。

“伯驕年紀如此小,卻很懂事。你當娘的功不可沒。”

“公主過獎了,其實伯驕很頑皮,平時我都管不了。每次只能把他爹搬出來治他。”

君姒含笑,聽劉氏說起伯驕頑劣事跡,也掩不住嘴笑得開懷。直到二人聊開來,她才將禮物拿出來。

“公主,您這是?”

“只一份心意而已。見你平日裏都不怎麽打扮,平白浪費了青春。恰好我這款鐲子合適你一慣的素雅。是陪嫁品,倒值不得幾個錢。你不嫌棄就好。”

劉氏將錦盒打開,眼前出現一個白玉鐲子,拿起來細看時發現上面已經起了血絲。這白玉鐲已經戴活了,豈不名貴?

“公主,我怎麽能收你的東西。再說我只是妾,這麽貴重的東西不適合戴在我身上。你的好意我心領便是。”

君姒搖頭,說她一個人帶著伯驕不容易,雖是個妾,但好歹為孟家生了個兒子,加上這兒子如此聰明,將來必是有用之人。就憑這一點就功不可沒。禮物自然該收。

劉氏推卻不掉只好收下,君姒直接給她載到手上。然後提議讓伯驕安心讀書,讓劉氏帶她去逛逛園子。

劉氏的話不多,都是君姒問了她才回答,不會主動找話題。一來二去君姒也撐不住了,與劉氏之間實在沒什麽話題。說也巧,賀氏竟然回來了,三人在院中相遇。

賀氏一眼看到劉氏手上的鐲子,又看到君姒和劉氏走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鐲子是君姒送的。賀氏讓奶娘先把孩子帶下去,君姒感謝劉氏相陪,說有些事要找賀氏。劉氏這便走了,也避免了賀氏發生不愉快。

即便這樣,賀氏心裏還是積了氣,她不明白君姒為什麽要待劉氏那麽好,明明一個妾而已,有什麽資格戴那麽好的鐲子。可氣歸氣,面上她卻表現得跟沒事人一樣。

“剛才看到劉氏手上戴了個很別致的鐲子,可是公主送的?”

君姒大方承認,並說看劉氏照顧伯驕很辛苦,平時也老悶在家裏,趁著來看看伯驕就順便送了份禮物。

“不是我說你,劉氏只是個妾而已,跟個下人又有什麽區別呢?你送她這麽好的禮物往後在這府中我可怎麽做人,假若多說一句只怕有人說劉氏是你的朋友,有你撐著腰,我倒是不好辦了。”

“哎喲,是我考慮不周。”君姒主動認錯,“給大嫂添麻煩了真不應該。可是禮物已經送出去了我又不好拿回來,這可怎麽辦?”

一句道歉把賀氏心裏對她的隔閡成功消除。

“算了,往後我頂多少管她就是了。反正她有伯驕在,侯爺又寵愛他們母子。估計也輪到我說什麽。只要事情不要傳出去讓人笑話,畢竟劉氏是個來歷不明白的人……”

“來歷不明?”在賀氏住嘴的時候君姒看向她。說實話她心裏也是驚了一下。她可記得賀氏以前說過劉氏因為之前在花樓賣藝,只因救了孟繼業才被納為妾。當時還為了納妾而故意向族人撒謊,說劉氏是個孤女等等。

被抓到破綻,賀氏也急了,考慮了片刻嘆了一口氣。

“算了,我不妨告訴你吧。不過你得保證千成萬不能說出去。否則侯爺是真的不會原諒我。”

“侯爺為了保劉氏真的會為難你嗎?”

賀氏低嘆,回憶起一些往事,照實說了。

“有一次侯爺喝醉去了劉氏房間,我給他送醒酒湯過去就聽到他們在吵架,侯爺質問劉氏到底是什麽來歷,劉氏不肯說,侯爺就說她來歷不明。那時候有長達半年的時候沒有進劉氏的房。後來還是劉氏主動跟侯爺道歉兩人才合好。也不知道為什麽,自那次以後侯爺就對劉氏非常上心,把我跟孩子們都冷落了。”

看到賀氏神色哀傷,君姒有些同情,但盤算的卻是另外的一件事。當劉氏找孟繼業道歉的時候是否把真實身份說了?孟繼業到底知不知道劉氏的來歷,他又在替劉氏隱瞞什麽?或者說劉氏有沒有跟他說真話?

“公主,這個事你就當聽了個故事,可千萬別說出去。我與侯爺這兩年好不容易恢覆了些關系,可不能……”

“大嫂你就放心吧。我平時又沒什麽朋友,就是想說也沒人不是。安心吧。這也算你的家事,我就當聽了就過了。”

兩人沒聊太久,君姒說出門太久怕將軍擔心,這便回了將軍府。

孟炎成沒在府中,她回房後就一個人想心事。想劉氏,想孟繼業。聽賀氏的意思這二人之間有些秘密不外說,表面上是因為劉氏的身份。可君姒已經懷疑沈秋呤手中的毒是劉氏給的,而且有七層的把握。故此刻連帶孟繼業也被劃為懷疑名單。

“公主,事情想通了嗎?”喧誠端來了一碗湯,說是孟炎成出門前交待廚房煲的,給她暖身子驅寒。

喝了大半碗實在喝不下了,她才將賀氏說的那番話告訴喧誠。不過連喧誠也搞不明白孟繼業和劉氏之彰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假如劉氏真的是要殺將軍的人,那麽她的動機是什麽?”喧誠問。

“動機是什麽暫時我們都不知道,關鍵在於孟繼業到底知不知道劉氏真實的身份?或者他早已知道那劉氏到底是什麽人。只有把這一點弄明白了,我們大概才能知道劉氏殺將將軍的動機。”

喧誠只覺得這件事情已經越來越覆雜,牽扯的人也越來越多。

君姒揉著頭嘆息,“我擔心的是劉氏很可能騙了孟繼業。因為孟繼業對夫君那是真真切切的手足情深。而且他也是個聰明人。倘若劉氏的身份對夫君不利,他絕對不允許劉氏做出這種事,也更不能寵著劉氏。”

“這個奴婢讚同。如此侯爺應該真的不知道。可這下糟了,除了沈秋呤,到底還有誰會知道劉氏是誰呢?”

君姒楞了一下,想到孟炎成。

“一般來說,敵人應該知道敵人的身份。”

喧誠得此提醒,恍然大悟。

臨近傍晚,天色變得陰暗。從過年到現在天氣一直不穩定,不是下雨就是下雪。好不容易今天晴了,眼看著又要下雨,人的心情都變得多幾分煩悶。

廚房已經備好晚飯,管家知道君姒必等將軍回來才會用。也沒催,讓廚房把菜都暖著。

君姒等了小半個時辰,等來了一場小雨。天快黑了,孟炎成才淋著雨回來。她趕快拿了衣服給他換,深怕他著涼。而孟炎成似乎很滿意妻子的反應,任由他侍候。換好衣服便牽著她的手雙雙對對回到飯桌前。

夫妻倆給彼此挾菜,感情相當好。一旁侍候管家和丫鬟個個忍笑。管家也覺得將軍和夫人每天都這樣實在對這些單身的丫鬟影響不好,便將丫鬟都叫下去,連晉芳秀桃都沒留。只留了喧誠。

飯到尾聲,君姒說起幾次去侯府都沒見到孟繼業,隨問起孟繼業都做些什麽生意,成天都在外頭忙。

“大哥的生意可多著呢。”孟炎成美滋滋的喝著湯,一邊道:“藥材,各種名貴皮毛,還有絲綢,茶葉等等,加上我和他手上都有些地也要打理。平時確實是很忙。”

君姒記在心裏,面上倒是聊得很隨意。

“這麽說來,大哥應該認識很多人。”

“那是自然。你有什麽需要?”孟炎成有半分不爽,那意思……你夫君我也是大人物有事幹嘛要找別人?

君姒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樣,抿著嘴笑又給他盛了半碗湯。

“上次大嫂送了我幾張上等的皮革,我尋思著怎麽的也得回禮不是。所以才想問問哪些人手裏有好料,我買了給大嫂當回禮。”

孟炎成憨笑,把剛才不爽掩飾過去。當即提供了幾個孟繼業的生意夥伴。讓君姒有需要的話他帶她一起去,說不定那些商人見了他賣幾分面子,想買什麽豈不更簡單。

“女人家的事還是我自己來吧。”

吃飽喝足,照例夫妻倆散步消食。外頭下雨兩人一直沿著走廊一邊聊天。孟炎成習慣了似的牽著君姒的手,給他說一些營地裏的新鮮事。

遠處,喧誠靠在柱子上笑看兩人,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羨慕吧?向往吧?”

喧誠嚇了一跳,看是王滔啃著肉幹,瞪了一眼不再說話。

王滔顧自沒趣,把肉幹分一半給喧誠,沒想到喧誠接了,啃了一口還點頭說好吃,直誇王滔有品。

王滔得意,勇氣暴棚。

“小誠誠,你你你……有喜歡的人嗎?”說完又洩氣似的別過頭啃肉幹。

他問這話差點沒把喧誠咽了,突然覺得手中的肉幹沒了味道。想退貨不過忍了。

“這種問題你問了有什麽意思?我有沒有喜歡的人跟你有關系?”

“當然……有!”王滔臉不紅心不跳,擺出一副兄長的姿態。“你說咱倆關系那麽好,我關心你的人生大事是正常的,對吧?假如你有的話說出來我可以給你把關,多好是吧?”

喧誠:“……”沒事找事,必有小算盤。

其實喧誠也早就感覺到王滔對自己不太對勁。只不過她寧願是自己多想。王滔是個活躍分子,性格很好。嘴雖然有點滑但本質不壞,而且有責任感。

可唯一遺憾的是,她對王滔的感覺就像此刻王滔擺出來的姿態,——兄長。

“我還小,哪來的心上人。更何況我得侍候公主,心上人什麽的那都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喧誠借口給公主準備洗澡水先走一步,臨走時謝過他送的肉幹。

王滔無奈搖頭,對自己頗為失望。

次日,雨已經停了,倒是天氣比昨日還要冷。孟炎成陪君姒用完早飯,還陪她寫了半個時胡的字才去書房辦公。

君姒問喧誠怎麽沒見著沈秋呤,倒是晉芳說沈秋呤吃了早飯就回房去了,還說她這幾日老不愛出門,有點兒怪。

本來君姒打算去看看沈秋呤,恰巧劉氏過來,身邊也沒帶著誰。君姒在廳裏接待她,把她當好朋友那樣對待。

“這幾日閑著無事自己做了幾塊繡帕。繡工不夠好,只希望公主能收下。”

君姒摸著繡帕稱讚她手巧。以往在宮裏見過最好繡娘做的帕子,也沒見得比劉氏的好多少。心裏高興就都收了。也沒忘記沈秋呤的份。

“喧誠,將秋呤請來,讓她挑塊自己喜歡的。”說話的時候她餘光給了劉氏,然劉氏不為所動。

“公主待人果然好,即便是我這等身份。能結交到公主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份。”

君姒看到劉氏手上戴著鐲子,說她戴著真好看。

“都是妯娌,以後就不必說這些見外的話。”

喧誠帶著沈秋呤來到廳中,劉氏對她點點示意,她微笑回禮。相對劉氏的淡定冷靜她卻少了幾分。這些君姒都看在眼裏。

三條顏色不一的繡帕,君姒讓給沈秋呤先挑。沈秋呤一向腆緬,本想推說不拿,但又不好在劉氏面前駁了君姒的面子,便挑了一條。剩下兩條君姒讓喧誠都收下。

喝了半盞茶,君姒提議到院子裏看梅花。點點紅梅綻放,寒天不怕風雨,那傲視眾生的模樣令人精神振奮。而再次看到這紅梅樹,君姒已經沒有了第一次時的害怕與恐懼。時間真的沖淡了很多哀傷。

喧誠端來點心茶水,三人坐在一起聊天。一塊糕點沒點完,秀桃跑來說王滔把小白馬牽了過來。君姒笑意化不開,讓沈秋呤陪劉氏,她看小白馬去了。

君姒這一走沈秋呤身體放松,顫抖的手指絞著手帕,咬著唇都快哭了。

“沈小姐穿這麽少,可別凍著了。喝口熱茶吧。”劉氏不動聲色,與沈秋呤保持著距離。

“劉……姨娘,不用客氣。”沈秋呤並不善於偽裝。只是因為劉氏不與她相認她自然不敢喊姐姐。滿眼噙著淚水低下頭。

“聽說年前公主和將軍給沈小姐挑夫婿,不知道有沒有挑中的人選?”劉氏找話題,悄悄拿過沈秋呤的手,在手心裏畫上一些字符。

“並沒有。我年紀還小,不想這麽早就嫁出去。況且將軍將我當成妹妹照顧,我想多留在將軍府一些日子報答這份恩情。”

“真是個懂事的姑娘。”劉氏面帶微笑,提議自己先回去,讓沈秋呤轉告公主一聲。

目送劉氏離開,沈秋呤依依不舍,眼裏的淚水終於落下。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回房去了。

後院馬廄裏,經過幾個月的成長,小白馬已經長大不少。跟君姒也親,慢慢的吃著君姒遞給它的草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王滔,你說再過多久可以騎?”

“那可還要一段日子。這種混血馬要比純種馬晚三到五個月才成熟。不過依夫人的體重,估計一歲半就可以騎了。”

“那還得等一年呢。”君姒抱怨。

王滔湊過來,神神秘秘,“木將軍手上有兩匹馬,非常漂亮,夫人不如讓將軍去牽一匹來。我可跟您說,冬天天晴的時候騎馬在大草原上奔跑那才叫個爽。”

君姒笑著點頭,——這個可以有。等過幾日天晴的時候。

“公主公主。”喧誠走進來看到王滔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

君姒捕捉到兩人一瞬間的不自在,不多言迎上喧誠。

“如何?”

“什麽也沒有說。您前腳剛走,她後腳就跟著走了。”

君姒皺眉,這個劉氏給她機會和沈秋呤見面,但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倒是預想過劉氏不出聲,但沒想到沈秋呤也能保持鎮定。

為了不讓王滔起疑,君姒亦發現喧誠不自在就讓她下去忙。她餵小白馬吃飽後去了書房寫字。心裏裝著太多的疑慮沒有人分解,她將一句句憂愁都寫到紙上,小半會寫了十來張。放下筆細細去讀,再一次將腦海中的信息歸一分析,卻依舊不得結果。

她將寫下的信息都撕毀,離開書房剛好看到孟炎成回來。孟炎成笑瞇瞇迎上她,從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說是西街頭最好吃的香芋煎餅。

“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其實不管是不是天下第一好吃的香芋煎餅,只要是他的心意君姒就非常開心。——誰說第二次下嫁不能得到幸福?

兩人閑著無事聊八卦,人物自然是喧誠和那幾個男的。

“我倒是發現老木昨日回去之後悶悶不樂的,要麽就自然自語說誰家的丫鬟沒看好。反正就跟中邪了似的。”

“那咱們喧誠可是罪過了。依你看要不要打發喧誠去給他治一治?千萬別讓人誤會你們營地有位瘋將軍。”

“此言有理。不過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營地好久沒那麽熱鬧了。就讓他瘋下去吧,嘿嘿……”

……

院子門口的喧誠,“……”你們就這麽幸災樂禍的揭人家傷疤嗎?

心理確實很不高興的喧誠,因為被無聊的主子拿來開涮。不過心裏她又希望聽到一些關於木瑯的消息。那個怪人……他就是個怪人!

君姒和孟炎成說完木瑯又接著說王滔,然後又說陳風揚。像是早知道喧誠在偷聽。兩人還分析了三個人的情況,最後居然打賭喧誠最終會選擇誰。

喧誠聽不下去了,揪著小辮子跑掉。

君姒和孟炎成相視而笑。

次日,天氣依舊冷得令人不想出門。自冬天開始後孟炎成就不讓君姒起太早。這會兒兩人都還躲在被子裏,管家來敲門,說族長派人來請孟炎成去一趟,說今日要把孟老六手上的生意分給誰打理一事解決。

孟炎成想了想,對君姒道:“你與我同去吧,你去看看小嬸。這幾日也不知道她恢覆了沒有。”

雖不知道孟炎成的用意,但君姒不推辭,兩人起床換衣。君姒將墨綠色的便裝給他穿上,系好腰帶,還給他找了件大衣。

孟炎成也是心疼妻子的人,將裘衣拿著,出門時親手為她披上。然後牽著小手往族長家裏走。

身後陳風揚呼呼兩聲,對王滔挑眉。然王滔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左右看一眼倒是沒看到喧誠。

“神經病。”王滔一拳頭砸到陳風揚肩膀上,也學得陳風揚那樣挑眉。

陳風揚簡直哭笑不得。

晉芳突然嘆氣,冷不丁道:“難怪喧誠姐姐說你們神煩。我也覺得真的神煩!”

王滔:“……”眉毛豎了起來。

陳風揚:“……”小丫頭有本事再說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每章6000+字,預計還有10-15萬字完結。爆發了,求不停的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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