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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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先生果然在暗中嗑著奇奇怪怪的藥……

希安載著貝爾摩德開始往回趕,腦子裏在想著之前貝爾摩德說的話。

朗姆偷吃了那位先生的藥,結果不僅人死了,還是以那種鬼姿態死的,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在意。

根據柯南的劇情來看,那位先生也就是烏丸蓮耶已經一百四十歲了,哪怕他真的非常長壽,也一定是風燭殘年了,所以才會想著要通過組織開始尋求長生,也就是A藥的返老還童,甚至是起死回生。

朗姆死的時候,皮膚一部分還是老年人的蒼老,一部分則是如同少年般的肌膚,不難看出,朗姆吃的藥一定和返老還童有關。

但是現在A藥的返老還童只是小概率的情況,根本就談不上完全成功,也就是說,灰原哀手裏的這副藥,還沒有交到那位先生的手上。

那麽他的藥是從哪裏來的?

希安不動聲色的用餘光輕輕掃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貝爾摩德,自從看到朗姆的死狀之後,她的心情就肉眼可見的變得不好,不難感覺出來,她在不爽的同時,似乎還有一些嘲諷的感覺。

貝爾摩德知道那個藥的效果……但是他卻不能直接了當的問,這不符合他芬蘭蒂亞的人設。不過……或許是可以猜出來的。

畢竟灰原哀並不是研究A藥的第一代研究員,在她之前,她的父母也在從事著相似的研究,而貝爾摩德青春永駐的模樣,很明顯也是被那位先生進行了什麽實驗。

……也就是說,當年宮野艾蓮娜和宮野厚司的研究,其實是有成果的?成果就是貝爾摩德那樣的青春永駐?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我說你啊,能不能不要只附和我,而是拿出點有用的東西,比如直接告訴我朗姆吃的到底是什麽藥?

【宿主,這種東西雖然我可以查詢出來,但是你需要支付經驗值啊!而且因為是機密情報,所以要大量的經驗值,而你的……不夠。】

希安:……

算了,那就先這樣假設著吧。畢竟組織是一個存在了半個多世紀的龐大存在,研究的藥劑不可能只從灰原哀開始。在她之前,肯定也有類似的藥劑產生,貝爾摩德就是例子。

而那位先生,就是一直在服用那種藥劑,所以理論上來說已經一百四十多歲的他現在還活著,並且看起來狀態還不錯。

如果那個藥劑的作用是保持青春,那麽朗姆會偷偷攔下並且私自服用就很能說得通了。畢竟朗姆的年紀也不小了,也是半截身子踏入棺材的存在,不可能不畏懼死亡。

作為跟隨那位先生時間最長的人,所知道的情報也一定很多,他非常清楚烏丸蓮耶的目的,也知道那種藥劑的效果是什麽。為了讓自己距離死亡遠一點,朗姆才會冒險把要送給烏丸蓮耶的藥劑攔截下來。

不過朗姆生性多疑,他應該是懷疑這個藥劑的作用,才沒有立刻就喝下,而是一直在猶豫,知道那位先生發現端倪,才狠下心來直接把藥劑喝掉,於是就成了剛剛他看到的那樣。

可是,如果那個藥劑真的有什麽重返青春的作用的話,那為什麽朗姆喝下之後卻死得很慘?而那位先生喝的話,卻什麽事都沒有?

這也算是一個疑點。很可能那個藥劑也是分人起作用的吧……希安默默地在腦子裏記錄下來。

“好了,就送到這裏吧。”貝爾摩德懶洋洋的說,“接下來組織裏可有一陣子要忙的了。”說著,就下了車。

是啊……波本即將上位,酒廠岌岌可危啊。希安在心裏默默地給酒廠點了蠟。

不過不說別的,朗姆下臺,餘黨確實要清理一下,這事情他一個人

可幹不來,果然還是要找琴酒。

希安默默地給琴酒打了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朗姆的情況,然後向他表達了肅清朗姆餘黨的說法。琴酒剛回覆一聲“知道了”,希安就迅速的掛掉了電話。

琴酒:……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希安好像是在躲著他。是因為記憶有些混亂嗎?就像自己剛恢覆記憶的那會兒。

其實琴酒猜對了,但是也沒完全猜對。希安確實在躲著琴酒,上次晚上在琴酒面前秀演技之後,如果沒有那位先生的任務,他應該在安全屋裏等著琴酒回來,然後一舉點亮【幼馴染的默契】。但是經過那位先生的插手,就註定無法順利點亮,只能先做出無事發生的樣子,暫時不和琴酒接觸了。

不過另一方面來說,確實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他先回自己的店裏,給自己找了一套合身的衣服換上,然後開車去了好久沒有去過的地方——諸伏景光所在的地方。

上次在那裏發現了赤井秀一之後,他就沒有再去過。雖然沒有明確的確定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遇到了,但是看著降谷零那明晃晃的四個洗白點,他真的很難不相信降谷零不知道自己幼馴染被他救了。

既然降谷零知道諸伏景光還活著,那就好辦了。反正降谷零不日就要大權在握,很快就能裏應外合搞垮酒廠,幹脆最近就直接把諸伏景光打包送給降谷零吧。

“希安?好久不見。”看到開門進來的人後,諸伏景光笑著對希安點了點頭。

“唔……景光。”希安坐到諸伏景光的對面,摸著下巴看著他。

“怎麽了?”諸伏景光眨了眨貓眼,隱約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這次的芬蘭蒂亞和上次見面時又有不同了,好像給人感覺更加平和了……雖然平時的芬蘭蒂亞也都是溫和的樣子,但是畢竟是那個組織出來的,看久了也能從他的笑容裏感覺到黑暗的氣息。只不過這次見面……那種氣息好像淡了很多。

“嗯……你要不要再進一遍組織?”希安組織了一下語言,最終決定開門見山。

諸伏景光:……?

“什……什麽意思?”諸伏景光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

“就,字面意思。”希安伸出食指點了點下巴,然後對著諸伏景光攤開手掌,“最近跟貝爾摩德學了點易容,可以把你的樣子微調。”此乃謊言,貝爾摩德不可能教的,易容只是用系統換來的簡易面具而已。

“可是,你這樣做……”諸伏景光有些語塞,能夠重新潛入組織,那自然是他希望的,但是組織成員芬蘭蒂亞要幫助他的話……怎麽想都覺得有些怪異。

“……”希安抿著唇沈默了一下,然後微微垂著頭,有些猶豫的解釋,“最近腦子裏想起了一些事情……”

諸伏景光眼睛微微一亮:“是以前的事情嗎?”

芬蘭蒂亞因為那位先生的“引導”而忘記的事情,以及他和琴酒那被塵封的關系,都想起來了?

“嗯……大致都知道了。”希安有些悶悶的,看起來並不為想起過去而開心。

好像並不開心啊……諸伏景光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希安,但是除了不開心好像也沒有什麽別的極端的情緒。

“以前……是發生了什麽嗎?”諸伏景光試探著詢問。

“……”希安垂眸思索著。

“如果不想說的話也……”

“沒有。”希安打斷諸伏景光,“我只是在想,應該如何說……”希安臉上滿是覆雜。

諸伏景光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希安的下文。

“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我

和琴酒一起被帶回了組織,進入組織之前,我們的關系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以至於進入組織之後,先生為了完整的擁有我們的忠誠,把我們兩個的記憶各自動了手腳,還用了心理暗示等一系列的洗腦手段……”希安斟酌著語句說。

諸伏景光的貓眼微微睜大,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沒想到那位先生竟然真的這麽做了。而且更加沒想到的是,芬蘭蒂亞和琴酒這對兒在組織裏無人不知其不和的冤家,竟然是幼馴染一般的存在。

“但是,忘記和琴酒的關系之後,先生也是真的對我不錯的……”這麽說著,希安的眉頭死死的皺著,看起來糾結極了。

原來……是這樣的啊。諸伏景光瞬間明白了希安糾結的點。

“那麽,你是怎麽想的?”諸伏景光歪著頭詢問。畢竟他所希望的並不一定是希安所希望的,雖然他們現在和諧的坐在一起“談心”,但是本質上來講,他們兩個人的立場並不相同。

“……”希安沈默了很久,然後才緩緩擡頭,看著諸伏景光的貓眼,慢慢地說道,“我不知道。”

諸伏景光微微一楞,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以為,至少芬蘭蒂亞心中會有一個想法的。

“所以,我決定把結果交給你們。”希安突然就勾起了嘴角,下巴微擡,笑容中帶上了幾分傲氣。

“……?”我們?諸伏景光楞了一下,看著希安的笑容,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諸伏景光心中的不安就擴大了,只聽希安緩緩地說道:“就在今天,或者說是昨天晚上,朗姆死了。”希安頓了頓,“具體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知道的,堂堂組織二把手,掌管整個情報組的位置,可不能一直空著,而接替這個位置的人,是波本。”

“……”諸伏景光保持著和希安對視的姿勢,咬著牙讓自己看上去有著合乎時宜的驚訝。

“波本?原來是他。”諸伏景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是正常的,“當初我在組織裏的時候,他就有出色的收集情報的能力,沒想到如今……”

“先等等,我還沒說完呢。”希安伸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然後繼續說,“朗姆死之前,發起了一個任務,命令他的心腹庫拉索去公安那裏調查臥底名單。”

“……”諸伏景光消音了,這下他的心是真的沈了下來了。

希安沒管諸伏景光細微的異常,自顧自的說:“雖然最後庫拉索突然背叛了組織被處理掉了,但是臨死之前留下了非常有意思的信息,比如說……”希安揚了揚頭,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僵硬的諸伏景光。

“降谷零,所屬日本公安,化名安室透,組織代號,波本。”

“……”諸伏景光身後起了冷汗,如此詳細的資料從芬蘭蒂亞那裏說出來,可見芬蘭蒂亞已經完全掌握了zero的資料,他根本無話可說。

“這就是有意思的事情。”希安語氣突然輕快了起來,“庫拉索告訴我波本是公安臥底,但是他現在要變成組織的二把手了。”

“……不對,照你這麽說,組織是不可能讓波本接替那個位置的。”諸伏景光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希安的說法,只是提出異議。

“對啊,組織不會把臥底推上二把手的,前提是組織要知道波本是臥底。”希安收斂了笑意,認真的看著諸伏景光,“這也是我剛剛說的,我不想對先生消除我和琴酒記憶的行為做出什麽評價,或者是極端報覆的行為,我只想把這一切都交給你們來處理,畢竟,你們不是官方嗎?”希安說的理所當然。

“……交給我們?”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幹澀。

“是,因為FBI和其他人的介入,

組織得到的消息是波本並不是臥底,所以才會選擇相信他。而我是無意中從庫拉索那裏得知的,有且只有我知道這件事。”希安抿了抿唇,眼瞼微垂,“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恢覆記憶了,所以我選擇了放任這個誤會。”

“我讓波本能夠深入組織內部,我還想把你也送過去,朗姆死了之後,情報組還要清理掉很多人,到時候會很缺人,把你弄進去並不難。反正你們都是同事,肯定有自己的對接暗號,應該很快就能相認。”

希安歪了歪頭,繼續說道:“條件都給你們創造好了,你們能不能對組織做出些什麽,就看你們的了。”

“你……”諸伏景光如鯁在喉。他明白,就算是恢覆了記憶,但是這麽多年的洗腦與控制,瞬間就讓芬蘭蒂亞對組織兵戈相向是非常不現實的,但是他沒想到,芬蘭蒂亞竟然能夠直接做出放任臥底就任高層的做法,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果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希安扭頭,抿了抿唇,小聲說,“如果只有我一個想起來的話……我不會這樣做的。”

諸伏景光腦中白光一閃,脫口而出:“你是說,琴酒也?!”

“所以,要去嗎?”希安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只是歪著頭重新看向諸伏景光,“雖然我們可能不會給你什麽實質性的幫助。”語氣上倒是很誠實的用了“我們”。

諸伏景光咽了咽口水,他握了握拳,一時間腦中劃過許多想法。半晌,他緩緩地吐出一句話來。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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